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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仲致文】再见大唐(十)

作者:
琉璃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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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龙传仲致情缘
第三十一章 
早晨,由于昨夜的那场雨,阳光不再那么灼热,温和地洒在大地上,投射出一片片斑驳,仍是那棵树,仍是那块石头,仍是那个少女,她仍是在安静的睡着,遥望着她的人却不再是潇了。 
寇仲站在不远处,似乎怕走近了会吵醒她,那个带着一丝忧郁,却出奇安静的女子。她一定累了吧!昨晚一夜没睡,几乎把整个皇宫都翻遍了,而潇却始终没有出现,直到早上才放弃寻找,疲惫地睡去了。 
她很重视潇啊!若是我不见了,她也会这样吗?寇仲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个念头,又马上制止自己想下去,他们是亲人,只是亲人。 
虽然心里有点嫉妒,但还是为潇感到担心,如果真的如玉致所说,是暗隐抓走他的,那他可能会很危险,毕竟皇宫的守卫还算森严,而暗隐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得把武功不俗的潇抓走,看来这段时间又有许多功力不浅的人成了他的手下亡魂。一向自信的寇仲突然有点担心,这个人若不除去,怕是个很大的隐患,而自己却一点把握也没有。 
微叹了口气,寇仲叫来跟在后面不远处的双儿,吩咐她回去收拾行李,按玉致的性格,怕是一醒来就要马上走了,“好的,可是堡主,我们要去哪?” 
  
好奇的双儿发表了新中的疑惑,寇仲才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们根本不知道潇被抓去哪了。郁闷地摇摇头,挥手让她下去,轻手轻脚地走近玉致,在她身边坐下,好好享受最后的宁静吧!
我在哪?这里看起来好熟悉,玉致四处看着,想解决心里的疑惑,终于,她发现了,她又一次走在了那条黑暗、阴冷的通道上,里面,潇在里面。玉致反应过来,跑了开来,步子带着几丝慌乱,却很坚定。 
跑了很久很久,仿佛身上的力气全用尽了,那圆型的洞才出现在玉致面前,那匾好象都换了位置,但像上次一样,玉致似乎知道该往哪走,果断地朝一个方向跑去,她知道,潇一定在那里。 
不长的通道马上就到了尽头,玉致感到自己的胃在抽动,兴奋夹杂着紧张,或许还带有一丝害怕,她缓缓靠近那棵石柱,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那个浑身锁链,沾染了血丝,脸色苍白的潇,他一动不动地垂着头,让人怀疑他是否还有呼吸。 
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急步跑上去试图摇醒他,玉致坚信,他是活着的,但全身的细胞却没有一个是放松的,她有感觉,暗隐正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小心翼翼地伸手探他的鼻息,虽然微弱,至少是有的,这让玉致安心不少,开始晃动他的脑袋试着让他清醒,她必须弄清楚这是哪里,虽然这只是梦,玉致却相信这是真实的,否则潇不可能会无故失踪,而她置身其中,但始终不知道进出口在哪,又怎么能让大家漫无目的地陪她找呢? 
“小姑娘,别白费力气了,他都快没气了,叫不醒的。”大殿里冒出一个阴沉的声音,强大的内力震动着玉致的耳膜,使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玉致的手顿住了,四处寻找来源。 
“找我吗?”再次响起,却使玉致身体僵硬地立在原地,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个声音是从她背后传来的,离得那么近,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喷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尽管知道这是梦,却真实得让她恐慌。 
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不流露出害怕,但微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你,为什么要抓他?” 
“呵呵,怎么,想来做伴吗?”不答反问,充满了揶揄,玉致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转过身狠狠地瞪着他,但他却笑得更欢了,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那双露出的眼睛却没有一丝笑意,冷冷地回视着玉致,“别着急,马上就轮到你了,也许还有你的朋友们。” 
说完却不再笑了,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好象在期待,又好象是担忧,玉致试着探究,他却立马别过了头,说:“你可以走了。”一挥披风,很神奇的,玉致竟然被挥了出来。 
似乎不是他的内力在起作用,再高深的内力也不可能持续这么久,也许是在梦境中的关系,玉致一直在后退,退到了圆洞,退到了长长的通道,许久以后,她终于看到了光线,还没回过神,却发现自己到了水里,很深的湖泊,突然意识到自己不会游泳啊! 
