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性德才华读后感摘录
2022-08-18 来源:百合文库

浣溪沙·谁念西风独自凉
朝代:清代
作者:纳兰性德
原文: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浣溪沙》赏读
纳兰性德此词,上阕是此时此地的沉思,下阕是对往时往事的回忆;上阕是纳兰性德此时此地的孤独,下阕是纳兰性德和妻子在曾经的短短三年之中那一些短暂而无边的欢乐。
上阕写丧妻后的孤单凄凉。首句从季节变换的感受发端。西风渐紧,寒意侵人。值此秋深之际,若在往日,卢氏便会催促作者添加衣裳,以免着凉生病。但今年此时,卢氏已长眠黄土,阴阳阻隔,天壤之别,她再也不能来为作者铺床叠被,问寒问暖地关心他了。“谁念西风独自凉?”这句反问的答案尽在不言之中,混合了期待与失望的矛盾情绪。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一切景语,皆情语也。”开篇“西风”便已奠定了整首词哀伤的基调。在西风吹冷、黄叶萧萧的冬天日子里,作者紧闭着窗子,独自觉得特别寒冷,但有谁关心呢?词人明知已是“独自凉”,无人念及,却偏要生出“谁念”的诘问。仅此起首一句,便已伤人心髓,后人读来不禁与之同悲。而“凉”字描写的绝不只是天气,更是词人的心境。
次句“萧萧黄叶”是秋天的典型景象。在秋风劲吹之下,枯黄的树叶纷纷扬扬地通过窗户飘进屋内,给作者心头更添一层秋意。于是,他便关上窗户,把那触绪神伤的黄叶挡在窗外。窗户关上了,黄叶自然不会再来叨扰,但作者因此也同外界完全隔绝,因而处境更加孤独。孤寂的感受使作者触景生情。他独立在空荡荡的屋中,任夕阳斜照在身上,把身影拖得很长很长。这时,他的"整个身心全部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次句平接,面对萧萧黄叶,又生无限感伤,“伤心人”哪堪重负?纳兰性德或许只有一闭“疏窗”,设法逃避痛苦以求得内心短时的平静。“西风”、“黄”、“疏窗”、“残阳”、“沉思往事”的词人,到这里,词所列出的意向仿佛推向了一个定格镜头,凄凉的景物衬托着作者凄凉的回忆,长久地锲入读者的脑海,并为之深深感动。

下阕很自然地写出了词人对往事的追忆。前两句回忆妻子在时的生活的两个片断:前一句写妻子对自己无微不至的体贴和关心,自己在春天里酒喝得多了,睡梦沉沉,妻子怕扰了他的好梦,动作说话都轻轻的,不敢惊动;后一句写夫妻风雅生活的乐趣,夫妻以茶赌书,互相指出某事出在某书某页某行,谁说得准就举杯饮茶为乐,以至乐得茶泼了地,满室洋溢着茶香。这生活片断极似当年著名女词人李清照和她的丈夫赵明诚赌书的情景,说明他们的生活充满着
情和雅趣,十分美满和幸福。纳兰性德以赵明诚、李清照夫妇比自己与卢氏,意在表明白己对卢氏的深深爱恋以及丧失这么一位才情并茂的妻子的无限哀伤。纳兰性德是个痴情的人,已是“生死两茫茫”,阴阳相隔,而他仍割舍不下这份情感,性情中人读来不禁潸然。伤心的纳兰性德明知无法挽同一切,只有把所有的哀思与无奈化为最后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这七个字更是字字皆血泪。卢氏生前,作者沉浸在人生最大的幸福之中,但他却毫不觉察,只道理应如此,平平常常。言外之意,蕴含了作者追悔之情。
全词情景相生。由西风、黄叶,生出自己孤单寂寞和思念亡妻之情;继由思念亡妻之情,生出对亡妻在时的生活片断情景的回忆;最后则由两个生活片断,产生出无穷的遗憾。景情互相生发,互相映衬,一层紧接一层,虽是平常之景之事,却极其典型,生动地表达了作者沉重的哀伤,故能动人。
《浣溪沙》读后感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题记
