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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倩衍生文】空欢(六)

作者:左脚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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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楚空
女主——容丑
第十九章 
那日当楚空踏进武林盛会时,江湖上个大门派都对他虎视眈眈的。抓着容丑是妖女这一点对他穷追不放,一时间,群雄四起,把他围的团团转,谁不想杀了楚空,若是今天有人杀了他,那么明天这人就是武林上的新传奇,带来的是畏惧,荣耀和势力,野心这东西是不能小觑的。
剑风不断的滑过他的身旁,他的一招一式都精确的至人于死地,他不想浪费时间,他在等琅无染,他要看看这个男人,这个住在阿幽心里那么多年的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惊世绝才。
他的剑上沾满了血,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身上被溅到了血珠,人潮涌动,只听有人喊:“亟空阁已经被灭门了,今天誓要取了楚空的命。”他低头看了看着白色的衣衫。嘴角不知为何扬起了挑衅的笑意,或许只为他曾经对她说过他为何喜欢穿白衫,他心想,看来他以后该不会选择白衫了,这血红染在白衫上真心不好看。 
人顿时再一次的围攻了起来。 
一把剑横空贯穿人群,一黑衣男子腾空出现,那剑在他手上犹如神器。
黑衣白衣相视而立。人群忽然都静止了,没有一人敢向前。
“楚空,五年前你灭了我教,五年后,亟空阁被我所灭,只是五年前的那一战,倒是谢谢你,剩去了我不少麻烦。”
说话的男人便是琅无染,楚空看着眼前这个男子,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他,当真是一个能让女人魂牵梦萦的人物。
“哦?这还要多亏了容姑娘,若不是她当年委曲求全,委身于我,我还真是入不了这戏,看来,这容姑娘对你到是真的心甘情愿了。” 
琅无染淡然的笑了笑,并没有作声。 
只是停顿了几妙钟的时间,琅无染与楚空便打斗了起来,刀光剑影,速度快的都看不清招式,根本看不清楚谁站了上峰。
只是能看见那剑上的血滴在地面上,一点点晕开,却看不清到底是谁受了伤。
终究楚空的速度越来越慢,他的身上能看见斑斑血迹,这五年来,琅无染的功力确实精进了不少。
那一剑,或许太耀人,刺的众人都倒抽一口气。琅无染刺的凶狠,楚空踉跄了几步,随即吐出一口鲜血,所有人都愣在那里,从没有想过殛空阁的阁主会输的这样一败涂地。他看来传闻是真的,楚空近年来都在用药珠续命。
容丑,穆离,夏小夏赶到武林盛会的地点时,看见的都是尸骸,雨还是下着,一直下着,没有停歇过,容丑呆立着看着这堆尸骸,竟然不敢往前走,三人的衣服全都淋的透湿,不停的找着他们要找的人,那一摸白色还是很快的入了容丑的眼,太刺目的白色,她到现在还是讨厌的很,乌鸦在她头上来回的盘旋,她的手翻开那个尸体,心颤的厉害,不是他,找不到他,什么也找不到,雨水冲刷的这个地面,似有什么东西发着亮,她走近,伏身,是他的剑。剑在人在,只是她却找不到,那一刻,她便什么都不去想,空白一片,她木纳的牵着马,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夏小夏看着她的背影走在黑夜的雨里,带着乌鸦的叫声,心里很是不好受,她叫着容丑,容丑像是什么都听不见,一直往前走着。 
穆离转身看着她的背影,五年来他一直奉命护着她,现在却再也护不了。他上马,奔了出去,经过容丑身边时,没有任何留念,像是从来都是陌路。 
夏小夏看着一路飞骑的穆离,转头看了看这满眼的尸骸,追了上容丑。 
容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身边的声音越来越杂。只是她能清楚的听到那些声音的主人都在谈论一个人,那就是武林的传奇人物--楚空。 
“知不知道,那亟空阁毁了,被烧成了废墟。”
“那个武林的传奇终将还是陨灭了,死了还不给留全尸,那尸体被丢在的荒野里,定是被那些禽兽啃的连骨头都不省。”
“现在这江湖上稳坐第一把交椅的据说是五年前被楚空所灭的琅邪教的教主,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
“唉!?据说是为了一个女人。”
“你也只是听闻,肯定是江湖恩怨。”
这几天她都没有跟夏小夏说过一句话,当她是空气那样,那天阳光很好,容丑竟然去了客栈投栈,她在门口等了很久,怕她会出什么事,门就那样打开在夏小夏的面前,里面的女子绯衣红衫,眼神空洞,她对夏小夏说:“穆离是不是有个故事要让你讲给我听?” 
