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倩衍生文】空欢(七)
→【空欢(一)请戳】
→【空欢(二)请戳】
→【空欢(三)请戳】
→【空欢(四)请戳】
→【空欢(五)请戳】
→【空欢(六)请戳】
此文海报
男主——楚空
女主——容丑
黄昏,一轿子经过沉拓身边,轿子里的玉手揽过轿子,微微探头,一双媚眼看了看,轿子停下,女子并为出轿,声音冷冷淡淡:“没有想到你也会来这百晓阁?千金难买一知道。沉拓原来你也有想知道的秘密啊。”
沉拓看了轿子一眼,有一丝惋惜,他道:“为何还要去风雅楼,明明你不缺那些个钱财?”
女子的笑声透过轿子传来:“楚空死了,你又不要我了,那只有风雅楼能去了,你猜它现在的主人是谁?”
“是琅无染?倾瑟,你本该可以远离这些事,为何还要不理后果的参合进来?”
“为何啊,只因楚空死了,只因你弃我而去。”她幽幽的说着。
忽而听到脚步声,她却已经明了,微微笑了笑,笑出了声:“原来你是陪她来的啊,我早该料到了。起轿吧。”说完轿子抬起,向前走着,他望了一眼。
容丑看着远去的轿子,声音青涩的说道:“不舍为何要放,若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她忽而问沉拓:“倾瑟跟了你那么久,你的很多事想必她都知道吧。”
他一愣:“略知一二。”
她看着他,笑了笑,原来他还是防着他身边的人,她又问:“那楚空的事你知多少?”
他一笑:“我本就无意争什么江湖之位,之所以有影子刺客只因年少时的机遇罢了,现在影子刺客出手的几率越来越低了。所以我不需要知道楚空的任何事。”
他说的坦然。
想来这就是为什么他能留倾瑟三年在身边的原因。
“既然这样,为何要放倾瑟离开?”
“若是一个女子长年在两边痛苦的挣扎,你说累不累,不如放她归去。”
“有时候我不明白,我与你也只是有几面而已,你为何对我念念不忘。”
他看了看她,她问的很认真,“美好的东西任谁都想抓住。”
她微微一笑,是啊,美好的东西任谁都想抓住,可她与楚空,到底还是缺了一样美好啊
极空阁一毁,江湖势力便有了你新的格局。琅邪教便成了天下第一教派,而沉拓的影子刺客依然神出鬼没,刺杀的买卖也越来越少,天下第一庄也没有更多的动向,百晓阁却依然在江湖上拥有着特殊的地位。
“自你伤好后,已经在这喝了三天三夜的酒了。”
“你怕我下不了决心,会退缩?”
顾禹繁看着喝着酒的楚空,笑道:“退缩?这个词,我永远不会用在你身上,五年前虽然殛空阁毁了,你却能在一年之中把它抬到这武林的顶峰,随后三年,你又秘密的建立了百晓阁。连沉拓的影子密探都查不出的江湖私密,却早已沉淀在这百晓阁中,没有人知道这百晓阁的真正主人是谁,楚空,你当真是厉害,那江湖人为了秘籍,为了神器,为了各帮的隐私,无不个个花大把大把的银子,只为买个知道,难怪你会轻而易举的对青无说,,你不要殛空阁了,对于你来说,殛空阁只是个空壳,只是个掩饰,对你真正有用的是百晓阁。”
楚空抬手,那酒一饮而尽,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僵在嘴边,再也没有深下去,那殛空阁原本就是用来等阿幽回来的,既然本就一个骗局,那就让他毁个彻底。
青无站在旁边,心中的疑惑还是未能解开:“只是阁主,你明明受了那琅无染重重的一剑,只是这伤却好得奇快,要不是当时有人提议把你的尸首丢在荒野,怕是难逃劫数啊。”
楚空看着青无,明明已经去找顾禹繁了,却还是扭着性子,硬是要跟着顾禹繁来看个究竟。
