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仲致文】玉致红尘,繁华殆尽(七)
左脚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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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龙传仲致情缘
大唐双龙传仲致情缘
萧御
宋玉致已经把萧王府推到了风头浪尖上,李世民一向是估计萧王府的势力的,所以迟迟都没有向萧王府下手,而这一次我与宋玉致的亲事正好是李世明铲除萧王府的一个契机,有时候你想退一步,反而会粉身碎骨,既然这样,那还不如早做打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宋玉致在多情山庄失踪的那天,我就一直跟踪着寇仲,那次与李世民的铁甲精骑纠缠中,寇仲伤的是不轻的,幸好君贤给了他一颗药丸,其实君贤也只不过是打着他的算盘,宋玉致这个女子当真是要倾国倾城,红颜祸水。
在破庙里,我看见一脸严肃的寇仲,他的脸色很低沉。柴火不断的燃烧着,发出撕裂的声音,火焰不断蹦出。
“萧御,一路跟着我住破庙茅草屋,不觉得累吗?”
我从阴暗处现身,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他是知道我在跟踪他的,我走进篝火,坐在他旁边,他的表情更加严肃,他说:
“你不该跟来的,玉致的失踪其实是对你有利的,我以为你会和婠婠一起,看来我是小瞧你了。”他笑笑,自顾自的玩弄的火堆,看向他:“
不管宋玉致嫁不嫁给我,李世明早晚也要铲除掉我们萧家的势力,那我何不赌一把。或许不至于输的一败涂地。”
“你想在成亲那天和李世民来个了断。”
我又笑:“李世民一直自称自己是仁义天下,如果我在成亲那天主动向李世民献出军权,退出朝廷,只是做个没有实权的藩王,以李世民的性格或许是愿意接受的,而且不会为难我们萧王府,在加上宋玉致这一筹码,定是事半功倍。”
他的眼神一冷:“若我不愿呢?”
我看了他一眼,语气冷道:“容不得你不愿,你以为宋玉致那衰忆症真的好了?呵呵,其实根本就没有好,之所以她记得突然间记得十年前的种种,只不过是因为那次的事件对她过于刺激罢了,过不了多久,她的衰忆的症状会越来越厉害,到时候她还是不认识你,还是会抗拒你,如果病情恶化的话,或许性命不保,你希望她死吗?”
他的手一僵,脸色暗沉:“你在威胁我。你希望我帮你。”
我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该知道,李世民毕竟是个君王,猜疑心又重,若他不愿接受,那么萧王府必定是要有一场硬战。我要你祝我一臂之力,护萧王府安全。你该知道,我能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定是有把握治好宋玉致的病。”
他沉默了一会,开口道:“若是李世民答应你撤权的话,那么我帮不帮你都无所谓。”
我知道他的担忧,说道:“若一切顺利,我便把宋玉致还给你,你知道我对她并没有任何想法,若是失败,我也只是希望你能拖住李世民的军队,让我有时间让王府中人疏散。”
只见他点了点头。看来宋玉致这一张底牌确实很管用。
婠婠
从多情山庄离开后,我就一直跟着寇仲,没有想到萧御也一路跟随着寇仲,这让我感到疑惑,在破庙里,他与寇仲的话我听的一清二楚,本以为宋玉致把他推进了两难的火坑,没有想到他却恰是时机的利用了宋玉致,而且利用的天经地义。
我笑了笑,出现在他们两个人面前,似乎我的出现是在他们意料之中的,没有过多的意外,只听寇仲看了我一眼,调侃道:“不知婠婠跟踪的是我还是另有其人。”随即又看向旁边的萧御,萧御抬头看向我,笑而不语。我一甩袖,说道:“我只是想找到君贤而已,子陵的仇我是定要报的。”萧御站起身,伸出手。似笑非笑的说道:“婠婠姑娘从我身上偷走的丹药,可否还与我。”我走到他面前,淡然道:“偷?这个字我可不那么喜欢。只怪你技不如人,现在还好意思问我要还。这药我是要定了。”只见萧御收回手,说道:“你想要用这药使君贤中毒,那你打错算盘了,这药可是大补药。”我一愣,随即又笑道:“既然是大补药我就便宜了寇仲吧,反正他的内伤还没有痊愈,他吃了这药,或许对你的计划有帮助呢。”我顺势走向寇仲,萧御一个箭步把我拦住,神情严肃,声音诉责道:“胡闹!
