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少年团】miamor(前文:by紫菜晴子)——续(下)【主金泰亨/BG向】

〈下〉
金泰亨听完，站起身来猛嘬了一口烟，皱了皱眉头，吐尽它最后一丝烟雾后，将烟头撇在了地上，用脚上那双黑皮油亮的鞋子踩上去，脚尖有力地来回磨动了几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碾碎一般。
“这就要看你，合不合我的胃口了，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金泰亨走到女孩面前，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女孩的小脸捏住，脸上露出一丝险恶，好像这句话，是故意要说给这屋子里的哪个人听。
眼前的女孩好像被吓到了，任凭金泰亨捏着她略施粉黛的脸蛋，慌乱地小手不停地暗搓着裙角。
“赵哥，不会是要六爷我——亲自请你出去？”
金泰亨的脸上没了刚才的凶险，一把将女孩揽入怀中，冲着身后的赵哥摸了摸腕上价值不菲的金表，言语里像是透着一把利刃，将眼前之人剐死千万次也绰绰有余。
“…我自己来…自己来…六爷请随意…随意…”
眼前的赵哥俨然一副缩头乌龟的模样阿谀奉承着金泰亨，随后抱起了钱箱，朝身边的手下使了眼色，随着人潮退出了屋内。
“阿文，去看看他们走远没有。”
“是，六爷。”眼前的阿文打开门四下望了望，又将身体转回至金泰亨面前：
“六爷，走远了。”
“你在门口守着，有什么事直接进来就行了。”
“是，六爷。”
阿文朝着金泰亨弓了弓身子，转身退出了屋内。
“你走吧，我不会碰你的。”金泰亨瞬间变了脸，背过身朝身后的女孩淡淡地说道。
“六爷…您这是…”女孩怕自己听错，想开口问上一句却又如鲠在喉。
“我是说，我不会碰清白干净的女人。”金泰亨依旧背对着女孩，看不到一丝面部的神情。
“六爷，我毕竟是做这行的，本来就身份低微，清不清白干不干净，也就没那么重要了。”女孩见金泰亨没有转身，便大着胆子开了口，言语里透着几分无奈。
金泰亨听完，转身至女孩面前，没了刚才那般冷酷无情，反倒有一丝忧心：
“听你这么一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能不能说出来让我听听？”
“我从小家境就不好，父亲当年也是在这片场子上穿梭，欠下不少的赌债，追债的整天堵在我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母亲因此被气出了毛病，瘫在床上不能动弹，整日以泪洗面。”女孩的声音几近哽咽，两行清泪从她可人的脸颊上滑落。掷地有声，重重地砸在了金泰亨的心头：
“坐下来，慢慢说。”
金泰亨将绢帕递在了女孩手中，搂着她坐到了床边。
“后来父亲就被追债的人堵在了街角被他们活活打死，母亲知道这事后病的更严重了，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来到这场子里卖身。”女孩渐渐平静了下来，而金泰亨的肩头却早已被泪水打湿了一片。
“…六爷……我不是故意的…”女孩慌忙起身，一边用手中的方巾擦着脸上的泪水，一边开口解释着。
“没事的，你的经历和我差不了多少，你可以先跟着我，你看怎么样？”金泰亨没等女孩说完，先开了口。
“一是不用在这片场子受尽了凌辱，二来也好为你的母亲治病。”
“我的母亲…已经病逝了…”眼前的女孩话刚出口再次泪流满面。
金泰亨听完先是愣了一会，回过神就变了脸：
“刚才不是说着要为我暖暖身子吗，这会怎么又哭上了？”金泰亨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浑身上下倒也透着一股水灵。
“…是…是…六爷…”女孩用手中方巾的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折叠整齐后又放回了柜上。
此时的金泰亨已经脱去了衣服坐在床边，没等女孩转过身，大手一揽将女孩拉入怀中。
窗外
只有一轮寒月挂在了一片空荡的夜空，
屋内
两具早已没了灵魂的躯体缠绵着。
这个夜晚，欲望开始贪杯。
翻云覆雨之后，已经到了深夜。
金泰亨怀抱着身旁的女孩，没有缠绵之后的快感，反倒是愁容满面地点燃了一根香烟，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言不由衷随着呼出的氤氲烟雾消散殆尽。
“刚才我要了你的清白，以后，还是跟着我吧。”金泰亨将烟头用手掐灭，俊美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我注定就是这灯红酒绿场里的人，根本配不上六爷您…”女孩赶忙逃离了金泰亨的怀抱，像是刻意躲避着。
金泰亨将慌乱逃离的女孩又揽入了自己怀中，用他的下颚抵在女子头顶的发隙间，失意地开了口：
“刚才我也说了，我的经历与你差不多，你和我本就是一路人。我这次回到上海，也是来了结这个地方的人和一些事。我虽然被人称作海上闻风丧胆叱咤风云的金六爷，却早就已经厌恶了整日为非作歹，暗度陈仓的生活。现在，我又要了你的清白，你就算不跟着我，我也要对你负责。你要是跟了我，我就带你离开这鱼龙混杂灯红酒绿的地方，过普通人想要的日子。”
见怀里的女孩并没有回答，金泰亨再次开口：
“叫什么名字，明天一早我就把你买出去”
“我在这里被叫作雏菊，大名萧绿(lù)”女孩说完，将头埋得更深，金泰亨搂着女孩的手臂也随着紧张了几分。
“那我就叫你阿绿吧？”
“六爷您又拿我开心”
黎明来临前的那片黑暗，是时候结束了。
“多谢…多谢六爷赏脸。这女孩，是不是对上了六爷的胃口…”眼前的赵哥接过阿文手中的一打子钞票，转身又朝着金泰亨点头哈腰。
“以后见到她，记得叫她六嫂”金泰亨头也不回，字里行间透着能将人冰冻三尺的寒意。
“是…是…恭喜六爷六嫂…”眼前的赵哥横肉面相，挂着一副笑脸实在令人作呕。
“…你恐怕…再也见不到了…”
赵哥的笑容僵在脸上，低下头退到了金泰亨身后。
金泰亨看着身后的赵哥一伙人，冷笑了一声，转过身搂着阿绿渐行渐远。而身后的赵哥一伙人早已经被警察包围，将这个地下黑窝点一网打尽。
“以后，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了。”
金泰亨转身搂紧了身旁的阿绿，低下头看着她，脸上带着笑意。
不出金泰亨所料，他也被警察一并带了回去。
金泰亨被带走的那一刻脸上从容不迫，因为他早已心如止水。主动交代清所有的事实后，又将自己的全部赃款分文不剩的上交于公，又因为立功表现重大，才得以幸免牢狱之灾，完好无损地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门。
“这回，我也算是一身清净了”
自那以后，上海滩不再有大名鼎鼎叱咤风云的金六爷，只有沪上靠着小本生意白手起家的生意人金泰亨和他唯一的妻子，以及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儿女双全。
—后记—
黎明前的黑暗，最光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