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倩衍生文】心战II之风云突变(7)
→【心战II之风云突变(1)请戳】
→【心战II之风云突变(2)请戳】
→【心战II之风云突变(3)请戳】
→【心战II之风云突变(4)请戳】
→【心战II之风云突变(5)请戳】
→【心战II之风云突变(6)请戳】
下面先贴人物表:
汪慕承——林 峯
顾忆罗——李 倩
靳 淮——阮经天
严聿铮——霍建华
纪雅清——刘诗诗
贺霆东——陈伟霆
汪慕婷——杨 蓉
严聿琛——李易峰
心情不爽的汪慕婷拉着顾忆罗来到了兰桂坊,顾忆罗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今天又是来买醉的,她一直在旁边劝着汪慕婷,可对方不但没少喝,反而拿起电话开始找酒友,第一通电话邀请的是正在泡妞的琛少,后者婉言拒绝,结果被汪慕婷骂了个狗血淋头,第二通电话里靳淮听到之后,便急匆匆的朝兰桂坊赶来。不消十分钟靳淮便到了,顾忆罗见他这么迅速的赶来,心里却有些失落,原来在靳淮心中最重要的人依然是汪慕婷。三个人在吧台前坐成了一排,汪慕婷什么都不说,一直的倒酒喝酒,靳淮只是看着却并不劝阻,顾忆罗无奈的叹了口气,恰巧此时靳淮遇到了熟人,他刚刚离开打了个招呼,这边汪慕婷就和一个小痞子发生了冲突,眼看着言语不和,小痞子举起酒瓶就要砸向汪慕婷的脑袋,靳淮转身一看,连忙跑过去将汪慕婷护在怀里,小痞子的酒瓶虽然没砸在汪慕婷的脑袋上,但是碎片却擦伤了顾忆罗的左手,她吃痛的叫了一声,靳淮见状,抬手便给了小痞子一拳。
一时间现场气氛极其混乱。
顾忆罗拉过已经微醺的汪慕婷,眼睛却死死的盯在靳淮身上,生怕他受伤,不过看起来顾忆罗的担心是多余的,靳淮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小痞子,周围有人认出了他,便也不敢在多事。这会儿汪慕婷算是清醒了,她看了一眼顾忆罗的左手,着急道:“伤口这么深,快去医院吧。”
听到汪慕婷的话,靳淮急忙走过来,拉起顾忆罗的左手仔细的看着,那双浓眉再次拧在一起,由不得顾忆罗反对,三个人便一同来到了医院。
处理好伤口之后,汪慕婷的酒也醒了大半,她看了眼靳淮刚想开口却被顾忆罗抢了话茬,只见顾忆罗低头说道:“靳哥,很晚了,你送Melissa回去吧。”
“不行不行,你受伤了,让靳淮送你回去。”汪慕婷说着便把身边的靳淮朝顾忆罗身边推了推,同时给他使了个眼色。
可是一心别扭的顾忆罗却摇头道:“我自己回去,还是让靳哥送你吧。”她说完这话,不等两人反驳,便迈开步子走了。汪慕婷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靳淮拉着胳膊朝反方向走去,一路上靳淮一言不发,汪慕婷看着他温怒的侧脸,笑着开口道:“你快回去找忆罗吧,她肯定是吃醋了,你去哄哄她啊。”
听到汪慕婷这样说,靳淮停下脚步,颇有疑惑的看了看汪慕婷,后者推了他一把道:“笨蛋,你再不回去,她就真的自己回家了。”
听到汪慕婷这样说,靳淮抬手挠了挠头,而后抬手指了指她便转身朝医院的方向跑去。汪慕婷笑眯眯的看着他的背影,自己一人慢步离开了。
靳淮一路跑回医院,生怕顾忆罗已经离开了,但是他却意外的发现,此刻的顾忆罗正靠在阿峰的肩膀上,因为距离较远他并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只能看到阿峰揽着顾忆罗的肩膀,说了些什么话,之后顾忆罗便抬手擦了擦眼泪,扬起了笑容。一时间靳淮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原来自己一直喜欢着的女孩儿竟然跟自己最亲的兄弟在一起了,他只觉得一颗心像是从高空坠落,硬生生的被摔在地上,狠狠碾压。靳淮低下头,转过身子便悄然离开了。
顾忆罗深深叹了口气,冲着阿峰道:“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走吧。”
阿峰点点头,看了眼顾忆罗又说:“我觉得靳淮跟汪小姐就是朋友而已,你跟他相处这么久,还不了解他的为人吗?”
