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我和邻居去游泳,最后吓破胆!(下)
你看不见我 但是请关注我
大家换好衣服后走出游泳馆,我和表妹不约而同的发现了婷婷的不对劲,她一言不发,眼睛总是直直的盯着某一处看,嘴角似笑非笑,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爬上大坡,街对面就是我们小城里最大的水库,当天水库人山人海,大家都挤在岸边放河灯,还没等我们走近,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很快信息一层一层传到了外圈,竟然是有人落水不见了!我们正想往里挤看看怎么回事,婷婷却忽然在耳边幽幽的冒出一句话。
她盯着出事的方向冷笑着说:“动作挺快的嘛,不过我这边也快了。”
她这一句,让我和表妹全身汗毛立时竖了起来,虽然当时不很理解其中的切实含义,但隐隐约约能感受这是另一个人在说话。
“走吧赶紧回家。”见状我拽起表妹扭头就走,婷婷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到达家里的那条老街时,已经接近十点种,街上空无一人,遍地堆着黑漆漆的灰烬。婷婷仍旧是刚才的表情径直入门,完全忘了我们两个的存在。
我与表妹相视一眼,正准备跟着迈进院门,忽然表妹尖叫着跳了起来。
“好烫!”她疼得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我低头看去,只见几片已经烧黑的纸烬贴在她腿上,她急忙大力甩脚,企图把纸片甩掉。
我笑道:“这明明都是已经烧过了的,手一碰就成灰了,怎么可能会烫!”
表妹半信半疑伸手去拿,果然毫无温度、一碰就碎,可等她将纸灰全部清理干净,我也一眼看见了她腿上被烫红的印子。这下,我就有点笑不出来了,因为距离烧包已经将近3个小时,满街除了冷灰之外绝无明火……
我正想说点什么,却突然觉得脚踝周围钻心的疼痛,尽管这疼痛来得毫无预兆,但那一刻我心中真的是有一种“果然……”的感觉。
进家门后,我们将伤处告知了大人,大人一面为我们上药一面问清了受伤的原因,一向封建迷信的三姑马上就将脸垮了下来。三姑二话不说,拿了厚厚两摞纸钱便拽着我们两个又来到门口。
“也不知道你两个祖宗是哪里得罪到下面了,还不快烧点纸钱认错!”三姑一面碎碎念一面燃气了纸钱,并监督着我们三张一折的认真烧了起来。
就在这时,院里忽然有人叫喊起来,我们转身望去,见李叔叔背着婷婷一脸焦急的冲了进来,而婷婷在他背上人事不省,嘴角还流淌着唾液。李叔叔看见我们,慌忙问道:“你们几个刚才去做什么了?乱吃了些什么东西。”
我摇摇头:“什么也没吃,游完泳就回来了。”
“那她怎么会突然这样!”
三姑诧异的盯着我们:“你们居然还跑去游泳!”
表妹在旁小声道:“我们没游,只有婷婷姐游了,她在冷水里泡了好久,说不定是泡感冒了。”
李叔急得直跺脚:“这是感冒的样子吗!”
三姑一把拽住急着要去医院的李叔,“等等,这孩子可能不是有病,是沾上东西了。”
李叔一愣,似懂非懂地呆问道:“什么东西?”
我在旁听着,终于忍不住了:“婷婷她游泳的时候被拖进了水里好一会儿,然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很恐怖!”
李叔听得云里雾里,我便将整件事的经过详细叙述,包括婷婷看见有人落水后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那个年代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迷信,李叔听完我的描述,对三姑先前的判断已经深信不疑了,他转脸向三姑求助:“现在怎么办?”
三姑沉思了一会儿,缓缓道:“去请张婆来吧,也只有她能帮上忙了。”
就这样,李叔又将婷婷背回了屋,三姑守着我们把剩下的纸钱烧尽,也跟着去了李家。这时候婷婷的情形已经开始恶化了,她不停摇头晃脑,时不时还会翻个白眼,偶尔还会冷不丁的痴笑两声。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门外有人喊“张婆来了!”,可过了好一会儿仍不见人进来,李叔正要出去看,三姑急匆匆的赶进来道:“张婆说她不进来,她要你们家人出去。”
李叔愣了一愣,脸色越发黯淡了,他没有多话,埋着头出去了,我和表妹相互挽着跟在后面。
那张婆大约七十出头,脸上皱纹密布,头发却染得漆黑,整个形象还有点凶神恶煞的。
她一见李叔便直言不讳:“你们家这院门都黑了,你姑娘我是救不了了。”
李叔一听满脸迷茫,差点一个踉跄栽到地上,三姑急忙上前帮劝:“张婆,这些东西只有你能降得住,你也帮不少人续过命,老李家姑娘还这么小,您老也不忍心呀!”
