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欠安读后感400字细选
2022-07-08 来源:百合文库

引导语:大家了解鲁迅先生的妻子?朱安鲁迅的原配,一生颠沛,未得善终,她的一生真是欠安?
壹
下花轿时,我掉了绣花鞋,是凶兆。
光绪三十二年六月初六,我的大喜之日。
五年后,我又见到他。嶙峋得清冷而倨傲。
月色凄寒。
盖头久久没掀,灯花大抵瘦了,他坐在太师椅上,翻书,不语。我瞥见墙角的一只蜗牛,一点点向上爬,很慢,仿佛时间。
五年前,父母之命,我便成了周家的媳妇,年底完婚。他是江南水师学堂的学生,书香门第,祖父是京官,犯了错,锒铛入狱,家道也便中落。我家为商,我长他三岁,似是一桩好姻缘。
成亲在即,他却要留洋日本,耽搁婚期。临别,我随周家人送行。他对我说:“你名朱安,家有一女,即是安。”周家无女,从那时起,我就自认是周家的人。让他安心,让家安宁,是我毕生所愿。
我等了五年。等待有朝一日,一路笙歌,他来娶我。
可是,他迟迟不归,杳无音信。
听娘娘(绍兴话,即婆婆,下同)和亲戚说,他成了新派青年,嘱我放脚,进学堂。我四岁缠足,母亲言,好人家的女子都是三寸金莲,大脚丑陋鄙俗,不成体统。今我二十有余,又谈放脚,徒遗笑柄。自古迄今,女子无才便是德,身为女人,开枝散叶、打理家务才是分内之事,读书识字非正业。朱家传统,容不得我挑战。说到底,我不过是个小女子,旧时代的小女子。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婚礼时往大如船的鞋里塞棉花,没承想,下轿时竟掉了,欲盖弥彰。
墙角蜗牛仍在奋力上爬,夜缓缓地淡了。我想起那年渡口,他对我说,家有一女即是安。彼时的他,举手投足都是文弱书生气,不似如今,棱角分明。我心内有点憎恨起日本来,是日本之行让他改变。我预感到世道变了,只是不知新世道,容不容得下一个我。
洞房花烛夜,彼此默然的一夜。一沉默,就是一辈子。
三天后,他再度离家,去了日本。
贰
宣统三年,也就是一九一一年,清廷垮台。
我的婚姻,已经走过第五个年头。

先生回国已经两年,先后在浙江两级师范学堂和绍兴中学堂当教员,现在是绍兴师范学校校长。他从不归家过夜,只是偶尔行色匆匆地回来,怀抱许多书,我看不懂。他和娘娘说话,说“国民革命”“中华民国”,大抵是些国事,他知我不懂,便不对我说。我沉默地听,寂静地看,他时而激昂、时而悲愤的模样,我很喜欢。他是做大事的人。
我出街,街头巷尾的茶馆都是“革命”的说法,人们也好像与从前不大一样了。像先生般不束辫的男人多起来,女人也渐渐不裹脚,天下乱了。先生似乎小有名气,路过酒肆药铺,常听闻“周树人”云尔。我是骄傲的,因我是周树人之妻。我亦是疼痛的,守着有名无实的婚姻,枯了华年。
先生是摩登人物,对这新气象,自然是喜悦的。我却是个旧人。贴着“包办婚姻”,迈着三寸金莲,被风云突变的世道裹挟着,颤巍巍地撞进新时代,往哪里走,我不知道。
晌午,我回娘家。
先生去北平了,我不识字,托小弟写封信。
先生树人:
不孝有三,
无后为大。
望纳妾。
妻朱安
一九一四年十一月
先生未复,听说动了怒,说我不可理喻,无可救药。
正如下花轿时掉鞋,在他面前,我如履薄冰,却总是弄巧成拙。我是爱他的,甚至允许他纳妾,可他不懂。好在有娘娘疼惜我,打理周家上下多年,我不像周家媳妇,却更似周家女儿。一九一九年,先生为了事业举家北上赴京,我于是离了这江南水乡,离了娘家。一别,竟是一世。
“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我的人生依附于丈夫,而我丈夫他是大器之才,他的命运系于国运。我的一生,便在天翻地覆的历史洪流中,颠沛流离,支离破碎。
人生尽处是荒凉。
叁
北平只有老鸹憔悴的哀叫,日子里满是干枯的味道。
我们住在二弟周作人处,弟媳信子是日本人,作人留洋日本时“自由恋爱”而结合。她思想进步,又懂写字,深得先生喜爱。来到北平我才知,先生声名竟如此显赫。来访者络绎不绝,有学生,也有大人物。每遇客访,我都居于后屋,他应该不想我出面待客。先生由内而外都是革新,只有我是他的一件旧物。

