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你可是我的左伴（第十七章）
午后的阳光肆意倾洒在帝国机械公司大楼上。多棱的外形结构折射着光芒，宛如一颗镶嵌在西域帝国都城中心的钻石。这颗钻石的顶端聚集着这个帝国最重要的一批人物。他们是帝国机械武技的开创者，掌握着这个帝国的命脉。比尔·汉诺威站在他办公室的窗前，望着楼下广场上熙熙攘攘的行人，若有所思。
”笃笃。“门口传来了两声敲门声，两声间隔2秒，不多不少。比尔知道这是他亲手制作的机器人红袖在敲门，当时的设定便是如此。
”请进。“
门开了，是自己的侄女艾莎和她的朋友。比尔已经料到了，其实在中午就有人向他报告她们两人在电梯附近鬼鬼祟祟。他不清楚自己这个侄女的想法，他一直不够了解。还记得艾莎刚学会走路的时候，比尔和艾莎一家去湿地公园野餐。那时的艾莎多么可爱，似乎什么事情都可以把她逗乐。圆乎乎的脸蛋和挥舞着的小肉手让人忍不住想抱起她。可事情的变化总是那么出人意料，艾莎也对自己这个叔叔越来越疏离。
”来了啊，随便坐吧。“比尔转身坐在沙发上，示意二人在他对面坐下。但艾莎进了门之后并没有继续靠近，一旁的同学也似乎是感受到了别样的气压，显得有些拘束。
“不必了，”比尔抬头，看到艾莎坚定却带着冷漠的眼神，“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好了。”
“我也没什么事情，不是你们来找我的吗？”比尔扬了扬嘴角，向两人笑了一下，“既然都来了，先过来坐会喝杯茶不好吗？”
艾莎还没做什么反应，一旁的李沁倒是打起了圆场：“是啊是啊，比尔先生没有介意我们突然拜访，反而邀我们喝茶，多好啊。您这茶，是毛峰吧？我记得这个是东方武林那边才出产的，十分的爽口。”
“哟，没想到你个小姑娘还挺懂茶的。这确实是毛峰。我向来喜欢喝茶。这次的访问团团长知道我爱茶就送了这个。刚泡的来尝尝呗。“
李沁拉着艾莎的手臂坐到了比尔对面的沙发上。艾莎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是她知道目前的许多疑问只有叔叔比尔能够解答，便顺势坐下了。
“叔叔，我就不和您废话了。我有几个问题，希望您能坦诚的告诉我。”
“我就知道你没事不会来找我这个叔叔的，我正好也有点事想问你。先喝了这杯茶再说。”比尔一手拿起紫砂壶，一手按着壶盖，往桌上的青白茶盏倒了两杯。一杯放在了李沁面前，一杯移到艾莎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李沁很礼貌的向比尔笑了笑，端起茶杯闻了闻香气，接着浅浅的尝了一口。一旁的艾莎则完全没有品茶的样子，三两口就喝完了一杯。
“茶喝完了，那我先问吧。我们刚才看到的实验室是怎么回事？那个机器人又是谁造的？我总觉得她的样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还有您认不认识一个叫木子的男生？”
“实验室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我先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虽然在我这边工作的人很多，但是叫木子的倒是一个也没有。”
艾莎低头听着，想到两种情况：第一种，是她们找到的九楼和木子所说的不是同一个；第二种情况就是木子和比尔之间有一个人在撒谎。
“至于实验室和红袖，其实艾莎你应该也知道一些的。你那时候还小，经常跑去玩呢。”
这个实验室，自己小时候去过？自从核电站爆炸之后，艾莎对孩童时期的记忆都蒙上了阴影，已经快忘记自己还有无忧无虑玩耍的时光。
比尔看艾莎没有什么反应，接着说：“那个时候你爸是帝国机械的技术团队负责人，也是我这个实验室的投资人。红袖是我们两个共同完成的，她的原型你应该见过，不知道你妈妈还留没留着照片。”
“你是说确实有红袖这个人？但是……按那个密码里的诗所说，红袖被留下了，其他人不在了……”李沁突然说道，看来是对那首诗的印象很深。
“是的，红袖被留下了，但是机器人的原型不是红袖，红袖是我的代称。”
艾莎和李沁面面相觑。两人之前猜测红袖是一位女子，故人离去所以十分伤心，但没想到红袖居然指的是艾莎的叔叔比尔。
“那么，机器人的原型是谁？她还活着吗？既然爸爸和你一起完成的机器人，那他是不是也认识这个人？”
