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大唐仲致文】玉致红尘,繁华殆尽(八)

作者:
左脚呼呼
→【玉致红尘,繁华殆尽(一)请戳】
→【玉致红尘,繁华殆尽(二)请戳】
→【玉致红尘,繁华殆尽(三)请戳】
→【玉致红尘,繁华殆尽(四)请戳】
→【玉致红尘,繁华殆尽(五)请戳】
→【玉致红尘,繁华殆尽(六)请戳】
→【玉致红尘,繁华殆尽(七)请戳】
大唐双龙传仲致情缘
大唐双龙传仲致情缘
宋玉致
三个月了,寇仲三个月来没有任何消息,萧御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三个月来,萧御总是每天准时给我送药,那药不是很苦,只是天天喝,也是让人很难受的。我知道我与萧御已是名义上的夫妻,只是他并没有和我同房,在灵蛊阁也是安排了单独的房间给我,这使我很安心,虽然我知道这样的安心让我很不安,总觉得自己亏欠了他一样。一开始就是我在利用他,他说的很对,若不是我看重他们萧王府的势力能与李世民抗衡,能让寇仲有一条生路,便选择嫁于他,是我把他们萧王府推到风头浪尖的,是我逼的他先下手为强的,是我误会他,以为他只是一个攻于心计的人。其实不然,他能在自己全身而退的时候去援助寇仲,导致他的援兵死伤无数,以他的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李世明会两面包抄呢。只因他还是重情重义的。
天色渐黑了,缓缓地走进房门口,竟然看见房间的灯微亮着,推开门,抬头,竟然看见寇仲淡笑的站在那里注视着我,那一眼,便让我无法离开视线。我知道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敢走过去,鼻子忽然算了算,还久才说了句:“你”那一个字包涵了太多太多,我微微笑开,注视着这个站在我眼前真真实实的男子。忽然觉得就这样站着看着他也是件极幸福的事。
寇仲
房门推开时,我便看见了那个让我心心念念的女子,她站在那,我微笑着看着她,良久。我才听见那个我熟悉不已的声音,只是一个字“你”,我看见她低眉浅笑的走进我的身边,眼角能看见鲜明的泪痕,这是她第几次为我哭了,我已经不记得了。只是觉得这样注视着她,就很幸福。我伸出手,轻轻的擦干她眼角的泪痕,她神情忧郁的说:“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我微微点点头,只见她轻轻得皱了皱眉,我忽然后悔点头了,她又问:“那伤好了吗?”我亦点头。“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你又会像十年前那样离开我,我以为——”我打住她的话语,我轻轻地说道:“即使我死了,我也会守护着你。”她的眉头又皱了皱,“我从来不要什么不切实际的守护,我要的是真真实实的你,活生生的你,若你死了,就什么都不是了。”我点点头,轻轻地把她拥入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一刻我便觉得她就是我的一切。
我轻轻把她顺势跌倒在床榻上,慢慢的解开她的衣襟,轻吻着她。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知去向,忽然我觉得她的脸颊越来越湿了,睁开眼,便看见她已泪流满面,只见她轻轻的触碰着我胸口伤痕。
“这伤,很痛吧,看着伤痕因伤了好久了吧?”她低声的说着,我“嗯”了一声,
“在多情山庄被李世民围剿的时候伤的,已经好了。”她的眼神迷离着。
“难怪当时一直微微咳嗽,当日在君贤的住所,你也是轻咳着,想来是伤的不轻。那这道伤疤呢。”她指着旁边另一道伤痕,喃喃的说道。
“你成亲那天围剿李世民时被他的将领刺了一剑,没什么大碍。”她的眼睛更是红了,哽咽的说道:“你骗我,这伤估计是快要了你命吧,伤口那么深,又在心口旁,怎么能说没有什么大碍呢。若是真没有大碍你怎么可能整整消失了三个月呢。”
我看着她伤心的眼神,微微叹了叹气。“只是在君贤那住了三个月,伤好的很快。”
“君贤?是君贤救了你。”她疑惑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或许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吧,你知道他对你一直是虎视眈眈的。只是不知为何,他便变了新意,这男子一向很难捉摸。”
只见她的脸微微红了红,眼神不敢正视我,“你可知,我现在是萧御的妻子,我们这样是大逆不道。”
“我不在乎,我只要你。”
“但或许我会被人说成红杏出墙,不守妇道。”
“没有关系,我会带你离开这。”
“你怎么知道我愿意跟你离开?”