门外的夏小夏愣了愣,点点头,进了屋内,绯衣的容丑坐了下来,夏小夏本来是打算不对容丑说的,只是正如穆离说的,容丑太聪明了,她看着容丑,慢慢的说着穆离说给她痛的故事:“那年是初夏,女子的绝美舞姿燃起了男子的好奇心,他丢了一千两只为看一眼那女子的真容。
艳决无双,这四个字用在那女子的身上并不为过,那女子笑起来很是好看,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只是这笑中带着毒。
他却有了兴致,想去要捉弄一下她,或许她生气的时候更是好看,只是那一戏弄却埋下了祸根。
那女子频频找他麻烦,下毒,暗杀,那些小伎俩在他看来不足一提,他常常故作不知道,偷偷的让她赢上一把。
只是那日在巷角她哭的凄惨,蹲在一角,像是被人抛弃的一只小猫,他想原来那个一直想着怎么杀他的女子,能脆弱成那样。
他上前,她抬头,她哭的无赖,硬是说要嫁给他,他笑的无害。
她不知道她要的嫁衣他早就准备好了。
只是还没有等他开口给她一个惊喜,他就匆匆的离开了她,那时他树大招风,整个武林都联合起来对付他。
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她是一个教派的祭司女,祭司女是断情断爱的,更是不能私定终身的。那时的他懊悔不已,若是早一步调查清楚她的身份背景就不弄成这个地步。他想保她命,却又自顾不暇。 
他只好用了最狠绝的办法让她离开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时,当他回去时,竟是迎来她有身孕的喜事。喜事?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荒唐。她不知道当他亲手逼她喝堕胎药时,心里有多难受,她哭着,她跪着,她哀求着,他说着狠心的话,她看着他,眼睛全是恨意,她把要打碎,他把她仍进地牢。他想若是那次他真的不幸死,她也会好好的过着,现在伤心总比伤一辈子的心要好,他想若是孩子没了,她便可以回到属于她的地方。 
那个女子终究还是逃走了,他慌张的连正事都不顾,江湖上的人都猜不透为何他不顾灭门也要去那个教派,只因她在那,只因他怕她有危险。
只是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那个女子在他眼前毫无留念的跳下了悬崖,他抓都抓不住。
那个女子定是不知道,他身后的男人竟为了救他生生的被人刺了一剑,一剑穿心,是多么重的伤啊!险些要了他的命,只是他顾不上,他怕晚一秒找到她,他便要永远失去她。 
他从悬崖下把她抱出来时,便是第一时刻为她止血,而他的胸口却红成一片。
师父见到他时,他的伤口已经有丝腐烂了,命悬一线。他说的最多的话便是先救她,后来这伤就成了旧疾,也成了重患。
他离开回天谷时,师父问他几时带这个女子回去,他说她不会再回去了,不会再想见他了,他说不要告诉她是他救了她。
师父叹了口气,那女子醒时,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时,师父深深的看了一眼她,不记得,那也好,只是自欺欺人最伤身。
那男子为他付出那么多换来的只是一句不记得,还有满满的恨,误会这东西,有时真的可怕的要命。” 
她仔细的听着,原来是这样,原来他一直极好的瞒着她,她抬头:“那场艳绝无双的舞姿其实是那个女子用来引来她心底里的那个人,她希望那个人会来找他。