顾忆罗摇摇头,却没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她总是这样把自己的感情小心翼翼的藏起来,从不敢大胆的展露,因为她知道那样的爱一旦全数拿出就再也不可能收回了,她已经失去了太多东西,所以现在的她需要谨慎,因为她不想受伤,也没有资本再去受伤。
眼看着就要过圣诞节了,汪慕婷这几天都在收拾行李,娱乐八卦上的新闻她不可能当做看不见,所以还是搬回家住好一些,当她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贺霆东,后者见她这幅样子,急忙问道:“你做乜啊?”
“搬家。”汪慕婷吐出两个字后便朝电梯口走去,贺霆东跟在她身后,拉住她的行李箱拉杆,着急的问道:“点解要搬家?”这次汪慕婷不再说话,只是盯着贺霆东看了好一会,他叹了口气放开拉住行李箱的手,汪慕婷为什么搬家,他应该比谁都清楚。
第二十四章
今年的圣诞节汪慕婷过得非常不开心,其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跟她不对盘的黎曼总是隔三差五的和自己发生些不大不小的矛盾,这不,刚刚午休结束的汪慕婷就跟黎曼发生了争执。
“你以为自己有多与众不同,到头来不还是要嫁给曾振华,你就是太自以为是。”黎曼冷冷的说着,汪慕婷听到这话,侧头看着黎曼,接着轻笑道:“起码曾振华喜欢我啊,总好过你,连个男人都看不住!”
“你说什么!”黎曼听到汪慕婷这样说,一把上前拉住她,狠狠的瞪着她。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哥对你怎么样,你最明白,他宁愿得罪我也要买对耳环送给其他女人,再看看你,我哥送过什么给你,简直跟你说句话都嫌烦!”汪慕婷甩开黎曼的手,快步走下楼梯。站在她身后的黎曼,眼神满是怨恨,双手紧紧握拳,而后便怒气冲冲的转身回房了。
百无聊赖的汪慕婷决定喊上顾忆罗去血拼一场,算是给自己和顾忆罗买圣诞礼物了。一进商场两人就被愉悦的氛围感染了,完全忘记了之前的烦心事,在汪慕婷的威逼利诱之下,顾忆罗算是把整个冬天的衣服都置办好了。逛累了的两人坐在咖啡厅里补充体力,正高兴相谈的时候,眼尖的汪慕婷却看到了斜对面靠窗户位置处坐着两个熟人,她仔细打量着,那正是严聿铮和纪雅清。满脑子的好奇让汪慕婷不由得认真观察着纪雅清和严聿铮。顾忆罗见她神色异常,转身看过去,也是一脸的费解。
汪慕婷随即起身,拉着顾忆罗便匆匆离开了,顾忆罗本想问些什么,可是见汪慕婷一脸严肃便也不再开口。之后的几天时间,汪慕婷找到了私家侦探帮她仔细调查了纪雅清,她看着那些照片上纪雅清与严聿铮相谈甚欢的模样,眉头更是深锁,难道事实真的如她所见吗?
靳淮到家的时候约莫晚上六点多,打开房间的灯,他才发觉这几天的屋子又恢复成了以前的模样,想来也是,好几天都没有见到顾忆罗了,她好像总是在故意躲着自己,一想到这儿靳淮又是一阵心烦意乱,推开房门,他便离开了。
这会儿的顾忆罗正手持毫针帮阿峰针灸,他右肩胛骨上有旧伤,一到冬天总会被骨刺硌的生疼,顾忆罗知道后便提议用针灸帮他治疗。这会儿屋子里的暖气很足,阿峰脱掉上衣,露出紧实的后背,顾忆罗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毫针,稳稳的扎进了穴位。这边阿峰却疼的咧了咧嘴,顾忆罗笑着道:“会有一点疼,等一会儿就好了。”
阿峰点点头,不再吭声,顾忆罗又在他的背部扎了几针,正在这个当口,靳淮却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就是顾忆罗正在帮阿峰按摩后背,他脸色一沉,阿峰看了看靳淮开口道:“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儿?”