这药平常人或没有受内伤的人吃了定是大补,对于受了内伤的人来说,就是剧毒,能使人内功尽失。”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臂,握的用力,我看向萧御,挣脱他的手,面无表情的说道:“没有想到你还挺关心寇仲的生死,可惜动机不纯。”
我转头看向寇仲,他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过话,眼神却是锐利,他的手一直拿着那根树枝摆弄着篝火,只听他说:“萧御,看来能治好玉致病的人这世上也只有你了。”他的这一句话,让我又是一愣。他看向我,笑的很淡,他继续说道:“一路上我就听了很多关于灵蛊阁的事,据说它是近五年来在江湖上崛起的神秘组织,炼制能使人起死回生的和置人于死地的丹药,一颗置千金,而灵蛊阁的主人却谁都没有见过,甚至连姓名也不清楚,甚是保密。而你萧御的身上竟然有灵蛊阁的丹药,而且不在少数,虽然你是小王爷,富可敌国,但我也听说灵蛊阁的药常人是不会给的,除非你与灵蛊阁的主人有私交,看你又如此了解药性,想来这灵蛊阁的主人就是你了。”寇仲说的字字珠玑,不容人反驳,我看向萧御,他也并没有反驳的意思,应是默认了。只听寇仲又说道:“看来你在很早以前就意识到李世民对你们萧王府的猜忌了,你是在为全身而退做准备,或许玉致的求婚出乎你的意料之外,但却也正中你下怀,她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线,而且对你来说是个有利的导火线。
能让你更加有胜算。是吗?。”火光映着寇仲的脸,那个消失了十年的男子,原来还是那样的睿智的,萧御点点头,眼神中带着钦佩。他说:“寇仲,我们只是各需所求罢了,其实你早就知道君贤的安身之处了,你之所以还待在这破庙,只是为了引我出来,知道我的意图。寇仲,其实真正深不可测的人是你啊。”
寇仲看向萧御,脸色苍白,笑了笑,又微微的咳了咳。萧御拿出一粒丹药递给寇仲,说道:“这药比起君贤的药有用多了。”寇仲接过,放进嘴里,亦微微的笑了笑,笑的很淡,看不出意图。
君贤
这一夜对我来说很漫长,那个在我傍边睡着的女子,虽然睡的很熟,只是她的眉头一直是紧皱着,火堆上的火焰慢慢消弱的,清风徐徐吹来,一缕红光破晓,我这才发现,原来这里的日出时极为好看的,虽是两个人,却只有我一人看见这极美的日出,忽然有点遗憾,我转过头看向她,或许,只有待在那个名叫寇仲的男子身边,她的眉才能展开吧。
我轻轻站起来,深怕吵醒了她。我想,这时候,寇仲也该找到这了,从我看见那个朱钗时,我就知道这个女子不会待在我身边太久的。当奴仆慌张的找来时,我就知道我该下山了,我看见奴仆的不知所措的看着熟睡的宋玉致,我摇摇头,说:“让他多睡一会吧,自然会有人带她下山的。”
走进内堂时,让我很讶异,没有想到萧御和婠婠也随寇仲前来了,我不动声色的坐下,微微抿了抿茶,只见萧御上前一步,冷静的说道:“君贤,你也该把玉致交出来了。”我默不作声,看向寇仲,他只是站在一边,并没有想要说话的神情,我暗暗笑了笑,想来问我这一句的人应该是萧御,他可是玉致名义上的未婚夫婿,质问我是理所当然的,只是没有想到寇仲竟然如此沉得住气。“哦?玉致是在我这,可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跟你这位所谓的未婚夫婿离开呢。”我挑衅的说着,婠婠坐在一旁,自顾自的笑着,看来是来看好戏的。