提起纳兰容若,谁都不会陌生,这个才华横溢,温宛如玉的谦谦君子,如一颗流星,在文坛上闪耀即逝。
他的一生,外人想必是羡慕的,出身名门,父为一品大学士纳兰明珠,自己好读书,擅小令,官拜一等侍卫,家族兴旺,一如《红楼梦》中的贾府。
然而,华丽只是他的外表,忧伤内敛才是精魂,他有太多的苦衷不能对外人道,只能将它们向词倾诉,凄凄惨惨戚戚。以至于在他死后,明珠翻看他的《饮水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这孩子他什么都有了啊,为什么还会不快乐?”若明珠明白“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那他也就不会讶于容若的悲戚。

这首词是容若在妻子卢氏死后所作的,字里行间都是他对妻子的思念,“赌书消得泼茶香”是引用的李清照和赵明诚的典故,李赵二人喜文学,夫妻二人经常背诵书籍,且互相抽查对方,如某某句在某某页,高兴之时,不小心将手中的茶泼在了身上都不知道。容若回忆起亡妻生前的点点滴滴,又联想到自己孤身一人,不禁悲从中来。
其实,我也一直觉得他是不该如此消沉的,高贵显赫的家族,惊人的才情,刻骨铭心的爱情,还有一群知心朋友,他的这些朋友啊,都是皇帝费心网罗,却不肯轻易折节的人。
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如果我与他生在同一个时代,我会劝诫他,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何必作茧自缚?他若能像明珠,像苏轼,官场沉浮,起起落落该多好?他太不禁风雨了,对很多人,很多事都放不开,总是那么消沉,如果你不喜官场,那像晏小山那样多好,干净落泊的生活,这样你至少可以活得久一点,不要死都死得那么阴柔飘渺。终年只有30岁。
或许,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的亡妻,他原本对卢氏没有感情,他爱的人早已入宫,成了朱门贵妇。直到这个温婉大度的女子死后,他才惊觉自己欠她多少。
他不寻常的人生,不寻常的思想,得不到当时社会的认可,他终于在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候凋零,如梨花在春光中枯萎。
沉思往事立残阳,当时只道是寻常。
他的一生,看得见开始,猜不到结局。
《纳兰词》读后感1
第一次读纳兰词在何时,现在已经记不大清楚了。但是,第一次被容若的词深深感染我却是记得颇清楚地。那是在有些遥远的日子里:收拾妥当,乔迁之际的前夜。在整理行囊之余,百般无聊,随手拿来一本书,信手翻看,无意之中看到纳兰性德的那首《木兰花令》: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
骊山语罢清霄华,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悻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当时的年岁是颇有些“矫情兮兮”的,便自忖找到了知音。便捧着他的词,在初秋的院子里边踱边吟;在昏黄的灯光下,小心翼翼的誊写,轻声低吟,便感觉自己真的受了词中的悲欢离合,爱恨痴缠。那个时候觉得自己真是诗意的女子。来到了这里,再也听不见旧友的低低呼唤了,眼前时陌生的环境,全新的认知和此曾相识的人群。于是有一种伤感之情兀自充满了我小小的心灵,至于纳兰是谁,这首词好在哪里,却是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现在想来,这些做法少不了有些孩子气了。