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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倩衍生文】乱世天下(系列文)

百度倩峰吧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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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仲—林峯
宇文拓—胡歌
宇文拓:胡歌
寇仲:林峯
黛黛:李倩
赵灵儿/赵嘉仪(不同版本):刘亦菲/刘诗诗
耶律斜:袁弘
耶律斜赵灵儿
(此文为乱世天下视频版衍生)
梗概:乱世之秋,逐鹿天下。四面楚歌,为谁独尊?
一个背负仇恨,忍辱偷生,孤傲冷俊的乱臣贼子。
 一个谈笑风声,运筹帷幄,独掌一面的少帅。
一个被寄托厚望一统山河,背负国家命运的铁血将军。 
在这被战争杀戮鲜血组成的时代里,谱写了一段又一段血的史诗。 这样的时代该是出英雄豪杰的时代,这样的时代里再怎么倾城的女子,都是这一场乱世纷华中的一缕尘烟。 
一个亡国公主,一个杀人无数的妖女,到底在这场战乱中有着什么样的命运? 
当马踏声征服这片土地时,现实和理想会不会重叠起来,乱世天下,风云莫测。 
荣帝二年,将军宇文拓造反,昏庸无道的荣景帝被刺死在自己寻欢作乐的寝宫内,少帅军寇仲以乱臣贼子之名讨伐宇文拓,逐步自立为王争霸天下,邻国兵力强盛,趁乱想一举歼灭荣国,顾派将军耶律斜大军抵进荣国边境。一场战争一触即发。 
荣国公主赵嘉仪本与宇文拓青梅竹马,却不曾想到宇文拓本是被荣国所灭的陈国的王子,处心积虑的接近赵嘉仪只为杀死荣帝。荣国将亡是,她曾问:“你说你爱我是不是真的?”宇文拓冷情的答:“假的。” 
寇仲本就与宇文拓势不两立,宇文拓派手下黛黛夺取寇仲的长生诀,故意让黛黛接近寇仲取得信任,期间寇仲对黛黛产生了情愫,黛黛成功夺取长生诀,宇文拓打败寇仲,寇仲发誓“谁欠他的,要让他十倍奉还。”从新崛起控制天下局势。 
耶律斜在征战荣国时,发现一女子烧宫自杀,铁血的他竟然懂了侧影之心,救了赵嘉仪,随后赵嘉仪一直伴随着他,征战沙场。嘉仪看着无数将士死的死 伤的伤,那种心痛令她窒息,她无法再面对战争,默默离开。而耶律斜也向寇仲请求,放弃军队,随嘉仪浪迹天涯。 
黛黛虽然一直跟着宇文拓却不敢再面对他,宇文拓却说“我不能失去你。”黛黛无法离开孤寂无助的宇文拓,选择呆在宇文拓身边,忘记寇仲。
黛黛—李倩
乱世天下——黛黛(篇)
她望着站在她眼前的男子,褐衣华服,眼神真挚,他的眉目冷酷,他的神情一向孤傲,他放下自己的傲气自尊和她说,留下来,他不能失去他,那样一句简短的话,是他对她做出的最真实的挽留。她的眼睛第一次直直的看着他,宇文拓,这个男人他一向就让她不敢窥看,他背负的太多,忍辱偷生为的是他的亡国,为的是他的母后,在世人看来他就是个奸恶之人,冷血,固执,铁面,只有她知道他这十八年是怎么熬过来的,若是,她也离开了,她也抛弃了他,那他的孤寂或许没人能懂他,她不该这个时候丢下他。
他一下把她拉进怀里,这是第一次,她能感觉到他的怀里其实和那人一样温暖的,或许更需要她的温暖。
她靠在他的肩上,忽然想起那个被宇文拓打败的男人,朱色的长袍,他喜欢这样张扬的颜色,他的笑容很是好看,他一转身就能牵着她的手,骑着他的马,在草原上肆意的奔跑着,他的名字一向和宇文拓的文字拉在一起,互不相让-------寇仲。
她不知道现在寇仲身上的伤有没有好一点,她不知道他这样拼尽一切了追着宇文拓的兵马是不是因为她,是不是他还是有一丝放不下她,或许只是想置他们死地。她不能忘记那日,他望着她,她站在宇文拓的身后,他对她说,让所有对不起他的人十倍奉还时,眼神死死的盯着她,那样单位神情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骗了寇仲,因为宇文拓,她亦骗了宇文拓,为了寇仲,只是那样的欺骗她知道,她不能回头,回头的后果就是死,她不是一个大义的女子,在这乱世中,她只想活下来,牺牲一点感情,她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是唯一让她知道的是,这样的感情,能让她活下来。
乱世天下(歌倩峰菲弘)——浮生
一场春雨,一纸油伞,她站在街头,望向街尾,眼前忽而模糊一片,她的脚步却始终不敢前进一步,街上只有她一人,孤冷的不知道要走向何处,寻求何物。
“宇文拓,我整整等了你十年,你出兵在外时,我便天天画春夏秋冬,画完了春夏秋冬,我便画归来的大雁,画完了大雁,我便画这门前的小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后来连这门前的小树都画成了大树,我就开始画你,一遍一遍的画。”