“因为你都快是我的人了。”
我轻轻吻着她的唇,吻着她的肩,慢慢退却她的衣衫,露出雪白一片。顺势拉下床帘,微微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只是现在的我已无从记挂,心里念的只是身下的女子。
宋玉致
一夜缠绵后,我便知道将来的路定是要和眼前这个男子一起走的,我和寇仲走出大厅时,便看见萧御低笑的坐在那里,只见他站起身,走过来,伸手拿出一张信封给我,上面赫然写着两个“休书”的大字,他说:“想来这是你们想要的结果,我也就成人之美,这休书的内容大概你们也能猜到几分,白白为人做了待嫁衣裳。”我拿着休书,脸熟烧红了。镇定的说道:“其实婠婠是个极好的姑娘,你若喜欢,便要好好对她。”只见萧御笑笑,玩世不恭的说道:“若我说我喜欢的人另有他人呢?”我一惊,并没有在追问,只见他走进寇仲的旁边,轻声的说了句话,他的声音太小,只是能看见寇仲的神情先是喜悦,后是震惊,最后是脸色惨白。
寇仲
我与玉致离开了灵蛊阁,萧御为我们准备了一匹好马,在路上,玉致问我去哪里,我便笑着说道,当然是先见过岳父大人和我的大舅子。只听到玉致玲珑般的笑声,“喂?萧御最后和你说了什么。”我知道她定会问我,我笑着回答:“他说昨天晚上在房门外的走掉的人是他。”玉致立刻抢白道:“你胡说。”我便又笑了,怀中的人儿,肩颤了颤,我知道她也在笑,好久没有见过笑的怎么开怀的她了。其实我是骗了她,萧御真正说的是:“其实玉致根本没有什么奇怪的衰忆症,我只是为了让她多呆在我身边几个月罢了。”只是我还是不愿让玉致知道萧御真正喜欢的人是谁,或许是我的私心吧。
我加快了速度,马飞速的奔跑着,溅出了水珠,仿佛当年我们个人刚刚认识时,骑马的情景,只是现在我的心里只是宋玉致,向来如此。
----------------------------------------------------------END
番外
琰伢篇
“你喜欢琰伢,他是上神,你只是一个小仙俾,若是被天帝所知,你可知后果?”
“我就是喜欢他,只要在他身边就好,天帝并不会在意一个小仙俾的。”
“她是你的劫数,若是你执意,师父也不能说什么,三万年的修行,为她所折去,可否值得?”
“若她真是我的劫数,我也心甘情愿的接受,三万年的修行,换长相厮守,我愿意。”
“这玉是我先找到的,还我。”
“可是我也有份,那公平点,一人一半可否?”
“不可理喻”
“从来我就是不可理喻惯了,我可不像琰伢那样纵容你,要还是不要?”
“混账,这婚礼岂能由你搅了。”
“若是折去三万年的修行,能娶到她,我也愿意。”
“好好好,若你执迷不悟,我便让你们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一死一生,繁华殆尽,永世不得厮守在一起。”
“那又如何。”
“你是真心喜欢他,愿意与他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万劫不复?”
“只要是他,我愿意。”
“若那三百年,是我在你身边,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吧。”
“琰伢,不要来凡间找我。”
那已经是好几千年前的往事了,尘封了太久了,只是,那个笑容如桃花般的女子,已经不属于他了。那时他是天上的上神,她只是一个驻守桃花源的仙俾,他从来都知道那个精灵可爱的女子是爱慕他的,所以他总是纵容她的一切,纵容她换做其他上神捉弄他,纵容她把凡间的兔子带到天上饲养,纵容她把天上的桃花栽到人间,纵容她去偷月老的双壁玉,他都一一帮她暗暗的隐瞒的很好。因为他喜欢看她的笑,因为他从第一眼便喜欢上了她,他爱的太真。他爱的太深,他知道的,以她的仙级是不能与他长相厮守的,他便去找天帝,他便甘愿为她折去三万年的修行,那时他看见的是天帝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见的是师傅心疼的表情,只是他一想到那个笑噱如花的女子,他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也许他都不知道他自己陷的多深。
三百年,他用了三百年的时间才使自己的元气复原,他怕她知道会自责,所以一句话都没有说整整消失了三百年,只是他忘了,三百年的时间里,足以让所有的事改变。