然而“喜欢”,究竟是难以言说的。诗词有事舍弃了文学和生活的表象的,像一把利剑直指人的内心和魂灵,与我们的内心最微妙之处相互牵扯。我们每个的内心其实常常都会有一种既朦胧又清晰的韵律,如清波之渺渺,似荷香之淡淡,若杨柳之依依。这种韵律看似相互矛盾,实则不然。当我们读到某一首诗词之时,内心的这种韵律便会涌出,与诗词中的韵律产生一种奇特的共鸣,每当这时,我们便会被一首诗词打动了。尽管它们有时并不高明。仔细来说,诗人本来的风流韵事,爱恨痴缠反而更能打动我们。这其实也是一种心灵之间的联系,情感之间的拉扯,灵魂之间的交谈,就像我们喜欢某个人,一定是他或他生命的一部分打动了我们,于纳兰而言,尤是如此。
正是这种无名的喜欢中,我买来了纳兰词,开始逐字逐句地阅读,六月就要过去了,词也按着译文摸索了个大概。可是我心中的纳兰反而模糊起来了:这位公子究竟在何处呢?是在他魂牵梦萦的江南寻他那位沈氏才女?在轱轳金井处,于那伊人相遇?或是在身秋的黄昏里,萧瑟的秋风中,怀揣一卷诗词····不管纳兰身在何处,就是喜欢。就像前两天在网易云音乐上看到的评论:喜欢就甘愿。
相遇总是太美。三百年后,我与纳兰相遇,隔着一条悠久的历史长河。我与纳兰结缘······私有低低的沉吟在我耳边盘旋:人生若只如初见。我粲然一笑,提笔写来:不负如来不负卿。
《纳兰词》读后感2
很多时候想起纳兰容若,眼前总是浮现出一幕,他落寞的身影永远都是背对着世人,衣诀临风,吹起一袭白衣,孤寂而清冷的气质,那来自灵魂的悲伤,深深的灼伤了我的心。
我的容若,如此至情至性的男子,却饱受情爱之痛。
年少爱恋深情如许,却如同泡沫般易碎,成婚后与妻琴瑟和鸣,奈何佳人早逝,卢氏因产后受寒而亡。而后结识江南女子沈宛抚慰了他满是哀愁的心,然而却因满汉不能通婚,沈宛在身怀有孕的时候被迫离开,久居江南。所爱之人一个接一个离他而去,无能为力的痛失去挚爱的痛,如何不让他痛不欲生。
我的容若,如此显赫无比的男子,短暂的一生却是郁郁而终。

生于金鸣鼎赫之家,为父乃权倾朝野的`明珠丞相,而他又身居一品的带刀侍卫,深受康熙喜爱,如此天生富贵极尽荣耀的贵公子,如此身世,却依然没能带给容若片刻的快乐与幸福,他自喻天上雪花,不是人间富贵花,如此不着一点人间烟火气的公子,连着眉宇间都带着丝丝忧愁。世人把他喻为寒梅,傲立雪中,遗世独立,独自散发着暗暗的清香,让人不禁为之黯然伤魂。
我的容若,如此绝才潋滟的男子,却早早离世,享年三十一。
英年早逝,是遗憾还是解脱,我们不得而知。他曾在诗中这样说道,“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身为文官却被康熙当武官用,心有所爱却无法相守,看似风花雪月炫耀四射,心却敏感自省,是以,他总是逃不过寂寞,寂寞是容若最终的定命。
我的容若,我透过这三百年的时光来看你,却依然会心疼到为你落泪,如若你有来世,愿做一个平凡,简单的爱着你所爱的人,如若你有来世,愿我遇见你,为你抚平那眉间的哀愁。
《纳兰词》读后感3
“春风鬓,少年心……梦百转,离别轻,蓦然回首,才被思念惊醒”。一曲《山水又一程》,毫无预兆地将我的思绪,带回到三百多年前,想起了那个连名字都极美的纳兰容若。他短暂而又灿烂的一生,美到极致。我猜想该是一个怎样的男子?显赫高贵的身世,他有;怀抱珠玉的才气,他也有。乃至于说五百年来,如果非要评选出一位完美的贵公子形象,我觉得他都可以当仁不让了。
诗经中曾写道:“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君子当是来于世,却不被世俗所侵,但千年之前的人们怎么会预料到,千年后,有一位出生在冬季大雪纷飞之时的少年,仿佛自那传世的诗篇中走出来的一般。
顺治十二年甲午,农历腊月十二日,纳兰容若,自此,风容尽现,带着他与生俱来的绝世才华,仿佛天际翩然而落的一片新雪,带着清新的气息,缓缓地、缓缓地坠入尘世间。看落花满阶,看烟雨江南,看塞外荒烟,夜深千帐灯,看尽天下风尘。
