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崧舟去年的树读后感锦集
2022-08-22 来源:百合文库

天气又再次转好,明媚的阳光传递着勃勃的生机,浓浓的春意盈满校园。又是工作室成员上研究课的日子,早早地便来到练兵室。今天执教的是来自新疆的亢丽老师,上的是人教版三年级上册的《去年的树》。
这是日本作家新美南吉的作品,这篇童话虽然故事内容简单,语言直白平叙,但其中却蕴涵着丰富的人文内涵,非常得耐人寻味。而亢老师的行课清新、自然、流畅,巧妙的设计伴着学生和小鸟一起找寻着去年的那棵树。文中留白的地方很多,可以让学生想象的空间很大,亢老师抓住文本的这个特点,在对话上花了一些心思,试着让学生在各种形式的朗读中,走进角色。清代著名的蒙学教育家崔学古说:“得趣全在涵泳。”我想,作为一名语文教师,我们更应该让学生在读书中体会中国语言文字的魅力。 整堂课,亢老师利用朗读把无声的文字变为自然流淌着的有生命的语言,把学生带进新美南吉淡淡讲述着的那个静静的情境中,接受情感的熏陶感染。学生在朗读中完全进入了文本,情感也得以升华。
上完课,便是王崧舟老师的评课,这是我们最为期待的"时刻,因为每次听王老师的评课都让人有豁然开朗之感。大伙围坐一圈,静静地聆听着。王老师借助亢丽的课,向我们讲述了语文课中语文特征该如何去把握,也就是我们的语文课必须上出浓浓的语文味。而《去年的树》这个文本,语文的特征可以从哪些方面去把握呢?首先,这是一个童话,当我们上童话类的课文时,就应敏锐地察觉可以从文本的读法上试着彰显语文的某些特征。读童话,最需要的是展开丰富的想象、联想乃至是幻想。这种基于文本情节,基于文本当中塑造的人物性格的联想、想象和幻想应该自觉地成为这节课的语文学习目标。其次,可以从语言的表达形式上入手。童话故事很多,学生们之前一定接触过许多的童话故事,之后他们一定还会接触童话故事。而《去年的树》这个童话文本,它拥有自己与其他童话不同的个性,那就是出现大量的对话,故事的推进基本是通过对话推进的。
鸟儿和树的对话、鸟儿和树根的对话、鸟儿和大门的对话、鸟儿和灯火的对话。这种对话既有显性的形式,又有丰富的内涵。在教学中,这种文本强烈的个性特色可以转化为我们语文学习的目标。第三,日本文学有自己的非常鲜明的特色,与其他国家的文学不同的是,日本的文学带着禅味和禅境。《去年的树》这个文本,语言形式极其简约,没有任何具有感情色彩的描述。新美南吉使用的手法是彻彻底底的白描。童话故事当中所有人物角色的情感表达统统退去,统统隐到字里行间,隐到文字背后。而这样的表达方式,也可以转化为语文的学习目标。

