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世界·前篇》第十五章
-201
崩坏的四维体，即注入了崩坏能的特殊四维立方体。
有多特殊？
在一片混沌中，“点”这个事物出现，于是人类定义了“维度”，没有方向。可以说“点”是一切事物的基础。
无数的点连在一起构成了一维的“线”，于是人类定义了“长度”和一个方向。
无数的线排在一起构成了二维的“面”，于是人类定义了“宽度”和两个方向。
无数的面叠在一起构成了三维的“体”，于是人类定义了“高度”和三个方向。
或者是把这些因果反过来也是一样，总之这些是人类自己定义的罢了，究竟是先有“高度”，还是先有“体”，哲学问题我不明白的。
——除了我在以色列认识的那位智者，他把他一辈子的研究成果都讲授给了我，包括对四维体的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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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我。这里是再次回到现实中的凯文·卡斯兰娜。现在，我正坐在床边，双肘撑着腿，听齐格飞老师讲述他所制作出来的崩坏四维体的运作原理。
但是，我才不想知道原理什么的。刚刚才经历了死亡的痛苦，还有真依……真依她现在怎么样。
“所以，你通过你的研究，终于把四维体做出来了。”
“对，我成功制作出来了这个东西，时间机器这个东西，到现在我还瞒着奥托那个老家伙。不管他，凯文继续试想一下，现在能决定“体”的长度，宽度和高度都具备了之后，还需要什么才能制作出四维体呢？”
……
“或者说，在一个坐标系里，x轴，y轴，z轴分别决定了一个三维体的向，那么还需要一条什么轴才能决定一个四维体呢？”
……
可能齐格飞先生也会想在“儿女”面前讲述自己的伟大之路吧。
会很有成就感的吧。
“没错，就是需要一条时间轴。”
我什么都没有说，一切都是齐格飞先生在自言自语。
“但这不成立的吧？”
我反驳道。
“时间轴是什么东西？我可以说一维有时间轴，二维也有时间轴，这样，一维不就变成二维，二维就变成三维了吗！”
“呵，你当然可以这样说。除非一维世界和二维世界里，也有‘物质’”。
“物质？”
“没错，生物的生老病死，日月的交替，甚至空气的流动，都需要以时间为凭证。没有时间的运作，恐怕就不会有这个世界。”
“如果时间暂停呢？”
“一切都会被定格在那个时间点。”
“被定格了千百年之后呢？”
“凯文，‘千百年’也是‘时间’哦。”
“……”
我咽了咽口水，不再做声。
生活在“时间”之中的我们当然无法想象没有“时间”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恐怕造物主制造的一切都会瞬间瓦解，成为一片虚无吧，就像回到宇宙最初的那个奇点一样。
“创造了这个世界的‘奇点’的爆炸，恐怕也是‘崩坏’造成的呢。”
“哎？”
“呵，这就是那些神论者所谓的‘神的意识’，认为‘崩坏’才是这个宇宙的主宰。真是可笑，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崩坏想要毁灭这个人类世界，简直就是吹一口气就能完成的吧。还有凯文，你知道时间的……”
“呐，齐格飞先生。”
我打断齐格飞先生的自言自话。
“关于灵段家族，你了解些什么吗？”
“一个人们认为很强大的家族，可有的人不承认，怎么了吗？”
“不承认是因为他们感觉控制崩坏的能力，毫无用处吗？”
“不是，灵段家族控制崩坏的能力是很强大的，在整个抗崩坏前线也是十分重要的一份力量。毕竟……”
齐格飞迟疑了一下。
“毕竟？”
“凯文，直截了当地和你说吧，灵段家最初的家主，曾经是沙尼亚特家族的贵族，由于某个原因逃离了沙尼亚特，来到极东，之后改姓灵段。”
“为什么要逃出来？”
“呵……谁知道呢。总之，沙尼亚特家的上层为了防止家丑外扬，已经把这件事闭口不提，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们几个家族里地位较高的人，其他人，就算是沙尼亚特的新生力量也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对于整个崩坏战场来说，灵段这个家族是像是个突然冒出来的一样，被当作只是碰巧和沙尼亚特拥有同样能力的家族罢了。”
“那么沙尼亚特家怎样对待灵段家呢？”
“这还用说吗？表面上和灵段家携手对抗崩坏，暗地里却把灵段家当作叛徒来嘲讽、斗争。”
000
“这个是个秘密，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关于我的家族的事哦。”
