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公寓(十一)告白
美丽的事物多数潜藏着危险。蔚蓝广阔的大海之中有着深不可测的海沟，令无数人畏惧；火焰，在它艳丽光鲜热情的背后同样充斥着危机，火焰无法控制将会毁灭一切；流水，溶于万物，无形却有形，清澈而祥和，如同女子一般柔情，但即使是如此的水也会有狂暴的时候，猛兽一般迅捷又粗暴的洪水也可以破坏美丽的东西。
雪，当然就更加不用提了，她美丽的外表迷倒众人，只会伴随寒冬而来。随春而去，不仅如此，正所谓瑞雪兆丰年，雪同样在美丽的外表下充满了危机，如此证明自己并非无用的花瓶，更不是花瓶中的鲜花。
在她纯洁美丽的背后，带来的令人惧怕的寒冷。当然冷也是雪的一种美，毕竟也有冰雪美人这一说法。
可是再这样一个冰雪美人面前有两个人却不太好过了。
莫染好不容易找到玉孊，当时玉孊倒在雪地里似乎还有些意识的样子。
莫染本想把玉孊带回旅馆的，可是雪下的太大了，根本无法前进。莫染只得找一个能避雪的小山坡后面，至少不会被寒风所侵袭。毕竟还带着一个人，莫染好不容易才把玉孊从风雪之中背到这里。
临近深夜，如果雪现在停了说不定还有回去的可能。不过以现在的趋势看来，这雪可能还要下很久才回停。莫染用脸贴了贴玉孊的脸，那是二人现在唯一露出来的肌肤，玉孊的身体果真有些虚弱了，再这样下去不知道玉孊会不会有危险。
莫染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把玉孊身上最外面沾满雪的衣服脱掉，之后把玉孊整个抱在了怀里，把玉孊的衣服再包在玉孊背后。
现在莫染觉得玉孊身体娇小果然还是有好处的，这样莫染这种高个子很轻松就可以把她整个抱住。不过莫染也确实感觉到了玉孊的体温，那可能是有些危险的征兆。毕竟两个人都没有吃饭，体力可能并没有那么充足，所以能像这样保持体温就很不错了。
相濡以沫，二人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或者说莫染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如此了。
感受到一点点温暖的玉孊逐渐恢复了意识，感觉到了玉孊的动静，莫染开口对她说到，“不要动，就保持现在这个样子，不然热量跑出去我们两个可都玩完了。”玉孊听的出来那是莫染的声音。
莫染就在身边，玉孊不知道有多开心，玉孊贴在莫染的胸口整个缩成一团，看来还在雪地里啊。玉孊心想这么温暖的地方原来不是旅馆的被子里，是莫染的怀里吗。
“对不起。”听到玉孊向自己道歉。
莫染觉得玉孊是因为造成现在这种状况才道歉的吧。
“我才是该说对不起的人。”莫染反倒对玉孊作出了歉意，两个人都用仅仅只有对方听得到的声音对着话。
“为什么？”玉孊当然不理解莫染何来的歉意。
“我不该当你一个人乱跑，没有在第一时间去找你。还有最不该的就是不该带你出来旅游。”
“胡说什么呢。我这次出来非常开心，当然是和你一起来就更开心了。”被包在衣服里的玉孊抱住了莫染，“我不希望你说这种不来就好了的话。明明错的是我就不该逞强，不该这么任性。”
“你这是怎么了？”莫染觉得这有点不像玉孊，不像是她的性格会说出的话。
“不是有句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玉孊早在快要失去意识之前就觉得自己要死了，不过没想到的是莫染救了自己，关于救了自己这件事，玉孊的内心又有这种希望，同时又不希望。希望莫染来救自己是因为这样可以说明莫染在乎自己，不希望的原因也很简单，玉孊不希望莫染因为自己而一起陪葬。
“我不会让你死的，无论如何。”莫染话虽这么说，不过看着眼前飞舞的大雪，莫染心里却一点希望也没有。
“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我呢？明明不来找我的的话你就不会有事了，这样对你不是很好吗？”从虚弱的玉孊口中说出这些话，莫染听的很不是滋味。
“你死了怎么会对我有好处？”
“因为、因为你一开始不就是因为我家的房产才会找上门的吗？我们也是因为那个才相识的啊。”
“别说傻话了。”莫染起初的目的确实被玉孊说中了，不过现在的心情却不一样了，在莫染偷偷调查了在玉孊身上发生过的事情之后。
“明明不该为了我这样的人付出这么多的。”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因为莫染来找自己，玉孊现在脸上挂满了笑容，“明明不用为我这样死了也无所谓的人来冒险。”
“别这样说了，”莫染用温柔的语气说着，那并不是他没有力气生气的缘故，“你这样的人才是最不该死掉的人。”
“可是如果没有我，我们现在也不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害你有生命危险。你为什么要这么在乎我的事？”