今日我在后屋时,作人走进来。
“大嫂,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笑了笑,没有答。
“大嫂真是安静之人啊,这么些天都没听你讲过话。”作人他的声音里有旧日时光的味道。
我想了想,说:“作人,你教我认字吧。”
“好啊!听大哥讲,我只当你顽固不化。既然你追求进步,我断然全力助你。”
他写下八个字:质雅腴润,人淡如菊。“形容大嫂,恰如其分。”
后来,每当先生待客,作人便来后屋教我写字,有时也与我交谈。十几年的婚姻,我心如枯井。作人的到来似是井底微澜,让形容枯槁的时光芳草萋萋。
“大哥现在教育部供职,也在北大教书。不叫周树人,叫鲁迅,是著作等身的大文豪,五四新文化运动的领袖。
“大嫂,你虽是旧式妇女却不愚钝。你很聪慧,大哥不接受你或是先入为主的偏见,以为婚姻自主就是好。
“事实上,你也看到,信子是我自己选择的妻子,她挥霍无度又常歇斯底里,大哥一味崇洋,未免太过激进。
“大哥是成大事之人,历史恰到岔口,所谓时势造英雄,他定会青史垂名。社会规范剧变,总有人成为牺牲品,庞然历史中,小人物的疼痛无足轻重。历史会忘了我们的。”
……
斑驳的.时光叠叠错错。在北平八道湾的四年,是我人生中唯一的阳光。无论如何冰冷漠然的人,在暗如渊壑的生命里,总有一次,靠近温暖光明。生是修行,缘是尘路的偈诰,因这来之不易的刹那芳华,我忘记清歌哀伤,忘记幽怨,得你,得全世,得一世安稳。
然而,满地阳光凉了。
作人与先生决裂。
人生如纸,不堪戳破,时光若刻,凉薄薄凉,夫复何言?
先生料我不识字,书信从不避我,我于是看到作人递来的绝交书。
鲁迅先生:
我昨天才知道——但过去的事不必再说了。我不是基督徒,却幸而尚能担受得起,也不想责谁——大家都是可怜的人间。我以前的蔷薇的梦原来都是虚幻,现在所见的或者才是真的人生。我想订正我的思想,重新入新的生活。以后请不要再到后边院子里来,没有别的话。愿你安心,自重。

先生被迫迁居,临行对我说,留在作人家,或是回绍兴娘家。
我不说话。两行清泪,惊碎长街清冷。他们兄弟二人已然恩断义绝,我又以何种身份留于此处?若回到绍兴,我便成弃妇,给朱家蒙羞。世人都说先生待我好,谁知我吞下多少形销骨立般的痛苦?我一辈子,无论多难,只哭过两次。那是一次。
娘娘心疼,劝先生:“你搬了家,也要人照料,带着她吧。”
先生瞥了我一眼,清冽而凛然。那年渡口,早已物是人非。往事倒影如潮,历历涌上心头。
花自飘零水自流。
肆
砖塔胡同六十一号,先生与我的新居。我是欢喜的。兴许这样的独处,可以拯救我。
先生肺病,终日咳得厉害,只能吃流食。我写信给娘家小弟,嘱托他去东昌坊口的咸亨酒铺买盐煮笋和茴香豆,那是先生最爱吃的小食,寄过来,我磨碎煮进粥里。先生好一点后,我常走八十里路去“稻香村”,这间“南店北开”的糕点铺,自制各式南味糕点,是先生极钟情的。先生恢复得很快,待我亦不似原先淡漠,甚至将我的卧室作为书房,莫不是一种恩赐。
家里又开始宾客如云,我不再避讳。一切向好。
直到,她出现。
高颧骨,短发,皮肤黑,个子很小,标准岭南人长相,说话不会翘舌。先生讲新国文,久居北平,京腔很重,有时纠正她,她便撒娇似的说“讲乜嘢(粤语,即说什么)?”先生笑,眉山目水间的情意展延,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暖。
女孩几乎天天造访,先生比任何时候都快乐。他放心我不识字,日记和书信都放在我卧房桌上。我于是知道,女孩叫许广平(鲁迅的第二任妻子)。她给先生写很多信,浓情蜜意溢于言表。我不明白,大抵又是新人做派。
那日,女孩坐在客厅,我斟茶给她:“许姑娘,喝茶。”岁月如水人如茶,顾盼之间,云烟四起,藏住多少曲折心思。我不过是想提醒她,谁才是这里的女主人。无论如何,你是客。
许广平抬眼看我,一个眼睛里灯火闪映的女人,笑容像清晨簇新的阳光。她太年轻了,而我已年逾不惑,年华蓦地在眉眼间轻轻凋谢。青春是似水流年,一阕流光溢彩背后本能的张皇,有女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可我,不战而屈。