但纳兰的一生仅有31年,在这短短的31年之中,他家世显赫,他仕途亨通,他名满天下,他有爱慕他的妻妾,心意相通的朋友,对历朝历代怀才不遇最终郁郁而逝的无数人来说,他已是万分的幸运,他如上苍的宠儿,来到这人间,体验一番人世沧桑。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吧,上苍终究不舍得让他离开太久,只不过匆匆三十年,就将他召回,留下一些隐隐约约的传说,在风中耳说者,述说他缠绵悱恻的爱情与相濡以沫的友情,还有他内心不为人知的痛苦——不是人间富贵花,却奈何生在富贵家!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纳兰词以小令见长,在古代,“诗”与“词”的待遇,是大不相同的。
诗,向来被看成是文人立言的正途,而词则被看作小道,向来被正统人士看不起,但好的词却不约而同地透着股清峻,更不乏雄浑之作,纳兰容若正是在这“被正统文人看不起”的词上,大放光华。
纳兰是以“清朝第一词人”的称号扬名的。后人对他颇多推崇,有赞其为“国初第一词手”的,也有赞他“纳兰小令,丰神炯绝”的,而最多的,还是说其“《饮水词》哀感清艳,得南唐二主之遗”。
这本《纳兰容若词传》收录的纳兰词,是对他一生情感的真实写照,书中所附原文、笺注、典评,从多个角度将词作的主题思想、创作背景,词人境况以及词作的意境、感情全面地展示出来。同时,与词情词境相契合的人物画像、山水景物以及情景图等,通过多种视觉要素的结合,达到“词中有画,画中有词”的艺术境界。
轻轻翻开这本书,透过婉丽俊秀、明净清婉、感人肺腑的小令长调,仿佛能看到那个拥有着绝世才华、出众容貌、高洁品行的人立在那里,散发着一股遗世独立、浪漫凄苦的气息,华美至极,多情至极,深沉至极,孤独至极。一个才华横溢、欲报效国家而早早离世的翩翩公子,都尘封在这本《纳兰容若词传》里。
《纳兰词》读后感1
第一次读纳兰词在何时,现在已经记不大清楚了。但是,第一次被容若的词深深感染我却是记得颇清楚地。那是在有些遥远的日子里:收拾妥当,乔迁之际的前夜。在整理行囊之余,百般无聊,随手拿来一本书,信手翻看,无意之中看到纳兰性德的那首《木兰花令》。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
骊山语罢清霄华,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悻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当时的年岁是颇有些“矫情兮兮”的,便自忖找到了知音。便捧着他的词,在初秋的院子里边踱边吟;在昏黄的灯光下,小心翼翼的誊写,轻声低吟,便感觉自己真的受了词中的悲欢离合,爱恨痴缠。那个时候觉得自己真是诗意的女子。来到了这里,再也听不见旧友的低低呼唤了,眼前时陌生的环境,全新的认知和此曾相识的人群。于是有一种伤感之情兀自充满了我小小的心灵,至于纳兰是谁,这首词好在哪里,却是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现在想来,这些做法少不了有些孩子气了。然而“喜欢”,究竟是难以言说的。诗词有事舍弃了文学和生活的表象的,像一把利剑直指人的内心和魂灵,与我们的内心最微妙之处相互牵扯。我们每个的内心其实常常都会有一种既朦胧又清晰的韵律,如清波之渺渺,似荷香之淡淡,若杨柳之依依。这种韵律看似相互矛盾,实则不然。