想挣扎,却感觉并没有因为水的阻力而停下来,甚至还没来得及呼吸困难,整个人就被弹出了水面,玉致知道,梦境马上就要结束了,在闭上眼前的最后一瞬,她看到了,那个地方:湖,石头,山,瀑布。。。。 
“啊!”玉致回到了现实,猛地弹坐起来,发现寇仲正在自己身边紧张地看着自己,一把拉过他的手,用兴奋地颤抖的声音说:“我知道了,我知道潇在哪里了。”
第三十二章 
宁静的下午,阳光只透过树的缝隙照过来,在地上留下一条条的细线,大片大片的树阴,是乘凉的好地方,几只麻雀调皮地在地上蹦跳着,突然,有马蹄声由远及近,麻雀惊慌地转动了一下它们小巧的脑袋,蹬地飞向了树枝。不一会,好几匹马急速奔来,又绝尘而去,弯弯曲曲的小道延伸着,把他们带往未知的远方。 
这行人,自然是玉致等,一大早,他们就辞别了李世民离开了皇宫,要了几匹快马赶路,之所以往树林走,一是不想引人注目,二是为了找白羽,自从他们住进皇宫,就把羽丢在树林里。 
“吁!”喝停了马,众人停下来休息,玉致响亮地吹了声口哨,然后静静等着羽,很快,远处就出现了一个白点,随着距离的缩短越来越大,最后一只活生生的白老虎跑到了玉致面前,身边的双儿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看来她还没有忘掉那段可怕的回忆。玉致伸手摸摸羽的头,讨好地向它解释了一下,羽懒懒地趴着享受她的按摩,不时挥动一下爪子,最后在玉致“再不理我拔光你的毛”的威胁中站起身抖动了一下,不满地低叫了两声。 
其他人已经习惯了这只通人性的老虎,现在就看着玉致斜靠在羽身上小憩,看起来悠闲,却挡不住眉宇间的担忧。师妃暄终于开口问出了大家的疑惑:“玉致,你说云潇在上次的瀑布,可是那里不是全塌了吗?” 
玉致点点头,蹙眉说:“恩,可是那湖底还有一个洞,潇在那里。”寇仲看了一眼子陵,后者若有所思地说:“就是像假的邪王墓一样。那我们要怎么进去?” 
“在梦里我就是从水底出来的,也许只有那一个出口。”玉致机械地回答着问题,却没听见有回应,奇怪地偏过头,只见众人沉默地坐着,绾绾满脸担忧,看玉致回过头,局促地说道:“玉致,你觉不觉得,就凭一个梦,”玉致挑了挑眉,似乎马上就要爆发了,绾绾急忙伸手制止她,“我知道潇确实是不见了,但我们根本就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那个地方。。。。。” 
“我知道有,那不只是一个梦,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玉致激动地坐直了身体,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也许潇并不是你们的朋友,你们不需要关心他是否活着。。。。。” 
“当然是。”绾绾打断她,语气坚定,握住玉致的手,从未有过的诚恳,微笑着:“他当然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相信你,他一定会没事的!”玉致楞楞地看着她,能感到她的手微微颤抖,细微不易察觉,掩盖在她自信的笑容下。 
“傻瓜,别说这种气话,以为这样说我们就会让你一个人去了?”寇仲揉揉她的发,温柔地笑着,玉致转头,不自觉地沦陷在他的眼眸。 
子陵也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是啊!你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嘛!”师妃暄不多话,只暖暖地笑着,却莫名地让玉致心安,平复了自己的心绪,抱歉地笑笑,虽然相信那梦是真的,却不住地祈祷着,不然,小则就只是浪费大家精力,严重的就是掉入陷阱,而后果,玉致不敢再想。
十天的路程,玉致几乎每天都是在不安中度过的,害怕潇受的伤太重,害怕他的功力被暗隐吸光了,又或者那根本只是个梦,而潇不知所踪,怀着各种猜测,随着众人来到了瀑布下。 
山顶上的水仍磅礴而下,只是山壁中央却明显有一快突起,那就是上次他们跳下来的地方,现在被石头堵住了。而曾经掉落的石头几乎都已经沉到了湖底,再也看不见了,湖面一如往昔,平静如镜。 
看着自己的倒影,玉致犯愁了,她不会游泳啊!上次在梦里是被弹出来的,现在总不能再弹进去吧! 