我默默转身回卧房,听闻先生说:“她是我母亲的太太,不是我太太。这是母亲送我的一件礼物,我只负有赡养义务,至于爱情,我并不知。”我的心仿佛被捅了一下,绽出一个血泡,像一只饱含热泪的眼睛。世人赞先生何等睿智,我却只当他如此愚钝。我是大家闺秀,是旧式女子,不擅辞令,不懂表白。于我而言,爱是生活,是死生契阔的相依相随,是细水长流的饮食起居。我以为,经年的忍负与牺牲或可换来先生的一丝柔情,没承想,我的深情却是一桩悲剧,我的爱情亦是一场徒劳。世界变了,所有人都只当我是旧中国落伍、无望的一代,谁也没想过我曾不断衡量与丈夫的关系,尝试了解新世界。我终是背负着命运的十字架,随波逐流。
外面兀自欢声笑语,许广平说,“这是一场费厄泼赖(英语fair play的音译,即公平竞争)”。我听不懂。恍惚间,满世喧嚣折尽。
伍
“三一八惨案”让北平风声鹤唳。手无寸铁的年轻人被段祺瑞政府兵打死,横尸街头。国难当头,无以家为,哀歌响彻北平。先生没日没夜地撰文,烟不离手,身体每况愈下。我心疼他。段政府下通缉令,先生走了,留下一句:“朱安,好生过。”
青灯黄卷度残生,记忆茕茕。一九三六年深秋,日本占了东三省,北平局势紧张,山雨欲来风满楼。许广平寄信给我:“先生逝于十月十九日上午五时二十五分。”展信,泪不可遏。我一辈子流泪只有两次,那是第二次。枯等三十年,只要他活着,我就还有个盼,如今,阴阳两隔。我如将熄的炭火,他是我唯一的余温,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忘记哀伤,忘记怨念,秋雨潇潇,把我心里凄凄的疾风浇得湿漉漉。缘分清浅,怨不得时过境迁。
后来,日本侵华,娘娘仙逝,日子更艰难了。许广平接济我,怀着对失败者的同情,到底是不屑。在她眼里,我不过是“旧社会给鲁迅痛苦的遗产”。历史喧嚣,容不下我。
家徒四壁,一日两餐,每日只有汤水似的稀粥,就几块酱萝卜。我想起先生的藏书,或可以换钱维持生计。先生一生,撰文不计其数,却没有一个字是关于我,何其悲凉。时间都在他人笔尖上,独独把我遗忘。