“这心口上有个死门,当年在回天谷医治时,回天老人曾和我,那一剑幸好是刺道这死穴上,不然以那时的情形早就死了,刺在这死穴上虽是离心脏近,却不足以要人命,我去武林盛会时,又服了颗假死丹,”他看着青无,那青无眼里满是关心,“若是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会去,那时我就安插了人在武林盛会上,那说尸体丢在荒野的那个人便是我安排的其中一个。”
青无看着楚空,以前的那个阁主好像又回来了,或许,或许,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这三年他都在秘密的筹备着。他要在武林上翻云覆雨。容丑是他的一个心结,为了这个结他可以隐没,亦为了这个结他可以重新开始。
“那药珠,到底是真还是假?”顾禹繁眉头皱了皱。
楚空笑道:“药珠?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药珠,我手上那颗是假的。“当年之所以说药珠在殛空阁只是为了引人耳目,一来是怕有人寻这珠子扰了容丑,二来是为可让武林人以为他楚空只能靠这药珠续命,臣服于他的人定是不会有异动,有二心的定是想要除了他取而代之。
“怎么会没有药珠,那药经不是要靠药珠才能发挥最大功效?“青于不解的问道。
“这世上有人这样说了,就定有人这样信可,谎言说着说着就变成了真的了。“楚空又倒了一杯酒,并没有喝下,在手里摇了一摇,轻吐道:“琅无染拿到的只是药经中一本罢了。药经我本来以为只有两本,没有想到,却是三本。“
顾禹繁坐下,亦是倒可杯酒,一饮而进,那空酒杯在他手机把玩了一会,顿时笑道:“原来其中你早就知晓药经的秘密,你的脉像总是虚无缥缈,常人定是以为你命不久已,你把我都骗过了,其实你是练了这药经上的功夫。“
楚空低头,没有说话,但却已经默认可,“你说若是让琅无染知道他手上的药经只不过是解毒之法,根本就不是什么武功秘籍,会怎么样?“那神情颇为玩味。
顾禹繁微微道:“虽不是什么武功秘籍,但那本解毒之法却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有解毒之法,那书中必定告知了毒药炼制之发,无形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的毒也让人畏惧。”他说的在理,楚空低下头又喝了一杯,青无正要阻止,却被顾禹繁拦住,只听他又说道:“你可知现在容丑在谁身边?”
楚空看了一眼手中的酒,说道:“不出我料,应该在沉拓那,沉拓中的毒,这世界估计也只有她能解,当初倾瑟心太狠,下的毒太阴,急功近利,却没有想到,到头来却为这事如此后悔,沉拓的右手怕是快废了。”青无忽然明白过来,问到:“阁主,难道现在青无在琅无染那是为了夺那本解毒之法?”
楚空点点头,应声道:“让她去吧,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出路。”
青无看着看似有点微微醉意的楚空,吞吞吐吐的问到:“那哥哥。。是不是也该回来了?”
楚空眉头一皱,抬眼,摇摇头,青无问道:“为何?”
顾禹繁站在一旁说道:“你哥哥这几年和容丑相处,早就有了兄妹情谊,怕是不想自己为难吧,当时阁主把他派去容丑那,其实有点大材小用。现在他又不肯回来,也属正常。这次最得利的就是余纣,不费吹灰之力,就接了琅无染的手,毁了殛空阁,正好得他的意,趁此养精蓄锐。”
“余纣虽心思缜密,唯一的弱点便是夏家的那位姑娘,多年来虽一直对外宣称夏家小姐和自己的关系,引起不少江湖人士暗杀夏姑娘,实则也算是保护的一种方法。”
顾禹繁忽而一笑,说道:“近日,夏家的老爷子还来了百晓阁,你知道他求的是什么?换的又是什么?”
