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世界·前篇》第四章
006
“呐，真依，要进去咯。”
“嗯，学长，轻点哦，我害怕……”
“真依害怕什么？”
“我是第一次……”
“唉？真依没有过吗？你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哦。所以，真依知道要怎么做吧？”
“嗯，学长放心，我一定会帮助到学长的!”
“呼——学长很喜欢摸头呢～”
“摸头能够缓解很多负面情绪呢。那么，真依，再加把劲咯！”
“嗯！”
事后，真依挽着我的手臂，甜甜地笑了。
005
嘛～没什么不对呢。
我和真依认识之后，就来到了通往这个学园的地下办公室的入口。
[1.10，21:37]
“学长。”
“嗯？”
“我们到了。”
我抬起头看见那扇门，差点没喷出来什么。
“学长，以我现在的身份，还不能进入办公楼，所以，我只能帮学长到这里了。进去的方式我也不知道，还是请学长和艾格尼丝老师联系吧，我……”
“……进办公楼还需要特殊命令的吗？”
“嗯，办公室在地下，本来就是为了更安全，不允许别人随便进入的。”
“没关系，大怪兽老师那里我会解释的。不用担心，我和大怪兽老师是好朋友，所以，一起来吧。”
“真的吗？学长!”
真依抬起头，笑着，我看到了真依眼前的泪光。
“太好了，学长……但是，学长，这个门……”
“看我的吧！”
胸有成竹。
我走到刷卡器旁的卡哇伊旋钮处，红色尖端朝下，左三圈，右三圈……
是，是的。嘛～和学校大门的开门方式一样呢。
007
[1.10，23:53]
“ ‘果然，艾格尼丝老师很厉害呢！’ 就在将食指放在机器上的时候，我心里这么想着。”
“哈！那当然，我可是绝顶聪明可爱的艾格尼丝美少女呢！我设置的防护系统很强大呢！吼吼吼。”
在我面前，大怪兽老师放下手中的咖啡后，开始这样骄傲的说起来。
“呐呐！这就是你过来之前发生的事吗？总觉得好少呢，没意思，没意思。还以为能有一些更精彩的事情呢。”
“老师，您应该很庆幸我没有从一开始被那很多只很多只崩坏兽杀死才是，不要总期待发生多少事好不好？我可是差点就来不了了！”
“嗯……平安过来了，很好。”
大怪兽老师看了一眼坐在我右边的真依。
“不过你竟然让这孩子进来了呢。本来，她是不可以进来的。”
气氛有些微妙。
真依站起来。
“……艾格尼丝老师，老师可以随时让我离开……”
“不会的哟，真依同学。凯文让你进来的，你就是客人，你就在这里陪着凯文学长就好。”
大怪兽老师坏笑的脸冲着我，我只能顺势抬头看着古朴的天花板，而没有看见真依那张对我微笑的脸。
“还有就是……”
大怪兽老师转向真依。
“总觉得凯文说的话怪怪的，在门打开之后，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唉？”
真依惊讶起来。
“嗯……我想想……”
006
[1.10，21:40]
我们打开了门，看见的是一条长长的廊道。
“呐，真依，走廊很深呢。”
“嗯，是啊，凯文学长，小声点，感觉好害怕……”
“害怕什么？”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啊，我随便就进来了，校规可是很严的。”
“嘛，我也是第一次来嘛，还有放心，老师责怪的话有我顶着。所以真依知道怎么做了吧？只要跟着我就可以了。”
“嗯，学长放心，我一定会配合学长的。”
“呼——学长很喜欢摸头呢。”
“摸头能缓解很多负面情绪呢，所以真依不要害怕哦，不介意的话，可以挽着我哦。”
“真的可以吗!谢谢学长。”
007
“学长安慰了我之后，我就挽着学长的手臂，走进来了。”