“宇文拓,明年我便及第,等我及第那天,你可否回来陪我一起过?”
“宇文拓,这红色蒲公英我一直以为只出现在梦里。”
“宇文拓,十年后我们还在这里看烟火,好不好?”
“宇文拓,若是我们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该多好,你就不用征战沙场,不用每次回来都伤痕累累。”
“宇文拓,这次出战胜利后,你回来娶我,好不好?”
那样清晰的话语一遍一遍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想着他的表情他的神态他的动作,手微微松了松,伞飘落,坠入地面,孤零零的被抛弃在风雨里。
曾经何时,她越发看不懂他,他看她的眼睛还是温柔的,他对她的动作还是亲昵的,他对她的笑容还是温暖的,只是他们之间不是只有她和他,他们之间多了一个妖娆的女子。
她是那样单纯的信任他,依赖他,她是那么的想要和他在一起。一句质问,一句回答,却否定了十年来的一切。
家国亡,她在雨中哭泣起来,淋尽这一场韶华,她的身体不住的发抖着,那样用心依托的一个人,最后自己竟然只是他利用的工具,她望向街尾,城墙上悬挂着她父亡的尸首,整整七日,日晒雨林,而她却不能靠近,不能守孝,不能安葬她的至亲。
城墙上,他望着那个跪在雨中的女子,那个本来对他笑容明媚的女子,那个等了他十年的女子,那个喜欢红色蒲公英的女子,那个曾让他娶她的女子,今日,竟然在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一丝明媚,那十年里,他知道他自己是有多厌恶她的笑颜,每每看见,便能想起自己族人死去的惨烈,想起她的父亡暴虐的一切,可是今日终是见不到那的笑颜时,心里却也不见得多释然,他用了十年的心血在这女子身上,一瞬间,自己便把她毁的彻底,他该是有点可惜的。
拓灵
黑夜,野外灯火点点,她素衣站在芦苇丛里看着那个征战天下的男子,脸上有着笑意,他转身,灯火印的他的影子被拖的很长。
“那么晚,还出来干嘛?”
“陪你。”
“看来你真是我的幸运星,哪里有你,我哪里就打胜战。”
那些话犹言在耳。
“寇仲,我信你将来一定会出人头地。”
“寇仲,我觉得我们还是做姐妹比较好。”
“寇仲,我若嫁不出,我就委屈点嫁给你算了。”
他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剑指向他的咽喉,干脆利落。
“寇仲,长生诀是我偷的。”
“寇仲,我从未喜欢过你。”
原来他也是那么好骗的,他望向她,她站在那个金甲男子旁边,原来他们才是天生一对,天造地设。
他的动情换来的是一军的惨败,是一身的伤势,是一世的耻辱。
她转身看了一眼他,只是一眼,她便知道他们之间已隔千山万水。
事事留念,却不得已流年似水,你看不清这乱世的起伏,猜不透这人心的深处,留不住这一世的唏嘘,辗转浮沉,一片凋零。
你在故事中,你却不在那人心中,乱世,乱世,乱了这一世流年芳华,散尽了这天下的痴缠浮世。
乱世天下(歌倩峰诗弘)——良人
她大抵还是记得第一次见他时的情形的,她站在火光里,他的军队包围着整个宫殿,她的锦衣华服都沾染了黑色的烟灰,火焰迅速吞噬着这整个华丽的宫寝,这是她们初见时的情景。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他从来都是早出晚归,他永远都是一身战甲,这样的装束和宇文拓很像,她已经习惯倚在门前看他几时进府几时出府,这样的日子,常常让她想起旧时也是这样看着宇文拓进出她的府邸,那时的她是笑绝如花的盼着。 
他从不踏进她的房门半步,他的下人都对她彬彬有礼,她不知道她算不算他的战俘。 
那日她也这样倚着门看着他,他忽而转身看着她,那日他没有穿战甲,普通的衣服,挺拔的身姿,这是她第一次看清楚他的脸,他带着笑意,那样的笑意在这冬日觉得很温和。他走向她,他的影子和她的影子重叠在一起,他问她: 
若是宇文拓死,你可否开心? 
若是放你走,你可否活着? 
若是跟着我,你可否愿意?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她看,她忽而觉得很刺眼,不敢直视,她不语,他也便不再问下去,转身离开了他的视线。这是他们第二次面对面的相对。 
战壕不久就开始打响了,他又穿上了战甲,出战时,他去了她的卧室,这是第一次他走进她的卧室,不知为何,他竟然认真的给她洗了一次脚,女子的脚是不能随意给男子触摸的,她看着他,她竟然没有抗拒,他轻声的说:“怕是以前没有长途跋涉过吧,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只是一个亡国公主该是要懂得自己保护自己了。活着才是大幸。” 
她望着他,烛火映着他的脸庞,她想他是要放她走了。
 
