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教》第七卷 5 (内容量过多大、请细读!)
「你想说实际上是平田在暗中下达指示吗?」
「他看着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但也不是没可能」
作为最终的有力后补,组里提出的名字是平田。
「但平田毫无疑问也被龙园盯上了吧」
「好辛苦的样子……说不定被差不多10个人盯上了」
一般来说被这么多人监视的话,完全没有放松的瞬间。
肯定就像明人被石崎跟着一样,平田也被谁跟踪了吧,但平田会贯彻不干涉的态度,他就是这样的一位学生。即便对方是必须打倒的对手,平田也会为其着想——眼前浮现出他这样的身影。我最近和平田基本上没什么接触。
在龙园他们进行试探的这个情况下,他的行动受到了限制也是事实。
没必要毫无意义地给对方提供线索。
「那、那个,清隆君」
听着大家聊天,爱里略显顾虑地开口道。
「嗯?」
「希望你听了不要不开心……难道说那个策士,实际上是清隆君吗?」
听了这发言,剩下的三人也同时看向了我。
「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因、因为,那个……清隆君总是很冷静,也很聪明……而且,非常可靠……我想着、清隆君应该是向堀北同学提了许多建议吧……」
「隆儿的考试分数很好吗?」
「我记得说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
启诚推了下眼镜。
这与其说是天然,不如说是不清楚班内的内部情况吧。这应该是爱里不带恶意的发言吧。
「对、对不起。只是心里总觉得是这样……我在想要是在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因为这些建议而被龙园君盯上的话就太可怜了……」
「遗憾的是,我一直都是从堀北那边接受建议的人」
「毕竟隆儿稍微有点神秘的要素。从他呆在堀北同学身边这一点来看,只是目前状况特殊,受到怀疑也不奇怪吧」
「可能……是这样吧。被椎名直接搭话也可能是因为这个」
明人至今为止一直在否定谋士的存在,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确实,他们似乎有在怀疑绫小路。就算是实际上不存在谋士,但因为他呆在在堀北身边,所以会导致人死心眼地认为‘不存在的谋士’是存在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灾难呢,隆儿」
「……确实」
「被产生误会的龙园彻底监视吗。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麻烦。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不要客气,要来找我商量哦」
明人这样说着,将手放在了我的肩上。
「嗯。会那样做的」
但也不可能一直这样被跟踪下去。
龙园一定会选择自己认为好的时机展开总攻击。
5
第二天放学后。我一边松松感受到奇怪压力的肩膀,一边做出谁都无法察觉到的叹息。
我感受到压力的原因是班上某个人的行动让人无法理解。
出人意料外的来客完全不知道**心的事,就这样接近我。
轻飘飘的裙子被微风摇缀,在我眼前停下了步伐。
「我说绫小路君。你今天有空吗?」
朝我搭话的人是D班的女生佐藤。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要不和我一起喝口茶再回去?」
她像是要把头发卷成意大利面似的,用左手的食指卷来卷去,向我问道。
该怎么说呢,大胆……不得不说这学生真是有积极性。
这个叫佐藤的学生曾经做过类似向我告白?的事情。
也就是说,这相当于是在邀请我约会吧。
邻桌的堀北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做好回家的准备后离开了教室。但总觉得绫小路组的成员在观察这边的情况。
为什么辣妹型女生佐藤会跟绫小路对话?——他们是这样想的吧
特别是波瑠加,她感兴趣的程度应该不劣于其他女孩吧
「啊~……」
今天并没有什么安排。因为小组聚会并不是强制参加的,所以也不用太在意。虽然有些在意小组成员的视线,但这些都无关紧要。
「你不方便吗?」