我起身站在寇仲傍边,他看了我一眼,轻描谈写道:“君贤,若是玉致不跟萧御走,你就是摆明了跟萧王府和当今皇上做对,你想你应该掂量过后果。”“哦,那是你去接宋姑娘还是萧王爷呢?若是玉致愿意跟你们回去,我便放手,若她不愿,我也定不会放手。”只见萧御看向寇仲,我心里就知道了答案,没有犹豫的说道:“她在后山。”
我看着寇仲走远,漫不经心的坐在婠婠旁边,笑道:“没有想到你会跟着萧御来到我这。”婠婠嘲讽道:“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那么轻易的让寇仲去见宋玉致,这可不像我认识的君贤的作风呢。”“记得在多情山庄你好像答应了萧御要和他在一起,只是现在他就要娶宋玉致了,难道婠婠你甘愿做小?”没有等我说完,婠婠就站起身,浅笑道:“若是我说我来这你取你命呢?”我看了她半响:“你还不够资格。”婠婠轻笑。
我与婠婠对话时,时不时的看着萧御的表情,他很安然的坐在那喝着茶,并没有说话,好像很肯定宋玉致定会和寇仲离开。看着他平静的表情,我也已经猜到三分了,想来在来这的路中他与寇仲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许他抓到的什么把柄以此来威胁寇仲,而那把柄定是与宋玉致有关。但仔细回想起寇仲的表情,我忽然觉得那个男子是不会任人摆布。只是我也猜到玉致定是会和萧御离开的。我微微叹了口气,其实从来赢的人都是寇仲,我们都是输了时间,输了机遇。
宋玉致
下山时,我一直跟在寇仲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没有过多的言语,只看着他的背影对我来说已经是很满足的了。下山的路并不是很好走的,一路都是战战兢兢,我跟在他身后走的极慢,只见他停步转身,伸出手,我犹豫了一会,缓缓的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温暖。一步一步,他跟着我的步伐走着,偶尔一踉跄,他便把我拥入怀里,我急急的挣脱开,不知所措,他看了我一眼,声音很低,说道:“玉致,我背你吧,这样或许能快点下山。”我听着他的话,点点头,他俯下身,背起我,他说:“累了就睡吧,我不会放下你的。”有那一秒,我居然看见十年前的我们,当时他也这样背着我,他也说,累了就睡吧我不会放下你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变过,好像我们任是十年前青涩的我们。
我看着这本来阳光灿烂的天空,现在却一片阴霾,白色的蜻蜓飞的很低很低,四周很安静,我忽然就不敢这样睡去,我怕一醒来他就不再我身边了,只听见他说:“看来这天要下雨了。”我喃喃的嗯了一声,猛然间却已经大雨滂沱了。
夜晚还是下着大雨,我们躲在一个小山洞里,他就这样静静的烤着火,雨把我们全身都淋湿了,我能清楚的听见身上的衣服一直往下滴水,一滴一滴格外的刺耳,我慢慢觉得冰冷袭来,蜷缩在一边,虽然靠近火堆,但还是觉得刺骨的冷,只见他脱下上衣,上半身赤裸相对时,我的脸却烧的厉害,不敢正视,他看着我,轻声说道:
“你把湿衣服脱下来,或许会好一点,然后再把它烤干。再穿上就比较舒服。”
我摇摇头,勉强道:
“其实也不是很冷很不舒服。”
只是我的手不听指挥的拢了拢。寇仲微微笑了笑,我尴尬道:
“你笑什么啊?”