青无摇摇头,楚空看了看酒壶,原来已经没酒了。
顾禹繁继续说道:“他用一本夏家的武功秘籍,换了江湖上十大家族的嫡亲传人近年来在江湖的所有作为。看来是要为夏姑娘选嘉婿。”
楚空的语气有点犯困的睡意,说道:“夏老爷子看来不怎么喜欢余纣这个人,天下第一庄他都看不上,难道真的是想不理江湖事,但是可以确定一点,他不想把夏家秘籍给余纣。只是夏家的小姐性格倔强,性情不羁,入的了她的眼的人不多,而愿意娶她的人也会估计天下第一庄,这婚事难定。”
夏府
夏小夏回府后,夏老爷便急匆匆的把她叫进了内室。
“夏儿,你在外面疯了那么久,爷该好好在家收收心了。”
“爹,所以我不是回来了么,准备好好在府里待着,那也不去了。”
“那就好,好好在家,我也安心给你选个好夫婿,以后少和天下第一庄的人来往。”
“我知道爹不喜欢余纣,他心思缜密,想抓住的东西太多,迟早要惹出麻烦,夏家一向与人无怨,必然不愿和天下第一庄扯上关系,女儿明白,女儿对余纣的感情也并非男女之情。”
“那爹也就放心了,这几年,你被余纣那小子都耽误了,爹定为你找个好人家。”
“爹,女儿的心上人女儿自己找。爹就放心吧。”
夏小夏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微微笑了笑,好像已经有了意中人。
顾禹繁来到夏家,让夏小夏觉得很疑惑,她对顾禹繁的了解也只是皮毛,从未见过真人,只听过他的事迹。
那是看见顾禹繁本人时,不免惊叹了一下,好一个美男子。
顾禹繁礼貌和她打了招呼。
夏小夏却拦住了他的去路,顾禹繁退了一部往左,夏小夏又拦住,顾禹繁停步,绕有趣味的闻到:“夏小姐,这是?”
夏小夏本就为人爽快,立马便问到:“你来我家做什么?你不是殛空阁的人吗?”
这话听在顾禹繁耳里觉得有可笑,:“夏小姐不是也知道殛空阁已经毁了吗?那我怎么可能还是殛空阁的人呢,现在算是个闲云野鹤。而登门拜访也是因为和夏老爷本来就是旧识,但为何时而来顾某就不便告知了。”
夏小夏这几年常常不在家,也不知自己的爹怎么就和顾禹繁是旧识了,退了一步,便让顾禹繁走了。
夏小夏看着顾禹繁的背影,心有疑虑,便想偷偷跟上去。
其实人的机遇的很奇怪,比如说夏小夏和顾禹繁,本来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有交集,偏偏却似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顾禹繁心思慎密,早就料到夏小夏会有此举动。便是等着她跟上来。
其实他与夏老爷子倒也算是熟识,这次特意请他来府上,他便猜到了一点半点。
他在亭廊慢悠悠的走着,然后向右转弯,停了下来。转身,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夏小姐,你不会以为你粗略的跟踪术,就能不会发现吧。”话说中带了一丝戏谑,夏小夏倒也不实诚,立马就现出了身影。
“顾公子,你不会投靠我们夏府了吧?”
“未曾。”
第二十二章
琅无染第一次见到倾瑟时就惊讶于她那张脸如此相似阿幽,那一举一动更是似曾相识。
“你很像一个人。”
“容丑或者是姬幽?”
“你很坦白,但坦白并不是好事,你来这自然带着你的目的,我并不想知道你的目的,因为你对谁来说都无足轻重,弃子就是这样的结局。”
“我可以帮你,我在楚空和沉拓身边待过多年。”
“却始终逗帮不了他们任何一人,妮虽有似阿幽的容貌,却没有她聪明。”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来见我?”
“因为,我可以帮你!”
“琅无染,你能帮我什么?而且妮凭什么要帮我?”