对于没有立即回复一事,佐藤稍微感到有点不安似的这样问道。
「抱歉啊佐藤。今天有点事」
虽然我稍稍烦恼了一下,但还是拒绝了。
理由来自使我感受到压力的原因。
从今天早上一直到放学后,时不时看向我的视线实在是让人不愉快。
就算跟佐藤对话的这个瞬间,那个视线也一直盯着我。
即便到了放学后也仍然留在教室的茶柱老师——她就是视线的主人。
虽然本人看起来在淡淡地处理剩下的事务,但毫无疑问她是在假装处理事务的同时盯着我看。
能感受到她想要跟我进行接触。
「这、这样啊。再见哦绫小路君」
虽然对沮丧的佐藤感到抱歉,但这是你运气不好。
以送走佐藤的形式,我为了回宿舍而来到走廊。
这样一来问题就能解决了……然而危险立刻就逼近到了眼前。
因为几乎同时离开教室的茶柱老师追了过来。
果然是找我有事吗。
看来拒绝佐藤的邀请是正确的。
我故意避开显眼的教室走廊,走向通往玄关的一个比较绕路的楼梯。
「……绫小路」
走到周围没有什么人的地方,茶柱老师拉近距离跟我搭话。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跟我来。有话要跟你说」
「这可有点麻烦了啊。我接下来跟堀北有约啊」
我随意撒着谎想逃跑。
「作为老师,我也不想做这种事,但我也有难言之隐」
茶柱老师平常都不怎么显露感情,现在却稀奇地露出了软弱的神情。
「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啊」
「遗憾的是,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虽然我不想跟过去,但既然是老师的指示,就不得不遵从。
轻微的抵抗也显得有点空虚,于是我跟在了茶柱老师后面。
离开学生们所在的区域,抵达的地方是——
「接待室?特意在这种地方谈话吗。距离商讨毕业方向还很早吧」
「你很快就明白了」
我虽然试着开了下玩笑,但看来她不会回答一介学生的提问。
然而,比起门对面的人,我更在意茶柱老师的情况。
一副冷静不下来的样子,该说她是在焦急吧……
就算门对面的人如我想象的一样,但她这态度明显很奇怪,实在是反常。如果是平日里就欠缺冷静的老师的话倒没什么,然而茶柱老师可不属于那个范畴。
茶柱老师完全没察觉到我的疑问,就这样敲响了门。
「校长老师。我把绫小路清隆君带来了」
校长吗。像我这种普通学生,从入学到毕业都跟他没什么交集才对。
「请进来」
门内传来了温柔却又让人感受到威严的声音,茶柱老师打开了接待室的门。
60岁前后的男性坐在沙发上。我在入学式和结业式上见过他几次,毋庸置疑他就是这所学校的校长。然而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从容,额头上还浮现出了汗滴。并且,他的对面还有一个人。我确信了。
明白了为什么我会被叫来这里。
「那么,之后就是您们两人对话……请问这样可以吧?」
「当然」
「我这就离席了,请慢慢聊。我先告辞了」
坐在校长对面的男人差不多40岁左右。完全不顾对面的人比他的年龄低了差不多20岁,校长却彻头彻尾地维持着低姿态接待那人,仿佛逃跑似的离开了自己的地盘。
「那么我也就此失礼了……」
茶柱老师也跟男人行了一礼后,与校长一起离开了房间。
她最后看向我这边的视线飘忽不定,这一点我没有看漏。
门关上后,只有供暖设备运作的声音微弱地传入耳中。
我贯彻一言不发也不动的做法,于是男人静静地开口说话了。
「先坐下如何。我可是特意来到了这里」
时隔1年,不……时隔1年半再次听见了男人的声音。
这个口吻与音调,跟以前比起来没有任何变化。
虽然我也没期望他发生什么改变。
「我不打算跟你聊太久,不用坐。待会我跟朋友有约呢」
「居然说朋友?别逗我笑了。你怎么可能会有朋友」
明明没关注过我的生活,却在那里下定论了。
真像是这个男人会说的话——这个确信自己就是绝对正义的男人。
「我在这里跟不跟你进行对话都对以后没什么影响」
「那么,我可以认为你会做出我所期望的回答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必须要进行对话了。我也是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这里的」
男人完全不看向我,就下定了这结论。
「我不知道你所期望的回答是什么……」
「退学申请书已经准备好了。刚才也跟校长说好了。之后只要你答应就可以了」
我正想蒙混过去,男人就立即进入了主题。