“这根本就是用不上的力量嘛……”
那晚真依说的话在脑海里回荡。真依作为灵段家的人，在这种普通的学校里不会遇见沙尼亚特家的人，所以才会喜欢这个学校的吧。一直在暗中承受着来自沙尼亚特的痛苦，压迫之类的，辱骂之类的，因为承受着叛徒的名声而又不敢大声反抗，也许这才是真依心里最大最痛苦的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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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还有一个关于灵段家族的秘密，算了，这个只是人们的猜测罢了。”
“秘密？是什么？”
“沙尼亚特家的人们都说‘灵段’这个名字只是用来混淆视听的。真正的名字，应该是‘灵断’才对，斩断的断哦。”
“灵……断？”
“这只是个文字游戏，毕竟在日语中，‘段’和‘断’的发音和写法都是‘だん’（dan）啊。‘斩断灵魂’的恶魔？呵，某些对灵段家恨之入骨的人也真是头脑没处用了。”
“所以，齐格飞先生对灵段家没有偏见的吧？毕竟你让舞在身边当秘书了。”
“是的，凯文，舞毕竟只是个普通人，是一个受害者。”
“你不怕被沙尼亚特家的人记恨吗？”
“记恨？当然不怕，我身为卡斯兰娜家的战士，而且我还……呵……现在记恨我还有什么用？毕竟……”
“齐格飞先生已经死了。”
我不知道齐格飞在“毕竟”后面会说些什么，但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驱使我，使我觉得我要接下这句话。
齐格飞沉默着，许久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在我失去记忆之前的时候使怎样面对舞突然消失的情况的，但是，一个人突然消失，怎么想都不应该是在真正的现实中会出现的吧？还有在艾格尼丝老师的办公室里的那本名字长到令人发指的书里，我确确实实看到这样一条……”
“是的，2012年，叛徒，齐格飞·卡斯兰娜，于天命追捕律者素体时，为阻止素体暴走而死。没错，但这只是天命书里的记载，我确实已经死了，但没有死在那里。当时我身受重伤，在侥幸躲开了天命的追捕后，靠着我神一般的意念坚持着回到了我和琪亚娜住的小屋里，躺在了崩坏四维体的房间里，恐怕现在已经是永远躺在那里了吧。”
叛徒？
拥有神一般意念的……
又是素体……
“所以这里也和那里是一样的地方，对吧？”
“没错，这个世界也是一个在崩坏四维体里的世界，而且‘梦到这个世界的人’就是我。”
“那么……原本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齐格飞呢？”
“我就是，我说过了，崩坏四维体的穿越是意识的穿越，也就是说，我的意识占据了这个世界的齐格飞。”
意识？对哦！不对……我失去了在这个世界的记忆，而且在梦里也只记得大怪兽老师和蘅白，所以我……
我……
“凯文这一次也是被‘里面’的那个凯文杀死的吗？”
“啊，是啊，又是一次完美的秒杀……”
齐格飞这样一问，又让我想起了那种撕裂的剧痛感。
“现在仔细想想，既然你的意识已经占据了一个凯文，那么另一个凯文就一定是不属于那个世界的凯文了，这种错乱的世界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还遇到两次。”
“而且我在那个世界里还没有关于你的记忆，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和齐格飞一起思考着。
“凯文，感觉现在如果想查清真相的话，就只有再去那里一次了吧？”
“啊？现在？不要了吧！”
我极力反抗。
“反抗无效，快点准备好吧，凯文，你的真依还在等着你呢，嘛~毕竟是梦里的世界，无论想做哪种禽兽的事情，都是可以的，最惨的结果也只是回到这里，何乐而不为？”
没想到一本正经的齐格飞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知道得这么多，恐怕齐格飞先生一直在这个世界做着各种禽兽一般的事情吧？”
我调侃到，我知道齐格飞想要让我快一点回到任务中。
“不可能的，凯文，因为现在在真实世界的我，恐怕已经死掉了，我在这里死掉的话，我就真的死掉了。”
……
气氛突然沉重。
“好吧好吧，我要回去拯救世界了。”
我为了安慰齐格飞躺回床上。
“说不定，我这次会死得更快呢。”
“呵，凯文，这次回来之后，我会陪你好好休息休息的，一起出来走一走也是挺好的。”