“没错，她是我们的一个同学，来自东方武林的留学生。”比尔操控了一下桌子上的控制器，在一边的墙上投出了之前他和艾莎父亲的合影，“这张照片就是她为我们拍的。”
比尔看得出神，似乎回到了那个时光，那时候他的哥哥还在，笑得那么灿烂。
“雪儿她啊，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善良的女孩子。她的学术造诣和哥哥不相上下，可惜……”
“怎么了？”李沁听得入神，“学术造诣这么高，可我从来没听过雪儿这个名字啊。”
“她回去了，去了东方，说是要研究那边最高武技的秘密。”比尔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但这一去便是音讯全无。要是她留在这里，国内机械技术的发展速度一定可以大大提升。你的父亲说不定……也不会……”
“不会什么？”
“那时候雪儿和我都在研究生物能，哥哥也对这个方向十分赞赏。但是有一天雪儿突然说她要走了。当时的局势你们也知道，两边处于冷战之中，把一个东方武林的人留在研究机构会引人非议。我们拦不住她，但项目少了雪儿进展就慢了下来。哥哥为了支持越来越大的能源供给，整天和嫂子待在核能站做改进。没想到……”
艾莎知道父亲的去世和母亲的疾病都源于那场爆炸。她这些年看到叔叔在父亲离开后步步高升替代了父亲的位置总有些不服，又一直有谣言说是比尔联合东方武林策划了这起爆炸。但是看着眼前这个略带沧桑的男人，全然没了在外人面前的神采奕奕。他看向照片的眼神真诚而无助，让艾莎有些动容。或许这么些年对叔叔的敌意都是错的。
“对了，一会我还要去接待访问团，说不定可以向他们问问雪儿的消息。她这么出色，在东方武林也一定有人知道吧。”比尔回过神来，关掉了投影，表情又回到了平时淡定自若的模样。
艾莎决定把现在的情况告诉比尔，不管他到底有没有什么内情，至少现在的艾莎相信叔叔对她父亲的感情是真实的。
“其实我来这边还有一件事。我在学校见到的访问团和新闻中的并不是同一拨人。”
“什么？！你是说来工厂参观的东方武林访问团？”比尔站了起来，踱步到了落地窗前。夕阳已经没入地下，层层建筑遮掩得地平线泛着血红色的光芒，映得比尔的表情模糊不清。
“没错，您一会要见的应该也是他们。这两批人中必然有一批有问题，我希望您能带我一同前往。”
”笃笃。“门口传来了两声敲门声，两声间隔2秒，不多不少。比尔知道这是他亲手制作的机器人红袖在敲门，当时的设定便是如此。
”请进。“
门开了，是自己的侄女艾莎和她的朋友。比尔已经料到了，其实在中午就有人向他报告她们两人在电梯附近鬼鬼祟祟。他不清楚自己这个侄女的想法，他一直不够了解。还记得艾莎刚学会走路的时候，比尔和艾莎一家去湿地公园野餐。那时的艾莎多么可爱，似乎什么事情都可以把她逗乐。圆乎乎的脸蛋和挥舞着的小肉手让人忍不住想抱起她。可事情的变化总是那么出人意料，艾莎也对自己这个叔叔越来越疏离。
”来了啊，随便坐吧。“比尔转身坐在沙发上，示意二人在他对面坐下。但艾莎进了门之后并没有继续靠近，一旁的同学也似乎是感受到了别样的气压，显得有些拘束。
“不必了，”比尔抬头，看到艾莎坚定却带着冷漠的眼神，“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好了。”
“我也没什么事情，不是你们来找我的吗？”比尔扬了扬嘴角，向两人笑了一下，“既然都来了，先过来坐会喝杯茶不好吗？”
艾莎还没做什么反应，一旁的李沁倒是打起了圆场：“是啊是啊，比尔先生没有介意我们突然拜访，反而邀我们喝茶，多好啊。您这茶，是毛峰吧？我记得这个是东方武林那边才出产的，十分的爽口。”
“哟，没想到你个小姑娘还挺懂茶的。这确实是毛峰。我向来喜欢喝茶。这次的访问团团长知道我爱茶就送了这个。刚泡的来尝尝呗。“
李沁拉着艾莎的手臂坐到了比尔对面的沙发上。艾莎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是她知道目前的许多疑问只有叔叔比尔能够解答，便顺势坐下了。
“叔叔，我就不和您废话了。我有几个问题，希望您能坦诚的告诉我。”
“我就知道你没事不会来找我这个叔叔的，我正好也有点事想问你。先喝了这杯茶再说。”比尔一手拿起紫砂壶，一手按着壶盖，往桌上的青白茶盏倒了两杯。一杯放在了李沁面前，一杯移到艾莎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李沁很礼貌的向比尔笑了笑，端起茶杯闻了闻香气，接着浅浅的尝了一口。一旁的艾莎则完全没有品茶的样子，三两口就喝完了一杯。