“我可以帮你重获沉拓的心,我可以帮你和沉拓相守一生。”
“不可能。”
琅无染笑,笑容中有一丝嘲弄,倾瑟垂下眼,只听琅无染说道:“倾瑟姑娘之所以得不到沉拓的心,不在乎是姬幽和他的影子刺客,若是姬幽和影子刺客都消失了,对于沉拓来说不是什么坏事,据我所知,沉拓近年来都未让影子刺客行动过,他性子淡泊,不喜杀戮,影子刺客对他来说是责任,少时的机遇,故人的嘱托,让他不得不带领影子刺客,而姬幽只不过也是他少时的一个没有得到的幻影,这几年中,你待在他身边多年,虽一开始有欺瞒,但最后也是真心相待,或多或少也是有感情的。但怎么把握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倾瑟知道琅无染说的字字珠玑,言下之意就是只要影子刺客跟随琅无染,而姬幽离开沉拓,那么,她就有可能和沉拓在一起。
“那要我做什么。”倾瑟开口道。
琅无染看着这个女人,心想但凡是女子都愿意为自己心仪的男人付出一切,而男人却未必,虽知这一切,却未必放的下这到手的一切,这欲字太过诱惑。
“现在只要按兵不动。沉拓得右手因为你下的毒几乎快废了。姬幽精通医术,却不能猜测她愿意治还是不愿意。”
倾瑟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低声说道:“那药,世上并无解药。”
“对于姬幽来说未必。”
倾瑟看着琅无染,他说姬幽这两个一时,心情到底是如何的,从他的面部并未看出任何变化。她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其实不比楚空差,楚空对任何事都能自信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即使一开始不是顺着他意走的,他也能有扭转乾坤的能力。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其实和楚空得个性还是很像的,果断自信有谋略有胆识,只是琅无染比楚空多了一样东西,便是隐忍。楚空是一个爱憎分明得人,任何他想得到的他都会去争一争,争到了固然好,争不到大抵他也不会执念。
只是对姬幽却是一个例外,或许是因为曾经得到过,或许不甘这样就错失。
她常想,那样的一个男子是真的就这样死了吗?她有点不信。但见到失魂落魄的姬幽时,她信了。
“琅阁主,你虽不是一个君子,但却也不是一个卑劣小人,你说的字字珠玑,本来倾瑟对沉拓有些许恨意,想要投靠琅阁主,现在我却想要用自己的方式过属于自己的人生。”她觉得她和琅无染一样是被伤害的那个人,但看见琅无染的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琅无染是输在自己的隐忍上,若是方面他愿意争一争,他愿意放下自己的欲念,现在的结局定然不同,那时得姬幽或许也是再等他的一次坚定的伸手而已。
“为何?若是倾瑟姑娘没有在下的帮助或许一事无成。”琅无染不解的问道。
倾瑟淡淡一笑,微微抬眼,:“琅阁主,可有后悔当年得选择?倾瑟怕自己现在做了这样的选择将来会后悔,用计谋得到的爱情,想来得不偿失,倾瑟岁不及姬幽姑娘聪慧,却也想明白了这道理。”
琅无染的心忽然一下像是空了一拍,转身,过了好一会,说了句:“走吧。我不会为难你。”
倾瑟转身离去的时候,琅无染问了句:“倾瑟姑娘可知道楚迟的下落?”
“不知。”
二十三章
殛空阁毁了之后,江湖上平静了一阵子,而随之而来的便是四大家族夏家小姐的婚事风风火火的开始操办起来了,当然江湖上大多没有意中人的豪爽女子定是要选择比武招亲的。夏老爷子也准备了这一手。这让夏小夏有点烦躁,他觉得这主意是顾禹繁出的,因为这家伙已经在夏府呆了半个月了,而他一来,比武招亲的事就铁定了。当然比武的人不是她夏小夏,却是顾禹繁。
那日清晨,她又遇见了顾禹繁,在庭廊里她堵住了他得去路。
“夏小姐这是?”
