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新年的贺卡读后感聚集
2022-08-18 来源:百合文库

《新年的贺卡》是金波爷爷散文集《和树谈心》中的第一篇。初看这个题目,并没有觉得有多大意思,正想跳过去,一行小字不经意地跃入我的眼帘,“9号爷爷,9号奶奶”,咦,奇怪,爷爷、奶奶怎么变成数字代号了?好奇心驱使我读了下去。
噢,原来讲的是对门的一位小女孩,从上一年级开始,每逢过年都必定会送金波爷爷和金波奶奶一张新年贺卡的事儿。读着这个小故事,我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一个扎着马尾巴,稚气未脱的小女孩,正专心致志地给金波爷爷填寄贺卡的情形。
那是一张张非常漂亮的贺卡,它们散发出的淡淡幽香,至今还让金波爷爷时常想起,也让我深深地陶醉。
从贺卡上我先是嗅到了无偿给予的香气。当看到小女孩给金波爷爷寄贺卡时,我心里闪过一个问号——不就是对门吗,又不是亲戚,干嘛每年都送贺卡?如果是我,最多也只会送一回而已。莫非,是想图点什么?但是到文章结束,甚至小女孩搬家了,她还在邮寄贺卡,并没有得到任何回报。我不禁想起每当爸妈让我把心爱的东西分一半给小朋友时,我总是撅着嘴巴说:“她又没有分东西给我?”;想起我偶尔帮爸妈做点家务,还享受“劳务费”,从现在起,我暗下决心改变自己,学会给予,无偿地给予。
从贺卡上我还嗅到了认真细致的香气。每年小女孩都给金波爷爷一个惊喜。可是,又为什么一定要邮寄呢?如果是我,才没那闲功夫呢!在她贴邮票放进邮筒的当儿,我早就舒舒服服地听了歌或弹了琴呢。可是小女孩认为让邮递员叔叔送给金波爷爷才是真的。我也明白了为什么爷爷奶奶的"称呼前被加上了数字,因为每一家都有住号那样就不会重复了,她想得多妙!这小姑娘也没有忘记给“9号奶奶” 寄贺卡,唉,这不是更费事吗?“9号奶奶”和“9号爷爷”本是一家子,干吗还寄两张?小姑娘说出了一句让我感动的话:“我对你们的祝福写在一张贺卡上,那你们每人不就只收到半份祝福了!”这小姑娘的认真劲儿让我折服,我不禁反问自己在学习上是不是每次都认真细致了呢?是不是遇到难题都勤于思考最终解决了呢?
从贺卡上我最后嗅到的是持之以恒的香气。小姑娘从一年级开始,一直到初中三年级,后来搬走了,金波爷爷以为再也不会收到小女孩的贺卡了,但他今年又收到了小女孩的贺卡,她已经上高一了!这种坚持是多么的难能可贵!而我也曾兴致勃勃地买回许多书学习奥数,后来却因自己不能坚持而让它们在家“睡大觉”,也曾兴致勃勃地练写毛笔字,却因不能挤出时间而放弃。

小女孩用贺卡,让我学会了无偿给予、认真细致和持之以恒,贺卡上的香气将伴随着我不断前进!
早晨我走进办公室,收发室老佟笑眯眯地走过来对我说:“文老师,您的贺卡。”
“贺卡?”
刚参加工作时,由于爱好文学,我结交了不少文友,再加上从小学到大学的同学,真可谓“朋友遍天下”, 因此每到元旦、春节时,一天收上十几二十张贺卡是经常的事。但自从结婚以后,特别是女儿出生以后,为忙着过日子,我几乎和朋友都断绝了来往,如今一年里也难得收到一张贺卡了。
“那会是谁呢?”我疑惑地接过贺卡,不错,是寄给我的,单位、姓名一点也没有错。
贺卡设计得很漂亮,上面写满祝福的话语,但没有署名,连寄卡人地址也没有写。
这会是谁呢?是和我从小青梅竹马,一同小学到高中,如今在省城工作的阿芒,还是曾经和我一起参加文学函授,发誓要写出一部惊天动地的长篇小说的`繁子,或是一心想充当我的红娘但屡次给我介绍对象都不成功的老碧……我一个一个地猜想,但终究没有弄清是谁。
下班后,我怀揣着贺卡回到家里,向妻子说起这件事情。妻子和我又猜了好些朋友的名字,但仍然没有猜出结果来,始终只能是个谜。
我把这张贺卡压在办公桌上的玻璃板下,每当看到它,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我的一个个朋友来,心里暖烘烘的,充满温馨……
对比贺年卡我更喜欢明信片,明信片的样式比较单一,不用在上面扣个洞子好似乞丐服一样,也不用打扮成花篮摸样。明信片就是传递着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贺年卡略微显得有点俗气,不过就这样的俗气的卡片,对比粉丝追星的嘶吼也显得有几分雅趣。
记得在中学,每到过年我都得买一些贺年卡,然后你送我,我送你,里面藏着友情,也有一些少年的虚荣。相互送贺年卡开始也是追求时髦的样子,不知道当初是谁第一个送贺年卡,引发了它的流行。这个卡片类似歌词本和同学录一样,都成为那个时代的特殊记忆。如果到了元旦,你一个贺年卡都没收到,那一定会伤了自己小小的自尊心。省了几顿饭钱,几次打车的费用,连同玻璃罐里的硬币,一口气买了十多个的贺年卡,送给自己比较要好的朋友。

现在我的箱子里也有不少当年的贺年卡,形式各种各样,我喜欢那种带有古典韵味的中国山水花鸟的卡片。不过人家赠我卡片,只要领略这份同窗之情,没用必要去硬去挑肥拣瘦。
我的这些贺年片最早的恐怕也有15年了,也有一些是别人让我带转的。有的几张是给我弟弟的,是自己忘了,还是当时懒了,一下子停留在自己箱子里这么多年。个别几张已经被外甥女,撕扯几块。我也只好用其他纸片粘贴,如果有人不弃,也可以成为一种再次加工的原创贺年卡。
在高中写的贺年卡,还遭了女孩子的误会,大概是抄写贺年语句的时候,没用仔细的读读,把带有情书的话也写到了上面,那女孩子以为我这是在示爱。那个时候在卡片上面写了的一些字眼,有点类似现在那种刻意要求有文学性的贺年短信,然后复制的"转达,看着频繁雷同的拜年话,真是让人不痛不痒。现在想哪怕自己好好的写几句实在话,那才叫真的用了心。
至今仍然不喜欢那样花里胡哨,带有非主流味道的款式。我喜欢上面有一些书法,中国的山水画,一朵梅花能从边上长了出来,不送人留下来也是一个很好的收藏品。如今我留着的那些贺年卡,当年的同学少数的能有一些印象,更多的只剩下落款的姓名,更不知道他们如今都过的怎么样。都说青春散场,谁知道连个念想如今都难以拼凑,这就不能不感慨岁月的无情。
那往年的同窗,隔壁班的女孩,不再流行的音乐,和这一笔笔难以释怀的流年,只剩下这硬纸片一两堆。那些清晰的面孔,被时光的碾碎,散在风里去了。
我对贺年卡现在仍然有着特别的感情,至今每到年底我都会邮寄几张贺年片,不求人家能回赠,只为这一种怀旧。贺年卡随着明信片一样,距离现在越远,对我就越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留恋。到2012了,几张贺年卡再送给几个友人,算是对新年到来的最好注脚。
2012年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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