只是那个人一直都没有寻她,而那丢了一千两的男子却是那样戏弄了她,她就那样被他轻而易举的碰了,她想只有他死她才不算背弃她心中的那个,她啊,总是倔强的厉害。
她一次次的暗杀下毒终是失败告终,偶而几次也只是稍稍迎了上峰。
那次,她落寞的在巷角哭,其实是因为她想念她心里的那个,好几个月了,她等了很久了,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在她眼前,温和的对她说回去吧,她估摸着 她定是在那人的心里没有占上位置,那样的想法,让她有被抛弃的感觉,她的眼泪在那一刻是为她心中的那个人留的。 
她抬头时,看见了男子站在她眼前,那时她发现他也是个极好看的男子,他微微笑,那个笑容很温暖,她想若是她心中的那个人知道娶她的是那样一个男子,会不会有不甘,会不会带她离开。
她无赖的要那个男子娶她,从来都不是真心的,她只想用他来试探她心中那个人的心。
只是她终究没有在那人的心里,她想罢了罢了,那一夜她便委身于那个男子,只是因为她绝望了。
那个男子其实对她很是好的,只是当一个女子心里有了别人,他对她再好,她也看不到了。 
后来,那个女子有了身孕,她是那样的兴喜,那时她几乎快要忘记她心中的那个人了,那半年,那个男子把她保护的太好,她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的事情,或许只是因为她不是很关心吧。
她想他终究是玩够他了,她不恨他,因为她也欺瞒了他,只是她恨的是他竟然要杀死她的孩子,她还是逃离了他,那时她心中的男子竟然终于来找她了,只是晚了那么久,她那时故意说她是真心喜欢那个男子的,她只是想看看她心中的那个人会不会很不甘很落寞,往往你以为触手可及的东西,你一伸手抓不到时,最是让人留念的。她赢了。
跳涯那一刻,她觉得她真的生无可恋了,她想若是一个男子不爱你,你又想在她心里扎下根,只有让他觉得亏欠你,她看似把那翻话说给男子听,其实她是说给她心中的那人听的。她竟然从头到尾都把那个男子当成是挡箭牌。
只是她忘了,她其实早就把心丢在了那个男子身上,不然怎么总是看不清自己呢。
你说那个女子有多笨,笨的连心都给了,她还不知道,她还以为心中的人不是他,她甚至恨过他,她有什么资格恨他,他啊!那样好的他,她却现在才知道,她是不是很没有良心,明明是自己对不起他,偏偏要说是他不好。”
容丑说着,泪水一直一直往下流,她忍了太久了,那一刻她哭的大声,哭的绝望,烛光下,夏小夏静静的陪着她。
第二十章
等到容丑睡着时,客栈里突然有打斗的声音,乒乒乓乓的破碎声,夏小夏欲起身一窥究竟,本来已睡着的容丑来休了她的手,摇摇头,示意不要出去,夏小夏随即坐下。
“会是谁?”她轻问容丑。
容丑摇摇头,“不知道,倒来者不善。”
“可是听底下的声音,好奇有两股人。”夏小夏盯着门口说道。
“或许是冲我来的,我下去看看,你不要出来。”她起身开门,夏小夏拉住她:“可你武功尽失,去了怕有危险。还是我同你一起下去吧。”
容丑转头看向她,“我不想连累你。”
夏小夏一愣,后又笑了起来,她的笑容总是明媚的很:“或许这两股人冲的不是你,而是我们。”
门打开的瞬间,看见的便是凌乱的客栈大堂,和两个对剑相指的两个男人,侧脸对着她们两个,但也能很好的看清面容,一个是余纣,一个是沉拓。两人同时朝楼上的开门声望去。
“你们?”夏小夏看了一眼余纣,白了一眼他,“你们来这里干嘛?看看,把人家的地方弄的一团糟,要赔钱的。”
沉拓听到后立即笑了笑,对着用剑抵住自己胸口男人说道:“余兄,看来这两位女子都不领我们情,我们还是和解的好,你要你的,我要我的,怎样?”