午时,数年庭院深深、时光清冷、门可罗雀的家里来了客人。
“我们是鲁迅先生的学生,今日听闻您意欲出售先生藏书,特来关嘱您万万不可,鲁迅遗物无价,须妥善保存。请您三思。”
“您是旧时代的人,没有文化,不懂先生作品的价值。先生是民族英雄,是新时代的先驱和领袖,他的遗物一定要保存!”
意气风发的学生慷慨激昂,我推开面前寡淡的米汤和酱萝卜,放下筷子,定定地看着他们:“你们只说先生的遗物要保存,我也是鲁迅的遗物,谁来保存我呢?”倚栏愁空怅,恨三千丈,何处话凄凉。
尾
日本投降,北平无战事。
时光越老,人心越淡。独卧病榻,回望我满盘皆输的人生,我看到了墙角一只小小的蜗牛。我们是老朋友了,绍兴老家的新婚之夜,也有一只蜗牛陪我挨过。它那么努力地从墙底一厘一厘往上爬,像我一样,爬得虽慢,总有一天会爬到墙顶的。可我现在没力气了,我待先生再好,也是枉然。我们这些时代波涛中的小角色,大人物身边的小人物,生存便已是一种徒劳。
过往的岁月教会我,人的一生中有一个字,是冷,彻骨的冷。所以我会在星稀的冬夜,点一堆火,慢慢想你。想起风陵渡口初相逢,那个清癯疏淡的少年对我说,你名朱安,家有一女,即是安。
朱安简介:
朱安,绍兴人,一九〇六年奉母命嫁与周树人,一九一九年随夫定居北京,寄寓周作人处,一九二三年周氏兄弟决裂后被迫迁居。一九二六年周树人赴沪与许广平同居,朱安独守空房至一九四五年逝世。周树人原配,一生颠沛,未得善终。
鲁迅, 1881年—1936 年 。他活了55岁,这个岁数在现在还算身强力壮,但鲁迅先生却在不惑之年与他密切关注的 中华人民不辞而别。临终时,他还硬撑着写日记,写出了640万字的55年的生命的诗史。
鲁迅把时间放在第一,有时间才能工作。他曾学医,希望强健人民的体质。但他后来脱掉了白大褂,拿起了尖刻的笔,写出了640万字的改变中华人民精神的文章,他认为这样才能让人民从帝国主义的 压迫中苏醒过来。

鲁迅先生的生活忙碌至极。白天来拜访他的.客人络绎不绝,而每个客人都想在鲁迅先生家中多留片刻,他们总要到半夜才能离去。鲁迅刚送完客,就立马坐在桌前,继续着写那不朽的文章。
《压》、《推》、《冲》是鲁迅是讽刺外国列强而写的文章,一篇就有1000多个字,而鲁迅写作才中外名著读后感范文18年,365天,只有365个晚上,就要写35万字!这是什么概念!鲁迅之所以写下如此多的文字,难道有什么力量在帮助他?有,是时间。鲁迅抓紧时间,善挤时间,他的巨作是他一点一点从时间老人那夺回来的,他不被时间所控制,他是在控制时间,掌握时间。
鲁迅的一生是充实的,是忙碌的。他留下的文化遗产是我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他是一个伟人,中国的一位传奇人物!
引导语:总所周知,鲁迅是一位伟大的文学家,谈起鲁迅的女人,不少人被教材所误,只知道有其学生兼夫人许广平,那么鲁迅一生有多少的女的红颜知己,我们一起来了解。
一、初恋人鲁琴姑的“无言的结局”
最早与鲁迅缔结婚约的是鲁琴姑。那是一八九八年夏秋之季,鲁迅母亲看上了鲁迅小舅父的大女儿琴姑。琴姑和小时鲁迅两小无猜,常在一起读书,探讨古文诗词,她对鲁迅也早已印象很深,所以当鲁迅母亲征询她的意见时,她扑到姑妈怀里,没说什么,但心里一百个情愿。
鲁迅母亲很高心,当即定下了亲事。不料,事起突然。鲁迅的保姆长妈妈有个远房外甥女朱安,早就想介绍给鲁迅,可是鲁迅母亲已订上了琴姑。长妈妈便在鲁迅母亲面前搬弄口舌,说鲁迅与琴姑结合要“犯冲”,不吉利。鲁迅母亲便动摇了。第二个春天,她便决定包办鲁迅与朱安的婚事。
琴姑父亲久等周家聘娶,却毫无信息,后来得知鲁迅另娶之后,便无奈之中把琴姑许配给了他人。也许琴姑对此婚事本不顺心,也许生活并不如意。不久,琴姑竟然一病躺倒,再没起来。
临终时,琴姑紧紧拉住服侍她的保姆的手,哽咽道:“我有一桩心事,在我死之前非说出来不可。就是以前周家来提过亲,后来忽然不提了,也不知为什么……这一件事,是我终身憾事,我到死也忘不了……”

