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大唐仲致文】玉致红尘,繁华殆尽(完结)

作者:
左脚呼呼
→【玉致红尘,繁华殆尽(一)请戳】
→【玉致红尘,繁华殆尽(二)请戳】
→【玉致红尘,繁华殆尽(三)请戳】
→【玉致红尘,繁华殆尽(四)请戳】
→【玉致红尘,繁华殆尽(五)请戳】
→【玉致红尘,繁华殆尽(六)请戳】
→【玉致红尘,繁华殆尽(七)请戳】
→【玉致红尘,繁华殆尽(八)请戳】
大唐双龙传仲致情缘
大唐双龙传仲致情缘
番外
君贤篇
回首往事时,其实真正能置身事外的只有君贤了,他从来都是用旁观者的身份来看待这一切。他喜欢这个淡然自若的女子,他喜欢这个女子淡淡的对自己笑,他喜欢这个女子受了委屈时把眼泪往自己肚里咽的隐忍。他只是想保护这个看似拥有一切,却是一无所有的女子,他能看见她的两难,看见她的不忍,看见她的悲喜,看见她的真心,她伤的太多次,连她自己也会忘了自己真正的心意。他觉得她像一个人,那个人在他心里住了太多年了,他都没法释怀。他曾对宋玉致说过一个故事,只是那个故事他只是说了一半,另一半他是不愿向任何人提起的,因为太悲伤了,因为自己还没有释怀,因为自己错过了那个女子最美好的时期,就如寇仲错过了宋玉致一样。
那次在梁都见到那个鹅黄衫女子时,自己就如恍然隔世,一样的情景,一样的对白,一样的巧笑倩兮,恍如那个女子其实就在他眼前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再定神看时,才发现眼下的女子并不是她,而是叫宋玉致的女子,那一刻,他忽然想要知道这女子的一切,想要占有这女子的一切,那样的想法让他觉得惊愕。
他一步一步的往着自己的目标前进着,他与她进入同一个山庄,他为她画肖像,那一美艳的红色嫁衣其实是当年那个女子穿过的,因为太美,他一直都无法忘记。他看见寇仲,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男子,偶尔也会想到自己,因为他与自己一样错失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寇仲可以挽回,而他却不能。
他把她带到他的住所,他对她关怀备至,他对她诉说着关于他的往事,他看见她的眉头紧皱着,那样的神情,让他有时会暗暗地心痛,他一直把她错认为是另一个人,为了这
个错认,他不惜一切,只是他终究是忘了,那个他爱着的女子是真真实实的死了,死在他的剑下,一剑穿心,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溅出半点血迹,只因她穿着红色的嫁衣,他杀的君家上下一个都没有留活口,死的干干净净,他想他终于为他母亲报了仇,那些埋在在老宅里的孤魂终于是安息了。当他转身要离去时,那个女子硬生生的握住了他的衣角,眼神那样的坚韧,她一字一句的说着,她说,你娘死后的一年,爹爹就病逝了,在他的手里一直握着的是你娘的画像,爹爹死后,我便一直在这里等你,我想你终究有一天会来的,我想用我的命来换你的恨换取爹爹的养育之恩。他听着她说着,她的手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时松开了他的衣角。他才恍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她早就料到了,她之前没有说出真相只是因为她觉得他并不会相信,现在用死来证明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一刻他的心就这样空了,再也没有填满过。
他让宋玉致陪了他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他看见她的心里眼里从来都只有寇仲,寇仲前来问他要人时,其实他是特意让他和宋玉致能单独的呆在一起的。他看着宋玉致与寇仲离开的背影时,忽然感觉如果那个是他和她该是多好。
命运终究是逃不过的,他为了宋玉致伤了徐子陵,婠婠为徐子陵伤了他,其实那点小伤是算不了什么的,只因婠婠在那伤口上洒了毒,那毒平常人服了根本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伤的人只要一沾染轻则武功尽废,重则一命呜呼。那是他就想这样死去也是件好事。他便随了婠婠的愿。
在生命的最后,他还是出手救了寇仲,就如他好像能挽回他要的一切一样。寇仲问他,为何救他时,他只是淡淡的说道,等我死后,把我的遗体葬在那西出的小山丘上的一座没有姓名的孤坟傍,立个无名牌就可以了。寇仲一愣,他看着他有淡淡的笑道,说着,他的仇家太多若是写上他的名字,想来他与他心爱之人是不得安息的。寇仲点了点头,一个月后君贤就毒发身亡了,没有痛苦,多的只是安然。寇仲把他的遗体按照他的丰富葬在西出的小山丘上,那个小丘很是安静的,丘上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坟头很是干净,只是让寇仲讶异的是,那坟头并没有让泥土盖上,那下面赫然是一个水晶棺材,棺材里是一个好似沉睡着的红衣新娘,那一刻寇仲终于明白君贤要这和氏璧的意义了。他想或许君贤太想念这个女子,所以常常来看他,以至于并没有盖土,可是现在他们终究可以一起了,他便轻轻这土盖上,好让死者安息。
这样悲伤的事,寇仲还是不忍告诉宋玉致,或许等到有一天玉致问他时,他才会说出那样一个悲伤的故事给她听吧。
特别篇
桃夭与空寂
“倘若我喜欢的人不见了,我定会等他,等他回来。”
“只是若是他回来了,你发现你已不喜欢他,怎么办?”