真依又重述了一遍，低了头，玩弄着自己的马尾辫。
“原来如此呢～”
大怪兽老师看着我，嗯，眯起眼来看我。
“凯文～后宫王……”
我差点喷出来。
不，已经喷了出来。
“我不是后宫王，我没有这个心思。”
“凯文，这么晚了，先给你们找个……房间休息吧，明天再说正事。”
“老师，我还要去巡夜，所以还不能休息。”
“没关系灵段同学，今晚你不用巡夜了。”
现在是晚上，而且是半夜了，倒时差是真心累。
嘛，至少可以安心的了。
007
安心？
“……老师，为什么只有一个房间？”
“因为房间不够啊，这里可是办公楼，有住的地方就不错了。”
“但我也不能和真依一起……”
“嘛嘛～多熟悉一下也不错呢～吼吼吼。就这样吧，晚安～”
老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房间内，只有一张床。
“呐，真依，你先睡吧，毕竟一整天都没有休息呢，我已经睡了一下午了呢。”
“学长，我也睡不着的……我……”
“那么，咱们就聊天吧，给我讲讲你的过去，如何？”
“过去？好的学长。”
真依绯红的脸上荡起了笑容。
000
崩坏，从几千年前初现。
几千年后，我，凯文·卡斯兰娜，会有怎样的命运。
崩坏的实质是什么，何时才会结束，这些，都等着我们来寻找答案。
就像战争，前线战士的生活里充斥着杀与被杀的惶恐，他们的生活是极其残酷的，但正是因为有他们的舍生忘死，才有我现在的在学校里的生活。
我和那些战士一样，以杀死崩坏兽为主要工作，认为崩坏兽是被怨恨的存在，是应该被铲除了存在。
但是，我这持续了16年的思想，在我遇到灵段真依的时候被改写了。
008
[1.11 , 1:30]
“我的祖上……”
“灵段真依的祖上……”
“是……”
“是……”
“拥有控制崩坏的能力的。”
“拥有控制崩坏的能力的。”
“……”
“唉？”
我顿了一下。
是“充满疑惑”的顿了一下。
“控制是什么意思？”
“就是通过我们灵段家的特殊力量，来控制住崩坏兽的行动。”
“……倒戈？”
“不是……不……也可以，只是更多的时候是用来控制行动，随后让专门的人员制服崩坏兽去做研究。只是……”
“只是？”
“这种能力是十分耗费精神的，使用一次就要休息上好几天，而且期间内不能再使用第二次，否则……你懂。”
“……嘛～我懂。”
老梗，我在想。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能力？”
“因为这个能力是非常……没用的技能，因为……”
真依低下头，我能看到她的泪珠在转。
“人们完全可以直接杀掉崩坏兽，何必要控制呢？再说，万一在过程中控制失败，就会变得更麻烦。所以……”
“根本就是个用不上的力量嘛……”
眼前的真依低着头，我能理解她心里的痛苦，拥有一种被世人看作是“没有用”的力量，还不如没有这种力量，做个普通人来得舒服。
但……
“我觉得这不是没用的力量，能够控制住崩坏兽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力量。”
我正视着真依，真依也抬起头看着我，梨花带雨。
“存在即合理，只是他们不懂得更好地使用罢了。相信我，真依，你一定会更好地使用这份力量的，一定会为灵段家正名，让所有人见识到你们灵段家的力量。”
“谢谢，学长……真的，谢谢。”
真依笑得很美。
“对了，这个是个秘密，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关于我的家族的事哦。”
“……说出去了会怎么样？”
“我会把学长和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控制住，让你们自杀!”