“茶喝完了，那我先问吧。我们刚才看到的实验室是怎么回事？那个机器人又是谁造的？我总觉得她的样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还有您认不认识一个叫木子的男生？”
“实验室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我先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虽然在我这边工作的人很多，但是叫木子的倒是一个也没有。”
艾莎低头听着，想到两种情况：第一种，是她们找到的九楼和木子所说的不是同一个；第二种情况就是木子和比尔之间有一个人在撒谎。
“至于实验室和红袖，其实艾莎你应该也知道一些的。你那时候还小，经常跑去玩呢。”
这个实验室，自己小时候去过？自从核电站爆炸之后，艾莎对孩童时期的记忆都蒙上了阴影，已经快忘记自己还有无忧无虑玩耍的时光。
比尔看艾莎没有什么反应，接着说：“那个时候你爸是帝国机械的技术团队负责人，也是我这个实验室的投资人。红袖是我们两个共同完成的，她的原型你应该见过，不知道你妈妈还留没留着照片。”
“你是说确实有红袖这个人？但是……按那个密码里的诗所说，红袖被留下了，其他人不在了……”李沁突然说道，看来是对那首诗的印象很深。
“是的，红袖被留下了，但是机器人的原型不是红袖，红袖是我的代称。”
艾莎和李沁面面相觑。两人之前猜测红袖是一位女子，故人离去所以十分伤心，但没想到红袖居然指的是艾莎的叔叔比尔。
“那么，机器人的原型是谁？她还活着吗？既然爸爸和你一起完成的机器人，那他是不是也认识这个人？”
“没错，她是我们的一个同学，来自东方武林的留学生。”比尔操控了一下桌子上的控制器，在一边的墙上投出了之前他和艾莎父亲的合影，“这张照片就是她为我们拍的。”
比尔看得出神，似乎回到了那个时光，那时候他的哥哥还在，笑得那么灿烂。
“雪儿她啊，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善良的女孩子。她的学术造诣和哥哥不相上下，可惜……”
“怎么了？”李沁听得入神，“学术造诣这么高，可我从来没听过雪儿这个名字啊。”
“她回去了，去了东方，说是要研究那边最高武技的秘密。”比尔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但这一去便是音讯全无。要是她留在这里，国内机械技术的发展速度一定可以大大提升。你的父亲说不定……也不会……”
“不会什么？”
“那时候雪儿和我都在研究生物能，哥哥也对这个方向十分赞赏。但是有一天雪儿突然说她要走了。当时的局势你们也知道，两边处于冷战之中，把一个东方武林的人留在研究机构会引人非议。我们拦不住她，但项目少了雪儿进展就慢了下来。哥哥为了支持越来越大的能源供给，整天和嫂子待在核能站做改进。没想到……”
艾莎知道父亲的去世和母亲的疾病都源于那场爆炸。她这些年看到叔叔在父亲离开后步步高升替代了父亲的位置总有些不服，又一直有谣言说是比尔联合东方武林策划了这起爆炸。但是看着眼前这个略带沧桑的男人，全然没了在外人面前的神采奕奕。他看向照片的眼神真诚而无助，让艾莎有些动容。或许这么些年对叔叔的敌意都是错的。
“对了，一会我还要去接待访问团，说不定可以向他们问问雪儿的消息。她这么出色，在东方武林也一定有人知道吧。”比尔回过神来，关掉了投影，表情又回到了平时淡定自若的模样。
艾莎决定把现在的情况告诉比尔，不管他到底有没有什么内情，至少现在的艾莎相信叔叔对她父亲的感情是真实的。
“其实我来这边还有一件事。我在学校见到的访问团和新闻中的并不是同一拨人。”
“什么？！你是说来工厂参观的东方武林访问团？”比尔站了起来，踱步到了落地窗前。夕阳已经没入地下，层层建筑遮掩得地平线泛着血红色的光芒，映得比尔的表情模糊不清。
“没错，您一会要见的应该也是他们。这两批人中必然有一批有问题，我希望您能带我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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