张婆原本凶悍的脸上顿时有些无奈,她叹一口气道:“不是我不想帮,今次不同以往,过去谁惹了脏东西,那都是在寻常天里硬撞上的,再阴扰阳火也还燃着,可你家这姑娘……啧啧,今天可是鬼乱窜的日子啊!本身阳火已经自然弱了一半,还偏要跑到泳池里泡着,那水里藏了东西,便是阴水,极寒入命,早把她那三小把火给浇得连火星子也不剩了,这种情况下脏东西上了身就正了位了,谁也拽不出来!”
李阿姨一听瞬间跌落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李叔结结巴巴问道:“那、那我家姑娘会怎么样?”
张婆道:“一般上了身,需要个两三年来耗阳气,阳气耗尽了人就去了,那东西也就寻到了替身。但你家染上的这个,我这才到大门口,就已经嗅到了,怨气重得很,加上她阳火已灭,估计魂已经去了,只剩剩下几口人气,恐怕也就个把月的时间了。”
那天,院子里哭天抢地的情景我这么多年始终记忆如新,而张婆临走时还指着我俩说:“这两个小鬼既不尊重先人,又跑出去乱逛被阴气削了阳气,免不了要病上一场的,每天到门口烧三斤纸钱便能化解。”
而结果确如张婆所说,翌日,我和表妹分别在自己家发起了高烧,烧得眼泪鼻涕直流加满嘴胡话,而两家人也照着三婆的法子,每天到门口烧上三斤纸钱,三日之后两人又不约而同的好了。
事发大概一周之后,三姑打来电话,说李叔李阿姨将婷婷送去了外地治疗,要去好长一段时间,恰好在这段期间,爷爷随着三姑搬了家,我们便很少再回去那条老街。
中元节 七月半 切记不可出门
今年,因为旧城改造老房子面临拆迁,需要到社区开证明,我便再次回到那熟悉的地方。时隔多年,没曾想婷婷一家竟然还住在原处。
一进院子,我就看见屋檐下坐着个女人,她松散的扎着个马尾,头和身子都歪斜着,嘴里叽叽歪歪的不知道在念叨个什么,一脸傻笑。尽管她的五官已有些变型,但我还是一眼认出她就是婷婷。
当下心底一酸,一股愧疚之情涌了上来,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里面听见动静,缓慢的走了出来,我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头发花白满脸沟壑的老人竟然是当年精神抖擞的李叔!他看见我也是一愣,随即惊喜的展开了笑容。
原来,当年他们心有不甘,继续跑去苦求张婆,表示不惜代价也不能死了女儿,张婆便许了他们一个法子,说可以送到庙里去住试试,吃在神像前睡在神像前,或许可以捡回一条命,但其它后果自负。
于是他们立刻将婷婷送去了邻市郊外的一个寺庙,为庙里捐了不少香火钱,天天陪着女儿吃住在大殿的侧面,这样持续有一年,婷婷渐渐醒了过来,能够坐卧行走,可人却疯疯傻傻,毫无意识。也正是因为婷婷生活不能自理,所以李阿姨只能辞去工作专职在家照顾,李叔叔一人养活三个人,生活不堪重负,所以十年来他们一家三口仍旧挤在残破的老房子里。
临走时我将身上带的所有整钱悄悄塞在了他们的茶盘下,我心底里总有一个猜测,若是当年第一个下水的是我或表妹,那么今天坐在院子里的人可能就我们两个之一了,从这个角度来说,婷婷为我们挡了灾祸。
当天回到家,我立刻上网与表妹联系,我告诉她李家一家的现状,并感叹有时候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这辈子一定不能再任性胡来,凡事必须怀有敬畏之心。
对话框里,表妹那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可等了很久仍不见消息回复,正当我打字嘲笑她是否要写长篇论文时,对话框里突然弹出来一段话。
表妹:“姐,当年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敢跟你说,我害怕……那天晚上你跳下水去找婷婷,她从水里冒出来的时候其实很惊慌失措,反而你……你一直对着她莫名其妙的冷笑,还很恐怖的朝着她招手……和你后来向大家讲的完全是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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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之火凤凰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