“可你又为什么要在乎你仇人的生死？你才是为什么要这么在乎我？”
“因为在我心里，我早就没有把你当做仇人看待了。”此时的玉孊早已经认命，她觉得命运就是对自己不公，所以此次是凶多吉少，既然如此不如把真心话都说出来，“你早就变成了我的家人，唯一的家人。”
这话虽然让莫染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介于自己的想法，还有玉孊这段时间里的行为来说，果然还是在情理之中。
“如果是家人的话，如果你把我当做家人的话，那我不是更加不能弃你于不顾了吗？”
“可是我在你眼中又是什么样的呢？”这无非是玉孊最想知道的事。
“我也把你当做家人一样，”莫染没有对玉孊说谎，他自己也很清楚在这些方面莫染不会对玉孊说谎的，“而且并不是普通的家人。”
“那是不是和我的想法一样呢？”
“你的想法？”
“我的心情你可以了解吗？”玉孊紧紧的贴着莫染，因为玉孊是飞机场的原因所以两人贴的很紧，不过可能是里面衣服穿的太多，莫染没有感觉到玉孊的心跳的有多快。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玉孊突然又像是要转移话题一样。
“今天？”玉孊的话让莫染一头雾水。
“好像还没过午夜吧？”因为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玉孊无法预计时间。
“恩，应该没有过那么久。”莫染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雪还在一直下着，时间缓缓的流逝，不过二人的体力却在迅速的消失，这并不是一件好事，玉孊却反倒很高兴的样子。
“那就好，我想如果过了今天，可能又要错过一次机会了。”
就在莫染诧异之际，发现怀里的玉孊有些动静，似乎要干什么的样子，“你别动不然…”
当然话只说了一半，之间玉孊的头冒了出来，莫染冰凉的嘴唇被另一个温暖的嘴给堵上了，只有那么一瞬莫染还没有反应过来，玉孊又缩了回去。
热量并没有流失多少，反而莫染体温变得高了一些。莫染现在才意识过来，原来玉孊说的是这个意思。
原来今天是情人节啊。
这也说得通阿三他们两个为什么那么开心了。
是这样啊玉孊，可是…莫染有些心事，不过在这种生死未卜的时候，那些都可以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我还是想把这种心情说出口，”玉孊即使刚刚做了那么大胆的举动，但还是不满足，毕竟莫染就像傻子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所以最终玉孊还是把那句话说出了口，“我喜欢你。”
这是多少次玉孊想要否决自己的话，多少次想说却又止住的话，不过已经没关系了，临死之前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回答呢？”恋爱中的少女玉孊温柔的问到。
“我也是，”心中的话语无数，却不知从何说起，太多的话语反而会物极必反，这样的回答就是莫染思考的结果。
不过此时莫染同样是抱着必死的心情作出的回答，可玉孊怎么会知道？
“能死在你怀里，死之前能和喜欢的人一起，我想我已经很幸福了。”
“不要说那种话，”莫染虽然最清楚现在的情况，风雪一点变小的预兆都没有，两个人的体温也逐渐在下降，不过莫染依旧想要继续安慰玉孊，“我可不希望你死，更不希望你就这样死在我面前，而我又无能为力。”
“你才是，不要说一些傻话。我们都再清楚不过现在的情况，所以能和你一起我真的已经很幸福了。”
“对不起，对不起。”莫染想要哭，却哭不出来，对于自己的无能连最重要的女孩都保护不了，莫染好恨自己。
“别道歉，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只要想着现在就好了。”玉孊依旧那么温柔，如同她娇嫩的身体一般柔情。
“我也更高兴，在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惜的是，我没有穿石榴裙…”
“傻瓜。”
莫染多想再摸摸玉孊的头，可是他冻僵的手早就失去了知觉。
当然两人的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这是将死的征兆吗？
两个人都已经认命了，也许他们觉得就这样也挺好的吧。
不过命运似乎不想放过他们两人似得，在玉孊和莫染二人刚刚失去意识不久，大雪就停了…
…
“你们两个是想埋在雪地里过除夕吗？”似乎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还有一个熟人的声音。
不过那时候意识还很浅薄没有很明显的感觉，直到下午莫染才起来。
