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明之手,与明偕老(六十四)
的心情进入了天权王宫。
“怎么拖延了这么久?”慕容黎刚从执明那里回来,心情还算尚可。
“王上,方夜失踪了,铉珣去查,萧然独自留在瑶光。”庚辰一句话就将现在的状况说清楚了。
慕容黎最是看中自己的人,听到方夜失踪心下焦急:“方夜失踪是怎么回事?”
“王上,铉珣来信说,方夜应该是和两名侍卫在会瑶光的路上被人伏击了。目前还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方的人马。”
“查,给本王查清楚,在中垣竟然还有人敢对本王的人下手。必须把方夜找回来。”慕容黎愤怒的说道。
“是,王上。”
“敢对方夜下手的人不会很多,但是既然敢对他下手那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方夜,必须尽快找出来,你再派人去帮铉珣。”
“王上,再派人,那咱们在天权的人手就不剩多少了。”庚辰有些担心,整个中垣谁不知道方夜是慕容黎最看重的臣子,既然敢对方夜下手就是在挑战慕容黎,那谁知道要是那些人发起疯来对慕容黎下手那仅靠现在留在天权的人马根本抵抗不了。
“现在本王在天权王宫,安全不是问题,更何况还有你在。”
仲堃仪本来正和孟微在亭子里切磋棋艺,但是司马阳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站在亭子钱的台阶上。
“怎么了?这一脸神色惊惶的。”仲堃仪轻笑着问他。
“老师,”司马阳脸色紧张,并带有敌意的看了看孟微。
孟微拿着棋子的手不自觉的捏紧,虽然脸色依旧,眼神中却有些游移,司马阳一直以来对自己都是很客气并且友好,今日这眼神却是带着浓重的敌意,难道是被发现了什么吗?
而坐在他对面的仲堃仪在看到他的表现后整个身子就像是掉在冰窟窿里面一样,刺骨的寒冷。
“孟弟,先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正好研究研究刚刚为兄下的这步棋,看看要如何破了为兄的棋局,为兄的去去就回。”仲堃仪虽然身子已经寒到底,面上却如春风般温暖。
仲堃仪说着便和司马阳进屋。
“老师,这个孟微根本不是孟章王上。”一进屋司马阳便忍不住了,愤慨的将事情托出。
仲堃仪背对着司马阳站着,没有说话,司马阳在他身后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得仲堃仪语气平淡的说道:“把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明明是这样平淡的语气,却让司马阳心惊肉跳:“老师,现在查到这个孟微根本不是天权人,也不是天枢人,而是瑶光人。孟家确实有一个儿子叫孟微,与现在这个孟微长得十分相似,但是孟家的这个儿子在几年前在外求学时已经死了,只是孟老夫人十分疼爱这个孩子,孟家上下不敢将此事告知,直到两年前孟微重伤昏迷出现在孟府门前,因为与孟家孩子长相相似,在得知孟微只个孤儿后孟老爷子便求他帮忙,认他做义子假装是孟微,哄哄孟老夫人。从此这个孟微便留在了孟府,孟府知道此事的人对外声称是在外留学的孟微回来了,因此外人根本无法得知孟微的真假。一直到孟家出事,全家被灭口,只留下孟微一人。”
司马阳说完后,整个屋内陷入寂静,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将屋子分割成两个空间,站在阴暗中的仲堃仪阴冷可怕,司马阳下意识的收敛呼吸声。
仲堃仪全程背对着司马阳,听完司马阳的话后,明明姿势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全身却被一股压抑不住的悲伤与寂寞包围。
“我知道了。”司马阳第一次听到老师这般清清冷冷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今天你说的话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尤其是······孟微。”
“学生明白了。”
“收拾一下,回药庐。”
司马阳迟疑一番,还是问出口:“老师,就我们回去吗?还是?”
“我会去问问他,如果愿意那便一起吧。”
“是,老师。”司马阳应声后便小心翼翼的不发出任何声音离开。
仲堃仪的手越握越紧,越握越紧。
第五人格黄衣之主触手生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