真依十分严肃地对我讲。
突然觉得刚刚营造出的气氛被毁掉一样。
此情此景，我特别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山脚跑上山顶，站在山上向远处大喊：用得着这么严重吗！
“嘛～真依酱。”
慌慌张张，诚惶诚恐，当然我相信她是不会这么做的。
“不过，这个力量只能控制住被崩坏侵蚀的生物，控制不了普通的生物哦！”
真依坏笑着。
不。
是调皮的笑。
“为什么？”
“凯文学长，用up主的脑子想也能想明白啊。”
真依看着我。
“生物是被崩坏侵蚀的，所以生物只能被崩坏控制而不能被自己的思想控制。”
我无话说。
“……”
真依顿了顿。
“哎呀，就是说，只有控制住崩坏，才能完全控制住这个被崩坏控制住的生物啊！”
“Bingo！真依，就等你说出来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呢！”
我抢答。
“……学长，你的眼神出卖你了。”
“什么眼神？”
“别故意瞟着别处看啊学长！”
“哦，哈哈哈……”
真依眯着眼看着我，随后也笑起来，灿烂美丽的笑脸十分迷人。
这一晚，我和真依聊了很多事情，真依的过去，快乐的，心酸的，痛苦的……
真依同样问了关于我的事情，但全部以想不起来搪塞回去了。真依也感到奇怪，为什么我没有失去关于大怪兽老师的记忆。
“怕不是真的被某个人控制了呢，哈哈哈。”
真依微笑。
我看着真依的笑容，抬头看着天花板的灯，微笑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也许吧。”
000
关于真依，究竟有多少东西是未知的，未知的背后是什么，背后的结果是什么？
不管怎么说，真依承载了太多的辛酸与委屈。
我想要帮助她，于是继续问了一些问题。
“以真依的家族身份，在更好的学校学习才是最理想的选择，但是为什么会在这个学校里呢？”
我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就后悔了。
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因为在大家族的人，一定会选择更好的学校来培养自己的后人，也一定会有很多人了解‘灵段家’，甚至和‘灵段家’有交集。
虽然灵段是大家族，但在后来也只是有气无名了。
就像真依讲的那样是‘用不上的力量’，‘用不上的人’是无法在全是名流的学校里生存的。
008
“因为我喜欢这个学校。”
“哎？”
“这个学校里都是平常人家的子弟，没有那些达官贵人的存在。我不喜欢整天看着那些所谓‘大家族’的那种傲人的眼光。”
“猜错了……”
“嗯？”
“啊……没事。真依果然是濯清涟而不妖呢。”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
“嗯。我在找一个人，很重要的一个人。”
“我认识吗？”
“嗯……应该不认识。学长，咱们睡觉吧。”
“啊？嗯！好！”
我的心突然狂跳一下。
咱们睡觉吧。
大脑受惊。
“学长想睡沙发，那我就睡床好了。”
“……好别扭的一句话，听起来好像是我抢着睡沙发，强迫你睡床的意思似的。”
“嘻嘻，咬到舌头了。”
“你是故意的。”
“真的咬到舌头了。”
“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哈哈，晚安，学长。”
“嗯，晚安。”
“呐，真依，要进去咯。”
“嗯，学长，轻点哦，我害怕……”
“真依害怕什么？”
“我是第一次……”
“唉？真依没有过吗？你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哦。所以，真依知道要怎么做吧？”
“嗯，学长放心，我一定会帮助到学长的!”
“呼——学长很喜欢摸头呢～”
“摸头能够缓解很多负面情绪呢。那么，真依，再加把劲咯！”
“嗯！”
事后，真依挽着我的手臂，甜甜地笑了。
005
嘛～没什么不对呢。
我和真依认识之后，就来到了通往这个学园的地下办公室的入口。
[1.10，21:37]
“学长。”
“嗯？”
“我们到了。”
我抬起头看见那扇门，差点没喷出来什么。
“学长，以我现在的身份，还不能进入办公楼，所以，我只能帮学长到这里了。进去的方式我也不知道，还是请学长和艾格尼丝老师联系吧，我……”
“……进办公楼还需要特殊命令的吗？”
“嗯，办公室在地下，本来就是为了更安全，不允许别人随便进入的。”
“没关系，大怪兽老师那里我会解释的。不用担心，我和大怪兽老师是好朋友，所以，一起来吧。”
“真的吗？学长!”
