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魔幻】边缘者-暴雨前夕(三)
世界观正慢慢展开,人物也会逐渐出场,给自己挖了个大坑不知道能不能驾驭
(杀个程序员祭天求不出BUG)
——献祭程序员的分割线——
那次简短的闲谈之后,零和丽科尔几乎没见过茜莉娅,除了偶尔在走廊或大厅见到她匆匆走过的身影,身后跟着抱着文件的文员。丽科尔一如既往的把自己埋在书堆里,而零在完成丽科尔给他的任务后都会在主楼内瞎跑,像丽科尔一样,他学得很快,只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
卡庭斯内的部队调动越来越频繁了。这是零趴在塔楼的围栏上看了几天的结论。
“丽科尔!丽科尔!”一天,零满脸欢喜地跑进图书室,手里还抓着一团黑影。
“又开小差。”丽科尔合上书,捧着书轻轻敲了一下零的额头,“说吧,什么事能让你这个傻大个这么开心。”
零吐了吐舌头,手里的暗影快速的迸发出来,变形、凝聚,实化为一把长斧,“看,我成功了!”他拿着斧头,挠着后脑,冲丽科尔笑着。
“进步很大呀。”丽科尔看着零手里还弥散着黑影的长斧,“仔细想想,我们也在这住了些日子了,也该换换地方了……”
“啊?我们要走了吗?”
“你的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路上避免战斗就行了。”丽科尔把书放回书架,“而且,我们终究不属于这里啊……”
“可是……我们该去哪?”
“不知道,反正死不了,对吧?”
“先生,领主大人希望您能抽空去见她。”临走的前一天傍晚,一个女仆敲开了房间的门,对零说道,说话时保持着轻轻鞠躬的姿态。
“现在?我们在这这么久都没见过她几次,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出?”丽科尔问。
“这是领主大人特地空出来的时间,如果阁下有不便之处,领主大人也表示理解。”女仆再次鞠了一躬,关上房门离开房间。
“去吗?”
“去吧。”
零换上便装,披着风衣走出房间。女仆正在门外等候着。在女仆的带领下,零来到了茜莉娅的卧室。
“您的客人到了,领主大人。”女仆敲了敲门。
“进来吧。”茜莉娅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女仆为零打开门。一张大床摆在房间中央,上面挂着大幅的花边床帘,床旁边是一个梳妆台,床尾对着的墙边摆着一台钢琴,房间内有门通向书房,书房的门打开着,露出了占满墙壁的书柜和一张堆满文件的工作桌。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取代了墙壁,窗边摆着一张小茶桌和两张椅子,桌上摆着一个香炉,里面的干制熏香草缓缓烧着,散发出令人放松的熏香味。
窗外是一个望台,茜莉娅踩着高跟鞋,倚靠在望台的栏杆上眺望夕阳留下的最后一丝余晖,丰满撩人的身材撑起了身上的红色修身长裙。
“夜影兄弟会都是些精明得无情的‘生意人’,他们从不做亏本买卖,更不会为一笔生意搭上自己的性命。”茜莉娅没有回头,眼神依旧落在夕阳的余晖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嗯……是……从萨洛过来的冒险者。”零挠着头,绞尽脑汁挤出这么一句话。
“萨洛吗……那可是席伦最大的贸易伙伴啊,他们精通各种奇门异术的魔法军队一直是帝国的心头大患,不过更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们的舰队,当年我去首都的时候见过,那几乎可以媲美帝国的空艇。”她转过身,走到零面前,“你叫零是吗?无意冒犯,不过这名字这听起来更像一个代号……”她替零整了整衣领,脸几乎要彼此相贴,红色的双瞳和零四目相视,“这衣服很适合你呢。说实话,你能恢复得这么快真是让人吃惊,要不是你的同伴以死相逼,我的医疗兵都要放弃你了。”
茜莉娅把零领到茶桌旁,为他倒了一杯花茶。
“听音乐么?”