靳淮抬手揉了揉鼻尖,又看了顾忆罗一眼,开口道:“跟我去元朗,有事要做。”听到靳淮这样说,阿峰侧头对顾忆罗道:“帮我把针拔了吧。”
顾忆罗拧着眉头,看了靳淮一眼,然后又道:“可是才刚刚扎上,怎么也要等十分钟吧。”
“没关系,拔了吧。”阿峰摇摇头,示意顾忆罗帮他赶快拔针。一旁的靳淮看到这一幕,心里却堵得难受,正当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靳淮再次开声:“我在外面等你,二十分钟之后出发。”他说完这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顾忆罗抿着嘴唇一声不发,抬手继续帮阿峰按摩,可是力道之大却让阿峰敢怒不敢言,合着这二位闹了别扭,他到成了出气筒。
阿峰穿好上衣之后,匆匆忙忙的出了门,顾忆罗凑在窗户旁看着等在楼下抽烟的靳淮,心里一阵憋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他们之间有回到了之前的陌生,她总有种感觉,自己向前迈步的时候,靳淮却总在后退,之前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想到这里顾忆罗不由得叹了口气,如果,哪怕只是如果,靳淮能给自己多一些的提示,她愿意迈开大步朝他的方向奔跑,只不过现在别说是奔跑了,她连走路的勇气都没有。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靳淮跟阿峰的身影越行越远,顾忆罗更是一番怅然若失。
冬日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街道上,汪慕婷身着淡蓝色羊呢风衣,手持一杯英国红茶,正微笑着看向坐在对面的纪雅清。一袭白色毛呢大衣的纪雅清表情平淡,等待着汪慕婷的开口,说实话对于今天的见面她还是略感意外的。
“我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这件事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汪慕婷的开场白倒是简单直白,纪雅清点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了。而后汪慕婷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了纪雅清,她略带疑问的打开了信封,从里面滑落出来多张照片,她拿在手里仔细一瞧,张张都是自己与严聿铮在一起时的照片,从照片中能看出两人交谈甚欢,比起普通朋友着实多了些暧昧的感觉。纪雅清将照片放回信封里,抬头看着汪慕婷道:“什么意思?”
“你跟贺霆东订婚,还和其他男人私会,而这个男人却是贺霆东的大哥,我才要问你是什么意思吧!”汪慕婷斜睨着她,语气中带着些愤怒。
“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情,跟你无关。”纪雅清并未动怒,冷眼看着对面的汪慕婷,想要抬手拿起信封,准备离开。
“只要是贺霆东的事就跟我有关!”汪慕婷一把按住纪雅清的手,眼睛瞪着她,这下轮到纪雅清发笑了,她收回手,向身后的椅背靠去,玩味的看着汪慕婷道:“汪小姐对我未婚夫的事这么上心究竟是为什么?”
听到这话汪慕婷平静了气焰,而后又道:“我既然约你出来,就没打算隐瞒,我喜欢贺霆东,可他爱的却是你,我今天就是想问问你,在你心里究竟爱的是谁?”