寇仲好笑地看着玉致鼓起的两腮,压抑住捏两下的冲动,坏笑着说:“不会游泳没关系啊!我带着你,至于呼吸嘛!就像上次一样渡给你,淹不死的。”话音刚落,头上就起了一个包,寇仲跳起来毫无形象地大叫,玉致红着脸,不知是气的还是害羞的,双手插腰骂道:“死寇仲,又想占我便宜,上次还没找你算帐呢!” 
手上的动作没停下来,头却不怕死地凑了过去,一副讨打的样子,“怎么算啊?再渡回来?我不介意啊。。。”还没说完,头上又起了一个包,皱眉看着玉致那还没放下的拳头,红得可以挤出血的俏脸。 
“色狼,懒得理你。”玉致愤愤地转过身,假装继续研究怎么下水,寇仲收回手,渐渐扯出一抹笑:这下心情好点了吧!不过这两下还真痛!心里这么想着,又咬牙切齿地揉着脑袋。 
绾绾看着他们打情骂俏,无奈地翻翻白眼,心里却有忧伤在悄悄滋长,属于自己的那个他在哪呢?脑海突然闪过那双蓝眸,马上自潮地笑了,他爱的是玉致啊! 
终于,大家都严肃下来,寇仲说出了早就想好的对策,寇仲和子陵有长生诀,可以内呼吸,而他要带着玉致潜下去,并不断地输气给她,虽然这比较浪费真气,但有长生诀恢复很快。至于双儿和羽自然被留在这里,双儿不会武功,而叫一只老虎游泳,那似乎是很神奇的一件事。 
于是众人一起跳进了湖,溅起一阵水花,划出一道道波纹,最后又归于平静。 
温和的湖水带着一点凉意,压下了每个人心里的不安,玉致配合着寇仲吃力地划动着,感觉源源不断的气息传入自己体内,渐渐地,不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焦急,游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洞口,难道真的是自己搞错了? 
正在四处张望,突然发现寇仲转变了方向,那里有一个小小的亮点,欣喜地抓紧寇仲让他加快速度,没过多久,大家全到了洞口,不是很大,但够两个人游过去,寇仲拥住玉致,子陵拉着师妃暄,绾绾紧随其后。 
游过了洞门,发觉水越来越浅,寇仲托住玉致的下巴,撤回输真气的手,把她扶出了水面,于是就看到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四周全是石壁,水晃动着,石壁上白光一片,而这个水池可能还没有双龙堡里那半个水塘大。 
把玉致拉上岸,子陵等人也纷纷上来了,只有这边的石壁上有洞口,上面刻着字,暗之恒,玉致嗤之以鼻,永远的黑暗吗?做梦吧! 
没有再看,径直走进了洞门,寇仲等人紧跟上玉致的脚步。那里面熟悉的情景让玉致心头一震,是那条通道,多次出现在她的梦中,现在却真真实实地在眼前,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了? 