真依抬起头，笑着，我看到了真依眼前的泪光。
“太好了，学长……但是，学长，这个门……”
“看我的吧！”
胸有成竹。
我走到刷卡器旁的卡哇伊旋钮处，红色尖端朝下，左三圈，右三圈……
是，是的。嘛～和学校大门的开门方式一样呢。
007
[1.10，23:53]
“ ‘果然，艾格尼丝老师很厉害呢！’ 就在将食指放在机器上的时候，我心里这么想着。”
“哈！那当然，我可是绝顶聪明可爱的艾格尼丝美少女呢！我设置的防护系统很强大呢！吼吼吼。”
在我面前，大怪兽老师放下手中的咖啡后，开始这样骄傲的说起来。
“呐呐！这就是你过来之前发生的事吗？总觉得好少呢，没意思，没意思。还以为能有一些更精彩的事情呢。”
“老师，您应该很庆幸我没有从一开始被那很多只很多只崩坏兽杀死才是，不要总期待发生多少事好不好？我可是差点就来不了了！”
“嗯……平安过来了，很好。”
大怪兽老师看了一眼坐在我右边的真依。
“不过你竟然让这孩子进来了呢。本来，她是不可以进来的。”
气氛有些微妙。
真依站起来。
“……艾格尼丝老师，老师可以随时让我离开……”
“不会的哟，真依同学。凯文让你进来的，你就是客人，你就在这里陪着凯文学长就好。”
大怪兽老师坏笑的脸冲着我，我只能顺势抬头看着古朴的天花板，而没有看见真依那张对我微笑的脸。
“还有就是……”
大怪兽老师转向真依。
“总觉得凯文说的话怪怪的，在门打开之后，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唉？”
真依惊讶起来。
“嗯……我想想……”
006
[1.10，21:40]
我们打开了门，看见的是一条长长的廊道。
“呐，真依，走廊很深呢。”
“嗯，是啊，凯文学长，小声点，感觉好害怕……”
“害怕什么？”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啊，我随便就进来了，校规可是很严的。”
“嘛，我也是第一次来嘛，还有放心，老师责怪的话有我顶着。所以真依知道怎么做了吧？只要跟着我就可以了。”
“嗯，学长放心，我一定会配合学长的。”
“呼——学长很喜欢摸头呢。”
“摸头能缓解很多负面情绪呢，所以真依不要害怕哦，不介意的话，可以挽着我哦。”
“真的可以吗!谢谢学长。”
007
“学长安慰了我之后，我就挽着学长的手臂，走进来了。”
真依又重述了一遍，低了头，玩弄着自己的马尾辫。
“原来如此呢～”
大怪兽老师看着我，嗯，眯起眼来看我。
“凯文～后宫王……”
我差点喷出来。
不，已经喷了出来。
“我不是后宫王，我没有这个心思。”
“凯文，这么晚了，先给你们找个……房间休息吧，明天再说正事。”
“老师，我还要去巡夜，所以还不能休息。”
“没关系灵段同学，今晚你不用巡夜了。”
现在是晚上，而且是半夜了，倒时差是真心累。
嘛，至少可以安心的了。
007
安心？
“……老师，为什么只有一个房间？”
“因为房间不够啊，这里可是办公楼，有住的地方就不错了。”
“但我也不能和真依一起……”
“嘛嘛～多熟悉一下也不错呢～吼吼吼。就这样吧，晚安～”
老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房间内，只有一张床。
“呐，真依，你先睡吧，毕竟一整天都没有休息呢，我已经睡了一下午了呢。”
“学长，我也睡不着的……我……”
“那么，咱们就聊天吧，给我讲讲你的过去，如何？”
“过去？好的学长。”
真依绯红的脸上荡起了笑容。
000
崩坏，从几千年前初现。
几千年后，我，凯文·卡斯兰娜，会有怎样的命运。
崩坏的实质是什么，何时才会结束，这些，都等着我们来寻找答案。
就像战争，前线战士的生活里充斥着杀与被杀的惶恐，他们的生活是极其残酷的，但正是因为有他们的舍生忘死，才有我现在的在学校里的生活。
我和那些战士一样，以杀死崩坏兽为主要工作，认为崩坏兽是被怨恨的存在，是应该被铲除了存在。
但是，我这持续了16年的思想，在我遇到灵段真依的时候被改写了。
008
[1.11 , 1:30]
“我的祖上……”
“灵段真依的祖上……”
“是……”
“是……”
“拥有控制崩坏的能力的。”
“拥有控制崩坏的能力的。”
“……”
“唉？”
我顿了一下。
是“充满疑惑”的顿了一下。
“控制是什么意思？”
“就是通过我们灵段家的特殊力量，来控制住崩坏兽的行动。”
“……倒戈？”
“不是……不……也可以，只是更多的时候是用来控制行动，随后让专门的人员制服崩坏兽去做研究。只是……”
“只是？”
“这种能力是十分耗费精神的，使用一次就要休息上好几天，而且期间内不能再使用第二次，否则……你懂。”
“……嘛～我懂。”
老梗，我在想。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能力？”
“因为这个能力是非常……没用的技能，因为……”
真依低下头，我能看到她的泪珠在转。
“人们完全可以直接杀掉崩坏兽，何必要控制呢？再说，万一在过程中控制失败，就会变得更麻烦。所以……”
“根本就是个用不上的力量嘛……”
眼前的真依低着头，我能理解她心里的痛苦，拥有一种被世人看作是“没有用”的力量，还不如没有这种力量，做个普通人来得舒服。
但……
“我觉得这不是没用的力量，能够控制住崩坏兽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力量。”
我正视着真依，真依也抬起头看着我，梨花带雨。
“存在即合理，只是他们不懂得更好地使用罢了。相信我，真依，你一定会更好地使用这份力量的，一定会为灵段家正名，让所有人见识到你们灵段家的力量。”
“谢谢，学长……真的，谢谢。”
真依笑得很美。
“对了，这个是个秘密，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关于我的家族的事哦。”
“……说出去了会怎么样？”
“我会把学长和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控制住，让你们自杀!”