这个问题被抛给了纪雅清,她看着对面这个气焰嚣张却一心想要知道答案的大小姐,心里却没了着落,她问的对,究竟在她心里爱着的是谁?看到纪雅清认真思考的模样,汪慕婷有些紧张起来,生怕听到纪雅清说出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良久,纪雅清耸了耸肩,把信封推到汪慕婷眼前道:“这些照片并不能证明什么,我爱的是谁也跟你无关。”而后她点了点面前的红茶微笑着道:“最后,谢谢你的红茶。”说完这话纪雅清潇洒的起身离去。汪慕婷看着她落落大方的背影,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从这次谈话间她并没有从纪雅清口中得到任何想要的答案,看起来这件事汪慕婷还是要追查下去。
入夜,码头的阴风夹杂着海水的潮气拍打在来人的脸上,就着微弱的路灯看过去,穿连帽衫的男人左脸上有一道长约八公分的伤疤,如同蜈蚣盘踞在他的皮肤上一样,那阴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手中夹着的香烟就快要燃尽时,从远处跑来了三个身影。
“同哥,这次我们可以干票大的。”贼眉鼠眼的D仔恭维的看向同哥,接着道:“有个官小姐让我们帮忙抓人问个话,出手阔绰,要求就是只要问出答案来,不能伤人。”
“官小姐?抓什么人?问什么话?”同哥斜眼看着D仔,耐心的听他的回答。
“汪慕承的妹妹,让我们去抓纪雅清,问有关贺霆东的事情。”D仔笑得一脸猥琐,接着道:“这些有钱人就是傻,活该把钱往我们口袋里送。”
可是在同哥听到贺霆东三个字的时候,刚才还一脸淡漠的表情,现在却阴狠了起来,他抬手拉过D仔的肩膀道:“按官小姐说的做,先把人给我抓回来,之后的事……”他越说声音越小,只见D仔从开始的疑惑表情变成了而后的认真,同哥冷哼一声,随手拉了拉衣服,便快步离开了。
汪慕婷这一夜都睡得很不安稳,她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在她看来只有用点特殊方法才能从纪雅清嘴里得到答案,所以她铤而走险找了几个小混混,帮她从纪雅清嘴里要到答案。只不过更大的阴谋却是她不知道的。
临近午饭时间,汪慕婷接到了D仔的短讯,可是她一出公司大门,却被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请上了出租车,汪慕婷一上车便看到了驾车的人正是D仔,她稍稍松了口气道:“你找我什么事?”
D仔透过后视镜望了汪慕婷一眼,却并未开口,而同哥则开口道:“我们按照汪小姐的吩咐已经把人抓到了,现在请您去看戏而已。”他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十分恐怖,汪慕婷双手紧握拳头,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刚想偷偷拿手机打电话求助,却被同哥按住了手。
第二十五章
汪慕婷警惕的看向他,同哥笑着道:“我劝汪小姐还是别这么着急,只不过耽误您一下午的工夫,而且这件事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您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听到他这样说,汪慕婷慢慢把手收了回来,紧锁着眉头不再吭声,看起来这件事远没有想象中的简单,自己现在的处境相当被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出租车把汪慕婷带到了屯门的一家废旧工厂里,D仔跟同哥对她倒是十分客气,可是就路程来看,从这里回去起码要两个多小时,她随着D仔跟同哥走进了空旷的工厂,一抬头就看到面前有一个屏幕,而屏幕里则是被蒙着眼睛绑在椅子上的纪雅清,她疾走几步,指着屏幕道:“她在哪儿?你们为什么要绑着她?”
同哥给D仔使了个眼色,D仔一把将汪慕婷拉过来,大力的按在椅子上道:“你只要看戏就可以了,如果再出声,我可不管你有多厉害,先宰了再说!”听到D仔这样的恐吓,汪慕婷虽然又气又恼,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她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中的纪雅清。
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被大力的扯开,纪雅清因为长时间处于黑暗状态,现在只觉得光线十分刺眼,待到她适应之后,这才眯着眼睛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这里是一间废旧的工厂,直对着自己的是一扇破旧的铁门,有两个年轻人正站在她面前,面上皆带着面罩,却并不出声。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纪雅清急忙开口问道,可那两人却充耳不闻,并不回答纪雅清的问题,反倒将一旁的汽油桶打开,围着纪雅清椅子周围开始倒汽油,看着他们的举动,纪雅清吓坏了,不停的挣扎着,想要挣脱开被绑在椅子上的麻绳,可是她不但没有挣脱开,还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接着那刺鼻的汽油便浇在了她的身上。