她看着这座废城,没有人烟,没有欢笑声,没有阳光,有的只是血迹,沙尘,呻吟。他败了,败给了少帅军统领寇仲。她叫着他的名字:“耶律斜。”这是她第一次这叫他。没有回应,她徘徊在死城之中,眼中泛起泪光,她怕他也这样离开自己,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她甚至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马蹄声纷沓而来,那人穿着战甲,那人背对着阳光,那人的脸越来越清晰,是他。
 
他的脸上有伤痕,一道很长的刀疤挂在他俊逸的脸上。
 
他说:“这是我第一次听你说话,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他笑着看着她。
 
她望着他,她说:“你问我的三个问题,我现在回答你,宇文拓死我会难过,但是若是你死我更难过,若是放我走,我会活着,因为你希望我活着,若是跟着你,我愿意。”
 
拓斜
乱世天下——终结篇
乱世天下——(仲黛拓)终结篇
 

 
黛黛
 
我望向那个乱箭穿心的男子,他的战服沾满了鲜血,他的眼神凝望着我,我们隔的很远,我无妨靠近他的身边,他的嘴角抽动着,我却能听看见他对我说的话,他说,从来都是他比我更在乎。
 
他的手上握着弓箭,沾满他鲜血的弓箭,要了他生命的弓箭,我只是看着,看着他闭眼,看着他倒下,看着这天空还是那样的灰蓝,我该流泪,我该奋不顾身的奔到他面前的,我该和他说几句话的,可是我都没有做,我只是转身,看着城墙上站着的那个夺了天下的男子,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座城池。
 
我想起很多年前,我与宇文拓的往事,星星点点,有点模糊,大多那些往事里都沾满了红色,他喜欢金色,我便喜欢红色,他喜欢傲气,我便喜欢张扬,他不喜欢杀人,我便替他杀人,他不喜欢寇仲,我便勾引寇仲,我一直小心翼翼的跟着他,小心翼翼的顺着他,这命是他给的,我从来就知道,要保全自己的命,就要得到他的欢心,我想我一直做得很好很好。
 

 
宇文拓
 
这一战终究还是打起来,我翻遍了整个城都,也并没有找到我的母亲,曾经想过很多次重见母亲时的画面,原来一个都没有实现。
 
这场我准备了许久的战争,让很多人丢失了生命,亲人,国家,若是我不对自己恨点,或许我走不到这一步,我不敢看那些丧失了亲人的流民的眼神,悲切失望,我感觉好像那些人是曾经的自己。忍辱偷生了那么多年,我的仇终于是报了,可是这一场逐鹿天下的序幕却也被我拉开了,我无法退出,前是虎后是狼,一旦失势,只有一条死路等着我。
 
几十万的大军还是被寇仲一一败退,死的死,投降的投降,这样的结局我并不是没有预见的,乱箭齐发,我看着那个穿着素衣的女子,从来她都喜欢艳丽的颜色,红色,紫色,是她的最爱,我一直都知道她是为了迎合我的喜好所以才会这样打扮,可她却不知道,那样素衣淡然的她,我梦里梦见过很多次,她从来都没有为我穿过一次。
风忽然就起了,万箭穿心,原来也就这样,我握着这胸口的弓箭,血流了很多,我那残破的身躯终究还是支撑不住,她没有跑过来,没有流泪,她和我一样,有些事情,总是理智的厉害,从不放过自己,从来都是我更在乎她,可她从来就不知道,恰到好处的情分,她做的很好,她一向就懂得怎么保护自己,怎么取悦别人。
 