「我完全没有要退学的理由」
「你可能是没有退学的理由。但我可有让你退学的理由」
说到这里,男人第一次看向了我这边。
他那锐利的眼神不仅没有衰退,看起来反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越发锐利。
被这如同磨好的尖刀一般的眼睛盯着看,大概有不少人都会感受到内心深处像被看穿了似的。我从正面承受住这个眼神。
「你是说因为家长单方面的情况就要扭曲孩子的希望吗?」
「居然说家长?你有把我当做家长来看待过吗?」
「确实没有呢」
归根究底,这个男人是否把我当做儿子来看待过都值得怀疑。
恐怕对双方来说都是资料上的父子——我只记得这个。
有没有血缘这种事完全是无关紧要的。
「大前提是你擅自就行动起来了。我应该命令了你待机吧」
已经不催促我坐下了,男人就这样说道。接着他继续说。
「你违背了那个命令,就这样进入了这所学校。即刻命令你退学是理所当然的」
「你的命令是绝对的——这仅限于白色房间之中吧。现在我离开了那里,所以没有必要听从命令」
我说出了简单的逻辑。但男人自然不会认同。
「就一段时间没见到你,真是变得会耍嘴皮子了啊。果然是无聊的学校产生的影响吗」
以手托腮,男人用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比起那个,能回答我刚才的提问吗?」
「你是指‘没有必要听从命令’这个徒劳的提问吗?你可是我的所有物。不用说,物主肯定拥有所有的权利。要你活着还是让你死去都由我来决定」
在这个法治国家中,这个男人是认真地在说这句话,所以性质才是真的恶劣。
「虽然不知道你要顽固到什么地步,但我不打算退学」
就算跟他理论退不退学,也只是巡着平行线而已,这是明摆着的。
这个男人讨厌浪费时间的话题,他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
那么该怎么办呢。他当然会打出下一个手牌。
「松雄告诉你这所学校的存在,教唆你入学。你就不担心他现在怎样了吗?」
「并不担心」
我听过这名字,紧接着也想起了他的面容。
「那家伙是负责管理你一年的执事,但他在最后的最后却背叛身为雇主的我」
并不是一口气说完内容,而是故意分好阶段来说。
这样一做能让听者对内容印象深刻,并且会被植入‘要开始很重要的对话了’这种意识。
通过混杂着沉重的语气和视线,就会让听者觉得‘发生了什么吗?’而擅自开始朝不好的方面去想。比如,‘他究竟做了多过分的事情呢?’。
「作为从我管理之下逃出的方法,他告诉了你这所学校的存在,然后完全无视亲生父亲的意志,擅自给你办理了入学手续。真是愚蠢」
他拿起学校那边端出来的茶,喝了一口。
「简直岂有此理,这是不能原谅的行为。理所当然应该受到报应」
他的样子并不是在威胁,只是把发生的事实按照原来的样子交织着感情说出来。
「你大概已经想象到了吧,我为了惩戒那家伙,把他解雇了」
「毕竟他背叛了雇佣主,这是很妥当的判断呢」
担任我执事一职的男人——松雄已年近60。
特别会照顾人,而且也很和蔼。每个孩子都很喜欢他。
虽然松雄很年轻就结婚了,但却一直没有孩子。年过40才有了第一个孩子。然而作为代价,他不幸地失去了妻子。于是松雄独自一人养育了孩子,他孩子的年龄与我同龄。我记得他曾经多次说过‘这儿子比谁都让我觉得自豪’。
虽然我没直接见过那个儿子,但松雄说过,他儿子一直想要变得优秀然后来报答父亲,为此天天都在努力学习。松雄当时的笑脸至今也烙印在我的记忆深处。
「你也知道吧。松雄有个让他自豪的儿子」
直到刚才我还在擅自去追忆时,他仿佛看穿了这一点似的,将其提了出来。
「就像你决定进入这所学校一样,松雄的儿子也通过了难关考试,漂亮地进入了一所有名的私立高中。他一个人也真是努力了呢」
他暂时停顿了下,继续说道。
「然而,现在他退学了」
这句话想表达的意思很单纯。
虽然避开了直接的表达,但他想说作为惩罚,那个儿子的入学被取消了。
这个男人就是有如此的力量。
「然后呢?你这种程度的男人会这样就放过他们吗?真是温柔呢」
「松雄的儿子内心很坚韧。就算被自己渴望进入的学校退学了,他也没有堕落。听说他立刻就进入其他高中,想要振作起来。所以我也同样用尽了手段。将他想要进入的所有学校都彻底击溃,让他放弃了升学。松雄也是一样的。散播那家伙的恶评,彻底封闭了他被再次雇佣的道路。从结果来说,他儿子走投无路,成了无业游民」
因为我做了任性的事情,所以松雄和他的儿子流浪街头了。——就是在说这事。