琴姑应该说是鲁迅先生幼时的“初恋”。但不知何故,这一桩婚事在后来鲁迅的著作中,没有提及。是鲁迅为了跟明事业忘记了呢,还是他把这美好的情愫永远埋藏在心里,或者俩人曾以身相许否。想必鲁迅有自己的苦衷,遂无可奉告焉。
二、原配夫人朱安的凄凉人生
鲁迅二十五岁那一年,正准备在日本东京开始他的文学活动,忽然不断地接到催他回国的家书,信里说,他母亲病得很重,想见见自己的长子。等到鲁迅焦灼不安地回到家里,才知道这是一场骗局。
原来在他家乡有一种谣传,说鲁迅跟日本女人结了婚,还生了孩子,有人看见他领着妻、儿在东京街头漫步。族人变着法子把他骗回来完婚。按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旧礼俗,鲁迅的母亲鲁瑞没有征得鲁迅同意,便把这门婚事定下了。
看到这个场面,无论是对鲁琴姑的眷恋,还是异国有红颜,鲁迅自然很生气,但出于对母亲的孝顺,他没有发作。完婚的第二天,鲁迅没有按老规矩去拜祠堂。第三天,他趁着家人不注意,悄悄地从家中出走,又到日本去了。而朱安则跟着婆婆鲁瑞一块过日子。
也许鲁迅的大老婆也硬气,传统的良家妇女,那就是:进了周家门,死是周家鬼。他是鲁迅的老婆,全世界都公认,但主角鲁迅没有认,名义上朱安守了一辈子的活寡,事实上也是,至少在这一点上,原配在礼教上打败了鲁迅的,虽说是非常凄惨的。鲁迅是反封建的斗士,当然应是革命的斗士。包办婚姻当然是封建社会的一礼教。对平民可行,对鲁迅不行。
一九四七年六月二十九日,朱安孤独地去世,我相信,如果还有来生,朱安不会再走这条路。
这样的悲剧在旧社会是常有的。也许就因为自己的遭遇,鲁写了很多关于女权的文章,如《祝福》等,希望中国妇女觉醒起来……
三、与许广平的师生恋
鲁迅与许广平,师生恋,还是那个时代,鲁迅自始至终都是鲁迅。
许广平(1898~1968),祖籍福建。1917年就读天津直隶第一女子师范学校预科,担任天津爱国同志会会刊《醒世周刊》主编,并参加过“五四”运动。二十五岁时考入北京女子师范大学国文系,成为鲁迅的学生。

一九二七年一月,鲁迅到中山大学任教,许任助教和广州话翻译,不久与大她十七岁的鲁迅成婚,一九二九年,生下一子周海婴。虽然这是鲁迅生命的最后十年,但“十年携手共艰危”,相濡以沫见真情,不能不说是迟来的幸福。
与鲁迅相比,胡适还算“保守”,与原配江冬秀还生儿育女。尽管胡适订婚赴美留学期间,除了和康乃尔大学教授之女韦莲司迸出的火花外,他还追过也是留美的中国才女陈衡哲。虽然两次恋情都在外在环境或内在道德意识下,使得“发乎情,止乎礼”而不得不中途结束,但不能太伤母亲的心,或许也是他考虑的因素。
而鲁迅在与朱安“无爱”的婚姻背后,却是他甘愿过着这种苦行僧式的生活,但在潜意识深处,他并没有放弃对真正的爱情理想的渴求。因此到了许广平明显占主动的情况下,他们终于自由地结合了。
四、与女学生许羡苏“头发的故事”
在女师大,鲁迅遇到了年轻的女学生许羡苏,她是后来鲁迅的同居女友许广平的同学及好友。
鲁迅为了她写了“头发的故事”,鲁迅的朋友曹聚仁在一部关于他的评传里,称许羡苏为他的“爱人”。而许羡苏对鲁迅生命中相当重要的部分表现过女性特有的关怀。可是当鲁迅离京南下,一起同行的,不是许羡苏,而是她的同学朋友许广平,
可就在南下途中鲁迅还与许羡苏保持着联系,每到一处,必有明信片报告行踪,而这时鲁迅已经与许广平同居多时。为什么鲁迅选择了许广平,这是个迷,至少没有人解答。
鲁迅辞世以后,许广平写作关于他的回忆录,除了介绍鲁迅的饮食起居,其它基本一无所有,在有关的许多重要方面,留下了大量空白。有人分析许广平留下的笔记,察觉出其实许广平有着太多的无奈,也许做名人影子的滋味并不好受。
五、与女作家萧红朦胧情愫
萧红是个大家闺秀,但是她是个有着新思想的"青年,由于对封建家庭和包办婚姻不满,年少时离家出走,几经颠沛。一九三二年与萧军同居,结果最后却与萧军分手!
一九三四年前后成为鲁迅最忠诚的粉丝,经常来鲁迅家来看望先生,有时甚至可以一天数次。有一个上午,她来过,下午再来。最后也许是感觉到许广平的地位不可动摇,毕竟有了鲁迅的孩子,一九三六萧红不得已远走日本,三年后年与端木效蕻良同居并到香港,端木效蕻良也是个文人,同样是个风流人物,也不可能给萧红太多的幸福,终于萧红在自己选择的道上历尽坎坷后在香港病故,死时年仅三十一岁。……