从屏幕中看到这一幕的汪慕婷惊呼着,她一把推开身旁的D仔,就要跑出工厂大门,却被同哥从身后一个刀手打晕过去,D仔见状扶着晕倒的汪慕婷一脸的惊恐,同哥却冷静的说道:“把她送回去,看着她,省得误事。”
D仔扶着汪慕婷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随后便匆匆离开了。而就在此时严聿铮却在双美堂里大发雷霆,他一直分派保护纪雅清的小弟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小巷口里,而纪雅清却和众人失去联系将近十多个小时了,他最不愿意想到的结局却正在预示着即将发生。贺霆东得知消息之后,即刻赶回双美堂,一进门就看到严聿铮阴沉冰冷的面孔,他看得出此刻的严聿铮正在怪罪自己没有照顾好纪雅清。
“铮哥,查到了,纪小姐是被陈同一伙人抓走的。”说话的正是严聿铮的近身大飞,可众人在听到陈同的名字时,却不约而同的看向贺霆东,说起陈同跟贺霆东的恩怨,在义丰稍有些年数的人都略知一二。
当年陈同是贺霆东的近身,因为私吞了社团的钱去放外债而被抓回刑堂,虽然陈同有苦衷,可私吞社团的钱是大事儿,当时贺义便要废了陈同一只手,并把他赶出义丰,贺霆东念在多年相处的份上替他求情,可没想到陈同不但不领情,还怪贺霆东没本事,不争当龙头还要对自己兄弟下手,贺霆东当机立断,废了陈同拿枪的手,把他赶出了义丰。随后陈同又遇到了以前的仇家,贺霆东并没有出手相救,至此便再也没了联系。几年前偶有听到陈同放话,说是在世一天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也要拉着贺霆东一起死。
“当初我就该杀了他!”贺霆东一拳打在身旁的桌子上,转身带着人就要往外走,严聿铮在他身后喊道:“你给我听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救人要紧!”贺霆东转身点了点头,便带着一众小弟离开了,而这边严聿铮也出发寻找纪雅清去了。
身上的汽油味呛得纪雅清十分不舒服,她拧着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上下全是汽油,隆冬的寒风透过破旧的窗户吹进来,冰冷且无助的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看守她的两个人一直没有行动,或许是在等待谁吧,猛然间铁门被推开,陈同迈着步子走了进来,虽然他脸上有疤,但纪雅清还是认出了他。
“陈同?”倒在地上的纪雅清奋力的抬起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陈同走过去,捏起纪雅清的下巴,玩味的笑道:“没错,纪小姐真是好眼力,我变成了这副模样,你也能认出我来。”
纪雅清侧头想要挣脱开陈同的钳制,却是徒劳无功,她又问道:“你为什么要抓我?”
“我为什么要抓你,因为你是贺霆东的未婚妻,我只有抓了你,他才会过来,他一过来,我就要他死!”陈同猛地松开捏住纪雅清的手,大力的惯性使得她的头磕在地面上,一时间竟然有些眩晕。
“就凭你们几个人,做梦吧!”纪雅清努力的支起身子,嘲笑的说道。
“我今天就没打算活着出去,这周围全是炸弹,只要我按下去,谁都别想活着离开!”陈同说着便拿出手中的遥控器,发疯似的大笑起来。而就在这时,破旧不堪的铁门被人从外踹开,严聿铮的面孔出现在了纪雅清的眼中,她本是绝望的眼神在这一刻满是希望。
陈同转身见到严聿铮,癫狂的笑容出现在了脸上,他又转回头看了纪雅清一眼,接着道:“原来你们给贺霆东戴了顶绿帽子,哈哈哈。”他这样说着,跟在严聿铮身后的小弟面色却十分怪异,不过严聿铮却并没被这句话扰乱心情,他看着陈同道:“之前留你一命,是看在你为社团流过血、出过力,现在你马上放人,我可以考虑再给你一条活路。”
“你省省吧!”陈同说着,转身一把拉起纪雅清,揪着她的头发向后扯,纪雅清疼得咬着唇,却并不吭声,陈同见状,笑着道:“原来,纪小姐喜欢的是铮哥啊,这么疼也不舍得让铮哥担心!是不是!”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抽出利刀,猛地划在纪雅清的胳膊上,虽然冬天衣物较厚,可是慢慢地鲜血还是顺着白色毛衣渗了出来。
严聿铮见状,迈开步子就要冲过去,而陈同却拿出打火机,在纪雅清眼前晃了晃,严聿铮猛地停下脚步,他距离纪雅清不过十步的距离,却眼睁睁的看着最爱的女人正在受难,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严聿铮愤恨的表情溢于言表。纪雅清抬眼望过去,心里却异常沉静,这一刻她才明白,之前的所有烦扰不过是自己加注的负担,在这一刻她终于敢大声的说出自己最爱的是谁,也终于明白,什么是爱。
陈同看着对面并不敢做任何举动的严聿铮,拉起纪雅清,让她又重坐回在椅子上,而手中的打火机也点燃了。在场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生怕陈同点燃纪雅清身上的汽油。他看着严聿铮道:“贺霆东呢?他女人在我手上,他不来,你却比他还快,你们什么意思?”