“顾公子,我不想现在比武招亲,我还不想嫁。”她说的很直接,让站在眼前顾禹繁略感惊讶,眼中却是少有的欣赏,这姑娘什么都是如此坦荡荡。
“夏姑娘,若是你不愿,大可告诉你父亲,顾某只是被你父亲邀请来祝他一臂之力的人。”
“你武功可好,从未见识过,若是妮武功平平,一两下就被打败了,那我岂不是要嫁一个自己不喜欢,今后无力保护自己的人?若是故意放水怎么办,让居心叵测的人娶了我,那我不是生不如死?”她说的句句在理。顾禹繁也气定神闲点这头。
“夏小姐说的句句在理,顾某定会好好估量,到时一定给你小个如意郎君。”
说完了,微笑的与夏小夏擦肩而过。
夏小夏现在原地跺着脚。
夏小夏这比武招亲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江湖,很多江湖人士还是跃跃欲试的,毕竟和四大家族结了亲家能在江湖中站立自己的脚跟,况且,这夏家姑娘长的也是清秀可人的很,这笔帐谁都能算,当了这夏家女婿稳赚。
而这比武之人却是顾禹繁,大家都心存疑虑,只知顾禹繁是个谋士,却不曾看见他舞刀弄枪的,武功底子路数更是让人无从可知,这是比武的大计。
青无虽和顾禹繁相处的时间也算长,却也一无所知。
“阁主,顾禹繁为何要去帮夏家老爷筹办这比武招亲之事?并不像他的作风,他爱你不爱多管闲事。”
楚空近日一直待在百晓阁内得地室里,那里的灯光很不是很明亮,四周有烛台,烛台上都点着灯,他就坐在那看着容丑送来的药经,仔细的研究着。
过了好一会,他才答:“顾禹繁幼时受过夏老爷的恩惠,这情还是得还的。”
“只是顾禹繁的武功——”
没等青无说要,楚空低着头,表情冷然的说道:“顾禹繁的武功我也未见识过,因为他本就不需要动武,他用他的才智就可以借刀杀人,又何须自己亲自动手,况且他素来无仇敌。这次也到可以看看他的武功底子到底如何。”
青无点点头,又问道:“阁主,那我哥哥到底是去了哪里,百晓阁的人也查不出。”
“穆离自然有他能躲过百晓阁眼线的功利。不必担忧。”
“阁主——容丑她,她该跟着沉拓。
”青无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楚空得表情,并无异样。
百晓阁的人对夏家的婚事并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得是余纣的态度。
是夜。
外面倾盆大雨,余纣现在门口看着这场雨,大而密集,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现在的心情有些许复杂。只因一个人——夏小夏。
这十几年来他太知道自己要什么了,唯独对夏小夏却总是缕缕破例。
他不知道夏小夏对自己的心意到底是什么,因为每次匆匆见面也只是迎着她的性子,和她斗斗嘴,博她一笑而已,而她对他的称呼大多都是坏小子,由此可见,在夏小夏的心里已经把他定位成野心重,城府之深的人。其实他也是她所想的样子。
那日送她回府时,他曾问:“那日我去容丑,你来闹事,是为何?”
她答:“就是看不惯你欺骗人家姑娘的感情。”
“若是有一天我娶了真心喜欢的姑娘,你会——”
“当然是过来祝福你,你与我也算是青梅竹马,虽然你为人有待考量,但毕竟十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友情?”
“嗯。”
他上前,继续问道:“只是友情,不加一点男女之情?”
