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的零落（三）

第二章   原型车的电磁炮坦克（1）
爆炸让原本好好的一家便利店变得一片狼藉，爆炸还真是一件让人厌恶的东西呢。
然而这样的爆炸在世界上的每个角落都在不断地发生着，比起那些重武器的巨大破坏力，这种爆炸只能算是小儿科了。
方明星和明奈在听到这里的动静后终于赶到了现场，不过知北已经来到了那辆皮卡车上，将那把M2HB勃朗宁重机枪拆卸了下来。
力量不是知北的强项，所以他很快就把这挺重机枪丢给了方明星。后者虽然作为坦克上的炮手，但是从来没有装填过什么像样的炮弹，所以当知北将重机枪丢给他后，直接被脱手砸到了地上。
“喂喂，我说你就不能稍微，温和一点吗？”
显然对于知北的态度，方明星的意见很大。
“顺便把这个机枪架也拆下来，我们正好需要一台机枪，太阳快要下山了，你的时间不多了。”
知北没有理睬方明星，用手挡在眼睛上面遮挡了一下阳光，然后眺望了一下远方尚且徘徊在高楼上的夕阳。方明星无奈地返回99A坦克上，取了一个工具箱，然后着手于拆卸机枪架的工作。
夕阳坠落的很快，天空的主宰者迅速地完成了换位，皎洁的月光占据了那个王座，俯视着地上的众生。
知北啃着像板砖一样硬的压缩饼干，混着牛奶含在嘴里，希望可以将压缩饼干稍微泡的软化一点，以方便下咽。
不过这也没什么可抱怨的，毕竟能有这样的食物，以及一个移动的钢铁堡垒作为安全的栖身之所，已经是一件比较幸福的事情了。
知北抬头确认了一下坦克的舱盖已经上锁，然后瘫坐在属于车长的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情有些多了，所以他现在已经疲惫不堪了。
一旁的方明星努力地再跟玄水搭讪，不过基本都是他在单方面的喋喋不休，十分的搅人清静，让齐物不得不出言让他保持安静。
“拜托，一个收音机就不需要你来介绍怎么使用了，我挑选的通讯员一定可以熟练驾驭的，是吧？”
听到知北这么说后，玄水向他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收音机，接着调整了一下天线，开始进行选台。
“本台最新报道，伊斯兰兄弟会于孟菲斯向第三世界的防线发起猛烈的进攻，双方总共的倾泻的炮弹具粗布统计达3万余发，导弹8000余枚。战斗目前仍未分出胜负，双方各自占据尼罗河的一边，预计这种对峙的局面还将长期维持下去。”
“所以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方明星小声嘀咕着，示意玄水换台。
“铁十字帝国代表‘里宾特洛甫'与北方联合代表‘莫洛托夫’被爆秘密签订了一份‘互不侵犯条约’，由此铁十字帝国的军备扩张给北太平洋联邦的各国带来的恐慌被进一步放大。DBC的日前发表了报道指出，‘既然铁十字帝国的敌人不是北方联合，那么他的矛头又会指向哪里了，现在这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了。’”
“喂喂，这都是已经是一个月前的新闻了吧，为什么还在播放啊，现在‘三色堇第二共和国’都已经被瓜分完毕了。”
在方明星的抱怨声中，玄水不得不转到下一个电台。
这是一个北大西洋联邦的电台，此时正播放着《All I Have to do is Dream》，一副歌舞升平的样子，跟其他电台的紧张氛围完全不一样。战争的阴云与这片土地毫无瓜葛，他们的天空依旧是一副眼光明媚的样子。
“真是让人羡慕呢，整个联邦依旧能够处于醉生梦死的状态当中，置身于战事之外。”
一直没有出声的明奈发话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但是更多地则是无奈。
“算了吧，还是早点休息吧，我们有必要去弄一台像样的通讯装置了。”