“不会的。”
“若是琰伢永远不回来,你会不会喜欢上我?”
“我只喜欢琰伢一人,况且你是高高在上的三殿下啊。”
“那玉佩可否还我?”
“那玉佩本就属于我,我为何要还于你。”
“三百年了,他终于还是回来了。”
“是啊,三百年了,你终于等到他了。”
“那天望见在人间栽种的桃花,开的极好。”
“是啊,极好,只是以后陪你看桃花的人不是我了吧,这玉佩,我还是成人之美还于你罢了。”
“这玉佩,你还是留着吧。”
“你可否有一点点喜欢我。”
“晚了。”
“我只要你说有还是没有?”
“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不见了,她喜欢的男子不见了,那个在桃花林中白衣飞绝的男子,那个有着温暖笑容的男子,那个总是纵容她的男子,消失了,在没有任何预兆之前消失了。她曾慌张的,彷徨的到处去找他,只是,他真的不见了,她为他哭过,伤心的哭过,她总是躲在那桃花林的深处默默地流着泪。“人间女子若是哭的那么伤心,定是为了某个男子。”她听的出那个声音,她知道那个人是天界的三殿下,那个一直欺负她的三殿下。她梨花带雨的转头看向她,倔强她只是,站起身,挺直了腰板,说了句:“我只是为我死去的兔子而哭。”他笑,那样的笑容让人不解,好像已经窥探到她的心事一样,让人忐忑不安。
那个女子,那个他一向不屑一顾的女子,当她梨花带雨的转头注视他的时候,他竟然有点心疼面前的女子,他从来都知道她喜欢琰伢,那个笑容浅淡的男子,只是他从不看好他们的前路,只因一个小小的仙俾怎会配得上一个上神呢,天界从来都是有制度的。所以他不忍,不忍看见她受罚,所以他去警告她,只是她从来不听他的劝。
而她从来就是讨厌他,讨厌他霸占了她原本要等琰伢回来时给他的双壁玉,只是她不知,那次不是巧遇,而是他故意那样做的,若不是他以三殿下的身份压制住月老,不让事情闹大,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又没有人追查这玉的下落。倘若让人查出那玉被她所偷,那降罪下来必是革除仙级,贬为凡人,所以他才霸道的索要了那半块玉,把祸揽在自己身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维护他,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曾几何时他的心里开始藏着她,或许是看见她哭着找不到琰伢时的委屈,他便带着他去凡间偷栽桃花,那是他第一次看见了她在对他笑,那笑容很是美好,美好的让他忘了那个女子的心里只有琰伢一个人,那时他只能低下头,不表露自己的情绪,他知道曾今琰伢送过她一直人间的小白兔,只是不就便死了,那时她哭的很是伤心,或许只是因为那只小白兔是琰伢送的吧。他看着那灼灼其华的桃花,在微风中不断的飘落,看见他在桃花瓣中仰头凝望时,他心动了,他发现原来她就是他心中的小白兔,那一刻,他拉住她的手,她惊讶,转头看向她,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脸有一抹晕红,一双兔儿鞋便以在她手中,她不知所措,抽回自己的手,他看着他说道:“若是琰伢一直不会来,你怎么办。”只听她喃喃道:“倘若我喜欢的人不见了,我定会等他,等他回来”他的眼神有点暗淡,随即转身,又问了句:
“只是若是他回来了,你发现你已不喜欢他,怎么办?”,她坚定的吐出了三个字“不会的。”那三个字足以让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取代琰伢的。只听她又说“那玉佩可否还我?”他苦笑,说道“那玉佩本就属于我,我为何要还于你。”
