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临江仙读后感400字集合
2022-08-20 来源:百合文库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这是杨慎《廿一史弹词》第三段《说秦汉》的开场词,后毛宗岗父子评刻《三国演义》时将其放在卷首。
词的首两句与苏东坡的“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相似,以一去不返的江水比喻历史的进程,用后浪推前浪来比喻英雄叱咤风云的丰功伟绩。然而这一切终将被历史的长河带走。“是非成败转头空”是对上两句历史现象的总结,从中也可看出作者旷达超脱的人生观。“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青山和夕阳象征着自然界和宇宙的亘古悠长,尽管历代兴哀盛亡、循环往复,但青山和夕阳是不会改变的,一种人生易逝的悲伤感悄然而生。
下片以一个白发老人的形象,描述他任凭惊涛骇浪、是非成败,只是着意于秋月春风,着意于宁静淡泊,着意于杯酒谈笑间。而这位老者又岂是一般渔樵,他是通古晓今的高士,他的淡泊超脱襟怀,也正是作者所追求的理想人格。
本词分上下两片,读后感《《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读后感400字》。上片开篇就切入历史,从大处落笔,在四、五句中即可见哲理、意境深邃;下片则具体刻画了老者形象,在其生活环境、生活情趣中寄托自己的人生理想,从而表现出一种大彻大悟的历史观和人生观。
全词甚为豪迈、悲壮,既表现出英雄的功成名就后的失落感和孤独感,又含高山隐士对名利的澹泊、轻视。临江豪迈的英世伟业的消逝,像滚滚长江水一样,汹涌东逝,不可抗拒。通篇赏读品味,我总觉得此词比起东坡的“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更有悲壮和凄婉之情。尽管当初英雄们意气风发,春风得意,但曾经的"铁马金戈,风云叱吒,已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远去,一切的一切都已被历史长河所吞噬而不复存在!
历史给人的感受是厚重、深沉的,没有单刀直入的快意,而有历尽荣辱的沧桑。“青山依旧在”犹象对英雄的映证,又象是否定!然而,这些都不必深究,“几度夕阳红”,面对似血残阳,历史仿佛也凝固了。“依旧”和“几度”在变与不变的现实中挣扎。或许世事就是如此。
在这凝固的历史画面上,白发的渔夫樵汉,悠然自适、意趣盎然于秋月春风。但“惯”字又表现出了莫名的孤独与凄凉。或许当一切都过去之后,心中才会有为这份孤独、凄凉而从容,而超然。“一壶浊酒喜相逢”就有了一些慰藉。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给这首词的宁静气氛增加了几份动感。“浊酒”显现出了主人与来客友谊的高淡平和,其意本不在酒,在乎高山隐士之心情感悟:那些名垂千古的丰功伟绩,不就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嘛,何足道哉

“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家童鼻息已雷鸣。敲门都不应,倚杖听江声。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夜阑风静縠纹平。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苏轼《临江仙》
前几天读宋词时偶然读到了这首词,从小学到现在,苏轼先生的词我读了不少,但是能让我久久难以忘怀的词却并不多,譬如这首《临江仙》。不同于苏轼先生展现在其他名作中的或大气磅礴,或婉约情深的词风,这首临江仙初读只觉得平淡得像是他老人家闲极无聊时的一篇日记,不过信手涂鸦之作,上阕写自己喝多了结果回家晚了被关在了自家门外,敲了半天门都没人理自己,然后一任性就干脆拄着拐杖跑去了江边吹风醒酒,乍看遣词平淡,无甚亮点,若不说作者,怕是鲜有人能猜到是名家之作。但是下阕却仿佛是黑暗中的萤火,瞬间点亮了整个画面。一句”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道尽了多少情怀与无奈?世人都道东坡先生乃性情中人,一生肆意纵情,潇洒不羁,但其实他一生都未曾做到真正的“放下”。他有“竹杖芒鞋轻胜马”的豪迈随性,有“日啖荔枝三百颗”的苦中作乐,他一生都在追求放达超然,却一生为名利所缚,历经宦海沉浮,终未修得一生豁达。