“嗯……说好的，那我就准备好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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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的四维体，即注入了崩坏能的特殊四维立方体。
有多特殊？
在一片混沌中，“点”这个事物出现，于是人类定义了“维度”，没有方向。可以说“点”是一切事物的基础。
无数的点连在一起构成了一维的“线”，于是人类定义了“长度”和一个方向。
无数的线排在一起构成了二维的“面”，于是人类定义了“宽度”和两个方向。
无数的面叠在一起构成了三维的“体”，于是人类定义了“高度”和三个方向。
或者是把这些因果反过来也是一样，总之这些是人类自己定义的罢了，究竟是先有“高度”，还是先有“体”，哲学问题我不明白的。
——除了我在以色列认识的那位智者，他把他一辈子的研究成果都讲授给了我，包括对四维体的设想。
-201
是的，是我。这里是再次回到现实中的凯文·卡斯兰娜。现在，我正坐在床边，双肘撑着腿，听齐格飞老师讲述他所制作出来的崩坏四维体的运作原理。
但是，我才不想知道原理什么的。刚刚才经历了死亡的痛苦，还有真依……真依她现在怎么样。
“所以，你通过你的研究，终于把四维体做出来了。”
“对，我成功制作出来了这个东西，时间机器这个东西，到现在我还瞒着奥托那个老家伙。不管他，凯文继续试想一下，现在能决定“体”的长度，宽度和高度都具备了之后，还需要什么才能制作出四维体呢？”
……
“或者说，在一个坐标系里，x轴，y轴，z轴分别决定了一个三维体的向，那么还需要一条什么轴才能决定一个四维体呢？”
……
可能齐格飞先生也会想在“儿女”面前讲述自己的伟大之路吧。
会很有成就感的吧。
“没错，就是需要一条时间轴。”
我什么都没有说，一切都是齐格飞先生在自言自语。
“但这不成立的吧？”
我反驳道。
“时间轴是什么东西？我可以说一维有时间轴，二维也有时间轴，这样，一维不就变成二维，二维就变成三维了吗！”
“呵，你当然可以这样说。除非一维世界和二维世界里，也有‘物质’”。
“物质？”
“没错，生物的生老病死，日月的交替，甚至空气的流动，都需要以时间为凭证。没有时间的运作，恐怕就不会有这个世界。”
“如果时间暂停呢？”
“一切都会被定格在那个时间点。”
“被定格了千百年之后呢？”
“凯文，‘千百年’也是‘时间’哦。”
“……”
我咽了咽口水，不再做声。
生活在“时间”之中的我们当然无法想象没有“时间”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恐怕造物主制造的一切都会瞬间瓦解，成为一片虚无吧，就像回到宇宙最初的那个奇点一样。
“创造了这个世界的‘奇点’的爆炸，恐怕也是‘崩坏’造成的呢。”
“哎？”
“呵，这就是那些神论者所谓的‘神的意识’，认为‘崩坏’才是这个宇宙的主宰。真是可笑，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崩坏想要毁灭这个人类世界，简直就是吹一口气就能完成的吧。还有凯文，你知道时间的……”
“呐，齐格飞先生。”
我打断齐格飞先生的自言自话。
“关于灵段家族，你了解些什么吗？”
“一个人们认为很强大的家族，可有的人不承认，怎么了吗？”
“不承认是因为他们感觉控制崩坏的能力，毫无用处吗？”
“不是，灵段家族控制崩坏的能力是很强大的，在整个抗崩坏前线也是十分重要的一份力量。毕竟……”
齐格飞迟疑了一下。
“毕竟？”
“凯文，直截了当地和你说吧，灵段家最初的家主，曾经是沙尼亚特家族的贵族，由于某个原因逃离了沙尼亚特，来到极东，之后改姓灵段。”
“为什么要逃出来？”
“呵……谁知道呢。总之，沙尼亚特家的上层为了防止家丑外扬，已经把这件事闭口不提，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们几个家族里地位较高的人，其他人，就算是沙尼亚特的新生力量也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对于整个崩坏战场来说，灵段这个家族是像是个突然冒出来的一样，被当作只是碰巧和沙尼亚特拥有同样能力的家族罢了。”
“那么沙尼亚特家怎样对待灵段家呢？”
“这还用说吗？表面上和灵段家携手对抗崩坏，暗地里却把灵段家当作叛徒来嘲讽、斗争。”
000
“这个是个秘密，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关于我的家族的事哦。”
“这根本就是用不上的力量嘛……”