我的手微微的僵了,闭上眼之前,再好好的看她一次。
  

 
寇仲
 
我站在这城墙上,俯视着这一切,千秋霸业,为我一人所有。
 
这天下是平了。
 
我看着宇文拓死的悲壮,只是这样的悲壮是不会记录在史诗里的,千秋万代只会歌颂成王的人。
 
我看着城楼下的女子,从我认识他开始,她就喜欢穿这淡淡的鹅黄的衣裙,天真爽朗的笑容。却不想其实她更爱穿艳丽的颜色,站在宇文拓旁边,他们倒是很是相配。
 
我从来都是有仇必报之人,我以为她会冲上去抱着宇文拓,我以为她会嚎嚎大哭,我以为她不会独活,可她却一滴眼泪未留,一句话未说,隔着千里看着将死的宇文拓,女子的心狠成这样,唯有她了。
 
她转身,朝着我的方向走着,我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进我,我知道,她要活,可是她不知道,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那日的一剑,那日的下毒,我怎么会轻易忘记,她背弃的,不是我,而是我们。
 

始.终
每年新年的时候,我都喜欢站在这城墙上看大雪纷飞,惹的伺候我的老宫女总是不悦,怕我着了凉气。
我是陛下的长女,陛下后宫佳丽数千,子嗣颇多,我是长女,所以便是长公主,只是我却是个假凤凰,我不是陛下的亲生女儿,我是养女,我不知道为什么陛下会收养我,封我为公主,却也不宠溺我。
从三岁开始我就跟着那些王子弟弟们一起学武学文,那么多公主中,唯我如此,长年累月,天天如此。
宫里的大多数人都认为陛下对我给予厚爱,虽我不是陛下亲生,却也不敢有人欺负。
我从来不叫他父王,他也从来没有让我叫他父王,他对我很严厉,虽然不常见到他,但是每次传见,也只是问问学业上的东西。
从来我就没有过过生日,好像没有人会记得我的生日,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几时是我的诞辰,没有人告诉过我。
除夕夜那天,我偷偷的去了长庆殿,每年那里都会歌舞升平,每年那里都是欢笑声,而我每年都接近不了这样的欢笑,陛下说,学业一刻都不能耽搁,所以我便要在房里好好读书。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想男孩一样骑马射箭,文韬武略,但是我必须这样做,只有这样做才能讨陛下的喜欢。
我听过很多关于陛下的故事,每每想起,都觉得心潮澎湃,争霸天下,唯他一人独领风骚,平了这天下。我也听过逆贼宇文拓的事迹,弑杀君王,乱臣贼子,最后乱箭穿心而死。
被软禁在冷宫的女子便是那宇文拓的情人,据说长的很是妖媚,喜欢着那亮色衣衫,陛下似与她有段情,这些我都是听带我的老宫女说的。
我曾如果那处冷宫,杂草丛生,只是并没有看见什么妩媚的女子,而是一个喜欢着素衣的女子。
我还记得当时她问我几岁,我便说是七岁,她说若是她死去的儿子还在,应该是和我同年。
她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子,她的房间里除了简陋的家具之外,只有一支擦的很亮的弓箭。
每天习完武后,我都会半夜偷偷溜进那处冷宫,给她带点好吃的糕点去,她常常坐在长椅上给我讲故事,那些个故事都很是好听,有时候我会听着听着就睡着了,黎明破晓时分,她就会正好的叫我起来,我便又偷偷溜回自己的宫里。
 
偶有一次夜傍跑的太急,竟是狠狠的摔了进去,她急急的把我抱起,问我痛不痛,我摇摇头,这摔一跤算什么呢,还记得刚刚学骑马的时候,从马背上摔下来,嘤嘤哭泣,却没人会来心疼你,做的不好,常常要深夜才能回寝宫,身上的瘀伤到处都是。
 
她的手很温软,她拉着我的小手,挽起我的胳膊,她看着我手上的淤青,抬头看着我,说道:“我和你说个故事吧。”我点点头,我想,这一定又是一个美好的故事。
 
“前大兴国没有覆灭时,天下百姓无不苦不堪言,流离不家可归的孤儿很多,每天几乎就能看见和你同岁的孩子死在面前,那时的天空总是觉得很是灰蓝,战争总是随处可见,杀人的不是敌人的士兵,而是该守卫自己国家的战士。
 