莫染发现玉孊安详的睡在自己身边，散乱着头发，看上去已经恢复过来了。
屋子里的暖气似乎起了很大的作用。
莫染留下还没睡醒的玉孊走出了房间，发现门口阿三正没什么精神的坐着。
看到莫染平安出来，阿三递过去一杯热茶，“你终于醒了，还以为你们两个都要去冬眠了。”
“我们…”
“你别说了，”阿三似乎精神不是很好，觉得可能莫染要长篇大论的样子就打断了他，“昨天我可找了你们一宿，雪停了开始就一直找，一直到现在我都没睡，”听到阿三这么一说，莫染才发现阿三的黑眼圈，“我先去补觉了，晚上到时间再叫我们起床吧。”
“我又…”
“对了，”阿三想起什么事又打断了莫染，“原本想你们两个要是在房间里有什么大动静应该就没事了，不过你这家伙怎么就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真是浪费我在这里等着看好戏的时间。”
“你想什么呢？我们才不是那样的关系。”莫染否认了，他很清楚如果两个人被救出来的麻烦，因为自己而惹出的麻烦。
“哎呀懒得管你们两个人的八卦，就这样。”阿三说着大摇大摆的回房间去了。
莫染在旅馆里逛了一下，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似乎昨天雪停了以后就都跑出来找他们，直到早上才找到，现在估计都在睡觉吧。
接近一天没吃东西的莫染最后还是来到了厨房。
…
玉孊因为睡得有些不太适应，总觉得睡的感觉不太对，醒来才发现原来身边少了一个一直在身边的人。
玉孊心里有些慌，难道莫染为了保护自己…
玉孊没有继续想下去，玉孊走出了房间，客房外都没人的样子。
最终玉孊忠实着自己的肚子，闻着香味来到了厨房。
“啊！”玉孊叫出了声，原来莫染没事，太好了。
抑制不住喜悦和激动的心情，冲上去一把抱住了莫染。
“怎么了这么开心？”
“因为我们活着回来了，而且，”玉孊抑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笑容，满脸欣喜的说到，“毕竟我成为了你的女朋友啊。”
“关于那件事，”莫染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对不起…”
玉孊怎么也想不到，莫染和自己经历了九死一生之后，为什么就改变自己的想法了？
之后两个人回到家，虽然生活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不过两个人也基本没再怎么说过话。
因为玉孊始终不明白莫染的想法，为什么在那之后又改变了想法。
两个人的冷战直到持续到一个人的到来才发生了改变…
雪，当然就更加不用提了，她美丽的外表迷倒众人，只会伴随寒冬而来。随春而去，不仅如此，正所谓瑞雪兆丰年，雪同样在美丽的外表下充满了危机，如此证明自己并非无用的花瓶，更不是花瓶中的鲜花。
在她纯洁美丽的背后，带来的令人惧怕的寒冷。当然冷也是雪的一种美，毕竟也有冰雪美人这一说法。
可是再这样一个冰雪美人面前有两个人却不太好过了。
莫染好不容易找到玉孊，当时玉孊倒在雪地里似乎还有些意识的样子。
莫染本想把玉孊带回旅馆的，可是雪下的太大了，根本无法前进。莫染只得找一个能避雪的小山坡后面，至少不会被寒风所侵袭。毕竟还带着一个人，莫染好不容易才把玉孊从风雪之中背到这里。
临近深夜，如果雪现在停了说不定还有回去的可能。不过以现在的趋势看来，这雪可能还要下很久才回停。莫染用脸贴了贴玉孊的脸，那是二人现在唯一露出来的肌肤，玉孊的身体果真有些虚弱了，再这样下去不知道玉孊会不会有危险。
莫染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把玉孊身上最外面沾满雪的衣服脱掉，之后把玉孊整个抱在了怀里，把玉孊的衣服再包在玉孊背后。
现在莫染觉得玉孊身体娇小果然还是有好处的，这样莫染这种高个子很轻松就可以把她整个抱住。不过莫染也确实感觉到了玉孊的体温，那可能是有些危险的征兆。毕竟两个人都没有吃饭，体力可能并没有那么充足，所以能像这样保持体温就很不错了。
相濡以沫，二人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或者说莫染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如此了。
感受到一点点温暖的玉孊逐渐恢复了意识，感觉到了玉孊的动静，莫染开口对她说到，“不要动，就保持现在这个样子，不然热量跑出去我们两个可都玩完了。”玉孊听的出来那是莫染的声音。
莫染就在身边，玉孊不知道有多开心，玉孊贴在莫染的胸口整个缩成一团，看来还在雪地里啊。玉孊心想这么温暖的地方原来不是旅馆的被子里，是莫染的怀里吗。
“对不起。”听到玉孊向自己道歉。
莫染觉得玉孊是因为造成现在这种状况才道歉的吧。
“我才是该说对不起的人。”莫染反倒对玉孊作出了歉意，两个人都用仅仅只有对方听得到的声音对着话。