余纣看了一眼沉拓,两人好像达成某种协议,各自放下兵器。
“呀,不打了?不打了就没好戏看了,我夏小夏最不喜欢没热闹的地方”说着拉着容丑的手往外走,“那我们就告辞了。”
忽而沉拓的剑指向夏小夏,笑容可鞠的说:“不是你们,而你。容姑娘,要跟在下走。”
夏小夏瞪了一眼余纣,这人竟然就站着,不帮她,真是看穿他了。“凭什么?”她反问。
“凭我手中的剑。凭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凭你的情人,要的只是你,二不是你们。”他无赖的说出那样的话,最后一句可是彻底激怒了夏小夏。
“什么我的情人,他才不是,他就是个只顾自己得卑鄙小人,诶,对了,人家容姑娘还是他的未婚妻呢。”她眨眨眼对沉拓说道,好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现在不是,我早就和容姑娘脱离关系了,小夏,过来,跟我走。”余纣的手伸过去,夏小夏睬都不睬,笑着对沉拓说:“要不你把我们两人都带去吧,我也好见识见识你的影子刺客。”
这时沉默在一旁的容丑终于开口说道:“沉公子,我们只是有一面之缘,你不该纠缠与我。”
“容姑娘,难道还想回琅无染那里吗?我并不是为难姑娘,我只是觉得姑娘现在去我那最为合适,难道姑娘不明白吗?”沉拓看着容丑认真的说道。
容丑沉默了好一会,终于点头,她现在去哪里都很危险。
“那我也要去。”夏小夏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可我不欢迎你。”沉拓很没风度的说着。
“那我也不跟这坏人一路。”夏小夏又白了一眼余纣。
这一路上夏小夏对余纣都没有好脸色。她可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他走的。
“诶,你说楚空真的死了吗?我总觉得他没死,虽说尸体被扔在野外,我也觉得他不会命绝,你说呢。”
“不知道。”
“楚空可是一代传奇,怎么会就这样不明不白死了呢?”
“不知道。”
“喂,那你到底知道什么啊?”
“你对楚空很感兴趣?”
“他是个传奇嘛。”
“你喜欢楚空?”
“他是容姐姐的。”
“容丑说不定会是沉拓的。”
“他们之间还有个孩子。”
“我想你很乐意做他孩子的后母。”
“可他死了。”
“看来你真是喜欢他。”
“喂,我喜不喜欢关你什么事,对了,以后记住,一定要在外人面前撇开我们的关系。”
“什么关系。”
“就是那种关系。”
“哦,本来我是想撇开的,可是现在我又不想了。”
余纣不冷不热的和夏小夏对着话,眼里全是不悦。
上路时,她对沉拓说,她想去亟空看一看。沉拓并没有陪着她进去。
那殛空阁就这样破损的呈现在容丑的眼里,还好,还好不是毁的一无所有了,她走进,一女子站在她面前,她看的清晰,是倾瑟。
“不要再进去了,你还来这干什么,你不是已经选择忘记了吗?选择做容丑了吗?你——不配进去。”倾瑟狠狠的看着她。
容丑停住脚步,眼泪却是没有留下来,哭够了,就不能再在别人面前显示出自己的软弱。她上前,被倾瑟一把抓住,抓的深痛,“你知道为什么阁主要我安插在沉拓身边吗?呵,你怎么会知道,你一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去问。”她笑的苦涩,又说道:“那一年我被送走时,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送她去那个男子的身边,你猜他对我说什么,他说因为他怕沉拓找到你,他说现在的你过的很好,不想被人打扰,他说若是我不想去,他也不勉强,出了这殛空阁,我就自由了,那时我想,那个女子定是个极好的女子,才能让他步步为她设想,你知道嘛,是你,是你把他害死了。但是在最后一刻,最后一刻他都是在为你着想,他告诉沉拓你就是当年的风绝,沉拓知晓后当然会救你,你是他的一个挥之不去的幻影。容丑,我真想问你,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那样好的一个男子,你当真是看不见吗?
”她的手还是握的紧紧的,容丑没有说话,一直木讷的听着,他啊怎么能为她做那么多她不知道的事啊。
“我只想再进去看看而已。”
“人都死了,还来看什么呢,活着的时候你这么就不来看呢?”