真依十分严肃地对我讲。
突然觉得刚刚营造出的气氛被毁掉一样。
此情此景，我特别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山脚跑上山顶，站在山上向远处大喊：用得着这么严重吗！
“嘛～真依酱。”
慌慌张张，诚惶诚恐，当然我相信她是不会这么做的。
“不过，这个力量只能控制住被崩坏侵蚀的生物，控制不了普通的生物哦！”
真依坏笑着。
不。
是调皮的笑。
“为什么？”
“凯文学长，用up主的脑子想也能想明白啊。”
真依看着我。
“生物是被崩坏侵蚀的，所以生物只能被崩坏控制而不能被自己的思想控制。”
我无话说。
“……”
真依顿了顿。
“哎呀，就是说，只有控制住崩坏，才能完全控制住这个被崩坏控制住的生物啊！”
“Bingo！真依，就等你说出来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呢！”
我抢答。
“……学长，你的眼神出卖你了。”
“什么眼神？”
“别故意瞟着别处看啊学长！”
“哦，哈哈哈……”
真依眯着眼看着我，随后也笑起来，灿烂美丽的笑脸十分迷人。
这一晚，我和真依聊了很多事情，真依的过去，快乐的，心酸的，痛苦的……
真依同样问了关于我的事情，但全部以想不起来搪塞回去了。真依也感到奇怪，为什么我没有失去关于大怪兽老师的记忆。
“怕不是真的被某个人控制了呢，哈哈哈。”
真依微笑。
我看着真依的笑容，抬头看着天花板的灯，微笑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也许吧。”
000
关于真依，究竟有多少东西是未知的，未知的背后是什么，背后的结果是什么？
不管怎么说，真依承载了太多的辛酸与委屈。
我想要帮助她，于是继续问了一些问题。
“以真依的家族身份，在更好的学校学习才是最理想的选择，但是为什么会在这个学校里呢？”
我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就后悔了。
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因为在大家族的人，一定会选择更好的学校来培养自己的后人，也一定会有很多人了解‘灵段家’，甚至和‘灵段家’有交集。
虽然灵段是大家族，但在后来也只是有气无名了。
就像真依讲的那样是‘用不上的力量’，‘用不上的人’是无法在全是名流的学校里生存的。
008
“因为我喜欢这个学校。”
“哎？”
“这个学校里都是平常人家的子弟，没有那些达官贵人的存在。我不喜欢整天看着那些所谓‘大家族’的那种傲人的眼光。”
“猜错了……”
“嗯？”
“啊……没事。真依果然是濯清涟而不妖呢。”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
“嗯。我在找一个人，很重要的一个人。”
“我认识吗？”
“嗯……应该不认识。学长，咱们睡觉吧。”
“啊？嗯！好！”
我的心突然狂跳一下。
咱们睡觉吧。
大脑受惊。
“学长想睡沙发，那我就睡床好了。”
“……好别扭的一句话，听起来好像是我抢着睡沙发，强迫你睡床的意思似的。”
“嘻嘻，咬到舌头了。”
“你是故意的。”
“真的咬到舌头了。”
“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哈哈，晚安，学长。”
“嗯，晚安。”
第五人格前锋×你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