我,是一个稻草人。 扎我的人是个老爷子。粗糙的手像干裂的老树皮一样,扎得我痒呵呵的。可是 抚摸我的那双手温柔至极。 当老爷子抬起我的那一刻,我很担心他的腰是否能承受得住,看来是我多虑了。门外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一片昏沉的白光过去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