“为什么？”玉孊当然不理解莫染何来的歉意。
“我不该当你一个人乱跑，没有在第一时间去找你。还有最不该的就是不该带你出来旅游。”
“胡说什么呢。我这次出来非常开心，当然是和你一起来就更开心了。”被包在衣服里的玉孊抱住了莫染，“我不希望你说这种不来就好了的话。明明错的是我就不该逞强，不该这么任性。”
“你这是怎么了？”莫染觉得这有点不像玉孊，不像是她的性格会说出的话。
“不是有句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玉孊早在快要失去意识之前就觉得自己要死了，不过没想到的是莫染救了自己，关于救了自己这件事，玉孊的内心又有这种希望，同时又不希望。希望莫染来救自己是因为这样可以说明莫染在乎自己，不希望的原因也很简单，玉孊不希望莫染因为自己而一起陪葬。
“我不会让你死的，无论如何。”莫染话虽这么说，不过看着眼前飞舞的大雪，莫染心里却一点希望也没有。
“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我呢？明明不来找我的的话你就不会有事了，这样对你不是很好吗？”从虚弱的玉孊口中说出这些话，莫染听的很不是滋味。
“你死了怎么会对我有好处？”
“因为、因为你一开始不就是因为我家的房产才会找上门的吗？我们也是因为那个才相识的啊。”
“别说傻话了。”莫染起初的目的确实被玉孊说中了，不过现在的心情却不一样了，在莫染偷偷调查了在玉孊身上发生过的事情之后。
“明明不该为了我这样的人付出这么多的。”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因为莫染来找自己，玉孊现在脸上挂满了笑容，“明明不用为我这样死了也无所谓的人来冒险。”
“别这样说了，”莫染用温柔的语气说着，那并不是他没有力气生气的缘故，“你这样的人才是最不该死掉的人。”
“可是如果没有我，我们现在也不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害你有生命危险。你为什么要这么在乎我的事？”
“可你又为什么要在乎你仇人的生死？你才是为什么要这么在乎我？”
“因为在我心里，我早就没有把你当做仇人看待了。”此时的玉孊早已经认命，她觉得命运就是对自己不公，所以此次是凶多吉少，既然如此不如把真心话都说出来，“你早就变成了我的家人，唯一的家人。”
这话虽然让莫染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介于自己的想法，还有玉孊这段时间里的行为来说，果然还是在情理之中。
“如果是家人的话，如果你把我当做家人的话，那我不是更加不能弃你于不顾了吗？”
“可是我在你眼中又是什么样的呢？”这无非是玉孊最想知道的事。
“我也把你当做家人一样，”莫染没有对玉孊说谎，他自己也很清楚在这些方面莫染不会对玉孊说谎的，“而且并不是普通的家人。”
“那是不是和我的想法一样呢？”
“你的想法？”
“我的心情你可以了解吗？”玉孊紧紧的贴着莫染，因为玉孊是飞机场的原因所以两人贴的很紧，不过可能是里面衣服穿的太多，莫染没有感觉到玉孊的心跳的有多快。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玉孊突然又像是要转移话题一样。
“今天？”玉孊的话让莫染一头雾水。
“好像还没过午夜吧？”因为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玉孊无法预计时间。
“恩，应该没有过那么久。”莫染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雪还在一直下着，时间缓缓的流逝，不过二人的体力却在迅速的消失，这并不是一件好事，玉孊却反倒很高兴的样子。
“那就好，我想如果过了今天，可能又要错过一次机会了。”
就在莫染诧异之际，发现怀里的玉孊有些动静，似乎要干什么的样子，“你别动不然…”
当然话只说了一半，之间玉孊的头冒了出来，莫染冰凉的嘴唇被另一个温暖的嘴给堵上了，只有那么一瞬莫染还没有反应过来，玉孊又缩了回去。
热量并没有流失多少，反而莫染体温变得高了一些。莫染现在才意识过来，原来玉孊说的是这个意思。
原来今天是情人节啊。
这也说得通阿三他们两个为什么那么开心了。
是这样啊玉孊，可是…莫染有些心事，不过在这种生死未卜的时候，那些都可以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我还是想把这种心情说出口，”玉孊即使刚刚做了那么大胆的举动，但还是不满足，毕竟莫染就像傻子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所以最终玉孊还是把那句话说出了口，“我喜欢你。”