六、与日本山本夫人精神恋
鲁迅在上海时期,有个日本好朋友内山完造,是个书店老板,他经常去内山书店,不过,他真正去的是书店的后面,那里住着山本初枝,一个日本的歌伎。鲁迅给山本夫人的信,在日本友人里,仅次于增田涉,对增田,他写信讨论的是学术或者翻译,对山本夫人,他讨论的是生活或者情感。
一次,鲁迅写信给增田说,山本夫人不能来上海“是一件寂寞的事”,而致信山本夫人,则每信必诉“上海寂寞”,为其它信件所罕见。后来鲁迅去世时,山本夫人初闻他的噩耗立刻失声,那是她曾经苦恋的男人!
七、与北大校花马珏的微妙情缘
北大历史上最著名的校花马珏,据考证,鲁迅与马珏有过一种微妙的情愫。
这里必须说明的是,鲁迅并非移情别恋,或者说见一个爱一个,而是弱水三千我只取瓢饮。
鲁迅在处理个人感情上一向谨小慎微,但还是被他的宿敌抓住了把柄。鲁迅特别爱才,喜欢奖掖文学新人,特别是有才华的文学女青年,鲁迅是不是爱上了美女才女马珏?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更不能无端猜测。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鲁迅非常喜欢这位个性鲜明的文学女青年;还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怀着巨大的文学梦想和浪漫情怀的马珏,也是很喜欢和崇拜她的偶像鲁迅的,甚至暗恋也未必可知。如果你读过《鲁迅日记》,你就会发现中间有断档和缺失的地方,这一部分是被鲁迅还是被后人销毁或是隐匿起来了?今人已很难查考。这消失的一部分日记,是不是记录过文学巨匠鲁迅隐秘的不便于外露的激情?所有这些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但我宁愿相信,这同鲁迅的人格并无关联。
如果两人之间真的传出了什么绯闻,那应该是鲁迅的宿敌添油加醋、恶意攻击的结果。
鲁迅情感经历
兄弟不和
在鲁迅的个人生活中,有两件事对他的打击是沉重的。一个是他的婚姻生活,另一个就是与弟弟周作人的失和。鲁迅和周作人一直不愿意向别人谈及此事从而也使得这件事越发的扑朔迷离,成为了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不可理解的事件。多年来,研究界对此形成了“经济说”、“失敬说”、“家庭纠纷说”等三种观点。第一种说法“经济说”认为是周作人妻子羽太信子花钱过于大手大脚,致使家中往往入不敷出,最后使得兄弟产生罅隙。第二种说法,认为是鲁迅与信子有私情,导致周氏兄弟不和。第三种说法,则认为是周家众人对信子的不满,导致兄弟关系的紧张。就否定“兄弟失和”是由于两人思想上的分歧来说,这三个观点是一致的。但是除此之外,学界的研究基本上没有多大进展,三种观点也无法真正说服读者。

婚姻爱情
鲁迅的一生,曾经与两位女性有过婚姻或爱情关系,一是当他26岁的时候,从日本回到绍兴在母亲鲁瑞的主持下与山阴朱安女士结婚;鲁迅自与朱安结婚之后,直至病逝为止,并未与她解除这种婚姻关系(鲁迅深知一旦休妻,朱安就会遭遇死亡或者非人的遭遇,于是未离婚),鲁迅在外的日子,朱安一直照顾着鲁迅母亲的生活,从未有怨言;二是当他47岁的时候,从广州抵达上海,即与长期追随自己的番禺许广平同志同居。鲁迅病逝后,朱安女士到亡故的十余年间,和许广平同志一样,也一直作为鲁迅遗属同社会保持着正常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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