严聿铮并没有回答,反倒是举起手中的枪,指着陈同道:“灭火!否则我让你马上死。”
陈同不以为然的仰头大笑,严聿铮瞥了大飞一眼,随即便扣动扳机,就这么一瞬间,陈同眉心中弹,手里的打火机却正朝着纪雅清脚边的汽油落去,大飞一个飞身过去,双手死死的抓住了打火机,同时陈同仰面倒地,站在严聿铮身后的小弟随即开枪击毙了之前与陈同一起的两个同伙。严聿铮快步跑过去,一把紧紧抱住纪雅清,良久之后才松开双臂,抬手擦掉她面上的泪珠,他一边动手解开绳子,一边将纪雅清打横抱起。而来晚了的贺霆东冲门而入的时候,正看见严聿铮抱着纪雅清朝自己的方向走来。他赶忙走过去想要将纪雅清接过来,却清楚的听到纪雅清对严聿铮道:“终于等到你了。”贺霆东双眉紧皱,看着已经合目在严聿铮怀中休息的纪雅清,心里更是百感交集。
他站在严聿铮面前,那架势分明是要将纪雅清接过来,可严聿铮却抬眼冷冷的看着他,接着道:“大飞,你带些兄弟把这里收拾一下,其他人跟我回去。”说完这话,他绕过贺霆东便离开了。
跟贺霆东一起赶过来的小弟们个个面面相觑,可没一个人敢出声,贺霆东抬手点了一颗烟,转身便走,路过那扇破旧的铁门时,一脚狠狠的跺了上去,随即便将手里的香烟扔掉,接着走上自己的座驾,一打方向盘便迅速离开了。他的近身八指带着一众小弟看了眼正在收拾残局的大飞等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出了门,八指身后的小弟小声道:“操!铮哥摆明了不给霆哥面子啊!”这话被八指听在耳中,他转头过去,抬手给了那小弟一巴掌,接着道:“再敢乱讲,割你条舌!”
第二十六章
纪雅清这会儿倒是清醒了许多,在医生的检查下,她只是受到了些惊吓,最严重的就是右胳膊上的刀伤,好在伤口并不深,只要记得换药,不沾水,几周后就能痊愈了。她穿着病号服看着正坐在病床边给自己削苹果的严聿铮,面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严聿铮抬头看着她,将苹果递过去,他清了清嗓子,似乎是有话要说。
纪雅清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等待着严聿铮开口,可是等到她把苹果都吃完了,严聿铮却还是如同刚才一样,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依旧一言不发。纪雅清有些气恼,将苹果核扔给严聿铮,便低头不再看他。
这时候严聿铮的声音才慢慢响起:“雅清,或许现在我说这些话已经晚了,但是发生了这件事之后,我不能再欺骗你,也不能再欺骗我的心,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一直低着头的纪雅清在听到严聿铮说出了这番话之后,随即抬起头,脸上的兴奋溢于言表,她只觉得泪水在眼眶里转圈,抬手便揽住了严聿铮的肩膀,靠在他耳边道:“为什么你现在才讲,我等了那么久,我好怕等不到这一天。”
严聿铮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扶正她的面孔,擦掉那些泪珠,低头吻上了纪雅清略带苍白的嘴唇,那么轻柔的动作,带着无限的呵护与爱怜,终于在这一刻,他们面对彼此表明了心迹。只是站在门外的贺霆东却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幕,他手中的百合花重重的摔落在地,身后的严聿琛有些不解,推开贺霆东,看也不看的就推门走进了病房,看到的则是因为听到声音而分开的两人。
严聿琛见到严聿铮与纪雅清的动作暧昧,他紧锁着眉头看眼身后的贺霆东,后者却紧抿嘴唇,拉直的嘴角预示着他此刻的心情。严聿铮见状起身走到贺霆东身旁,他刚想开口,纪雅清却抢了话茬:“你们先走吧,我有话要跟霆东说。”
严聿铮转身看了纪雅清一眼,后者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严聿琛倒是不含糊,转身便离开了,走之前他拍了拍贺霆东的肩膀,倒也没说什么。等到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纪雅清先开了口:“你一定猜得到,我想要跟你讲什么,对吗?”