对于这些“新闻”，知北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他将身体往边上挪了挪，将头侧着靠在坦克的舱壁上，然后将左手的手枪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战时大家都免不了这样睡觉，枪就像是一张护身符，手里握着它，也就多了一份安全感，好让人安心入睡。尤其是知北的位置就在舱盖的下方，一旦晚上舱盖上有什么动静，他可以迅速地做出反应。
“你们是怎么弄到这辆坦克的啊？你们是军人吗？看起来不像啊。”
由于是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玄水有些认床了，更何况这里根本没有床。所以她实在是睡不着，所以选择将心里最想问的问题问出来。
“方明星，到你发挥的时候了，别聊地太过火，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说到这里知北似乎想起了什么，睁开了眼睛并将身子往前探到驾驶舱，向问明奈到，
“话说我们还有一天的路程就可以到了吧？”
明奈调出了坦克屏幕上的地图，把预计的线路显示出来给齐物看，然后指着地图说：
“前提是渡江的桥梁没有被破坏，否则……”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有祈祷。如果渡江的桥梁被破坏了的话，他们就只有采取渡船的方式了，而要想寻找到一艘渡船，还得靠祈祷。
总之，他们现在所能做的一切，都只是，“尽人事，待天命。”
知北重新把身体放回椅子上，调整了一下背靠椅子的方向，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作为睡觉的姿势。
而一旁在知北左边的方明星，正兴致勃勃的打算跟玄水讲述他们获得这辆坦克的经过，从他的表情来看，就跟那些讲评书的人一样。
第二章   原型车的电磁炮坦克（2）
夜色已经不是用安静来形容了，更恰当的词语应该是寂静，因为这座荒废的城市已经没有多少生气了。
就在昨天刚刚结束了一场恶战，侵略军终于成功地，完全占领了这座城市。孤军奋战已久的反抗军最终还是被完全肃清了，每天晚上爆发的枪声从一开始的密集满满变得零星起来，终于在今晚彻底的平息下来。
然而要想在这个战乱纷飞的时候，寻找到一丝宁静显然是不可能的，街道上传来一阵卡车开过的声音，轰鸣的引擎声在宁静的夜晚显得无比的刺耳。
重卡的碾压似乎让整个路面都在微微颤抖，街道周围的那些残垣断壁显然已经经不起一丝的折腾了，碎石和灰尘不断地从楼板上抖落，像下雨一般洒在知北的被褥上。
“这群该死的家伙为什么还不肯消停，真烦！”
知北咒骂着，然后翻了个身，将头也埋进被子里，以半夜免吃灰到噎住。不过这床被子是随便找到的，从上面的起司猫图案来看，应该是儿童用的。
因此他将头蒙住后，双脚就不得不露在外面了，首尾不能同时照顾到让知北感到很烦躁。他翻来覆去的举动将一旁的明奈给吵醒了，对方用迷迷糊糊的声音对他说：
“快点睡啦，小孩子晚上不睡觉是会被狼叼走的。”
明奈其实就比知北大了两岁，但是她跟知北说话的口吻，一直都像是大姐姐教训年幼的弟弟一般。
“这套说辞太老了，现在新的流行说法是被11区的侵略军抓走才是。”
知北起身来到窗口，如果这还能算作是窗的话，因为它已经由原本的长方形，坍塌的只剩下一个角了。知北从那个小洞往外看去，之间一辆重卡带着三辆装甲车，依次行驶过街道。
引起知北注意的是，重卡的挂车是那种用来运重型器械的类型，一般是为了防止履带压坏路面，才会特意用这种挂车来运输。
显然侵略军可没有要保护路面的意思，所以他们居然破天荒的弄了一辆这种车过来，那么要保护的反倒变成了，履带？
知北跑到明奈的旁边，将她弄醒了，
“喂喂，我刚刚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大晚上的除了睡觉就没有更有意思的事情了！”
明奈没有理睬知北，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哦，那我就自己去了。”
知北说着向房子的入口处走去，他小心地搬开了一块空心板，然后踩在一堆碎石块上，滑到了街道上。