黑暗、阴冷的通道里静得只听到他们的呼吸声,脚步声,还有衣服上滴下的水声。。。。。 
很久很久的寂静。 
之后是那个圆型的洞,这次玉致看清楚了,三个洞门上方的匾,他们进来的这个为人界,左边一个为天界。 
像梦里一样,玉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个熟悉的洞口,一行人随玉致向右转,缓缓步入,直到绾绾的头没入洞口,那几个字显得异常清晰-------魔界。
第三十三章 
魔界,恶魔的地域,充斥着血腥,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窒息。不知他在这里杀了多少人,玉致鄙夷地想着,带领大家蹑手蹑脚地往前走,不时回头瞥瞥身后,几乎一片黑暗,不似梦里明亮。 
玉致努力在黑暗中看清柱子,却只能摸索着一个模糊的影子,每个人都在屏气聆听,却连细微的声响也没有,可能潇已经不醒人事了,或者,一个邪恶的声音在玉致脑海里回响,他已经死了。 
不可能的,玉致不停地安慰自己,应该和梦里一样,他只是昏过去了,只是昏过去了。 
终于,借着微弱的光线,他们来到了柱子旁边,但那里没有人,没有锁链,没有浑身是血的潇,“不可能的。”玉致不知道说什么,只重复着这句话,“他明明在这里,他应该在这里的。”围着柱子转了一圈,却仍是直挺挺的一根柱子,只有回音和满是尘哀的寂静。 
玉致觉得自己嘴巴很干,说不出话,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个现象,为什么会和梦里不一样,那潇应该在哪里?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朋友,只为了一个梦把大家拖入危险中。 
“玉致。”寇仲喊道。 
“什么?”不想转身,不想听他们说“这里根本没有人”,却在下一刻,突然被一只手抓住,拉向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僵硬了一下,全身的神经在这一瞬间绷紧,她感觉到了,有一股诡异的气息在靠近。 
“小姑娘,你来得比我预想的还快。”伴随着阴冷的声音,洞里渐渐亮了起来,众人也适应了光线,看清楚了远处的那个人,他慢慢走来,也许说飘更合适,他飘过的地方,所有的蜡烛亮了,直到他到中央的那个宝座前,整个洞已亮如白昼。 
“很失望吧!没有看到暗羽。”暗隐仍是一身黑衣,一条黑红两面的披风,脸上戴上了银色的面具,目光冷冷地注视着玉致。 
“错了,老怪物,是云潇。”绾绾满不在乎地反驳着。 
“哦?也许,他还是暗羽呢?”暗隐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绾绾,懒懒地说。 
绾绾楞了一下,没理解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暗隐却没有再和她讨论这个话题的倾向,把目光放回到玉致身上,似乎在等待她提问。 
“潇呢?你抓走了他。”玉致迎视着他,不去理会内心的慌乱和恐惧感,脑子在急速运转着,暗隐内力高深,但几人连手一定没有问题,只怕他还有手下埋伏,而自己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胜算恐怕就会减小许多,若是因为一个梦害大家出事,她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如你所见,小姑娘。”暗隐冰冷的声音中夹杂着讽刺,“你应该明白梦境和现实的差别了。”暗隐摊开双手,好象在阐述一件显而易见的事。 
玉致一阵颤抖,她被骗了,却可笑地相信着,连累了这么多人。寇仲揽住她的肩膀,冷冷地瞪着暗隐,说:“你是怎么让她梦见的?为什么是她?” 
“你们两个就是吸收了邪帝舍利的人?”暗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瞟了寇仲和子陵一眼,问着这貌似毫无关系的问题。 
寇仲和子陵对视了一眼,子陵回答道:“是又怎么样?” 
暗隐“哼”了一声,眼神流露出鄙视,“邪帝舍利算什么?听说过恒石吗?”寇仲等人迷茫地望着他,鄙视又加了一分,“它的力量远远超过邪帝舍利,要得到它,必须战胜前任主人,至于小姑娘你嘛!”暗隐又转向玉致,“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召唤你,也许它是在为我召唤我的敌人。” 
玉致只感到毛骨悚然,既然是敌人,他一定全都不会放过,那这次要逃出去怕是很困难。 
寇仲也明白他的暗示,更紧地拉住玉致,也鄙夷地问他:“那破石头现在在你手上?你杀了谁才得到它的?” 