三百年后,当他站在她面前时,她是笑了,很美好的笑容,她说:“我知道你定会回来的。”是啊,他回来了,回到他喜欢的女子身边了,他的白色衣裳在桃花林中飘扬着,笑容染上了他那俊美的容颜上,他走过去,轻轻的抱住她。只是他没有看见那女子的不知所措的神情。她说:“你是上神,我只是一个小仙俾,若是被天帝所知我们这样,你可知后果?”他笑了笑,低声道:“谁和你说的?”她神情筹措,说道:“是,是三殿下。”他听了便笑。他不知道那个他心爱的女子唤的三殿下,已经成了他们不能跨越的横梁。
三百年中他错过了太多太多了,他错过了一个女子的成长,他错过了一个女子对他的思念之情,他错过了一个女子最美好的回忆,因为那么美好的回忆中,不曾有他的身影。有的只是那个桀骜不驯的三殿下的捉弄,有的只是那个不可理喻的三殿下的强人所难,有的只是那个温柔体贴的三殿下送的兔儿鞋,有的只是那个玩世不恭的三殿下陪她去人间栽种桃花的经历,有的只是那个霸道可爱的三殿下帮他从越老那偷来的一人一半双壁玉。以前她便是希望陪她做这些事的人是琰伢,只是很多事都不会由着她的心意来的,她去偷了好多次越老的双璧玉,最初只是为了和琰伢一人持一半的,那是她藏在心里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都是以失败告终,后来他整整消失了三百年,她是极想他的,她是希望等他回来后把一半的玉送给他的,只是,等他真的回来时,她的心境完全就不同了,那块玉也带在别人的身上了。
后来便是天帝的指婚,天帝是遵守诺言的,他折去三万年的修为只为娶他,他是做到了,那是一场神界盛大之极的婚礼,他看见那个他爱的女子穿着红色艳绝的嫁衣缓缓的向他走来,他以为他真能与面前的女子长相厮守。只是他错了,没有人想到一向桀骜不驯,自负无比的天界三殿下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仙俾动了情,当众抢亲,触怒了天帝,那时的他才看见三殿下的腰间是与她一双一对的双璧玉,他才知道原来那三百年中他错过了她,虽然是他先认识她,虽然他们曾两情相悦过,只是他走错了一步,至关重要的一步,他哀伤的看着她,她说:“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竟为了我折去三万年的修为,从来就不知道那三百年你是去恢复元气了,从来就不知道你为了我会做这多这多的事。只是我终究是要辜负你的,以前我以为对你的爱慕便是爱,那时我或许真的不知道什么才是爱吧。”他看见他转身面对三殿下,他知道三殿下也是为了她做了很多很多他不知道的的事情的,若不是爱的太深,怎么会不顾后果的来抢亲呢。
天帝终究是不容许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做出这样有失神界尊严的事的,那一句“好好好,若你执迷不悟,我便让你们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一死一生,繁华殆尽,永世不得厮守在一起。”便已判了他们的罪行,沦入人道,永世轮回。只听到三殿下蔑视的四个字“那又如何?”他的心便深深地颤了颤,他问:“你是真心喜欢他,愿意与他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万劫不复?”她答的坚定:“只要是他,我愿意。”他苦笑了一下,问了最后一句:“若那三百年,是我在你身边,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吧。”她并没有回答,在被推入轮回通道时,她转身对他说的最后一句便是:“琰伢,不要来凡间找我。”
那块双壁玉也随他们落入人间,一半变为了凡人膜拜的姻缘石,一半沉入山中,经人发现,变成了后来的和氏璧。
那时她叫桃夭,他叫空寂,而他叫琰伢。
不要去人间找她,他怎么可以不去人间找她,每一世他都千辛万苦的寻她,可每一世他是慢了一步,只能与她错过,看着她生生世世与另一个男子纠缠不清,万劫不复。后来的后来他寻了很久很久等了很久很久,终是等不到她的消息,寻不到她的身影。他的师父曾对他说,那个女子终究不属于他的,这般执迷不悟又有何用?是啊,又有何用?他也曾问过自己,只是他放不下她,一个在他心里存在了几千年的女子他怎么能这样说放下就放下呢,即使她爱的不是他,那他也希望她能得到幸福,那个生生世世,一死一生,繁华殆尽,永世不得厮守的惩罚太重了,他要改变这一切。
他已经忘了等了多久,他终于是等到那个女子了,那一世她叫宋玉致,只是他还是晚了一步,一死一生,又那样深深地降临到这一世。那次在树林中的巧遇是他事先安排好的,他在那个林子里等了她三天,三天对他来多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她过来时的那一眼,他自欺欺人的以为经过几世轮回的她或许还是记得他的,一点点也是好的,他自嘲的笑了笑,他看见她那哀伤的眼神,那样的眼神从来都是为三殿下所流入出来的,今世三殿下叫寇仲。