恐怕这不是他所编造的事情,这全都是事实吧。
但如果只是来报告这事的话,实在是让人扫兴。
「到这个地步你也没那么惊讶吧。毕竟他背叛了雇佣主,一定程度上的赔偿是有必要的。但是松雄好像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想不开。他本来就是个有责任感的温柔的男人。妻子年纪轻轻就去世了,他一个人独自养育了孩子。这样一个人因为自己轻率的行动而把儿子的未来也剥夺了,想必他十分苦恼吧。他为了救儿子而得出了一个结论。作为赔偿,他恳求我别再对他的儿子动手——结果就是他上个月自焚了」
男人说了这么长时间,就是想说这个事情吧。
他想说‘我任性的举动夺取了他人的生命’。
「现在他的儿子在随时可能会失业的地方打工,每天为了生存下去而努力挣钱。完全没有梦想和希望呢」
「你导致一个家庭遭遇了悲惨的事情。想必那个儿子相当憎恨你吧」
「这也不是死了就能得到原谅的问题」
然后呢?——我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然后男人轻微地翘起了嘴角。
「照顾你生活、帮助你的男人都死了,你看起来却完全对此没兴趣呢。松雄都拼上了自身的去留来为你尽力,要是他看见你的这种态度,也会感到后悔吧」
这是类似新闻素材的东西吗。
无论是松雄与他的儿子流落街头还是松雄选择死亡,原因都在于这个男人。
况且对于死去的人来说没什么后不后悔的。
但这个男人的目的并不在于逼迫我产生罪恶感。
而且似乎也不是想要激起我的同情心。
他只是想表现出来吧。
惹怒我的话,我是不会手下留情——他只是想传达这个而已。
「大前提是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你所说的事情都是真的」
「已经受理了松雄的死亡报告书。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拿来居民卡」
随时都可以跟我说——他强势地说道。
「假如他真的死了,那么我就更不能离开这所学校了。松雄明明知道会受到你的惩罚却还是让我进入了这所学校,我要继承他的遗志」
对于扯淡的内容,回以扯淡的话语。
「清隆,你真是变了许多啊」
这个男人想要这样说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总是遵从这个男人的指示——准确来说是在白色房间里的指示。
因为对我来说,遵从指示就是我的世界的全部。
但是,这个男人唯一的失败就是产生了这一年的空白期。
「在空白的1年间发生了什么。是你的什么让你决定进入这所学校的」
正因为男人也察觉到了这点,所以他才会追究。
「或许你一直以来确实给了我最好的教育吧。即便你采用了见不得人的方法,我也不打算否定白色房间本身。所以我不打算跟其他人说自己的过去,也不会去陷害别人。只不过,你太过于追求理想了。作为结果,就是我现在的这个样子」
我是高中一年级学生。年龄为16岁。但我在知识方面学到的东西已经远远超过了一般人花上一生所学到的。正因如此,我才注意到了一些事、被迫察觉到了一些事。人的探究心会无限地膨胀。
「你教给了我们各种各样的事情。不仅是纯粹的学问学术,甚至有武术、护身术、处世术,要是一一列举的话根本说不完。但正因如此,我想要去学习你因无聊而舍弃的『俗世』这东西」
「你想说,作为思考的结果,你得出的结论与你的离家出走有关?」
「要是继续呆在白色房间里的话,能在那里学到与这所学校同样的东西吗?自由是什么、不被束缚的意义是什么。在那个地方,根本不可能学到这些东西」
只有这个部分是这男人也无法否定吧。
或许白色房间是世上最有效率的育人设施之一。但也不是去学习这世界所有的东西。将认为不需要的东西尽可能地舍弃,这就是白色房间。
「松雄对我说了。在日本只有这一所学校能从你的手中逃掉」
如果没有选择这所学校而是按照指示待命的话,或者说选择其他选项的话,我会被再次带回到白色房间吧。我要坚决拒绝退学。
「虽然我难以理解,但看来不得不接受这个情况。果然在计划完成前暂时中断的做法是失败的。没想到仅仅1年就让我花费了16年的计划差点失败。而且可恨的是——你逃进了这所学校,从我的手中逃走了」
我知道,对这个男人来说,暂时中断白色房间是万分悲恸的事情。
正因如此,他才像这样强硬地打算把我带回去。然而,过了半年多才来接触我,应该是有什么隐情吧。这所学校有什么大人物做靠山吗?