“原来男人婆也有害羞的时候,放心,我寇仲绝不会窥视你半毫的。”
“男人婆”好久没有听他这么叫了,我“嘙呲”一笑,说道:
“那你转身,离我十米远。”
他亦笑。转身看看我,又看看这个洞,我妥协道:
“反正转身,在这个洞的范围内离我最远就好了。”
只见他听话的转身,我微微解开衣衫,放在火堆上的木杆上烤着,只听一声“阿嚏”我看向寇仲,忽然于心不忍,
“喂,你过来这里吧,那里火堆太远了,若你病了我可背不了你下山。”
他转身,走近我的身边,好久没有和他这样轻松的对话了,这样的感觉真好。
寇仲
“喂,你过来喂,你过来这里吧,那里火堆太远了,若你病了我可背不了你下山。”听见这话,我转身,走进她的身边,看着她的脸,十年了,没有这样好好的细细的瞧过,她已经和当年初遇时给我感觉完全不同,出落的更有女人味了,白皙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形,微微一笑,就能轻易的打动我的心,只见她脸微微发红,质问道:“喂,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轻笑,故作轻薄的说:“你好像真被侯希白说中了,当年你真是未到最美时。”她眼一瞪,嘴一翘,不服气道:“当时我是很美的,只是现在越来越美罢了。或许二十年后我会比现在更加的美呢。”这个样子的她已经很难见到了,我不屑的侧头望向他,身体情不自禁的往她那靠去,只见她仓皇的坐起身,我暗笑道:“若是我真想对你怎么样,不管你是坐着还是站着都是一样的。”只见她的脸越发的烧红,气愤的说道:“你”我忽然释怀的笑笑,这样逗逗她和她吵吵也是极好的事。
玉致缓缓的坐下,她的头低的很低,她的声音很柔,她说:“寇仲,其实我早就不建议那个草戒指了,也不介意你吧那张我亲手写的寇仲玉致同偕到老的纸条丢掉了,只要你就这样活着,让我知道你活着就好,我不想你与世民哥哥因为我大打出手最后两败俱伤,你说,你向我求了四次婚,没有一次实现的。或许真如你说的那样我们真的是有缘无分,最终我还是要嫁于他人,你说你以后或许不会再与我见面了。我想不见面对我们两人都好。萧御是个极好的人,我想即使他不爱我也会对我好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后悔的。”我看着泪眼朦胧的她,并没有说话,或许真的已经到了尽头,留给我们的只是那支离破碎的回忆,或许很很美,却也已经过去了。我微笑的说道:“恩。”我站起身走到洞口旁,看着那滂沱的大雨。
第二天,清空万里,我们肩并肩的走着,我想我是不该让她左右为难了,君贤和萧御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玉致放开我的手,她走到君贤面前,严肃的说道:“君贤,我要跟萧御离开了,若是你愿意,十五天后可来萧王府喝我们的喜酒,我定是欢迎之至的。”君贤笑了笑点了点头,我没有想到君贤能这样轻易的放手,站在旁边的婠婠也是一怔,不敢置信。玉致走进萧御,萧御牵着马,玉致坐在萧御的马上,萧御环抱着她,这一幕,却让我想到飞马牧场的情景,当时在她身后的人还是我,今夕何夕,却是物是人非了。我骑上马与他们一同离开,回头看见君贤转身回去了。
第六章
宋玉致
站在萧王府前,那高高的红灯笼,门上的红色双喜,屋檐下的红绸布,一瞬间让我恍惚了。下人们都进进出出的忙碌着,萧御牵着我的手走进府邸,来来往往的丫头们都微笑的看着我,走过走廊,微微能听见一些窃窃私语,却听不出大概的内容。这府邸是极大的。一时间发现着走廊是极长的。只听萧御说:“玉致,镇南王府离这太远了,我在这附近给你找了一家府邸,那便做你的出阁之地可好?”我没有思绪的“恩”的一声。只听萧御又说:“那府邸还没有打扫好,所以今晚你就先住在这王府里吧。明天便送你到那家府邸休息。至于你爹和你哥哥嫂嫂我会去接他们过来参加喜宴的。”我点点头。
