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魔幻】边缘者-异能者(三)
虽然鬼畜了点,但至少这个封面是原创的
而且一旦接受这种设定还是满带感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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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拖着猎物,一行人在猎犬的带领下向村庄走去。一路上,丽科尔依旧轻轻哼着歌、观赏沿途的一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众人在日落时分走到桥头,一行人受到村民的夹道欢迎,老苏不断地向欢呼的人群挥手致意,而丽科尔则面无表情,拽着零穿过人群,径直走向长屋,在门口的长凳上坐下。
“我们不过去吗?”零看着村民欢呼着,把老苏抬起来庆祝这次伟大的胜利。
对这种林中的村庄来说,杀死一头村外的猛兽比国家战胜一个对他们来说遥不可及的邻国更加实际,也更加激动人心。任何地方的村庄都是很奇怪的,他们可能会把不久前的战争带来的屠杀、瘟疫、饥荒仅仅叫做“那件事”,同时也会把只不过咬伤咬死几个倒霉鬼的野兽视作地狱来的魔鬼,而杀死魔鬼的猎人会成为口口相传的英雄,在这些几十人几百人的小聚落里传颂好几代人。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丽科尔伸了伸懒腰,枕着零的腿躺在长椅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你已经够占地方的了,再让别的人挤过来我可要喘不过气了。”
晚上,村广场上为老苏摆起了庆功宴。这种地方的宴会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比平时多了几只鸡、几块火腿,还有更大的面包、更大锅的蔬菜汤而已。
零和丽科尔没有参加,他们坐在村口的河岸边,吃着德顾从宴席上为他们带来的饭菜。
银色圆月的倒影在河面上清晰可见。丽科尔双脚泡在清凉的河水中,不时拨弄出片片涟漪。
“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做出了什么东西。”
丽科尔伸了伸懒腰,叉起在汤里泡软了的大块面包塞进嘴里,顺手蹭掉了嘴角流出的汤汁。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身体有多大的潜能,而他们只想让我去干什么?去测试记忆容量?去控制别的实验体?呵,只有疯子才会把兵器当成图书馆,也是多亏了他们,我才能知道这个机体的强大。”
她深呼吸了一口,仰头看着天空,欣赏挂在空中的银色圆月。
零盘腿坐着,看着两人在水中的倒影。他手里捧着啃了一半的面包,上面涂着融化了的奶酪。
“喂,你,发什么呆呢。”丽科尔轻轻拨了一泼小水花撒到零的脸上。
“啊?嗯?”零回过神来,抱起面包继续啃。
“你好一会没动静了哦。”
“我只是在想……你我的过去,究竟是怎样的……”
丽科尔依继续着头,但她狡黠的余光转到了零的身上,她将一只手的食指竖在自己嘴前,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按在零的嘴唇上,轻轻地闭上眼。
“嘘,别去想,零,那不重要,那里的一切都结束了。”
零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丽科尔,丽科尔把手收回来,双手合十抵在下巴,继续抬头望着银色的月光。
“只有丽科尔能明白丽科尔,那么……零,什么时候能明白零呢?”