每每浩浩荡荡的军队踏进城里时,百姓无不关门闭户,那时候,有个快要死的小女儿,紧紧的拉着一个穿着华丽的少年的脚,怎么也不愿松手,少年看着她的眼神,竟然收留了她。
 
少年爱穿金色,少年喜欢在园亭里习武,少年不太爱笑,不对,他对着大兴的公主,总是会温暖的笑着,只是没有人知道,黑夜时,他便坐在院子里,一遍一遍的看着手中的箭,那把剑杀了很多人,女孩觉得他和自己一样可怜,虽然他有着荣誉有着富贵,但他却没有自己。
 
她想,她该和他分担一点,她开始喜欢着他的喜好,她开始帮着她杀人,不可否认,讨好他,也是为了让她自己更好的活下去。
 
他们这样子,过了
18
年,整整
18
年,多少漫长的夜,他们都是相偎的度过了,后来他报了仇,后来他要成就天下,后来他把她派去敌军。
 
其实这次他做错了,他不该把那女子放入敌营的,不该让那女子知道什么是光明,什么是温暖,什么是笑容,什么是期待,什么是爱怜。”
“敌军的少帅是一个人英姿勃发的男子,做事正大光明,果断利落,随军的部队,无不钦佩他。
 
落难时,他会救那个女子,即使一人独往,女子走不动,他会弯下腰背着她,他对她总是百般宠溺,在他身上,女子看见了阳光,看着他,她会开心呢的笑,即使一起吃野果,她也觉得那是美好的事情。
 
她不敢忘,忘记曾经和她相依为命的男子的任务,她还是做了决定,她还是走回了属于她的黑暗,她夺了少帅的东西,她狠心的刺了向那个对自己极好的男子,她说出了,本不是真心话的言语。
 
后来,再见那个少帅时,她发现他变了,他的眼神锋利,他不会对自己毫无顾忌的笑了,他开始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她觉得是他把他带进了这样的黑暗。”
 
我听着,想着,这故事,不是很美好,我问着结局,女子便说,结局就是,这三个人后来都死了,死在了这个让天心冷的乱世里。
仲黛拓
十一岁时,陛下得了重疾,颁下遗诏,立王长女欣阳为继承人,统领一国。听到这样的消息时,我整个人都呆立着,怎么会是我,我只是一个女孩子,我并不是陛下的亲生女儿,我只是养女,那样的大任我怎么能担当的起,自古以来,没有一女子能称王。
 
朝野上下无不震动,陛下却说,法制规矩律法都是他一人所定,他想立谁为王,臣子们该就俯首称臣,若有二意,杀无赦。
 
年初时,陛下下崩了,举国同伤,白衣素裹,天也下起了大雪,而我,竟然成了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女帝王。
 
陛下的子嗣蠢蠢欲动,无不想要拉我下位,夺帝之争整整持续了三年。
 
陛下子嗣中待我最好的便是二王子,这三年,他为了我铲除了很多他的亲兄弟。
 
我曾问他,为何?
 