“嗯,啊……好。”
茜莉娅坐到钢琴前,打开琴盖,十指在琴键间弹奏着,舒缓悠扬的旋律飘荡在房间里。
“这首歌是我妹妹爱丽丝最喜欢的一首,我的母亲在生下她的时候难产了,父亲在战争与政事间分身乏术,她是我儿时唯一的慰藉。”
在音乐声中,零注意到梳妆台上有一小副嵌在画框中的画像,上面画着一个留着黑色长发的女孩,身着华丽的军官礼服,手里拄着配剑正襟危坐。
“五年前,父亲在守卫卡庭斯的战争中献出了生命,从那时起,我们成了凯瑞丽斯家族唯一的血脉,作为长女的我继承了父辈的衣钵,而爱丽丝则被送去了远离前线的首都。但是从那时起,或许是我没有父亲那样的威望吧,王国议会里停战投降的呼声越来越大,我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如履薄冰。”
“战争?”零不解地问,或者说他不能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席伦与帝国的战争从未正真停止。”茜莉娅摇了摇头,“帝国开出的条件让不少权贵为之心动,而且主张抗击帝国的贵族中不少人依旧有所保留,如果不是依托卡庭斯和周围的山地牵制帝国军队,帝国的战争机器绝对可以给席伦致命的打击。”
音乐在一声重音后声戛然而止,琴弦嗡嗡的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零……我怀疑有人在谋划一场政变……虽然我没有证据,但那场调查显然就是为我设置的陷阱。现在的凯瑞丽斯家族和卡庭斯的壁垒是反抗党的支柱,如果我死了,群龙无首的卡庭斯很难挡住帝国的大举进攻,卡庭斯一旦沦陷,席伦被吞并只是时间问题……”茜莉娅的声音颤抖着,“我不敢想象……那天你不在的话现在的席伦会是怎么样一番处境……”
零走到茜莉娅身后,手搭在她的肩上。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他自己甚至不能完全理解这个行为的含义,只是他觉得自己有这个必要。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丽科尔说过我们并不属于这里……”
“成为领主的这几年,我一直孤身一人地在战争与政事间徘徊——像我父亲生前那样……所有人都有所保留即便,能”茜莉娅的手离开琴键,放在零搭在自己肩膀的手上,“而你一个未宣誓效忠的人却……你第一次让我找到安全感,零,这个理由足够了。”
茜莉娅离开钢琴,打开梳妆台上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挂坠。那是一枚粉色的水晶,被精心打磨成水滴形,嵌在银质的底盘上,底盘背面刻着茜莉娅的纹章——一朵盛开的玫瑰。
“这个是……”
“安德叔叔生前留给我的,一共有两条……他说,如果哪天他无法再保护我了,就将其中一条交给值得托付的人。”
“这个请求有些莫名其妙,”她把挂坠轻轻放到零的手里,“如果有朝一日这颗水晶发光的话,我希望你能回到这里。”
第二天清晨,茜莉娅推开缠身的事务,带着零和丽科尔来到为他们备好的马车。马车上装满了远行的必需品——毛毯、毛皮大衣、皮靴、大袋的干粮、风干肉,还有一小袋盐和糖。茜莉娅还为零准备了一把钢剑和一套裹着硬皮甲的重链甲,还有为丽科尔准备的一套轻链甲。
茜莉娅在护卫队的簇拥下,一路送行到卡庭斯的城门。
“唉,果然还是留不住你们呐……”茜莉娅叹了口气说道,“但是你们要去哪呢?往东可都是帝国的势力范围啊……你们是想去席伦腹地吗?或者是回到萨洛?”
“那为什么不能往北呢?”丽科尔问。
茜莉娅皱了皱眉,“北边……穿过北部山麓之后是一片延绵不绝的岩石山脉,那片不毛之地除了不绝的暴风雪之外,还有许多瘆人的传说……”
“传说?”丽科尔开始变得兴奋,“关于什么的?”
“远古文明、被诅咒的宝藏、死亡与轮回,诸如此类的,反正在我看来都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东西,很多冲着传说去的探险队都有去无回,据说有幸存者在那里看过鬼魂亡灵之类的东西,但也有人说那只是他脱水产生的幻觉,”茜莉娅回忆着,“但那时候的故事和联邦时代的辉煌与混乱被一同遗忘了,那时候席伦的王室收留了与联邦政见相左而被放逐的凯瑞丽斯家族……”
“嘿嘿嘿,你跑题了,城主大人。”丽科尔打断了茜莉娅的话。
“嗯……抱歉,谈到历史的时候我经常控制不住思路……不过你们是想往北去吗?恕我直言,我所知道的北上的探险队都凶多吉少。”茜莉娅对丽科尔的兴奋感到担忧,不过这丝毫没有打消丽科尔的想法,相反,她心里对埋在北方群山中的秘密充满了好奇。
“不过我们得先去我们见面的地方看看,那里的答案还未揭晓。”
“请便吧,如果那里真有什么秘密,也不至于沦为那样低劣的陷阱。”
韩信×原创女主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