第二天早上,老苏在村口与零和丽科尔送别。老苏把那柄斧头递给零,上面捆着一个皮袋,里面装着干粮、水囊还有十几个银币。“这是谢礼,孩子,这把斧头……需要一个主人,”他用不舍的眼光看着零,“森林里的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
村口连接着一条石板路。泥土正从道路两旁的林地中慢慢侵入道路中央,杂草也紧随而至,塞满了一条条石缝。零和丽科尔坐上里克向城镇运送木材的马车,闷热的空气和阴沉的天空让这个旅途略显不快,虽然有些颠簸,但比起泥泞的林间小路,坚实的石板路让人轻松不少。
道路蜿蜒着向东南延伸,通向一个被称为萨洛的边境城镇,老苏跟他们说过萨洛城,那是帝国征服萨洛半岛时在林地边缘建立的第一座城市,当帝国征服了这个半岛后,将半岛和半岛延伸至大陆的林地划为一个行省,萨洛,又成了行省的名字,当这个行省成为一个附属国后,萨洛,又成为一个王国的名字,然而,随着半岛西南端一个个港口城市的兴起和萨洛王国对帝国逐渐的脱离,萨洛城已渐渐沦为一个混乱动荡的边境城市。现在,唯有萨洛城门飘扬着的帝国旗帜在提醒人们这里仍是帝国的领土。
在几天的颠簸后,两人在黄昏时分抵达了萨洛城。灰色的石砖砌成了萨洛饱经风霜的城墙,纵使距离城墙百米内的树木都被砍下,野草还是将绿色一路蔓延到城墙下,并接着藤蔓爬上城墙。城门上是一座石砌的城楼,上面飘扬着崭新的帝国红旗,萨洛黄白色的旗帜挂在城墙上,墙垛后几个弓箭手正赶在夜幕降临前点燃城墙上的火炬。城门两边胡乱摆着几个拒马,现在已经被藤蔓紧紧地缠着。门口几个身着米黄色布甲的卫兵正漫不经心地搜查进城的队伍——如果你肯付一个银币,搜查也可以省略。
零和丽科尔把武器藏在柴堆里躲过了搜查。
一栋栋双层木制小楼围绕着广场构成了萨洛的城区,直到在城墙边被贫民窟的窝棚取代。一条鹅卵石大道径直从城门通向市广场,广场外围是由各式各样的摊位组成的集市,中央是一个干涸的喷泉,喷泉旁有一个告示板和传令台。
黄昏的广场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清洁工模样的人打扫着集市,几个士兵围着一个传令官在告示板上张贴布告,与城门口的卫兵不同,这些士兵套着鲜红的罩袍——和城墙上的旗帜一个颜色,在胸前绣着帝国的纹章,崭新的链甲和长戟给人干练威严的感觉。
在广场集市上和马车分开后,两人顺着车夫指引的走向小巷里的一家酒馆。顺着车夫指引的方向,走向广场旁一条小巷内的酒馆。
黄昏下的小巷显得阴暗而潮湿,酒馆门口的火把上跳动的火焰映出刻着酒杯的挂板,酒馆内吵杂的声音在十步开外都能听清。酒馆的门口挂着挡风用的门帘,上面有几道已经凝固的血迹。撩开门帘,酒馆内的酒气扑面而来,形形色色冒险者模样的人填满了酒桌,桌子旁架着各式各样的武器。
“喂……女人……站住……”两人走向吧台的时候,一个醉汉拦住了他们,不怀好意地盯着丽科尔。这是个大家伙,块头甚至比零还大了一圈,宛如一头站起的熊。
“女人……过来……大爷我请你喝……酒……”醉汉说罢把手伸向丽科尔,但零抢先一步挡在两人之间。
“闪开,我不想和动物说话。”丽科尔冷冷的回应道。
“你说什……么?”醉汉仿佛瞬间酒醒,怒目圆睁地瞪着丽科尔。
“噢,抱歉,我刚刚可能没说清楚,我是说……垃圾是不是应该滚回垃圾堆里呆着?”
盛怒的醉汉咆哮一声,抄起手边的剑欲向丽科尔砍去,在丽科尔手里的紫光打向醉汉之前,零抢先一手拨开醉汉拿着武器的手,然后一脚把他踹开,脱手的武器在地上滑出好几米远。
醉汉踉跄几步后重新找回平衡,硕大的身躯带着盛怒向着零冲了过来,零顶着这阵肉弹冲击向后滑了几步远的距离才刹住。紧接着醉汉抓着零的腰把他整个人举起来,转身对着身边的酒桌重重地把零扔了下去。
但在醉汉把自己举起的同时,零也抓住了醉汉的头发,在对方发力把自己摔下的时候,零也顺着对手的力道发力把他整个人拽下来。
零摔在桌上把桌子摔成两半,而醉汉则一头撞上桌子边缘,瞬间撞得意识恍惚。零站起身,抓着醉汉的头把他举起来,两根拇指摁着他的脸向外拨,把这张因为醉酒变得通红的脸几乎扯得变形。
“听着蠢货,离她远一点,否则下次我会换一种东西架在你的脖子上。”零说完把醉汉重重地甩到已经碎了的酒桌上,这次,这张桌子彻底碎掉了。
酒馆里的顾客已经对斗殴习以为常了,除了几个短暂的回头之外,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一个在旁边围观了整场战斗的酒保走过了,从醉汉身上搜出几个金币当成损失费 。
“啧,你在旁边看的倒是开心,也不知道帮我一下。”零抹掉身上沾着的酒渍,揉了揉在战斗中扭伤的手腕,除此之外他并没有受什么伤。
“谁叫你比我先出手的,再说你看起来像是需要帮忙的样子吗?”