暗隐没有回答他,只静静地盯着玉致,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是的,不会是他。“呵呵”,暗隐笑了两声,“我是不会杀自己的得力属下的。”玉致楞了一下,虽然他这句话否定了那个猜测,却给了玉致重重一击,“你说什么?”玉致不可置信地问。 
暗隐一屁股坐到了宝座上,手指敲打着扶手,邪笑着,“羽,出来见见你的老朋友。” 
“是!”一个有力的声音传来,如此熟悉,却震得玉致动弹不得,接着是熟悉的身形,却没有了熟悉的温暖,熟悉的眼眸,却没有了熟悉的柔意,他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冷冷得扫视众人,在看到所有人脸上震惊的表情时露出了刺眼的讽刺。 
不是真的,骗人。玉致在心里喊着,却再也没有力气吼出口,只不停地摇头,泪水积蓄,被她的动作震落,滴在了冰冷的石地上,在烛光下闪现着诡异的蓝光,一如他的眼睛。 
“骗人,你不是云潇。”有人代替她喊了出来,绾绾脸上的不可置信一点也不比玉致少,失态地对他吼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也许他还是暗羽。”暗隐嘲笑的声音响起,绾绾抑制住自己冲上去抽他的冲动,用能杀死人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又转向他身边的那个男人:“你怎么证明你是云潇,也许你是那老怪物找来骗我们的。”尽管装做镇定,但声音仍是有些微的颤抖。 
“我去睡觉,你要一起吗?”毫不犹豫,吐出了这句话,表情仍是冰冷的,甚至多了一丝厌恶,绾绾被那种神情刺伤,真的是他,但为什么,却变了? 
听不到绾绾的回应,玉致知道,这个人就是潇,其实他一进来,她就知道,相处了三年,他的每个动作都已经熟悉了,他的气息不会改变。眨去眼中的泪水,玉致紧盯着潇的眼睛,她想知道为什么,她相信,他是有苦衷的。那双蓝眸也看着她,没有丝毫的闪避,但那里不再有淡淡的笑意,不再有难得的温柔。 
“多亏了羽和我演那场戏,否则还不能把你骗过来呢!”暗隐打断了他们,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很久,玉致没有说话,谁也没有说话,仿佛有一只手,扼住了大家的咽喉。 
“是我们信错人了。”开口了,是绾绾,“还以为他真的有危险呢!还特意跑过来救他,还以为是朋友呢!”越说越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结果什么都不是。” 
暗羽的眼神不可察觉地黯了一下,显然他听到了,“确实,什么都不是。”冷冷的声音让人觉得掉入冰潭。 
“那么,游戏开始了。”暗隐嗜血地笑着,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等待着未知的一切。
第三十四章 
暗隐一声令下,不知隐藏在何处的杀手全出现了,几秒内竟全排列整齐,大概只有二十个人左右,但不难感觉出个个都是精英,要对付他们必定要花费些时间,何况还有暗隐这老怪物,寇仲在心里咒骂了几句,上次还是云潇和玉致配合。。。。。 
  
想到云潇,寇仲的心沉了一下,这个打击对大家肯定都不小,尤其是玉致,担忧地看了她一眼,眼里的泪水已褪去,充满了戒备,但寇仲知道,她是不希望大家受到危险的时候还要保护她,只能装作坚强。寇仲心疼地叹了口气,握住了玉致的手。 
转过头,给了一个安慰的笑容,玉致又转过脸开始观察那二十个黑衣杀手,其实还是紧张的,他们会吸功大法,一不谨慎失手,武功尽失还不算什么,而对于其他人来说,拖着一个半死的废人是不可能出去的。
已经不想去考虑暗隐了,眼眸转过,却对上了另一双蓝眸,它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冷冷地看着,还有。。。。杀气。潇若无其事地转过脸,嘴里蹦出一句:“杀。” 
玉致不想承认,却没办法否认,那个一起生活了三年的人,那个精通厨艺的人,那个会把在外面睡着的她抓回房间的人,那个鄙视她轻功差的人。。。。。已然不再是那个人了。 
抽出腰间的软剑,迎上一个冲上来的黑衣人,不再回头。 
与此同时,另四人也就近和黑衣人过起招来。 
一场撕杀。
玉致使出全力,握住手中的剑,虽然对方的招式很简单,但他们毕竟吸取了很多人的内力,若是对付一个本没有什么问题
突然感到背后一凉,玉致知道,那是掌风,一点点逼近,自己却被其他三人缠住不能脱身,打定主意要挨一掌,却发现另一股力插了进来,那掌风渐渐远离,玉致暗暗呼出一口气,微微扯了下嘴角,继续专心对付面前的人。 
好不容易有了个空隙,玉致忙转身,果然看见了寇仲正对付着五个人,一边防着四个,还一边缠住另一个不让他靠近玉致,但显然已经有三个人受伤了,玉致移到寇仲周身,被他们打倒的黑衣人又陆续站起来,围住他们。寇仲嘲讽地扫了他们一圈,偏过头对玉致说:“你背后就交给我了,专心对付前面的。” 
玉致笑笑,轻声回道:“那么,你的背后就交给我吧!” 