那次在皇宫的桃花源里,他走在她的后面,仿佛让他觉得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那个她深爱的女子一转身一回头还是喜欢着他的。他停下脚步,他想就这样一直注视着她,一阵风吹来,他低低的吟了一首诗,她说那诗悲凉,他没有说话,悲凉,或许从她离开他身边时,悲凉这个词就一直跟随着他吧。
他见过那个害死寇仲的董妃,那是个可怜的女子,装疯卖傻只是为了生存,他读过她的心,是沧桑的,她一生最美的回忆就是与寇仲在一起的日子,又爱又恨,只是她不知道,她的爱恨只是这尘世中一缕烟,无论她再怎么爱,怎么想拥有,也无济于事,因为寇仲的宿命从来就是宋玉致,始终如一,其他的女子,只不过是这场宿命中的过客。
在梁都的那时候,当他被君贤的死士围攻时,其实他根本不用受伤的,他只是怕身边的女子起疑,便不用法术,那血从他的肩膀处缓缓往下流,那时,他看见她急切心痛的眼神时,他便想紧紧地的抱住她,她哭着说让他不要死时,他是那样的心疼。
不要死,他曾经答应过他的,只是他终究是做不到的。
他知道能让寇仲复活的唯一办法就上吧自身的修为全都驻进和氏璧里,使得两股力量得到碰撞导致和氏璧破碎,才能使寇仲重生,或许这次重生便能改变他们的宿命,所以他义无反顾。他曾恳求过他师父,不要让宋玉致看见他灰飞烟灭,他师父心疼的看着他,值得吗?他点头。
在他元气尽灭时,他看着她,那个他爱了许久的女子,终究是把他忘得干干净净,这也好,这样她就不会觉得内疚了。她说他许诺带她走,可她从来不知道,带她走的人从来不是他,几千年前是这样,几千年后还是这样。劫数,原来他终究是度不过这个劫的。灰飞烟灭,原来这才是他的归宿。他看着她,桃夭,那个尘封了几千年的名字,随着他一起陨灭吧。
这一世,她叫宋玉致,他叫寇仲,他还是叫琰伢。只是他们都不记得了。
番外
萧御篇
辗转流年之后,当他再想起那个鹅黄衫女子时,或多或少还是有一点惆怅的。曾经因在街市上看见一抹鹅黄,便久久看着这鹅黄的背影离开,他知道即使真的是她,他也不该去追寻的,相见不如不见,曾经也有好几次当他来到镇南王府时,他也是避免谈及那个鹅黄衫女子的,既然他不提,宋缺也便不说,其实提与不提也是一样,就如他当初并没有告知她,其实他心爱的女子便是她,因为说了也是无用,倒让她徒增烦恼,那就默默的瞒下去好了。或许这样是对他最好的办法。
其实他从来就是喜欢成人之美的。宋玉致曾经说他风流不羁,在与丞相女儿成亲成礼的当天竟然无故失踪逃婚。对于他来说联姻只是一个对自己有利的筹码,若是娶一个心中无人的女子那就罢了,可偏偏那丞相的女儿心有所属,那又何苦为难一对有情人,女子是做不出逃婚这伤风败俗的事来的,那就由他来承担后果成全一对璧人。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因着那逃婚,而来到了多情山庄,卷入了那一场纷争中。当他第一次见到婠婠时是惊艳,这女子长的太过魅惑,只是魅惑的背后却是多了一种隐忍,后来他发现原来这种隐忍和他如出一辙,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便开始关心起这个隐忍的女子。只是这关心也是为了隐藏他心中的所思所想。他喜欢那个低眉浅笑的鹅黄衫的女子,喜欢她的沉静,喜欢她的淡然,心疼她的付出,心疼她的悲伤。或许她是忘了见过他了,那已是十几年前的往事了,那年她刚刚及第,镇南王府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那时的她活泼好动,侃侃而谈。寇仲说从没有见过她弹琴,这是他的遗憾,那次的宴会上,她的琴艺与舞艺都是让在座的王公贵族们折服的。只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独孤阀的公子竟然当众调戏她,或许当时她心高气傲,竟当众想教训那无赖,只是被萧御阻止,只见他把宋玉致拉到身边,笑容熠熠的对独孤公子说道:
“我甚闻独孤公子的剑舞的甚好,何不趁着机会展示一下自己的剑术,好让在座的各位饱饱眼福。”那独孤公子眼眸一抬,内有怒火,也只好从命,免的让自己下不来台。这件事以后,宋玉致每每见到那无赖时,都避之躲之。也是因为这件事后,他便对这鹅黄女子难以忘怀。