那次空寂拉住她手的时候,她慌张的不知所措,那样的情绪让她害怕,在桃花林中,她看见了他深情的表情,他的手温温的,花瓣不断的随风飘落下来,落在他的衣襟上,他吧一双兔儿鞋递给她,她的心顿时好像抽空了一般,原来他一直都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的,只是,她不敢,她不敢逾越那道距离,只因她要等琰伢,只因他是天界三殿下。她微笑,她那笑容或许是笑给她自己看的,她劝说自己,自己喜欢的人从来都是琰伢,而三殿下从来就是不赞成身份悬殊的人在一起的。当他问她,“只是若是他回来了,你发现你已不喜欢他,怎么办?”时,她又愣住住,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因为这样的问题让她害怕,所以她摇头,故作坚定的说不会的。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所以她才想要要回那半块玉。
只是从那以后,他们之间便真的多了一道距离,那距离让他们总是避开自己的真心。而三百年也就这样的过去了,那一日,她看见那个白衣飞绝的男子,温暖笑容的男子竟然出乎她意料的站在她的面前,她看着那个她等了三百年的男子,才发现原来三百年中,她对他的思念已经消耗干净,他把她拥入怀中的那一刹那,她的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空寂。她知道她变了。
她对空寂说:““三百年了,他终于还是回来了。”空寂笑,那笑容里带着苦涩,他说:“是啊,三百年了,你终于等到他了。”然后便是沉默,很长的沉默,那样的沉默让桃夭心慌,“那天望见在人间栽种的桃花,开的极好。”,桃夭说着,空寂答着:“是啊,极好,只是以后陪你看桃花的人不是我了吧,这玉佩,我还是成人之美还于你罢了。”他伸手把玉佩还于她,她看着这玉佩,轻轻地说了句“这玉佩,你还是留着吧。”那时的她定是不知道琰伢为了她折去了三万年的修行,只是空寂清楚的知道,只因他也去求过玉帝,得来的只是拒绝,因为琰伢早了他一步,而一向遵守诺言的玉帝怎么能食言,何况那小仙俾怎么配的上他的儿子。他问她“你可否有一点点喜欢我。”她抬头,看着他,说了句:“晚了。”他抓住她的手,逼问道:“我只要你说有还是没有?”她挣脱她的手,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何苦,是啊,他是何苦呢,只是只要她说一句有,他便带她离开,他便不顾那天界法则,那便不要那仙级权位,只是她终究没有给他答复。
终究命运还是把她们连在了一起,他终究还是逆天而行,不顾责罚,在喜堂上,他说:“若是能娶到她,他也愿意折去三万年的修行。”她呆了,原来,琰伢为了她折去了三万年的修行,原来那三百年的不告而别只是为了让她不内疚,只是她知道她终究是辜负了琰伢,空寂惹怒的天帝,罪罚便是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一死一生,繁华殆尽。她知道琰伢想要求玉帝,只是被她阻止了,她愿意与空寂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即便是一死一生,繁华殆尽,她也无怨无悔,只因她知道她真正爱的人是他,只因月老和她说的那一番话。所以她不愿意在辜负空寂,她对琰伢说不要来寻她,因为她怕自己欠他太多。跌入轮回道时,她想起了月老的那番话:
你可知我本知道玉是你所偷,只是奉了三殿下之命,不把你招出,只是害了那三殿下为你背了黑锅,他被罚在十八层地狱经历三天三夜的煎熬,那样的苦,他定不曾和你说过吧。你以为那管事的桃花林长仙子不知道你与琰伢的事,只是因为三殿下许诺她一个万年修行丹,你可知那万年修行丹定是要那有万年修行人妖精的精魄才能制炼成,他便为了你去人间斩杀那万年妖龙,得了一身伤回来。你又知不知道,偷种桃花到人间可是重罪,只是他知道那是你的心愿,他便犯下天规,被幽禁在无底洞,只因帝后不忍他刚刚伤势痊愈便去向天帝求情,才免去了他的罪过。唉,只是他终究还是不愿和你说出真相。想来他是爱深了你。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