当我们读到某一首诗词之时,内心的这种韵律便会涌出,与诗词中的韵律产生一种奇特的共鸣,每当这时,我们便会被一首诗词打动了。尽管它们有时并不高明。仔细来说,诗人本来的风流韵事,爱恨痴缠反而更能打动我们。这其实也是一种心灵之间的联系,情感之间的拉扯,灵魂之间的交谈,就像我们喜欢某个人,一定是他或他生命的一部分打动了我们,于纳兰而言,尤是如此。
正是这种无名的喜欢中,我买来了纳兰词,开始逐字逐句地阅读,六月就要过去了,词也按着译文摸索了个大概。可是我心中的纳兰反而模糊起来了:这位公子究竟在何处呢?是在他魂牵梦萦的江南寻他那位沈氏才女?在轱轳金井处,于那伊人相遇?或是在身秋的黄昏里,萧瑟的秋风中,怀揣一卷诗词······不管纳兰身在何处,就是喜欢。就像前两天在网易云音乐上看到的评论:喜欢就甘愿。
相遇总是太美。三百年后,我与纳兰相遇,隔着一条悠久的历史长河。我与纳兰结缘······私有低低的沉吟在我耳边盘旋:人生若只如初见。我粲然一笑,提笔写来:不负如来不负卿。
《纳兰词》读后感2
很多时候想起纳兰容若,眼前总是浮现出一幕,他落寞的身影永远都是背对着世人,衣诀临风,吹起一袭白衣,孤寂而清冷的气质,那来自灵魂的悲伤,深深的灼伤了我的心。
我的容若,如此至情至性的男子,却饱受情爱之痛。年少爱恋深情如许,却如同泡沫般易碎,成婚后与妻琴瑟和鸣,奈何佳人早逝,卢氏因产后受寒而亡。而后结识江南女子沈宛抚慰了他满是哀愁的心,然而却因满汉不能通婚,沈宛在身怀有孕的时候被迫离开,久居江南。所爱之人一个接一个离他而去,无能为力的痛失去挚爱的痛,如何不让他痛不欲生。
我的容若,如此显赫无比的男子,短暂的一生却是郁郁而终。

生于金鸣鼎赫之家,为父乃权倾朝野的明珠丞相,而他又身居一品的带刀侍卫,深受康熙喜爱,如此天生富贵极尽荣耀的贵公子,如此身世,却依然没能带给容若片刻的快乐与幸福,他自喻天上雪花,不是人间富贵花,如此不着一点人间烟火气的公子,连着眉宇间都带着丝丝忧愁。世人把他喻为寒梅,傲立雪中,遗世独立,独自散发着暗暗的清香,让人不禁为之黯然伤魂。
我的容若,如此绝才潋滟的男子,却早早离世,享年三十一。
英年早逝,是遗憾还是解脱,我们不得而知。他曾在诗中这样说道,“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身为文官却被康熙当武官用,心有所爱却无法相守,看似风花雪月炫耀四射,心却敏感自省,是以,他总是逃不过寂寞,寂寞是容若最终的定命。
我的容若,我透过这三百年的时光来看你,却依然会心疼到为你落泪,如若你有来世,愿做一个平凡,简单的爱着你所爱的人,如若你有来世,愿我遇见你,为你抚平那眉间的哀愁。
《纳兰词》读后感3
夜色已浓,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缠绵而落,嵌入大地。
我聆听者富有节奏的雨声,一滴一滴,宛若海浪拍打,却不雄壮,细如蚕丝。“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形容得正是这些银针般的细雨。
我捧着一本《纳兰词》。思绪随着这场秋雨飘入容若构思的那个世界。在那里,漫天的梨花飞落,天空微蓝,泛着霞光。树下,人面桃花相映红。街市纵横交错,热热闹闹,一派和气。转眼,场景又转换到了金碧辉煌的宫殿。容若笔下那娇慵动人的宫廷女子,望穿秋泪,却被禁锢在高强下,终是笼中之鸟。
品读纳兰性德的诗词,好似那一地的残烛香。明月高挂,蓉蓉月色,塞外的词人是多么想念自己的亲人啊!“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没有太多的直白,字里行间却露出浓浓的思乡之情。
词如人生,容若更是把人生汇入到小小的笔尖,从中涌出江河般或壮阔或抒情的词句。它们早已超越了朝代,至今在这压力巨大的城市,拥有一本意境如此优美的书,在忙碌中品读,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啊!