在多情山庄是第二次见到她,她比以前更是多了一份动人心魄的美。其实他从来对她是过多的关注,他知道她的很多事情,关于寇仲,关于李世民,关于李秀宁,关于董淑妮,她身边的一切一切他都知道。只是她几乎已经忘记了他,是啊,一个生命中的小插曲她怎么会还会记得呢?她的心中只有那曾经可以君临天下的男子寇仲吧。所以他只能默默的注视着她,感受着她的喜怒哀乐。只是他从来都面不露色。他知道他比不上那个角寇仲的男子,他比不上那个叫寇仲的男子的付出。只是寇仲的付出也从来不让宋玉致看见。也许他也是隐忍了很久。
只是萧御忘了,宋玉致怎么可能忘记他呢?若是真的忘记他,怎么会当李世民在逼她做选择的时候,毫无胜算的赌了一把,选择了他呢,她是知道,她是一直知道他是萧王府的小王爷,他是曾经替她解围的少年,那个玉佩她是一直记得的。若她不记得他,怎么会知道他逃婚之事呢,她是感激他的。她也知道,他是不要她说感激的话的。就如当年她想去谢谢他时,他已经离开镇南王府,此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只是她也会常常留意他的动向。只是因为曾经在意过。
成亲那天,他看见她穿着红色嫁衣缓缓而走来时,心里是寂寥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相拜,礼成。她第一次穿上嫁衣是为了他,第一个嫁的人也是他,只是,他知道一切都是空无的。她的心不是他的,她心里要嫁的人不是他,看见他走进内屋时,突然就意识到他与她仅此而已。
只是,那一巴掌真的打的太狠了,那句:“你太卑鄙”,伤的萧御太重了。他反问道:“难道我萧御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人?。”那句话也深深的刺痛了宋玉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人品呢,即使过了十几年,即使他是为自己的利益,但他还是当年那个替她解围的少年啊,她感激的少年啊。那次他虽是利用了寇仲,但是他是不能不顾及寇仲的,他要那个男子活着,因为这个男子是他心爱之人所在意的人,他带去了援兵,他是一早就知道李世民早就派兵等着伏击他的,只是那时的他顾不了那么多了,那次死伤无数,他也上伤的很重,然而他竟然不顾生命危险封闭了所有受伤的脉络,只为了尽快到达。
那三个月,他一直与宋玉致朝夕相伴着,只是他看不见她的笑容,他每每给她送药时,他都是一句不问的全都喝掉,却不觉着药是极苦的。因为她的全部心思都在寇仲身上。他是骗了寇仲的,他知道寇仲一定会受骗的,因为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能拿宋玉致的命来冒险,所以他顺其自然的和他有了约定,名正言顺的和宋玉致有了短短几个月的相处。那几个月他也只是在送药的时候和她说几句话,寥寥数语。傍晚的时候,他也常常走过她的房门旁,却不曾敲门进入过,只是在远处的亭子里看着她屋内的灯灭,然后再会自己的房间。婠婠曾经对他说:“其实做你的挡箭牌那么久,甚是么什么意思。你劝我放下。我看你自己还没有放下,你隐忍的太久。只是我比你幸运,至少我喜欢的男子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他的。而你喜欢的人,或许你一辈子都不会让她知道你喜欢他。”他只是笑笑,说道:
“知道与不知道还不是一样。既然这样,我宁愿他一辈子不知道。这样我们都好。”
那封修书其实早在成亲前天他就已经写好了。一封修书就断了他们之间的一切。这样也甚好。
很久以后,当他再踏入镇南王府时,偶尔见看院子里有个约莫四五岁的女孩童正在玩耍。眉宇之间倒是像极了宋玉致,他便走过去,蹲下来,问起那个孩童的姓氏,那女孩颇为精灵可爱,眨了眨眼睛,思绪了一番,也没有说出自己的姓氏,只是摇摇头,嘟哝的说了句:“我又不认识叔叔你。”萧御起身,摸了摸女孩的头,欲离开时,之间那女孩“呀”一身,眼睛一直盯着那萧御腰带上的玉佩,说道:“我见过这玉佩,娘亲曾今画过给我看呢,她说,以前有一个男子曾今在一次家宴上替他解过围,只是娘亲一直都没有和他说句感激的话,因为娘亲知道他是不需要他感激的。娘亲说,那男子就是佩戴这样的玉佩。”萧御怔了怔,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宋玉致是一直都记得她的。正如她所说的她从来就不需要她感激。他笑了笑,说道:“看来你不说你的姓氏,我也知道你定姓寇吧。”女孩点点头。
萧御又笑了笑,很淡然的走出了镇南王府。忽然发现又到了春暖花开时。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