“我——辜负了他。”
倾瑟放手,她看着容丑一步一步的走进去,心里还是微微的一紧,“迟儿,迟儿他还好吧。”
容丑摇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倾瑟一听,又是一怒:“不知道?你竟然那样平静的说不知道,他可是你和阁主唯一的骨血啊。”
容丑转身,那样鲜艳的绯红,站在这废墟中,竟然是那样的苍白无力,他说道:“那日楚空说把他托给别人了,我想他托付的人定能保迟儿平安。”
倾瑟望着她,“他总是为你着想的,不让你伤一丝一毫。”
容丑轻轻的捂着心口,是啊,他从不伤她一丝一毫,却是她害的他连命都陪上了。
“你快点离开这吧,沉拓就在不远处。”
倾色一笑,“不用了,我和他已经划清界限了。”
楚空死后,沉拓就放她走了,那日的情形,沉拓和倾色都历历在目吧。
“楚空死了,你难过了?“沉拓看似不经意的问道,那一问惊了倾瑟的心,他知道了,他几时怀疑的,她的脸色发白,她想这次他定是不想留她在身边了。
“你几时知道的?“
“很久之前吧,倒是忘了几时了。“
“你可是容不下我了?为什么现在才揭穿我?“
“忽然就不想留你在身边了。“
“你该知道我并没有出卖过你。“
“恩,我知道。“
“我,我真心喜欢你,你可知道?“
“恩,我知道,所以不能再留你再身边了。“
“是吗?呵,只是因为她出现了,所以我这个是替代品的内应就没有留在你身边得价值了,对不对?“
“重要吗?“
“我只想知道。“
“可你没有资格知道。“
那样的话听在倾瑟耳里犹如一根刺,心就一下子沉了,她不明白她一个好好的活人陪了他三年,他当真一点感觉都没有,她怎么就比不上一个幻影,她不服不甘,嘴角微微的发些颤。
沉拓看着倾瑟,微微的叹了口气,只是动作太轻,倾瑟并没有看见,他伸手抚了抚倾瑟的脸颊,明明是派来做内应的,怎么就那么轻易的喜欢上了自己要提防的人。这女子心真的是很难预料的。
原来她三年的喜欢只是换来一句没资格,当真是讽刺。她笑了笑,不是她的就不要争的头破血流,何况她争不过,她问到:你当真要放我走,不为难我?“
他点头,没有说话。
她转身,没有回头。
他看着她的背影,三年不是没有感知的,若是终究是辜负,还不如早点做出决定。
第二十一章 
沉拓是个很奇怪的人,他从来就没有固定的住所,哪里有客栈他就往哪里,容丑跟着他的几天,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他没有任何手下跟在他的身边,或许他的手下都像他的影子一样,跟着他,却是旁人看不见的。 
沉拓不喜欢喝酒,不喜欢拿剑,他的身上唯一多的是银两,他喜欢去烟花之地,却不像楚空那样喜欢招惹那些个花草,他喜欢看人跳舞,若是得他意,他会给足银两,从不吝啬。 
他像足了一个不轻易使剑的风雅剑客。 
“你,不喜欢争抢惹事。”那是容丑这几天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抿着茶,眯着眼,看着容丑,摇摇头:“你不喜欢,有人还是要惹上来的。” 
琅无染出现在客栈,没有任何随从,只是孤身一人,像一个遇见老朋友的人一样坐了下来。 
沉拓只是笑着喝着茶,并没有任何反应,琅无染也没有理会他。他的眼里能看到的只有容丑一个人。 
“阿幽,跟我回去吧!”
“你杀了他。”
“你怪我?”
“我怪你作什么,人都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回不去?当初你说楚空的死你不在乎。”
“哦,不在乎。”她低头看着桌子,“我只是没有想到他真的会死。”
“你还是真心喜欢他的。”
琅无染看着容丑,手握着她的正要拿杯子的手,“若是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容丑凄凉的笑笑:“我会伤心,很伤心。”却不会丢了心。 
“无染,你或许是真心喜欢我,只是你不够爱我,就像我一样,你只是不甘心我背弃你,你要我跟你回去,只是回哪里去?哪里都不属于我们,你到底懂不懂?”容丑问着,说着,琅无染听着,念着,他不懂,他不明白,这个女人的心到底藏着什么,他看不透,猜不透,他想或许连她自己都看不透自己。
他放手,他轻笑,他说:“你要跟着这个人。”他指的是沉拓。
“恩。”她毫不犹豫的回答了。 
琅无染站起身,看着她,五年前五年后,其实都是她先转身的。他从没离开她半步,也不曾踏进她半步,或许他是不够爱她,只是他并没有背弃过她,两次,都是她先转身,两次,他都留不住她。