“喂喂，等等我，真是的你这家伙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听到知北出门弄出的巨大动静，明奈不得不选择舍命陪君子，虽然她陪的只是个混小子。
装甲车组成的车队已经离去，知北远远地跟在后面，凭借跑步的速度显然无法追上它们，所以他只能选择抄近道。
“你给我等等。”
身后传来的是明奈的声音，知北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声，于是放慢了脚步，好让明奈跟上自己。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明奈显然不知道知北这个想到一出是一出的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所以拉住知北问。
“我想侵略军应该发现了一件超级兵器。”
没等知北说完，明奈就打断了他，显然她对知北半夜喊自己出来的这个理由很不满意。
“所以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半夜拉我出来就为了这个？这分明是十分危险的事情，哪里算得上有意思的事情。”
“这件超级兵器有履带，我可以得知这一点，说明起码可以跑路用啦。如果是一辆履带装甲车甚至是坦克之类的载具的话，那么就再好不过了，现在这可是比那些豪车更好的载具啊。”
知北说着又撒开腿，想要追上那个行进中的车队，不过被明奈一把拽住了。
“诚然像你说的那样，有一辆履带装甲车甚至是坦克实在是太棒了。但是，你要从那些荷枪实弹的家伙手里抢走一辆坦克，你确定这不是在痴人说梦？”
在明奈的眼里，知北的这种行为比抢1劫银行还要愚蠢，起码银行的守卫还不至于开出装甲车来，而且是三辆。
“我可没说要去抢，我们可以用偷得办法啊。而且只要偷到了那辆超级兵器，秒杀那几辆轻型装甲车一定不是问题。”
知北说着反过来拽着明奈的手，往前跑去，似乎是感知到了明奈的不安，知北又补充了一句。
“放心，他们开的这只是三辆96式装甲车，一辆配备了40mm榴弹炮的A型，还有两辆配备了M2重机枪的B型。”
虽然知北的话很扯淡，毕竟一个手无寸铁的家伙，居然还瞧不起人家的装甲车了。但是从知北的话中， 明奈起码了解到了他并不是一时兴起，他还是有认真研究并分析过对方的装备的。
很显然知北应该已经有了一定的计划，这让明奈方心了一点。因为之前知北也计划过很多听起来很扯淡的事情，但是全都成功了，这次虽然听起来更加扯淡，但是明奈还是选择相信知北。
“果然是这里。”
知北看到对方将装甲车停在一跳河边，然后集体下车后，便拉着明奈跑进一旁的树林当中。
“这知道这里？”
“嗯，这里是个废水处理站，河边有个下水管道，可以直接进去，没想到废水处理站就是个幌子，里面居然是武器研发中心？”
显然这发现让知北感到有些惊喜，他拉着明奈跑到河边，然后率先顺着水泥做的斜坡滑了下去。
“喂喂，不会要钻排水管道吧？”
很显然明奈对于进入这种地方有些抵制，所以她站在河岸上，并不想下来。
“别磨蹭了，他们已经开始破门了，晚了我们可就GG了。”
在知北的催促下，明奈虽然不情愿，还是下到了河岸边上，跟着知北往排水管道的方向走。
显然知北的推测是正确的，这里根本就没有废水排出，排水管道只是一个掩饰而已，这更像是一个出入的通道。
知北掏出一支手电筒，昏暗的灯光照亮着前方，两人摸索着往排水管道的深处走去，直到来到了一个钢铁制成的大门前。
“看起来这个门还挺结实的，看来能挡那群什么都没带的笨蛋好久了。”
一阵爆炸声与知北的话音无缝衔接，他口中的那些笨蛋似乎迫不及待地要证明自己一般，用榴弹炮轰炸着大门，不过听着接二连三的爆炸声来看，他们应该是徒劳无功的。
“那么我们的天才知北，既然连榴弹都无法炸开的大门，你要怎么打开呢？用咒语‘芝麻开门’吗？倒是让我看看你跟门口那些笨蛋的差别。”
明奈敲打着这钢铁做成的大门，几乎没有任何声音传来，说明这扇门的厚实程度着实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