「我现在清楚你来这里的理由了。但这样可不算解决了。跟松雄的儿子一样,我可以来硬的,让你退出这所学校」
「我完全不觉得如今的你能介入到这所受到政府保护的学校中来」
「为什么你能这么肯定。这发言真是没有根据啊」
「首先第一点,我没有看到你经常带在身边的几个保镖。正因为你到处结仇,所以不可能离开保镖。但无论是这个房间里还是走廊上,眼睛可见的范围内都没有那群家伙的身影」
男人再次拿起茶水,将已经温了的茶水一口气喝完。
「只是拜访个高中而已,带保镖干什么啊」
「连上个厕所都要带着护卫的男人,不可能会做这种怠惰的事情。应该是你想带来却没法带来吧。也就是说,这所学校的掌权者没有同意」
并且,不遵守这点的话,男人甚至都不被允许进入这里吧。
「真是缺少根据啊」
「第二点,如果你要强行使我退出这所学校的话,应该二话不说就去实行了。但你没有那样做,而是特地通过对话来使我退学。很奇怪不是吗」
对于松雄的儿子,他应该是在没有直接见过那个人的情况下,就那样惩罚了他吧。
「接着还有一点。至少能预想到,这所学校对你来说算是敌人的地盘,要是让社会上都知道你在这里采取了强硬的做法,那么你的野心……东山再起(comeback)的机会也将永远消失吧?」
「……这也是松雄教唆你的吗。就算死了还在缠着我吗」
「听松雄的那个口气,恐怕不仅如此吧」
虽然我没从松雄那边听到更详细的情况,但能够擅自进行推测。
松雄应该也明白,做事不彻底的话无法阻止这个男人。
「虽然中止了设施的影响也是如此,但我发现了你的另一个问题。无论是打算进行多么完美的管教,所谓‘反抗期’这东西还是会出现在人的身上」
区区不足15年的教育,不可能反抗得了从太古时期铭刻下来的DNA。
「你拥有这种程度的实力,为什么要做偏离道路的事情。你应该从一开始就清楚,不需要的东西没有去学的意义」
「出于不知足的探究心,而且,我自己的道路由我自己来决定。我只是这样认为而已」
「真无聊。我给你准备的道路是最好的,这个世上不存在比这更好的。你终将超越我,成为驾驭日本的存在。为什么你就不明白」
「那只是你的想法吧」
「看来根本谈不成事」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无论怎么谈都是保持平行线。完全不存在相互认同的折中点。
「白色房间已经再次运转了。这次的计划很完美,完全不会有人来妨碍。弥补延迟部分的准备也做好了」
「那么应该已经有很多继承你意志的人了吧。为什么还对我这么执着」
「计划确实再次开始了,而且也很顺利。但还没有出现像你这样卓越的人才」
「看来你即便是撒谎也不会说‘因为我们是父子’这种话啊」
「就算说了那种无聊的谎言,你也不会有什么感情波动吧」
说得也是。
「清隆,这是我最后一句话。深思熟虑后回答我。是以自己的意志离开这所学校,还是经家长之手强制让你离去。你喜欢哪一种?」
看来这个男人特别想把我抓回去。
虽然不清楚他会用怎样的手段,但我不打算听从。
「……我不打算回去」
魔道祖师119章和谐掉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