终究他不是她命定的人,而她亦不是他能愿为其舍命一切的人。 
“等一下。”容丑站起身,从衣袖里拿出药珠,递给琅无染,“你想要的。” 
琅无染接过容丑手上的药珠,拿在手里,那眼神充满着猜疑,“阿幽,这药珠可是真的?“
容丑苦笑道:“你不信我?“
“阿幽,你这药珠是假的,楚空骗了你。 “ 
容丑抬头看了看琅无染,从今日起,他们真是走到尽头了,她想,那几年的青葱岁月,现在想来都已经索然无味了。
她说:“楚空给我的药珠我已经给你,它是真是假,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他即使真的骗了我,我也不会懊恼于他,因为他只是骗过我一次,而我却骗过他无数次。“ 
“阿幽,你的心思都在楚空身上,何曾挂记过我呢?我自作多情了好多年。“他缓缓的说着,声音嘶哑,却让容丑心中一震。
他忽而一笑,“我们好像纠缠了太久了,你累了,我也累了,到此为止吧,以后,若是遇见也当不识,若是有困难,也定不要来找我,因为你定是失望而归,若是听到我的死迅,也定不要来掉丧,因为死后的我也不愿见你。我说的,你可明白。“
他望着她,她点点头,原来真的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啊。 
沉拓看着琅无染离开,低下头,淡淡的问了句:“他受伤了,你当真没有看出来。”他的手握着茶杯,抬起,放下,很简单的一个动作,“你放下的很快,心如此狠绝,不该是一个女人拥有的。”
“若是不说这些残忍的话,他怎么会懂,若是不懂,他怎么会放的下,看的太重,伤的未必是别人,而是自己。你对倾瑟不是也是这样吗?”她不是没有看出琅无染受伤的,只是现在去关心,是多余的。
“你让我跟着你,不仅仅是为了我的安危吧,你想要什么?”她直视着沉拓。
“我想要,你给我治病,而我可以保你安全,这条件很合理。”
“你的右手?”她看着他的右手臂,自从和琅无染交过手了,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用剑。
“不亏是神医,我隐瞒了所有人,倒是偏偏没有蛮过你。”
“中毒而至,这毒却不能逼出来,被你压在体内,伤了这右手,但我猜毒素很少,只是无法逼出罢了。”
沉拓笑看着她,她猜对了,“你不问问我这毒怎么惹上的?”
“倾瑟。”她坚定的说着两个字。
她又淡淡一眼扫过沉拓,“这毒若是我也解不了呢?”沉拓的手一滑,酒洒出了杯,脸色有点苍白,皱了皱眉,“玩笑还是实话?”
容丑倒了一杯酒,饮了一口,有点呛,好几年没有喝过酒了,原来已经不习惯这个味道了。
“若是我不治,你废的是一只右手,若是我治,你废的是两个手,这毒硬是要逼出来,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有利之处。比毒太阴,幸好下毒之人后来收了手,但是我也觉得怪,你也不该没有察觉她给你下毒?”
他无奈的笑了笑,“看来这右手是废定了。”他不是不知道她给他下毒的,只是当时自傲了点,根本没有把一个女子当回事,算来也是自食其果。
他忽而一笑:“我不信。”她又淡淡一眼扫过沉拓,“这毒若是我也解不了呢?”沉拓的手一滑,酒洒出了杯,脸色有点苍白,皱了皱眉,“玩笑还是实话?”
容丑倒了一杯酒,饮了一口,有点呛,好几年没有喝过酒了,原来已经不习惯这个味道了。
“若是我不治,你废的是一只右手,若是我治,你废的是两个手,这毒硬是要逼出来,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有利之处。比毒太阴,幸好下毒之人后来收了手,但是我也觉得怪,你也不该没有察觉她给你下毒?”
他无奈的笑了笑,“看来这右手是废定了。”他不是不知道她给他下毒的,只是当时自傲了点,根本没有把一个女子当回事,算来也是自食其果。
他忽而一笑:“我不信。”
“不信什么?”
“不信这毒你不能治,而是你不愿治,你不想我们相互牵制,对不对?”
沉拓看了一眼容丑,眼神暗了暗,又开口说道:“你手上的药珠是假的,琅无染说的没错,楚空骗了你,现今江湖人多认为真正的药珠在楚迟身上,而楚空死后,楚迟的下落也成了谜,而又传出百晓阁已经得到楚迟的下落,若是有人出的起那个价,我想楚迟必死。” 
“你想用楚迟的下落作为医治你的交换条件?” 