他只答,弑君夺位之人,就该杀。
 
王位稳固后,我便来到冷宫,还是那样杂早丛生,只是已不见昔日的人罢了,还是简陋的家具,却没有看见那支擦的很亮的弓箭。
 
没有人知道那女子去了哪里,我也没有追问过。
 
五 
局——尾声 
“陛下,生了,生了,是个公主。” 
“她可曾看过?” 
“姑娘她昏了过去,并未看过一眼。” 
“快去找一个死男婴,和一个活男婴,把公主抱到我的寝宫,不得张扬。男婴找到后,把活的那个交给稳婆,叮咛稳婆,生的男孩,不得半点有误。” 
“是陛下。” 
—————————————— 
这一幕是她此生都不会忘记的,那个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孩子,被他高高的的挂在城墙,一根细绳牵引着一个摇摇欲坠的篮子,那个篮子里就是她的孩子,还出生不到一个的孩子,那么小,什么都不清楚却要承受他母亲犯下的罪过。
她泪眼婆娑,她跪在他的脚下,她拉着她的衣角,泣不成声,他俯身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是冷绝,那句要让对不起他的人十倍的话犹言在耳,她紧紧拉着他的衣角,卑微可怜的看着她,摇头的说着:“不要,求你,不要。”他没有一点心动,没想到他对她竟然是厌恶至此,甚至容不下他们的孩子,他的手抬起,她疯了似的拉住那只手,他绝情的甩开,一句“拉好,放下。”那么简短的一句话,竟然要了她孩子的性命。她跌坐在地,他低头,看着她,“我要对不起我的人十倍奉还。我要你——生不如死。” 她哭的已经没有了力气,她的头发遮住了她一切绝望的深情,是她欠他的,因果循环,是她先种下的因,她想,她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爱不得,得不到,悔不得当初,恨不得自已,在这乱世中,她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嘲讽。
十年,她被囚禁在冷宫十年。
那一日,下起了大雪,她看见他推门而入,她仿佛看见若干年前,那个少年,笑着对她一起去去喝酒的情形。恍惚一梦。
他站在那,看了一眼那支弓箭,他说:“这十年,你倒是在这过的很好,这支可是染过宇文拓血的弓箭,看来,你还是心里有他的。” 
十年了,想不到他第一句话竟然还是在意她的心中是否有宇文拓。
她看着那支弓箭,她问他:“寇仲,所有对不起你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还想怎么样?”
他走进她,又问道:“我想问问你,你这十年,可否梦见过我们死去的孩子?”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在她的心里,狠狠的抽痛着。
十年了,时光匆匆,那些伤疤却还是没有愈合,宇文拓的死,那个孩子的死。那次攻城的尸横遍野,历历在目。“寇仲,你杀了我的孩子,不就是让我生不如死,你来看我,不就看看我潦倒的样子。” 
“我以为宇文拓万箭穿心死时,你也会随他而去,而你却没有,你对宇文拓也不过如此,你选择宇文拓,是因为你想活,可你赌错了,现在可否后悔当年自己做错的选择?”
“可我,还是活着?不是吗?”他不会懂她与宇文拓之间的情感,就像他不相信她是爱他的一样,因为他被欺骗过一次,就不会再信第二次,她顿了顿,“你信吗?我还爱你。”
这乱世的流年,没有什么真正的结局。所谓的定数,也一直在变,杀戮,阴谋,仇恨,爱情,还是不断的演练着。 
你信吗?我还爱你? 
这乱世之中,唯有一人得他心。
(对话小剧场)
宇文拓:看这天下,你觉得现在它最缺的是什么?
灵儿:什么?
宇文拓:是一个明君。
黛黛:怎么,受伤了?
宇文拓:这些杂碎怎能伤我!
黛黛:别逞强,受伤了就承认,我是不会笑你的。
宇文拓:你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黛黛:不,我回来是为了说~~我想你。
黛黛:这一仗很棘手?
寇仲:他比我想象的难对付。
黛黛:别担心,你一定会胜的。
寇仲:有你在我身边,我已经天下无敌。
灵儿:他对我来说是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我对他来说是一个利用工具,是一个毫不上心的人。
寇仲:你因为他亡国,你...恨他吗?
灵儿:爱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恨...
我答应过你,和你同孩子一起退出这乱世纷争,然后安定生活,可惜...我要食言了。
灵儿,答应我,和孩子好好保重。
黛黛:你这公主还挺可爱的。
灵儿:其实如果我们能早些认识说不定可以当朋友。
宇文拓:忍耐一下,你很快就能回到我身边。
黛黛: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理,答应我,这次之后...以后再也不要让我去接近任何男人了。
宇文拓:再也不会了。
--- 黛黛:如果我杀了她你会不会心疼?
--- 宇文拓:不会
黛黛:小公主,你遇难时表情还真有趣。
灵儿:你来是想杀我?
黛黛:不,别人想你死,我就偏偏要救你。
耶律斜:这一杯酒敬所有死去的兄弟。
灵儿:我会一直陪着你。
耶律斜:灵儿,等这一仗结束,我就带你走,去过我们的生活。
寇仲: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耶律斜:有个人她一直在等我回去,所以这一仗我一定不会输!
寇仲:你一直以来都是在利用我!好帮这宇文狗贼!
黛黛:是。
寇仲: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黛黛:...没有,从未有。
灵儿:你...还爱宇文拓吗?
黛黛:我...爱吧...
灵儿:相爱不如相知,你放心,我已经放下我们过去的一切。
宇文拓:欢迎回来。
黛黛:以前的你是从来不会在门口接我的,这是你第一次为我放下所有事等我。
宇文拓:因为我发现没有你,任何事都没有意义。
灵儿:都死了...我身边的人都死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耶律斜:你还有我,在我有生之年我会一直陪着你。
宇文拓,我知道是你。
灵儿...对不起,今生负你,来生我绝不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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