那晚真依说的话在脑海里回荡。真依作为灵段家的人，在这种普通的学校里不会遇见沙尼亚特家的人，所以才会喜欢这个学校的吧。一直在暗中承受着来自沙尼亚特的痛苦，压迫之类的，辱骂之类的，因为承受着叛徒的名声而又不敢大声反抗，也许这才是真依心里最大最痛苦的压力吧。
-201
“其次，还有一个关于灵段家族的秘密，算了，这个只是人们的猜测罢了。”
“秘密？是什么？”
“沙尼亚特家的人们都说‘灵段’这个名字只是用来混淆视听的。真正的名字，应该是‘灵断’才对，斩断的断哦。”
“灵……断？”
“这只是个文字游戏，毕竟在日语中，‘段’和‘断’的发音和写法都是‘だん’（dan）啊。‘斩断灵魂’的恶魔？呵，某些对灵段家恨之入骨的人也真是头脑没处用了。”
“所以，齐格飞先生对灵段家没有偏见的吧？毕竟你让舞在身边当秘书了。”
“是的，凯文，舞毕竟只是个普通人，是一个受害者。”
“你不怕被沙尼亚特家的人记恨吗？”
“记恨？当然不怕，我身为卡斯兰娜家的战士，而且我还……呵……现在记恨我还有什么用？毕竟……”
“齐格飞先生已经死了。”
我不知道齐格飞在“毕竟”后面会说些什么，但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驱使我，使我觉得我要接下这句话。
齐格飞沉默着，许久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在我失去记忆之前的时候使怎样面对舞突然消失的情况的，但是，一个人突然消失，怎么想都不应该是在真正的现实中会出现的吧？还有在艾格尼丝老师的办公室里的那本名字长到令人发指的书里，我确确实实看到这样一条……”
“是的，2012年，叛徒，齐格飞·卡斯兰娜，于天命追捕律者素体时，为阻止素体暴走而死。没错，但这只是天命书里的记载，我确实已经死了，但没有死在那里。当时我身受重伤，在侥幸躲开了天命的追捕后，靠着我神一般的意念坚持着回到了我和琪亚娜住的小屋里，躺在了崩坏四维体的房间里，恐怕现在已经是永远躺在那里了吧。”
叛徒？
拥有神一般意念的……
又是素体……
“所以这里也和那里是一样的地方，对吧？”
“没错，这个世界也是一个在崩坏四维体里的世界，而且‘梦到这个世界的人’就是我。”
“那么……原本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齐格飞呢？”
“我就是，我说过了，崩坏四维体的穿越是意识的穿越，也就是说，我的意识占据了这个世界的齐格飞。”
意识？对哦！不对……我失去了在这个世界的记忆，而且在梦里也只记得大怪兽老师和蘅白，所以我……
我……
“凯文这一次也是被‘里面’的那个凯文杀死的吗？”
“啊，是啊，又是一次完美的秒杀……”
齐格飞这样一问，又让我想起了那种撕裂的剧痛感。
“现在仔细想想，既然你的意识已经占据了一个凯文，那么另一个凯文就一定是不属于那个世界的凯文了，这种错乱的世界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还遇到两次。”
“而且我在那个世界里还没有关于你的记忆，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和齐格飞一起思考着。
“凯文，感觉现在如果想查清真相的话，就只有再去那里一次了吧？”
“啊？现在？不要了吧！”
我极力反抗。
“反抗无效，快点准备好吧，凯文，你的真依还在等着你呢，嘛~毕竟是梦里的世界，无论想做哪种禽兽的事情，都是可以的，最惨的结果也只是回到这里，何乐而不为？”
没想到一本正经的齐格飞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知道得这么多，恐怕齐格飞先生一直在这个世界做着各种禽兽一般的事情吧？”
我调侃到，我知道齐格飞想要让我快一点回到任务中。
“不可能的，凯文，因为现在在真实世界的我，恐怕已经死掉了，我在这里死掉的话，我就真的死掉了。”
……
气氛突然沉重。
“好吧好吧，我要回去拯救世界了。”
我为了安慰齐格飞躺回床上。
“说不定，我这次会死得更快呢。”
“呵，凯文，这次回来之后，我会陪你好好休息休息的，一起出来走一走也是挺好的。”
“嗯……说好的，那我就准备好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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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前锋×你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