“我只是想帮你。” 
“这毒无药可解。” 
容丑的话说的很坚定,那话一出,沉拓的手上握着的酒杯微微的晃动了一下,使剑的人右手废了,那么他这一身所学也就废了,不知是不是他活该。 
百晓阁,它坐落于洛阳最繁华的地段上,人来人往,门永远是开着的,只要你有钱,怀有价值的东西,都可以踏入百晓阁,买到你想要的一切,而若是你有让江湖人所向往的任何秘密宝贝,只要够分量,都可以买给百晓阁,当然,这些个卖价与买价都由百晓阁定,但觉不让你吃亏,就看你要的值不值这个价。
“当真要进去?”沉拓问。
容丑点点头,沉拓没有再过问,他说:“我在这等你。”
她又点点头。他看着她走进去,他没有过问她用什么方法阻止百晓阁把楚迟的下落买出去,但是他知道方法只有一物换一物。
她走进百晓阁,很暗,光些从镂空的小洞里泄进来,没有人守卫亦没有人带路,只因这路只有一条畅通无语,前面便是一扇铁门,她推开,很重,里面却格外的亮堂,她踏入屋内,无人,房间四面墙壁,空空如也。她站在中间,抬头看了看,这顶却是相当的高,一个人站在这里,心里莫名的空虚,或者还有一丝恐慌和期待。
铁门慢慢被人推开,是个男子,穿着灰色长衫,很普通的一张脸,很是没有特征,怕是一出这门就忘了他的长相。
他走近,没有表情,很是直接的问:“要买什么?要卖什么?”
容丑平静的说道:“要买楚迟的消息不被外露,要卖的是药经。”
男子从怀中掏出一把金算盘,用手拨弄了一下,说道:“琅邪教的祭祀女——姬幽,回天谷的神医——容丑,你今日要用药经换楚迟的消息,只是我怕你拿不出药经,据百晓阁所知,那药经在琅无染手中。”
容丑看了一眼他,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她怎么会来百晓阁,她淡淡的说道:“这药经世人都以为只有一本,其实一共有三本,一本在琅无染手中,一本在我手中,一本下落不明。”
男子问道:“我怎么信你?世人都没有见过真正的药经。” 
她笑了笑,说道:“若是我没有猜错,最后一本应该在百晓阁。移木换木,归西覆木。”
男子听着,说道:“请姑娘在此久等一会儿。”说完便走了出去。
那句话,若是见过药经的人定是知晓,她不知道那药珠是不是真的存在,只是她知道那药经却是真有三本,其中一本便是前任祭祀女留给她的,她从为对人提过,因她只要这东西会惹来多少风波。这三本药经,一本是用来解毒,一本是用来下毒,还有一本是武功秘籍,三本归为一体,那才能发挥最大的用处。
门又被推开,男子说:“主人说这生意做得,你要用药经换楚迟的消息不外露可以。”
她听着,吐出一个字:“好。”
男子说:“这药经的价值远远超出了你提的要求,我们百晓阁从不做亏本生意,却也从不愿让客人吃亏,在不泄露楚迟下落之外,我们可以告诉你楚迟现在在哪里。”
她摇摇头,淡淡的说道:“不用。”
男子愣了一愣,说道:“那你可还有别的要求?”
她说:“我想知道楚空到底有没有死?”
男子看着她,说道:“姑娘何必要浪费一次机会呢,这问题的答案恐怕江湖中人都知道吧。”
容丑沉静了片刻,喃喃道:“原来连百晓阁都确认他死了。”
男子伸手,“这药经姑娘该是要奉上了。”男子盯着她,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药经,伸手给了男子,毫不犹豫。
药经,百晓阁已有两本,看来就差琅无染手中的一本。
铁门重重的被开启,她看着门口,男子忽而说道:“姑娘问的问题,江湖人都知道,所以我在这也告诉姑娘一件事,也不算百晓阁占你便宜。”
她走出,语气清冷的厉害,她说:“除了那个问题外没有什么是我想知道的了。”说完便走出铁门。
暗房处,男子走近毕恭毕敬的对着黑衣男子说道:“主人,这药经已经拿到。”
男子接过药经,看了看,眼神诡异,笑了笑,说道:“不亏是阿幽,连我和琅无染都被她骗了,原来这药经一共有三本,其中一本竟然一直在她手中,而她竟然知道其中一本在百晓阁,呵,有时候,女人真不能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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