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满的苹果和梨
准备买一些新鲜的水果
我挑选的标准是
长得像梨的苹果
不是好苹果
长得像苹果的梨
当然也不是什么好梨
——海默《苹果与梨》
我跟海默一样,我对生活也有自己的一套标准:我挑红彤彤的苹果,泛着水滴的蔬菜,香蕉要黄得发亮,桃子要毛茸茸,商铺装潢最好漂亮一点,大超市可能还是比较放心一点……生活在我设想的完满中程序化地运作着,精神上获得的满足数不胜数。
我接着往下看——
在大街上
看见一个高大肥胖的女人
左手掐着三个包子
右手的食指
指着一个瘦小胆怯的男人
破口大骂
——看到这里,我似乎感觉事情有点不对路,我意识到这里可能出了点问题,这不是我所设想的:我内心感到别扭。
我觉得事情应该这样发展——
在大街上
看见一个高大肥胖的男人
左手提着酒瓶
醉醺醺的右手
指着一个瘦小胆怯的女人
破口大骂
——这就完满了,我再一次感到了满足和喜悦。
我当然不是推崇肥胖男人的做法,只不过现实生活中,我所设想的,恰恰是普遍存在的。
我把事情设定了一种固化的认识以后,接触的所有大相径庭的东西会用围观报以存在,围观的小众眼里,置之度外的东西始终还是可以寻点乐趣的
。
我常常能够明白点是非,可也无济于事,很多时候只是寻求一种心理安慰,没有完完全全的不快乐,自然没有完完全全的快乐,好像一切取决于自己的固化思维罢了。
我也常常痴情地去怀念一个人,我自以为大家相安无事便是完满,事实上,我们每个人都是不满足的,没有直觉的贪婪,双手总是不由自主地去触摸落了魂魄的疤痕,甚至用力揭开,看到满地的血方才满足。
所以,一旦相识,便不会相安无事,灵魂之间的气息始终在僵持着,不会完满的
。
有时候我能够把某个时期的角色表演的很好,因为我可以将一切假设的完满,一旦糟糕了,我也可以另寻安慰,苹果没有得吃,那就吃梨。周而复始,我并不把这个当作一件困难的事情。
所以我仍然是在一个小范围内求得完满,在仅有的大多数时间里,我残缺着许多。
我不知足,不感恩,甚至慢慢地不认识自己,于是,在另外一个地方,我自以为地又寻到了完满,殊不知可笑得很。
指鹿为马总是可以获得暂时的满足。很长一段时间内,我痴痴地以为梧桐树是枫树;我直到现在也分辨不出乌龟和水鱼有什么区别;士多啤梨里面没有啤也没有梨,只是草莓......我一直在错误的范围内获得满足。
电影《在路上》
,青年学生萨尔为了追求自由,跟狄安和玛丽露等人开车横穿前美,最后到达墨西哥,一路上疯狂烂喝,耽迷酒色,流浪吸毒,性放荡,经过精疲力尽的放任以后,开始笃信东方教义,慢慢地去领悟人生。
电影弘扬的生活观是:错误残缺的完满一定程度让人成长
。
很多时候,我们对许多事莫不能助,对自己也是武弄着一种放荡的姿态,自以为完满,殊不知可笑的很。
渐渐地,我行经天桥、地下道的时候,以前慈悲为怀的头颅已经很难再低下来,我还敢说我比以前好?不敢说了,仁慈已经变质,我慢慢地学得自圆其说,大抵我不过这样无可救药而已。
我渴望灵魂泅渡到另一个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地方去,其实心生厌倦也好,渴望改变也好,很多时候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办,我可以假设地获得完满,却总是不能信服。
——阿狗是个人,春季是个狗。
违反常态的现象当初都有,这是部分人渴望逃离生活本质并最终获得的另一种完满。
但现实生活中,男人永远不应该是弱小的姿态,而女人,横跨着肥头岸围去干着泼妇干的事情,也是多数人所抵触的。这是生活中大抵所有人不能否认的存在。
其实好像也没有什么真正的对与错,一切都在不同的设想里面,至于是哪种结果,因人而异。
人都喜欢设想,直至结果跟自己的理念大致相同方可满意。
所谓完满,不过大同小异罢了。
宿主被guan满的日常临安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