这是多少次玉孊想要否决自己的话，多少次想说却又止住的话，不过已经没关系了，临死之前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回答呢？”恋爱中的少女玉孊温柔的问到。
“我也是，”心中的话语无数，却不知从何说起，太多的话语反而会物极必反，这样的回答就是莫染思考的结果。
不过此时莫染同样是抱着必死的心情作出的回答，可玉孊怎么会知道？
“能死在你怀里，死之前能和喜欢的人一起，我想我已经很幸福了。”
“不要说那种话，”莫染虽然最清楚现在的情况，风雪一点变小的预兆都没有，两个人的体温也逐渐在下降，不过莫染依旧想要继续安慰玉孊，“我可不希望你死，更不希望你就这样死在我面前，而我又无能为力。”
“你才是，不要说一些傻话。我们都再清楚不过现在的情况，所以能和你一起我真的已经很幸福了。”
“对不起，对不起。”莫染想要哭，却哭不出来，对于自己的无能连最重要的女孩都保护不了，莫染好恨自己。
“别道歉，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只要想着现在就好了。”玉孊依旧那么温柔，如同她娇嫩的身体一般柔情。
“我也更高兴，在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惜的是，我没有穿石榴裙…”
“傻瓜。”
莫染多想再摸摸玉孊的头，可是他冻僵的手早就失去了知觉。
当然两人的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这是将死的征兆吗？
两个人都已经认命了，也许他们觉得就这样也挺好的吧。
不过命运似乎不想放过他们两人似得，在玉孊和莫染二人刚刚失去意识不久，大雪就停了…
…
“你们两个是想埋在雪地里过除夕吗？”似乎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还有一个熟人的声音。
不过那时候意识还很浅薄没有很明显的感觉，直到下午莫染才起来。
莫染发现玉孊安详的睡在自己身边，散乱着头发，看上去已经恢复过来了。
屋子里的暖气似乎起了很大的作用。
莫染留下还没睡醒的玉孊走出了房间，发现门口阿三正没什么精神的坐着。
看到莫染平安出来，阿三递过去一杯热茶，“你终于醒了，还以为你们两个都要去冬眠了。”
“我们…”
“你别说了，”阿三似乎精神不是很好，觉得可能莫染要长篇大论的样子就打断了他，“昨天我可找了你们一宿，雪停了开始就一直找，一直到现在我都没睡，”听到阿三这么一说，莫染才发现阿三的黑眼圈，“我先去补觉了，晚上到时间再叫我们起床吧。”
“我又…”
“对了，”阿三想起什么事又打断了莫染，“原本想你们两个要是在房间里有什么大动静应该就没事了，不过你这家伙怎么就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真是浪费我在这里等着看好戏的时间。”
“你想什么呢？我们才不是那样的关系。”莫染否认了，他很清楚如果两个人被救出来的麻烦，因为自己而惹出的麻烦。
“哎呀懒得管你们两个人的八卦，就这样。”阿三说着大摇大摆的回房间去了。
莫染在旅馆里逛了一下，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似乎昨天雪停了以后就都跑出来找他们，直到早上才找到，现在估计都在睡觉吧。
接近一天没吃东西的莫染最后还是来到了厨房。
…
玉孊因为睡得有些不太适应，总觉得睡的感觉不太对，醒来才发现原来身边少了一个一直在身边的人。
玉孊心里有些慌，难道莫染为了保护自己…
玉孊没有继续想下去，玉孊走出了房间，客房外都没人的样子。
最终玉孊忠实着自己的肚子，闻着香味来到了厨房。
“啊！”玉孊叫出了声，原来莫染没事，太好了。
抑制不住喜悦和激动的心情，冲上去一把抱住了莫染。
“怎么了这么开心？”
“因为我们活着回来了，而且，”玉孊抑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笑容，满脸欣喜的说到，“毕竟我成为了你的女朋友啊。”
“关于那件事，”莫染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对不起…”
玉孊怎么也想不到，莫染和自己经历了九死一生之后，为什么就改变自己的想法了？
之后两个人回到家，虽然生活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不过两个人也基本没再怎么说过话。
因为玉孊始终不明白莫染的想法，为什么在那之后又改变了想法。
两个人的冷战直到持续到一个人的到来才发生了改变…
冰九囚笼二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