背靠着背,不必顾忌偷袭,完全的信任,把身后交给对方。 
子陵刚击退了几个黑衣人,想过去帮寇仲,就看见两人的默契配合,欣慰地笑笑,转头就看见那几个黑衣人又爬了起来,无奈地摇摇头,加强了功力。 
绾绾抽空看了眼玉致,见她安全便放下心来,又觉得自己好象多管闲事,有寇仲在,玉致自然不会有事。还来不及转过头,余光就瞥见一黑衣人冲了过来,不耐烦地原地转了一圈,轻易地躲过,飞身垂直踏着柱子向上,凌空甩出手中的丝带,看似柔软得像条蛇,却穿梭在几个黑衣人之间,横扫过处,纷纷倒地。几个旋转,华丽地落地,粉色的衣裙在她身后缓缓垂落。 
收起丝带,就见师妃暄也摆平了,跑近急声询问道:“你没事吧?”绾绾笑笑示意自己没事,师妃暄松了口气,回头看见另三人也已经解决,焦急地跑了过来,子陵匆匆查看了一遍,放心地点点头。 
环视四周,死的死,伤的伤,大厅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众人的口鼻。 
“老怪物,你的手下也不怎么样嘛!”寇仲见他们没人受伤,讽刺地挑衅着暗隐,“哎!你这名字起得还真不错!一天到晚戴着面具,肯定不敢见人。”寇仲拿胳膊撞了绾绾一下,边指着暗隐说。 
绾绾冷哼了一声,摆出一副‘这你都不知道的神情’说:“我起的当然很形象啦!” 
寇仲双手插腰,很受不了的样子,“是是是,这么自恋,无药可救了。” 
就在绾绾准备伸出‘魔爪’的时候,被人及时制止了,“哼!这个时候还这么开心,看来你们很有信心嘛!”暗隐语气里透着不耐烦,也许自己真的疯了,听信一块石头,却在这边看他们打闹。 
“废话!”寇仲和绾绾异口同声,即使心里没有把握,但在气势上决不肯输人。玉致笑着看了看他们,突然也不再那么惧怕了,至少大家永远在一起,这就够了。 
“那么,暗羽,是不是该轮到你了?”暗隐的话却瞬间冻结了玉致的想法,所有人楞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神徘徊在暗隐和云潇之间,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连云潇也不解地看着暗隐,后者邪笑着,似乎在欣赏着众人的表情,右手不停地,有节奏地敲打着扶手,左手悠闲地搁放在宝座的靠背上,又似乎没有在看任何东西,“既然那帮废物不行,那我的得力属下---你,是不是应该为我清除我的鄣碍?” 
仿佛寂静了很久,但很快,云潇就有了动作,他机械地转过身,走上前几步,停在阶梯边缘,俯视着不远处中央的几人,他背着光,看不清楚表情,只是声音凉薄,空灵地回荡着:“谁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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