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命运
时间过得好快,
两年前刚刚住下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
但此刻的我,已经想起了一些事情。
关于我自己的一些事情。
足够多,但都是些破碎的片段,怎么也拼不起来。这也是我察觉到:我似乎还有些缓建的地方没有想起来。它们,也许是使这些连贯起来的关键。
比如,我对【I-168】为什么这么憎恨;
比如,我随身携带的那半张照片,那个也许叫做约克城的女人为什么能让我生出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以及,她到底和我是什么关系。
再比如,我对【傻狍子】这个绰号为什么执着的感到亲切。
不管这么多了,我得按照征调令上的要求启程前往那个位于东煌的指挥部了。是时候与照顾了我整整两年的皇家各位,短暂的告别了。
从皇家到东煌,得北上从北联绕过去。这近一年的路上,我只能和与我同行的反击互相帮助了。
反击这大大咧咧的性格,我还不如靠自己来着……
爱丁堡姐姐帮我准备了足够的干粮和弹药,用一艘单独的厢舟装好,帮我固定在装备上。
“路上小心,和反击多照应着点。”爱丁堡头一次哭得这么厉害呢。是因为我吗?“「神」一定会保佑你们的”她双手合十,手里的纯金十字架放在胸口“你们一定要安安全全的抵达啊……”
“傻狍子路上小心。”傻白用权杖轻轻敲了敲我的头。“我不允许你出任何意外!”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记住,是任何!还有!不准忘了我!到那边记得给我写信!”
我不由分说的将傻白抱住,在她的耳边轻道:“As you wish,my Princess.”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与反击一起向北冰洋的深海方向而去。
……
“原来深海这么这么美!”
听着明明是战列却和我这个驱逐还并肩而行的的反击的感慨,我终于还是忍住了提醒反击注意安全的冲动,仅仅只是握紧了手中的127mm双联高平舰炮。紧接着周围的一切。
好在,这一整天,并没有什么威胁到我们安全的情况发生。
“再往前走大概50海里左右就是北联的哨所了。”反击指了指不远处的亮光,然后打了个哆嗦。
让你穿这么少!
我将外套解下递给反击。“快套上,你这样非感冒不可!”
“谢谢哈曼曼。”反季接过衣服,我却打了个喷嚏。
“好了快走吧。”反击拉起我的手,敲响哨所的大门。
说起来,我们今天竟然向北走了这么远!
“这么晚了,谁啊……”开门的是一个带着厚重的军帽的北联守卫打开了门。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酒味。
“阿芙乐尔姐姐……”反击裹着我的外套,仍旧瑟缩着。
毕竟北联这的气温可是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我说的是一旦你的毛竖起来还沾了水,就不用想着收回去了。
它会冻住。
“反击?!”阿芙乐尔愣了一下,酒醒了一大半“快进来!”
……
“所以你们是在前往东煌的路上?”
“你可以这么说吧。”
阿芙乐尔又灌下了一大口酒。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似乎是在端详我。因为我的行程,又或许是因为酒,再或者,两者皆有。
长时间的沉默。
“白鹰和重樱正在太平洋上交火,那边现在不是很安全,你们又要去东煌,一定会经过交火区……”她小声嘀咕着,随后抬头“这样吧,我明天和你们一起出发,但我只能送到白令海峡入口,你们要自己过去。”她一仰头,将最后一点伏特加一饮而尽,“不用太害怕,我会联系宁海在那边派人接应,她们会帮忙的。”她起身,走进里屋帮我们铺炕。
“快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阿芙乐尔将我推进房间,带上了门。
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哈曼也快点来睡觉吧。”
算了,我还是休息吧。
再说,我和她不过一面之缘,
哪怕就是以前的记忆也没有过。
她能有什么事瞒着我。
“好啦好啦,我来啦。”我爬上暖炕,抱住反击。
“晚安,反击。”
“晚安,哈曼。”
……
透过锁孔,阿芙乐尔确定哈曼睡觉之后,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在打字机上插好纸。开始写给逸仙的支援申请。取出后装进信鸽,放出去。随后重置一下打字机,从旁边酒箱里取出一瓶新的伏特加,打开,喝一口,正想打字,却顿住了。
“啧,麻烦……”几分钟后,她将还一字未动纸取出,从墨瓶中取出一支羽毛笔。用她那不那么好看的字写下了第一行字。
「亲爱的约克城太太……」
小舞生孩子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