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禁】致.一方通行
*看完不要脸地哭了
*恭喜我终于换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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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自己的罪恶——杀掉了过万个sisters,他更明白身边的瘦矮少女,头脑中有自己被杀死10031次的记忆。可是他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可以如此正常的和他说话,对他微笑,与他辩论……即使是没有这样记忆的普通人对他也只有恐惧。就连一方通行自己给自己下的定义也不过是:最邪恶无耻的杀人犯……而这样的他,居然还有人愿意站在他面前……
最后之作和他一起回家,即使家里已被敌人搅得乱七八糟和平民窟中央没什么区别,可最后之作说:“还是希望在这里叨扰,因为希望有人作伴……”他们一同去餐馆,她为第一次吃到热的菜而欣喜,可更欣喜的是有人坐在她对面和她在一起……
他们如此相似,没有见过什么能给予自己帮助的人,没有遇到过什么能给自己带来震撼的事,寂寞无助,伤痕累累……
他是一方通行,所谓的“最强”,可以毁灭世界就是只要想干没有不成的道理!只需将地球自转方向调转,地壳连同地面上的所有事物将被完全颠覆……但这样的话,世界就只剩他一个,这样的世界,留有何用? 因此他是一方通行啊,并不残忍,并不冷酷,相反却温柔又渴望帮助……“如果在试验之初2万个sisters一起哀求他不要做这种事,他会怎么办?”这就是他的疑问,也是他最期待发生的事。所以在每次战斗开始前都会询问每一个妹妹要不要继续。然而重复了一万次之后,他也累了。原本善意的话语变成了尖锐的辱骂,因为他已经知道根本不会有满意的答案……他想要找个人来阻止自己,他想要找个让自己站起来反抗的理由。毕竟他是一方通行,只需自己的不同意,那将无人可以阻挡。可是机器只会按照程序运转,人造实验生体只会遵循计划,一方通行也就只能在罪恶感与期待心中无尽轮回…
…
他是一方通行,一个只有行动代号被人们铭记的最强者。明明有着一个普通的真名,两个字的姓,三个字的名,很有普通日本人的感觉,却早已无人知晓,只有“一方通行”作为恐怖的代名词在人们心中回响。10岁时,向他冲过来的少年一瞬骨折,赶过来的老师也未幸免于难,纷纷赶到的警卫及风纪委员发起群攻,结果也是全灭。到最后军队赶到用各种新式武器对着他狂轰滥炸,最后倒下的也只有对方。无人攻击直升机在空中来回盘旋,穿着机械钟甲如同机器人般的增援警卫,为了保护受伤的同僚而死守岗位。他没想过这样,更没想到会这样!他那幼小的心灵开始察觉到:自己的指尖一碰,人们就会受伤:自己心中有点不耐烦,人们可能就会送命。这场骚动如果像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最后整个学园都市、甚至整个世界都将与自己为敌,最后可能一切都会毁灭。所以他的能力注定永远的孤独,无法保护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事物,连自己的住所也难逃被人砸毁…
…为了避免“毁灭”,他必须将“感情”封锁在心中,不对任何人展现。坏的感情固然危险,好的感情有时也会带来忌妒,产生攻击性。而不伤害任何人的方法,就是成为一个不管受到他人如何对待皆能不动如山的人。于是他干脆的投降,封闭了内心,在那个没有同学根本都不能算是班级的特别班开始了自己隔绝的生活。
所以他是一方通行,迷惘着,苦恼着,寂寞地默默在人生路上跋涉着。他不但要当上最强而且要成为无敌,使得无人再来挑战他,接近他,也就再没人会受伤。可代价是2万个sisters的性命……不知道值得不值得,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生活。混沌的过着所谓的人生,用理所当然来麻痹自己,用残酷无情来麻痹他人。
最后之作说: 因为希望有人作伴……
最后之作说: 寂寞吗?
最后之作说: 你是生也是死——为没有生命的御坂注入灵魂确实是你的功劳,御坂御坂非常感谢你。
他是一方通行,是那漫漫无尽的长夜……而最后之作就是那一轮在暗涌中闪耀的太阳,她灼目的光芒让一方通行原本已变得凌乱不堪的人生再度迎来了阳光。给予他希望,告诉他幸福就是这样。可这最后的光亮似乎也要逝去了——天井亚雄狠心地将病毒植入她的大脑内,让她在向全世界的sisters传达无差别攻击命令后自毁……为了大局,明明只需要处理掉最后之作就能拯救一万个sisters乃至全人类,答案明显的选择题,一方通行却颤抖了。又是这样,自己一双最强的手终究只能杀人,却救不了任何一个。只是再继续多杀一个sisters而已,却让一方通行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穿肠断骨、撕心裂肺的痛,他不想失去,真的不想……
他就是一方通行,还需管什么合不合理!做出大胆的决定:用自己的逆转能力删掉所有与原始数据不符的指令。但这也意味着,最后之作会回到与他相遇之前,他们的对话,一起聊天一起回家一起吃饭的经历在少女的脑中都将不复存在。“那又怎么样,这样不是对她更好吗……”他轻轻地自嘲道。过大的计算量连他都感到头痛欲裂,可是他依然继续着。过分复杂的操作使他没有能力开启反射,所以当天井亚雄拿着手枪对准他时,他知道:如果不停止,自己的死期就在此刻……“把手拿开啊”,身体在这样提醒着,生存本能在呐喊着,不断地呐喊着。的确,重新开启“反射”,这么一来他绝对能得救。别说是手枪,就连核弹掉下来也无法伤他分毫……可是病毒数还有102个,如今放手自己活下来,最后之作会死,一切前功尽弃!“怎么能拿开!怎么能拿开啊啊啊!”内心挣扎呐喊着的时候,子弹射入了他的眉心。
但是,他依然没有放手。绝对,不会放手。他的手逐渐失去力量。因子弹的冲击力而浮上空中的身体,慢慢、慢慢地远离温暖的少女。身处空中的一方通行伸出了手,但是伸出去的手指已经触摸不到少女了。无论如何祈求,也无法实现任何愿望。不管拼了命搜集什么东西,结果一定是全部从指缝滑落。
“真是的,没想到事到如今,我的想法依然如此天真……”
视野因速度而变得模糊,但没有机会恢复清晰,就这么变成了一片漆黑。他狠狠地摔到了地面上,就好像跌进了地狱。泥泞不堪的意识逐渐瓦解,思绪急速地往黑暗深渊滑落。
“竟然以为救了一个人,就可以让一切重新来过……”
这样想着一生从没受过大伤的他此刻视野模糊,狠狠摔倒在地上……人生第一次感到的剧痛,竟然是在临死之前……然而即使额头上鲜血如注,即使酥软的双脚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即使身体所有的肌肉都在悲鸣着叫他不要再站起来,可他还是挡在了最后之作的身前……
“……我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渣,如今还想要拯救别人,实在是很愚蠢的事。我真是太天真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但是啊……这孩子是无辜的……就算我们是最腐败的人渣,连开口说要拯救别人的资格都没有的人渣废物……但这个小鬼没有理由因此遭到见死不救的待遇吧……难道因为我们是人渣,就可以践踏这个小鬼所拥有的一切!?”