贺霆东默不作声,他站在窗前,向下眺望,却不给纪雅清任何回应,无奈之下纪雅清再次开口道:“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很抱歉,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贺霆东便转过身子,他凑过去,拉住纪雅清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但是你别说那些话好吗?”
纪雅清看到他这幅神情,更是左右为难,轻轻抽回手掌,她靠回枕头上,看了他一会儿道:“还记得你肩膀上的伤?”贺霆东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纪雅清叹了口气又说道:“从小到大你为了保护我受过很多伤,肩膀上的那次最严重,所以一直到今天那条伤疤都还在,我试过去爱你,想过跟你共度一生,就像你肩膀上的伤疤一样,这些想法是实实在在印在我心里的,但是我勉强自己跟你在一起,我并不快乐,你也一样。”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仔细认真的看着贺霆东,怕错他分毫的表情,可贺霆东却依然面色如常,只不过咬紧的牙关预示着他的隐忍。
“这段时间里我们的感情到底怎样,外人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吗?为什么我们不能多给自己一个选择的机会,而一定要因为一些去不掉的伤疤去强迫自己呢?”纪雅清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柔,她并不是在告知贺霆东什么,而是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希望他能够接受。
贺霆东认真的听着纪雅清的话,他看着她的眼睛,读出了她的心声,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两个人的互相勉强,突然他只觉得眼睛发胀,再之后眼眶便有些发红,顿了顿,贺霆东沉静的开了口:“你一直爱的都是铮哥,对吗?”
纪雅清看着他伤心的面孔,虽然艰难,但还是承认的点了点头。这下贺霆东倒是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他再次看向纪雅清,柔声道:“雅清,我喜欢你,从小时候你第一次送我花环的时候就喜欢了,这么多年我能看懂你对铮哥的眼神,只是我一直在等,我在等你发现我,爱上我。可是就算我们在一起了,你也并没有爱上我,我小时候的心愿并没有铮哥那么伟大,我只是很想娶你,只是这个愿望而已,可是现在,我距离这个愿望这么近,却仍然是失败。”讲到这里贺霆东苦笑一声,继而又道:“我承认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的感情是存在问题的,就像你说的一样,忘掉伤疤吧,好吗?”
纪雅清看着贺霆东,重重的点了点头,接着他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病房,他看起来并没有多伤心,只是纪雅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难过,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是三个人的感情,总会有人受伤,如果说现在最难过的是贺霆东,那么她跟严聿铮又何尝不伤心,那样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怎么可能随意割舍,现在只求时间能够帮助他们愈合伤口了。
汪慕婷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依然觉得心有余悸,她清醒之后,发觉自己正坐在电影院里,匆匆跑出去却并未发现任何不妥,而D仔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她也侧面向严聿琛打听了一下,得知了纪雅清确实被绑架,好在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只不过她还从严聿琛口中得知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贺霆东与纪雅清和平分手了,这一切似乎想梦一样,快得让人不敢相信,而在知道这个消息后汪慕婷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她倒还是如同往常,按照汪慕承的安排跟曾振华继续无聊的约会,只不过最近几次她都毫无征兆的爽约,好在曾振华并没有过多的抱怨,而她与黎曼的争吵也着实让汪慕承感到厌烦,这次汪慕婷算是有了正当理由,再次拖着行李箱来到了弥顿道的公寓。
变物文之变成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