写着首词时,他正被贬黄州,心中的苦闷压抑可以想见,纵有“夜饮东坡醒复醉”的.明朗不羁,但“倚杖听江声”之时,又能有多少真正的逍遥豁达?江风会吹醒宿醉,这醉酒后的清醒,怕是更加明澈,更加伤人。放不下,终究还是放不下,放不下满腔抱负,放不下家国天下,放不下这人事营营,所以最后的最后,也只能是临江轻叹一声“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其实折射到当下,我们会发现先生的这种无奈存在于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里。谁没有在夜阑人静只是幻想过环游世界,纵情逍遥?谁没有想过要超然物外,寻找所谓的心灵净土?谁没有哀叹过“长恨此身非我有”?我想大概都是有的,但是最终我们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向生活妥协,该上班的上班,该读书的读书,该结婚的结婚,让生命在既定的轨道上平稳前行。我们每个人都有一艘船,载着我们在人生的海洋里飘荡前行,我们或许希望可以撑一叶扁舟,泛舟五湖,远离尘嚣,将余生寄于这江海大泽,恣意潇洒;但是最终我们只能选择卯足劲,在百舸千帆之中争渡,因为我们的船上承载的不只我们自己,还有父母、妻儿、亲朋,我们必须为他们负责,这是 为人的羁绊,但也是为人的乐趣。我一直信奉一句佛家之言--“圆通自在”,世间可悲可痛之事太多,若要应这些事脱离凡尘那怕是天天都得皈依我佛。
生活哪有没有无奈的。纵是世界首富,怕也得为今天中午吃什么而烦恼一下不是吗?人生是一场向死而生的修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可以拼爹拼妈,可以为生活所累,但是最后拼的不过是“心安”二字,所以人活到最后,活得不过是一种心态,一种境界,历经红尘却不为红尘所恼,怕才是真正的“超然豁达”。无奈就让他无奈,现实就依他现实,我自纵情江湖,管你皇土霸业,都不胜人生一场醉。

苏轼无疑是诗词大家,因词风豪放,诗意洒脱,被尊为豪放词派的代表。
而苏轼的一生却充满坎坷,仕途上的升升降降,也让他看透人间的许多本质,特别是那首《临江仙》,更能说明许多东西:
“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家童鼻息已雷鸣。敲门都不应,倚杖听江声。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夜阑风静縠纹平。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这首词不同于苏轼老先生其他名作中的大气磅礴,或婉约情深的词风,初读只觉得平淡得像是他老人家闲极无聊时的"一篇日记,不过信手涂鸦之作,上阕写自己喝多了结果回家晚了被关在了自家门外,敲了半天门都没人理自己,然后一任性就干脆拄着拐杖跑去了江边吹风醒酒,乍看遣词造句平淡,无甚亮点。但在下阕却亮光无限,瞬间点亮了整个画面。一句”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道尽了多少情怀与无奈?世人都道东坡先生乃性情中人,一生肆意纵情,潇洒不羁,但其实他一生都未曾做到真正的“放下”。
他有“竹杖芒鞋轻胜马”的豪迈随性,有“日啖荔枝三百颗”的苦中作乐,他一生都在追求放达超然,却一生为名利所缚,历经宦海沉浮,终未修得一生豁达。写这首词时,他正被贬黄州,心中的苦闷压抑可以想见,纵有“夜饮东坡醒复醉”的明朗不羁,但“倚杖听江声”之时,又能有多少真正的逍遥豁达?江风会吹醒宿醉,这醉酒后的清醒,怕是更加明澈,更加伤人。放不下,终究还是放不下,放不下满腔抱负,放不下家国天下,放不下这人事营营,所以最后的最后,也只能是临江轻叹一声“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其实,生活中真正能放下的,却是那词中那个“鼻息已雷鸣”的家童,他的心简单、实在,对世事无拘无束,了无牵挂,睡觉自然香——浑不管外面是刮风下雨,还是月明星稀。应当说,平日里自以为境界高、“放得下”的苏轼,在与“鼻息已雷鸣”的家童相比,是自叹不如的,以致才会生发出“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感慨!
人心倘若能真正放下,不是口头上的佛言仙语,也不是寄情山水的“隐人”,更不是借酒浇愁的明白人,而是生活在闹市中,却能淡泊少欲,追求简单就是幸福的快乐人。
苏辙×苏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