她点头,那日也是夜,天上的星星很亮,她手里拿着马尾巴草玩弄着,不假思索的回答着。
沉默,忽而她转身,眼睛很亮,夜风吹来,麦田间有淡淡的香味。
“余纣,我从小就认识你。五岁开始,你就在我的生命里,你对我不算不好,我对你打打骂骂你也是尽量的包容我,虽然我一直口口声声说是你拖累了我,让我在江湖上行走时,常常被人暗算,但每一次都有惊无险,其实我知道你派人一直暗中保护着我,你十四岁就接手了天下第一庄,年纪小,阅历少,当然要加倍努力的做去成绩来,有时候我还是打从心底佩服你的才智谋略一步步让天下一庄成了真正的江湖第一庄。有时候觉得你与楚空一样,楚空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波澜,根本猜不透他,而我能猜透你,因为你对我坦诚,从来布欺瞒。你可知,其实我是羡慕容姐姐的,因为楚空的心里除了江湖还有她,而且我确定楚空可以为了容姐姐放弃整个江湖,整个地位。而你,余纣,你却不会。我想要的是普通得生活,哟不喜欢阴谋诡计,不喜欢你争我夺。在我懵懂的时候,第一个喜欢的人是你,后来我发现。
并不是喜欢就可以的。就如你余纣一样。”
她看向他,心想,他这人忒讲究,什么都要最好,比如你一身的衣裳,价钱够已普通老百姓一年的伙食了,他就是这样一个翩翩贵公子。
“夏小夏,我一直以为你不懂,原来你都明白。你对我的心意也只是曾经喜欢?”他的表情很严肃,眼睛里能看出落寞与无奈,既然她什么都明白,却还是不愿和他在一起,这结局其实早已注定。
夏小夏微笑转身,麦田里有着她的笑声。
“余纣,若是有一天我嫁人了,希望你是第一个贺喜我的人。”
金色的麦田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随着微风摇曳,像是天上遥不可及的星星。
他跟在她的后面一如小时候一样,她转头看他已经离自己有一段距离,这时她忽然有点害怕,害怕以后他们的距离一如现在一样,越走越远,她夏小夏没什么朋友,唯一最好的朋友就是后面的他。
她连忙跑进他,拉起他的衣袖,说道:“喂,那么小气啊?一说不喜欢你,你就走那么慢?”她抬眼看向余纣,余纣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微微的叹了口气。
四大家族夏家小姐的比武招亲就这样风风火火的开始了,虽然夏小夏并不怎么乐意,却还是拗不过老爹,坐在了席面上,她担忧的看了一眼准备迎战的顾禹繁,他倒是气定神闲的很。
过来比试的武林俊才倒是挺多的,顾禹繁看了一眼擂台下的人群,竟然看见了沉拓和容丑,倒是有一丝意外。
沉拓其实对顾禹繁的武功底子很是好奇,即使他的右手不能拿剑,也想和顾禹繁比试一下,而这次是最好的机会,只是比赢了要去娶这个刁蛮小姐确让他三思了一下。
台下的人都开始踊跃的跳上擂台,顾禹繁一个个的都把他们打出了擂台,沉拓看着顾禹繁的武功路数,竟然看不出一个究竟,只知对付这些底下酒囊饭袋他还是有保留的。
沉拓按耐不住,准备上去。容丑按住了他。
“现在上去,你不怕若是侥幸赢了要去夏姑娘?况且他的武功路数都有所保留,根本就猜不出他的功夫底子有多深,还是不要贸然行事的好。”容丑说道。
“那你是觉得我赢的机会大,还是输的机会大?”
“必然是赢的几率大。”
“为何?”
“夏老爷子就是想给自己的女儿找一个乘龙快婿,而他请顾禹繁过来帮忙,可以说已经把就把一半不入流人已经出局了,若是你上去,本来你就是武林中的翘楚,手上又有影子刺客,老爷子当然愿意看你当上他的女婿,而顾禹繁那么聪明,当然会故意输给你,一,他已经猜出老爷子的心意。二,这样他的武功路数还是能有所保留。”
“容姑娘当真是聪慧,那你猜余纣会不会来?”
“不出所料,这场比武,赢的定然是余纣。”
“他会来?”
“夏老爷子搞这场比武招亲,其实就是对天下第一庄不满,若是夏老爷子喜欢余纣,这比武招亲就根本不需要,因为武林中人都知道余纣喜欢的是夏小夏。”
沉拓笑了笑,说道:“看来夏老爷子不满余纣,是因为当初余纣要娶你,让夏府丢了颜面,也让夏老爷子开始不认识余纣,这次是故意给他一个下马威。”
容丑看了看台上夏小夏,说道:“或许还是要看看余纣的真心和诚意吧。”
容丑与沉拓说话时,忽然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即使是隔了人群,她都能感觉是他,那个喜欢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她就隔着人群望着,一眨眼,人影就消失了,她不是不想跑过去,是怕跑过去,是怕那个人不是他。
“你怎么了?”沉拓看向她,她的眼里竟然朦胧一片。
她低下头,说道:“没事。”
只是今日余纣却并没有出现。
入夜时,容丑一人来到今日楚空出现过的那个角落。
那里漆黑黑的一片,并没有他驻留过的任何痕迹。
她忽然觉得好累,就这样蹲了下来。
“在等谁?”那个声音出来的时候,容丑几乎是不敢相信的。慢慢的站起来。不敢转身。
“是你吗?”她颤抖的说道,仍是不敢回头。
等了很久却并没有答案。
等他回头时,却未见任何人影。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她想,他并未死。
“没想到你会来这里?”说话的是顾禹繁,在他面前的当然是楚空。
“我也好奇你的武功路数而已。”他的情绪并没有因为刚刚的某个人有任何起落。
“那为何要让她知道你并没有死这个事实?”