他吼叫着,或许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自己杀了那么多,到现在来教育别人……或许会令人发笑,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因为没有英雄来帮助那孩子,所以迫不得已的自己只是在临时地当一下见义勇为者而已。即使再怎么无谓勉强、再怎么不自量力、再怎么厚颜无耻,也要用自己的双手,保护最珍惜的东西。世界是无情的,并不存在与生俱来的英雄。所以只能由刚好在旁边的人粉墨登场,演一出英雄的戏码。
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攻击,然后回过神来时却已经像散架一样倒在地上……打横的视野里出现的,是那位少女弱小无助的幼体……他的心中似乎正在想着什么,但他的意识却已被深邃的黑暗吞没……
“最终也没能保护得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做到,还是失去了一切……” 一方通行说道: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我可是将那家伙的同伴杀死一万个的凶手哦!像我这样的坏人,怎么可能救人? 他也曾说过:我是只会杀人,不会救人的。
然而他更说过:要笑就笑吧,看来到了这地步,我依然希望获得救赎……
他是一方通行,名副其实的强者,不单是能力更是心灵!即使知道他与她两个人的人生根本没有交集点可言,他依然听从于自己的选择绝不后悔!
他是一方通行啊!不管装作如何冷漠残忍,终究只是那个不管自己的心情如何,一切为他人着想的一方通行!他不是什么正义的英雄,更没有连串的光荣称号,他令人哀怨的人生只有血泪的杀人史,可他第一次为保护人而战,第一次按自己的意志做自己想做的事,即使为此付出了极高的代价!“会做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方通行了!”他自己这样说,可我们知道,他依然是一方通行,依然是那个令人心疼的少年……
小说15卷里最为帅气的一句台词:“这么说来,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你是被分为第一名和第二名?”
何等大气!
何等释然!
何等威武!
在学院都市NO.2的面前能说出这番话来的,除了那位君临180万超能力者颠峰的第一名“一方通行”以外,还有何人?! 这不是满意于树状图设计者早已划分好的排名,而是真真正正实力上的差距。
“未元物质”,这样超越当今科学领域的能力,对仅仅掌控了现今科学定律的一方通行来说无疑是最大对手。
但第一毕竟是第一,拥有最强能力的同时也有着决不输人的头脑。通过对未元物质的性质特点的观测,最后将其纳入自己计算之中已是稳操胜卷之事。而更为让人惊叹的是,在两位超能力者的全开能力的大乱斗之下,周遭竟没有一位伤亡者,原来一切尽在一方通行的掌握之中。他不仅对自身进行防御更很好地保护了身边的人们。 这样的他,在战斗之中仍声称自己是恶人。被打败后的垣根不禁惊讶到底一方通行心中的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时候,那个善人一定会转身离开,甚至是救人吧!但,我是恶人!”他这样说道,并举起了手枪。
没错,他的确是要杀了垣根。但并不是出于自身的仇恨,而是害怕他再次伤害那个一方通行心目中最为重要的小女孩。这样单纯的动机,我们难道就不能原谅吗? 是的,最后之作真的是他心中无可替代的唯一存在,所以就算是失控暴走后,仍会在那个瘦小女孩面前停下胡乱攻击着的巨大黑翼……
与“幻想杀手”的一战,让他知道了基础战斗力的重要性;木原数多的“寸止”体技以及垣根帝督的“未元物质”,也使他深知今后再只仅仅依靠自己如今不完全的能力来面对敌人就注定失败;爱华斯的善意告诫,更指引了他一条不满足于现状的追寻“另一种法则”的道路……于是这位最强超能力者便朝着更强之路前进,为的不是自己的无敌,而是那个小小的心愿……
由于大脑的受损而平衡性失调的他无奈于要用惯用手来拄拐杖,以支持自己孱弱的身躯。这种身体状况下的他虚弱地犹如劲风中的苇草,一扯便倒。但他依然坚持着不倒下,因为他知道要是自己倒下了,那个让他拼上性命来拯救的幼小女孩,会再次跌入黑暗中。为了能让她能无忧无虑地生活在阳光下,他握紧着手中的杖柄。
——end——
啊啊啊啊一方大人我爱你٩(๑´A`๑)۶我永远喜欢通行禁止这对cp
我们三个人一起要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