两人穿过嘈杂的大厅,挤开吧台旁的人来到酒侍面前,吧台后面挂着一面地图,上面画着一处从大陆向西南伸出的半岛,在两者连着的地方涂着一块红蜡,标出萨洛城的位置。丽科尔按老苏说的流程订了一个房间,又要了两个面包——在酒侍说出“面包”一词前,她一直管这叫“发酵面团”。
在丽科尔接过盛着面包的木盘时,一个酒杯滑到她的面前。
“你真是让人印象深刻。”从嘈杂的人群中传来奇怪的话语,“做笔交易吧,在午夜钟鸣的时候。”
丽科尔逆着酒杯滑过的方向看去,一个身着绿色斗篷的男人正举着酒杯慢慢地把杯中的麦芽酒灌入喉咙。
“看到那个穿着绿色斗篷的人了吗?”丽科尔转过头低声地和零说道,“他让我感到很不安。”
然而,零回头向丽科尔说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只有一个空酒杯静静地立在吧台上。
“谁啊?”
“哦,不,没什么。”丽科尔看着空荡荡的酒杯,“可能是我想多了。”她晃了晃头,仿佛自己还没清醒。
走上楼梯,穿过走廊,推开老旧的木门,两人到达了他们的房间。
房间很小,木板地上铺着干草,房间除去一张床与一面窗之外别无他物。窗户可以穿过小巷看到广场的钟楼。
“钟鸣?”
丽科尔倚在窗台上,看着钟楼上的分针缓缓转动。
零坐在床上,撕下一块面包扔给丽科尔。丽科尔一边嚼着面包,一边解下束着头发的皮筋,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她的双肩上,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地飘着。
零走到丽科尔身边,发丝划过他的指尖。
“很漂亮。”
丽科尔没有回话,只是微笑着看着零,抬起手,手背滑过他的脸颊,最后托住他的下巴。
“真可爱,”丽科尔用食指拨弄着零的嘴唇,“你知道吗,你当初被抓过去的时候,简直是头野兽,在把你拉到实验室的路上你徒手打趴了两个卫兵,最后用三倍的麻醉剂才让你安静下来。”
“‘可爱’这个词是用来形容这样的场景的吗……”
零静静感受着丽科尔的手留在他脸上的每一份触感,那份指向不明的悸动悄然而至,正如上次那样,他的思绪开始混乱,只是眼神不再游离,而是缓缓落在眼前的少女上。
“对象不同而已,再狂野的猎犬,也会在主人面前摇尾巴。”
丽科尔的手指顺着零的脸滑到他的额头上,五指张开,抚摸着他的短发,轻轻地,把他推到床上。
是的,现在的他像一条小狗一样,在主人面前不由自主地展现自己的乖巧。
那么她此刻的心境又是如何呢?
她很平静,曾经紧绷了无数日夜,最后终于崩溃发狂的神经,因为他得到了平静。
在把他推倒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下意识地迎上去,贴着他的身躯。他倒在床上,而她伏在他的身上。
两人的胸膛紧贴着,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那一阵阵低沉有力的鼓动传到她身上,仿佛这具失心的残躯再次恢复了活力。
“睡吧,累了。”她说。
韩信×原创女主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