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舞樱灵（18）

魔理沙骑着扫帚飞走了。
灵梦和萃香正盯着桌上睡梦中的馒头。
“真的是。。。可爱的睡脸啊。”
萃香说道。
“嗯。”
灵梦依然看着馒头。
“今天我去红魔馆，把它的身份调查清楚了。”
“哦？”
“它是一只油库里，很珍稀，而且。。。”
灵梦叹了一口气。
“它最多只能。。。活半年了。”
灵梦的脸埋在臂膀里，看不到表情，声音略微有些低沉
“半年？”
萃香是鬼，对于寿命不是很在意，但是她知道，半年对于人类来说，也是很短很短的一段时间。
“那么。。。你准备怎么办？”
萃香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的问道。
”什么怎么办？“
灵梦还是没有抬起头。
”半年。。。以后呢？“
”。。。。。。“
很久，很久的沉默。
神社里，残阳慢慢落了下去，连风也已经止息。
”我。。。不知道。。。“
灵梦的脸依然埋在臂弯里，但是声音变得颤抖起来。
”灵梦。。。你。。。“
”都说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灵梦终于是抬起了头。
今夜的月光很亮。
亮到反射出了灵梦眼里的泪水。
萃香呆住了。
”我。。。真的。。。真的。。。接受不了。。。“
灵梦断断续续地说。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这样。。。“
”以前，那些家伙也是，还有她，还有。。。“
灵梦抽噎着，用双手捂住了眼睛。
”她们，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自顾自地。。。“
灵梦终于是说不下去了。
自始至终，萃香都没有说话。
萃香知道，这个时候，还是听着灵梦抱怨好了。
即使这些话毫无头绪。
”我真的。。。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却什么都失去了。。。“
”不。“
萃香站起来。
”你没有失去任何东西。“
萃香一字一顿地说道。
灵梦抬起头。
”她们，都看着呢。“
”我知道的，你所做的一切，她们都看见了，真的。“
”我从来不骗你，对吧，灵梦，博丽的巫女？“
灵梦和萃香对视着。
萃香看见灵梦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最终，她的眼泪还是止住了。
”我。。。我知道了。“
”谢谢你，萃香。“
灵梦又擦了擦眼睛，这次是完全擦干净了。
”嗯，这才对。“
”我。。。我决定了，这半年内，我要让它成为最幸福的那个馒头。“
萃香看着从悲伤中恢复的灵梦。
此时，灵梦脸上的泪痕还在，眼圈还是红的。
但是萃香却看到了灵梦身上散发出的希望。
还有那露出来的洁白的牙齿。
”这才对嘛。这才是你啊，灵梦。”
萃香朝灵梦伸出大拇指。
萃香转头看着熟睡的馒头。
”嗯？“
萃香揉了揉眼睛，她刚刚似乎看见馒头在笑。
”怎么了？“
”没什么。“
萃香摇摇头。
”我大概看错了吧。“
。。。。。。
”萃香，今天的饭菜怎么样？“
”嗯嗯，好吃。“
灵梦看着桌对面的萃香吃着熏鱼片。
因为鱼片真的很多，灵梦拿出一些加工了一下。
”总不能老是麻烦琪露诺啊。。。“
就在琪露诺和大妖精第三次来玩的时候，大妖精有些胆怯的对灵梦说道。
”你看看她，都已经有些变小了。“
灵梦回过头看着正在追青蛙的琪露诺，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看着大妖精恳求的样子，灵梦心软了一下。
”好吧。“
于是，生鱼片只冻了四分之三。
”剩下的。。。自己动手吧。“
”我还记得一些做鱼的方式的。。。“
于是有一天，灵梦特地拿了出来。
一天下来，灵梦弄得灰头土脸。
但是，奇迹般地成功了。
”哈。。。哈。。。“
灵梦当时把手里的一片鱼片举了起来。
”烟熏的鱼片，这也算是一种突发奇想了吧。“
鱼片在阳光下透出金黄的色泽。
而现在，这些鱼片被摆到了餐桌上。
”嗯。。。配酒真是绝了。“
”没想到萃香会说好吃，看来我手艺也不差嘛，嘿嘿。“
灵梦心里暗暗高兴。
”啊。。。我醉了。“
吃到中途，萃香把酒瓶一丢，顺势往后一倒，呼呼大睡起来。
”这家伙。。。“
灵梦看着萃香。
”连鼻涕泡都出来了。“
”算了，今天心情好，你就睡这儿好了，嗯。。。先把这酒气散一下。。。“
饭后，灵梦收拾好碗筷，把已经散了酒气的萃香抱到卧室里，又把馒头抱了进来。
接着，灵梦打开被炉。
房间里渐渐温暖起来。
”初春的夜里还真是有点冷。“
灵梦想。
灵梦看了看身边的馒头。
”睡了一天了。。。“
”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灵梦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