王老师的评课,针对的是《去年的树》这个文本,但我们要做的,便是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地静心思考,该如何从这样的维度去解读文本,去建构我们的课堂。语文味是语文的教学之本,只有使我们的语文课堂充满了“语文味”,学生才能吸取着属于语文的精神陶冶,才能享受着文化积淀的滋养,才能真正在多姿多彩的语文天地里感受到语言的无穷魅力!
对王崧舟“诗意
其中王崧舟对肖绍国执教的《月迹》、王春燕执教的《猴王出世》、彭才华执教的《凡卡》这三节课的点评,是分别从诗意感悟、文本本位、语文知识三个不同的侧重点进行的,由这可看出王崧舟的一些所遵循的教学理念。
在《猴王出世》这节课中,虽作为第一课时,但王春燕老师并没有把过多的时间放在分析课文内容、理清课文结构这一知识点上,而是让学生通过分析文本中的句子,以此分析文中人物的形象,并让学生通过结合具体的文本、具体的语言、具体的情景,在自我实践中去思考、去感悟、去发现问题,并最终达到自我意会。如果单从课堂实录上看,也许我们对王春燕老师这节课的评价只停留在从文本出发,重视与教学文本的联系,充分发挥学生的想象力与语言表达能力。很明显,我们这样的"点评有点流于表层,并未深入发掘这节课的精彩之处。而王崧舟老师对其的点评分别从语言、人物形象、情感体会三个层次对课例进行点评,层次清晰、环环相扣。
王崧舟认为语文课程的本质是言语性, 而这一教学理念体现在《猴王出世》这一课中,则是把较多的时间用于品读、咀嚼、领悟、积累课文的语言和表达范式,简而言之,即是以语言表达为意图,学生的反馈也是语言表达,以文本为基础,尽可能的对学生进行语言训练。
另外,王崧舟认为这节课中成功之点还在于唤醒学生的语文意识,即唤醒意会。教师通过不断的实践活动,引导学生在其中去警觉、去思考、去感悟,也就是我们说的充分体现学生在课堂中的主体性,发挥学生的主观能动性。
王崧舟这本书所作的自序题目即是《不为点缀而为自省的评课》,评课就是评自己,是的,评课也许不能在解决实际问题中立竿见影,但是可以为解决问题指明方向。
打着我的提灯,我找到了一个人:我。
我观察他。
从某种意义上讲,课堂教学就是一个“文本”。按照英美新批评派的观点,文本一旦完成,作者就已经死亡。在这里,对这一命题我权且做一次教学论上蹩脚的迁移:

“课堂教学一旦完成,执教者就已经死亡。”我抛出这样一个观点,意在强调“课”本身就是一个独立的自足的存在。当课被执教者演绎完成后,课的意义已经不再为执教者本人的意图所支配,“课”用自己的存在向每一位听课者言说它自己的意义。这个时候,不管你愿意与否,执教者只能将自己转换成听课者的角色重新倾听“这一课”的言说。
基于这样一种观点,也就有了课后的王崧舟与课中的王崧舟之间的对话:我以为,王崧舟的《长相思》一课(这样的言说总有点怪怪的,人要抽身而出看自己,难!说不定哪天你就成了神经病)是在诗(词也是诗)的“可解”与“不可解”之间寻求着一种“和解”之道。
诗是不可解的,但诗又是不得不解的,这就是我们面临的两难境地,抑或说是一种教学策略上的悖论。诗被卷入课程,既是她的幸运,更是她的不幸。
一方面,我们看到了他对“诗是不可解的”这一命题的艰难守望和维护。“诗”之不幸,就在语文老师漠视“诗”做为一种完形的存在。“诗”是一个极易被糟践和摧残的小生命,教学上稍不留神,我们就可能毁掉“诗”的存在。其毁灭之道,即在于将“诗”置换成另一样式的言语存在。诗是不能搬家的,做为诗栖居的言语形式就是她唯一的精神家园。从这个意义上说,“诗”像“树”,一挪就死。因此,一个有智慧的语文老师,教诗的最好途径就是不教诗。让“诗”凭着自己的.言语存在说话,让学生直接贴在诗的面颊上感受她的诗意。
王崧舟的《长相思》,走的大约就是这样一个路径。保护“诗”,就是保护“诗”做为一种“完形”的存在,这种保护的最佳策略就是诵读。我们可以从“器”和“用”的层面上理解“诵读”,但那是远远不够的。我们更有必要从“道”和“体”的高度看到“诵读”对诗做为一种完形存在的本体论上的意义。诗活在诵读的当下,诵读保护了诗的存在,诗即诵读。于是,我们看到,在王崧舟的《长相思》上,不管学生懂与不懂,先让学生读了再说。让《长相思》在诵读中流淌,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读正确、读流利”的问题,这是对诗做为一种完形存在的深刻尊重和理解。
诗不能诉诸理性,诗只存在于直观、直感和直觉之中,对于诗的了悟是当下的、瞬间的,这就是所谓的“意会”。《红楼梦》第四十八回写香菱跟黛玉学诗,香菱道:“据我看来,诗的好处,有口里说不出来的意思,想去却是逼真的;有似乎无理的,想去竟是有理有情的。”她举例道:“我看他《塞上》一首,那一联云:‘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想来烟如何直,日自然是圆的。这个‘直’字似无理,‘圆’字似太俗。合上书一想,倒像是见了这景的。若说再找两个字换这两个,竟再找不出两个字来。”宝玉听了香菱的讲诗赞道:“既是这样,也用不着看诗,‘会心处不在多’,听你说了这两句,可知‘三昧’你已得了。”如果说“完形”是诗之不可解的一个本体论层面上的因素的话,那么,“意会”就是主体论层面上对诗是不可解的又一注脚。在《长相思》一课中,王崧舟总是不厌其烦的让学生交流读词的感觉,前前后后不下十多次。