第二天,我便来到了萧御给我安排的府邸,很干净,人也不多,倒是很清静,我自顾自的看了看周围,这个地方竟然是我宋玉致出阁的地方,而我要嫁的人也竟然是我从没有想过的人。直到出嫁那天,我都没有在见到寇仲,是啊,说过再也不要见的,他也是答应的,只是现在想来道有点落寞,看着喜婆进进出出忙碌的样子,看见几个丫鬟兴奋的样子,我忽然有那么一点难过,随即便又恢复的往常的神情。这红色的嫁衣甚是好看,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笑了笑,忽然想到寇仲说我比十年前好看的话语,微微笑了笑。
喜婆匆忙的跑进屋内,只听见外面锣鼓声响,人潮沸鼎,喜婆不由分说的把喜帕盖在我的头上,嘴里说道:“哎呀,时辰到了,王妃我们走吧,看来小王爷等急了。”我被人领着出屋,领着钻进喜轿,轿子抬起,锣鼓声响,我在轿子里坐着,一瞬间的时间便来到了萧王府,做着一系列的礼数,恍惚间已经拜好了天地,只听到:“送入同房”这四个字。
我被人拥进新房内,门就这样轻轻地关上了,我坐在床榻上等着那个喝了交杯酒后就是我相公的男子来接我的喜帕。等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见人进来,屋外一片宁静,静的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我忽然意识到不对劲,爹和大哥大嫂根本没有出席这次婚宴,世民哥也没有如他所说的定来祝贺,我拉开喜帕,冲出房门,天已经蒙蒙亮了,只是这偌大的府邸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我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风徐徐的挂着,吹动着我的嫁衣。
婠婠
当我赶到萧王府时,府邸已空无一人,满目的红色布稠现在看来却有点寂寥的,一眼望去,竟看见宋玉致在内院里恍惚出神,红色的嫁衣穿在她身上格外的俏丽,只是这俏丽的女子现在的神情是极为惶恐的。我走过去,她看向我,目光忽然亮了,抓住我的衣袖,紧张的断断续续的说道:“怎么,怎么,一夜之间,这里竟然空无一人?是不是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忽然心一惊,萧御是来了个调虎离山,定是让寇仲半路劫杀李世明的军队,好让他有充分的时间吧萧王府的人疏散,而宋玉致呆在这空无一人的府邸是最为安全的。糟了,我立刻拉上宋玉致的手,往十里外的树林跑,途中把事实的真相简短的告诉宋玉致,我能感觉出她的手在冒冷汗。
走进树林时,更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一具尸体都没有,只是那地上的斑斑血迹,足以显示了这里曾经恶战过,我楞在那里,只见宋玉致泪眼模糊,喃喃地说道:“寇仲人呢?世民哥的军队呢?尸体呢?怎么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这样?”远处看见萧御走来,宋玉致看着他,“啪”一个巴掌打向他的脸,“萧御你太卑鄙了。”那一巴掌打的太狠,萧御缓神过来,表情是难得一见的冷峻,他厉声道:“宋玉致,是你把萧王府推到风头浪尖的,若不是你看重我们萧王府的势力能与李世明抗衡,能让寇仲有一条生路,便选择嫁于我。但你又知不知道,李世民早就对我们萧王府又猜忌欲除之。若我不出此下策先与寇仲达成协议,到我们成亲那天,寇仲一旦来抢亲,萧王府定是乱作一团,到时李世民不管是为了私心还皇权,定是会把萧王府铲平,到时便可说个忤逆谋反之罪公告于天下。我以为只要我交出兵权就能粉饰太平,但事与愿违。
