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新兰事件 第十二章 全城搜捕

“如你所见，长官，”杰森推开公寓大门后，指着大厅内惨不忍睹的情景，“我估计我的房客得走一大批，没有人会愿意住在死过人的房子里面。”
公寓内还维持着杰森离开时的样子，干瘦的管家和女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惴惴不安的看着涌进来的一大堆警官。
“唔，只要足够便宜，没人会在意房子是不是死过人，”警官走进公寓之中，在廉价的地毯上留下一串湿润的脚印，“死了三个人，还有一个被你们逮住了。杰森，说实话你是不是在皇家卫队待过？”
“我不过是占了一个先机，菲利希亚她救了我一命。”杰森说着想要搂菲利希亚。
“我现在只想回屋子洗个热水澡然后躺一会，然后好好睡一觉。”
菲利希亚说着躲开了他的搂抱，一边锤着自己的腰一边提着长剑回到了杰森的屋子里面。杰森见状立马让在管家后面待命的女仆去准备一些热水给菲利希亚准备洗澡。
警官的队长也是一个精神敏感的人物，他看到这个情景后忍不住说道：“杰森·弗莱迪，我还没见过这么折腾自己未婚妻的。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是让她在床上躺着，然后煮点牛奶和姜汤给她喝。”
“呃······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我也不会带上她了。我这里没有那么多人能保护好她。”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刚和菲利希亚搞上啊？杰森郁闷的想着。
“嘿！我不是那么柔弱的人！我只是——只是睡眠不足！朱莉小姐，热水好了吗？”门内又传出菲利希亚的声音，杰森耸耸肩，而警官也收起了开玩笑的嘴脸，招呼一堆警官在这个不大的公寓里忙活起来。
杰森并不清楚他们在那里调查来调查区能看出什么东西，一个警官问了杰森一些问题，杰森也按照当时发生的情况告诉了他们。
“也就是说，你晚上醒过来之后感觉窗户那边有动静，然后菲利希亚女士听到门口有人撬锁，于是你就拿出你的步枪把他们三个都射成尸体了？”警官记录下杰森的语录之后，就摆出一副像是见了鬼似得表情。
“概括来说，是这样的。”
杰森回答了他的话语，然后看见调查完毕，并且已经取了证的警官们把尸体拉到一边，几名警官从马车上拿下了几张裹尸布，将死掉的教徒包裹起来，然后抬到马车上面。
剩下的一些碎的尸块也一并收拾了起来，只留下飞溅到墙壁上的鲜血和弹孔说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调查取证的警官们打着哈欠回到了马车上，剩下的警官和杰森沟通了一下那些痕迹的处理问题——警方已经取完证了，你明天找工人清理一下就行了。
说得倒轻巧，修理和清洗又不需要你掏钱。杰森把这句话憋在心里，跟警官寒暄了两句之后，就目送他们乘上寒风中的马车上离开了。
这天夜里弗莱迪公寓就没有再有谁打扰了，杰森和菲利希亚草草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后，就躺回床上接着睡觉。而且杰森觉得那群教徒脑子再不好使也不至于被放倒四个人之后还敢继续派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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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警局那边，因为教徒不稳定的爆破导致威力降低了不少，但站在周围的几名警官也都受到了波及，被掀飞之后就没在醒过来了。
愤怒的警官们安顿好受伤的人，组织了一大批的警官，所有人都拿上武器，冲进了茫茫雪夜当中，开始根据以往对教团的资料圈定的范围，一个接着一个搜查了起来。
乔治亚·巴尔扎克揉了揉通红的双眼，手中的警用步枪在寒风中慢慢晃动着，领头的警官低声嘟哝着什么，但是在寒风当中他什么都听不见。全警局的十辆马车全都派出去了，那些马车上面装着身体最强壮的警官和枪法最精湛的人，他们负责的是城市市郊和边缘的可疑地点。
而乔治亚这个刚来没几年的警官就跟在几名老手和新近警官后面，逐个排查距离较近的，可以作为集会中心的地方。所有的废弃教堂，正在用的集市都被完全翻了个底朝天。
警局方面不光让警官们倾巢出动，同样派出了三人一组的信使顶着夜色和寒风去隔壁区的警局送出消息。不过，虽然这样做确实能够很快就排查清城内大部分房屋，但是乔治亚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在深冬寒夜，人最应该做的就是缩在家里面等待黎明的到来。人类需要煤油灯为自己点亮，可如果对方不是人类怎么办。
乔治亚担心的就是这个，虽然他也因为自己的同事被炸弹袭击了而怒火中烧，但是被冷风吹了半天的面孔之后，乔治亚总觉得贸然全城搜捕会不会就中了那个教团的圈套？
但无论他怎么考虑，任务和工作都已经下来了，既然是工作，就必须好好完成才行。他们这一队七个人分配的是警局南部所有被圈起来的大型场所。这里的警官都是本地人，只需要看过几次地图就没有疏漏的可能性。
领头的警官敲响了第一家装修的很不错的大公寓的房门，出来应门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她见到警官后露出了明显迷惑的神情。妓院通常和警局有关系，会提前通知在什么时候进行搜查。但是这次的突击审查显然不在约定好的时间上。
“我们现在怀疑这里是邪教徒的集会地点，配合我们工作。”
警官当然知道这里就是妓院，他亮出自己的工作证后杀气腾腾的冲进公寓楼里面，几个前来嫖娼的顾客见到一大群警官冲进来之后吓得不敢动弹，但是这群警官对他们熟视无睹，只是专心致志的搜寻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在搜查的同时，有一个警官走过去询问这里的老板一些问题。
不出十分钟，这间三层公寓就被翻了个遍，警官们搜寻无果后就从公寓里退了出来，转而冲向下一间可疑的地点。
纽新兰城的整个后半夜，到处都是警官们忙碌的身影和四处跳动的煤油灯。几个小时候后，除了洛兰区以外，几乎所有的大型场所都被重新搜查了一遍。
警官们的辛苦劳作不是没有斩获，他们在旧雷明顿区的几间破房间里抓到了藏有教徒制服的居民，在蒙大拿区的一座倒闭的酒馆里抓获了一场信徒的集会活动。警局的能量在这个夜晚发挥了极大的作用，但乔治亚总觉得这帮教徒上门袭击肯定是要有什么原因才对。
比如下水道，乔治亚觉得没有人愿意走进下水道当中，而且任务分布图上也没有标注要到下水道里面。教徒们会不会带着所有人转移到下水道当中了？
但辛苦了一个后半夜的乔治亚没法继续思考下去了，他在跟着自己的队长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累的几乎走不动了。
明天，得去找一趟杰森了。乔治亚想着，把自己的步枪交给驻守警局的同事，然后坐到地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