“人有了期望才会失望,不是吗?”
他看向顾禹繁,嘴角微微上扬,转身,离开,消失在黑夜中。
今日的比武让夏小夏有点担心,第一天没有人胜出,就会有第二第三天的比试,那就是持久战,对于顾禹繁来说并不得力,顾禹繁不得利,那现在就等于夏小夏不得利。她便是要拿出好吃好喝的帮顾禹繁补补体力。
“夏小姐到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顾某真是应接不暇。”
“这比武看来是和持久耐力站,你没有一个人接受那么多人挑战,当然体力会不支,这样被人钻了空子,倒霉的还不是我自己。”
“那夏姑娘还是祈祷你的如意郎君余庄主快点过来吧,在下定然成人之美。”
“去去去,他才不是我的如意郎君,而且他应该不会前来。”
顾禹繁看着夏小夏的眼睛,忽然有所明白。
“那就听天由命吧。”顾禹繁说道。
夏小夏转身离开回屋走,有点后悔那日与余纣说了那些个不留余地的话,不然若是余纣赢了比试,她耍无赖拖个几年,应该也没关系,毕竟余纣从小就迁就她。
夜深,夏小夏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第二日也一样,无人胜出。像一个循环的死局一样。一点一点的揭开答案。
“今日余纣也未曾出现。”
“或许我猜错了。”容丑的心思现在并不在这场比武上。
“看来这是场耐力战,看谁是幸运的那个人了。至今为止,上去擂台的还没有一个能和顾禹繁的武功平分秋色的,若是接下来连续两个难对付的角色,怕是顾禹繁体力上吃亏,最后倒是被不入流的人得了便宜。”沉拓看着这局势说道。
说道这时,忽然一男人飞入擂台中间,可以看出轻功极好。
相貌到时平平。对容丑来说这背影很是眼熟。
“这男人看来武功不在顾禹繁之下,不知道是何许人也,竟然用了江湖失传的易容术来比武。”沉拓一下子就识破了来人的易容术。
容丑看向她疑惑的说道:“易容术,我也只是在医术上看过,现在早已失传,这是怎么会?”她说着,忽然停下来,怎么会?能得到易容术这样的秘籍的人除了百晓阁这武林上也鲜少有人能得到它的秘籍了吧。
容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台上的白衣男子,这人难道会是楚空,楚空没事,他一直都在百晓阁,那百晓阁真正的主人是楚空?
她不敢妄下定论,也不敢在沉拓面前暴露出自己的情绪,因为她不确定,是不敢确定,怕再一次陷楚空与危难之中,几时这几日与沉拓相处中可以看出他是不喜杀戮,名利淡泊之人,她也不能用楚空的命来冒险,因为怕失去,怕再也走不近楚空的身边。
“这男子的招式很奇怪,没有见过?”沉拓皱着眉说道。“武林上竟有这样绝妙的武功,这男子定不简单。确也不想出名,所以才易容。”他说着自己的猜测,却在心里又否定了这样的猜测,不想在江湖上站一席之地,就不会来这比武招亲,却也不愿意用自己的真面目试人难道是怕引来麻烦?
容丑看着白衣男子的一招一式,心里却恍然大悟,这是药经上的武功。
楚空竟然骗了所有人,包括她。
迪奥先生连做七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