窗外的雨依旧在下着,滴答、滴答。流入梦境,花枝上晶莹的雨露悬挂。

隔着时空,我仿佛闻到了幽幽梅花香。我在纳兰容若所开创的世界中,在一弯清月梨花下,安然入睡。
《纳兰词》读后感4
有个地方,有梦不尽的杏花春雨,英红柳绿,更有望不断的轻烟袅袅,流水人家。那个地方到处是温婉的山,柔情的水,红墙黛瓦,乌蓬歌远。云雾悠悠地如炊烟一般山水间缓缓升腾,直到月落乌啼霞满天,直到江枫渔火对愁眠,一闪灯花坠,却对着琉璃火。
他虽可悲,但却完美。他雄厚的家世,他横溢的才华。他高朋满座,他官职显赫……只怪天意弄人,他美丽的妻子在如花一样的年华里猝然而逝,而他,也在风华正茂之年撒手人寰——这就是清俊不凡的纳兰容若。
孤灯西风里,隔着时光帘幕,我试着触摸你的寂寞。西花园内的海棠开了又谢,渌水亭畔的红莲如霞似绢。而你如山峰一样静默的神情,依然让世人怦然心动。
这是我读了《纳兰词》后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意象,细腻的笔触,温婉的诉说,对生活、对生命的慨叹有如山溪的清泉一般,清澈,却又带点青涩。我们在喟叹世事无常的同时,又可曾想到,其实这也是生命的一种过程?因为有困难甚至磨难,生命路上的欢歌笑语才更弥足珍贵。正如歌中唱到的:“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没有苦难的洗礼,又怎么会有“当时只道是寻常”的叹息?也许作为凡人,我们有太多的感伤、太多的`惆怅。
有人说,纳兰之所以一直困在悲伤中,是因为他不懂得倾诉,可纳兰的倾诉又有谁明白?或许纸笔更懂得他,文字最能道出他的心声。任时光荏苒,纳兰的诗词依然在历史的长河里翩翩起舞,在浩瀚的诗词海洋里涛声依旧,这不正是他对一代又一代的后人喁喁私语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是啊假如人生永远像初次见面一般,那该多好!一切都保持着最初的好奇和新鲜状态,那些踌蹉满志的初生牛犊总是那么朝气蓬勃,那些羞涩的欲言又止有许多种神秘的可能,一切都像清晨的露珠般晶莹剔透,像朝阳般明亮灿烂。可惜的是,时光易逝,谁都抵挡不了光阴的利箭,瞬间的刻骨铭心,也只能归于长久的风轻云淡,如此,又奈何?
在《纳兰词》里,我最喜欢的便是那首《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了,“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是啊假如人生永远像初次见面一般,那该多好!一切都保持着最初的好奇和新鲜状态,那些踌蹉满志的初生牛犊总是那么朝气蓬勃,那些羞涩的欲言又止有许多种神秘的可能,一切都像清晨的露珠般晶莹剔透,像朝阳般明亮灿烂。可惜的是,时光易逝,谁都抵挡不了光阴的利箭,瞬间的刻骨铭心,也只能归于长久的风轻云淡,如此,又奈何?

长路漫漫。在这无尽的人海中,我们会遇见谁?错过了谁?观赏到哪些美景?又错过了哪些佳境?但是人生之路,驻足思考只是暂时的,更多时候我们只能在跋涉,在途中。
纳兰喜欢用笔叙写他的故事,他对生活、对生命的理解与感悟,这,正是我喜欢他的缘由。
拉普兰德做哭德克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