我怎么可以让萧王府三百多人死于非命。我卑鄙,我只是往我自己有利的方向罢了,宋玉致也不是也如此吗?”那句反问让宋玉致怔了怔,“即使这样,你也不该让寇仲一个人独挡李世民的军队啊?”萧御笑,那是苦笑。“在你宋玉致心里,我萧御竟然是这种人,呵呵。”说完转身欲走,宋玉致忽然冷声道:“萧御,那我为何在杀戮结束之后才看见你,为何我只见到你,而没有看见援兵?”萧御冷笑,并不作答。萧御经过我的身边看了我一眼,径直向前走。我拉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冷,顺势把脉,竟然气息微弱,定晴一看竟然发现他的肩与胸口有微微的血丝,我讶异道:“你竟然封住了自己的七经八脉,减少痛苦,为了赶到这援助寇仲,难道,李世民又派了另一支军队半路阻杀你,而你带来的援兵无一幸免,只剩你一个。”他轻描淡写道:“好像这已经无所谓了。”
“萧御,我——”只见萧御打断宋玉致的话,“罢了,罢了,等我这伤好了,我便为你治病,这是我与寇仲交换的条件。”“那寇仲到底是死是活?”我问道。萧御说道:“据说昨夜李世民并没有亲自带兵,这尸首定是被人连夜给埋了,做的那么隐秘,想来寇仲定是没有死,不然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只是这其中的玄机就不得而知了。”他说着说着人微微的摇晃着,想来定是支撑不住了。“先医治你的伤吧。”我与宋玉致同声道。
我忽然意识这个时候的宋玉致已是萧御名义上的妻子,她那红的艳人的嫁衣便是依据。只是此时的宋玉致定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吧,因为她的心里只记挂着寇仲吧。若寇仲真没有死,他们三个情何以堪啊。
李世民
今晚的雨下的极大,从屋檐往下滴的水,一直都没有断过,从太极殿往门外看,一片朦胧,我一个人站在太极殿,想必已经是两更了。据人回报,朕派出去的三千将士,兵分两路夹攻,竟然全军覆灭,尸骨无存,寇仲生死未卜,而萧王府的人也一夜之间全被遣散一空,玉致也不知去向。甚是让我挫败。
雨中,只见一女子撑着伞盈盈而来,这女子便是长孙皇后。当年选秀女时,朕第一眼便看中了她,只为她与玉致有七分相像,指她为皇后。后来我才发现,她的聪慧大度,足以让她母仪天下。
她的手里拿了一盒桂花糕,身上沾了点雨水,向我做了个偮,我笑笑说道:“只有我们两个人这繁文缛节就免了吧。”我上前替她擦了擦脸上的雨珠。她笑着说道:“我想两更了,皇上还在批奏折便送了点皇上最爱吃的桂花糕。”我看了眼盒子里摆放精巧的桂花糕,其实朕从来就不爱吃桂花糕,只因玉致喜欢,自己也便爱上了。我那了一块放在嘴里,竟然感到索然无味。“可好吃.这是我向御厨学来的。”我淡笑道:“好像没有加糖。”她讶异道:“竟然忘记加糖了,桂花糕没有糖也就失去了它的美味,我臣妾真是失误,望圣上莫要责怪。”我看着她,从来都是那样聪慧的长孙怎么可能忘记加糖。我一惊,愕然想到,她只是把宋玉致比作是桂花糕,她是想让朕放手,让朕知道即使得到的宋玉致,她的心也不在我这,那又有何用,看来长孙真是用心良苦啊。我喃喃地说道:“再好的桂花糕没有糖也是索然无味了。
”她走过来,“皇上明白就好。倘若你喜欢的东西,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部分,即使它的外表一样,但它实质上已不是你真正心爱的了。”
这样浅显易懂的道理朕怎么会不明白。只不过是太执着了,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子,损兵折将,现在想来却不知道值不值得,朕从前就没有得到过玉致的心,却又妄图将来得到,岂不是太自欺欺人了。或许是改放手了。放手?我竟然用了放手,从没有得到过,怎么能算放手呢?罢了罢了。玉致我便祝你和寇仲守得云开见月明吧。做为天子的我,万民,皇权才是我要的一切,才是我的归宿吧。
我望着身边的女子,轻轻把她拥入怀里。“或许朕本就不爱吃桂花糕,皇后以后也不必为朕做着桂花糕了。”怀中的人儿点点头。
她的紧致包裹他的昂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