其实,唤醒感觉的过程,就是意会的过程,就是激活诗意的过程。这种思维方式具有很强的直觉内省、体验感悟的情感色彩。用维柯的话说叫“诗性逻辑”,用卡西尔的话说叫“隐喻思维”。在我看来,“意会”是一种比言传更本质、更内源、更真实的生命方式。这种意会,不光基于直感和直觉,还基于联想和想象。事实上,对诗的意会,是一个直觉和想象纠缠不清的过程。在《长相思》一课中,王崧舟前后安排了四次不同类型的想象。读词后谈印象是一种再造想象,听诵读看画面是一种表现想象,听音乐写故园是一种创造想象,多维度问作者是一种角色想象。这里的种种想象,既是对词的整体性和生命性的一种小心翼翼的呵护,又是对词做为一种召唤结构、一种空白张力的主动回应。
但是,在另一方面,我们又发现,王崧舟正试图以一种“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方式,对“诗是不可解的”这一命题进行着艰难的突围和颠覆。换言之,他努力想在“可解”与“不可解”之间达成一种互信互谅的和解。之所以尝试这样的突围和颠覆,我想个中缘由是比较复杂的:
第一、诗的学习,尤其是古诗词的学习,他不能不考虑学生的言语解读习惯和言语思维方式。
第二、在小学阶段学诗,他不能不尊重学生的生活积累、人生积淀和文化底蕴。
第三,在教学评价尚未实现革命性的转型之前,他不能不顾及仍然流行着的古诗词学习效果的检测方式和标准。
于是,他不得不冒着“诗一解就死亡”的风险,在“可解”的沼泽地上艰难的跋涉着。我们从中发现王崧舟课堂教学的两处细节,这可以成为这种尝试的标识:
一、在学生默读思考《长相思》的大意后,他设置了这样两个问题:作者的身在哪里?作者的心又在哪里?这两个问题,是对“解诗”的一种打探。这种打探有着明确的方向性,这种打探必须基于词义的初步理解,这对诗的存在而言无疑是一种危险的动作。但这种打探并不死扣词中的字眼,他不想“字字落实”,不想因此将学生的诗性思维与字词的肢解绑在一起。他想通过这种打探,让学生对其中的诗意引发一种敏感和警觉,学生对此的回答不一而足,但这无伤诗之大雅。
二、在学生沉入词境后,他采用互文印证的策略,用纳兰性德另一首词中的一句“问君何事轻离别,一年能几团圆月?”来引发学生对词的深层意蕴的解读。这种侧面的、迂回的解读策略,依然折射着王崧舟对诗的“可解”与“不可解”的矛盾之情。互文做为一种解读策略,其用意是十分明显的;但互文策略用在这里,王崧舟是有自己的主张的。那就是借助“互文”在诗的“可解”与“不可解”之间达成一种谅解备忘录。诗说到底是对人生、宇宙的一种直观的洞悉,对事物的一种普遍性的了悟。从这个意义上说,诗只能去“见”去“会”去“悟”。但是,诗毕竟是一种言语的存在,尽管这种言语以自足和完形存在着,她处处设防,她把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但百密终有一疏,只要有一条缝,只要有一孔眼,我们就有窥见的机会和可能。正是这样的一条缝、一孔眼,让诗暴露了自己最隐秘的灵魂,于是,诗终于在自己的疏忽中败下阵来。

这才给了王崧舟和王崧舟们以“解诗”的可乘之机,一片中间地带在跋涉中被他们发现了。
但不知这种发现,对“诗”们而言,是幸耶?是不幸耶?
默读舟渡sp皮带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