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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同人短篇】酒后杂谈

     说这每年这年关一过,等到来年开春儿之前,幻想乡的这帮妖怪得开一场宴会。为什么呢?一来,是说庆祝这年关都平安无事,诸位过的是欢心满意。二来呢,也是说希望来年这是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说这宴会办的是大,浩浩荡荡,那些个有头有脸的全都来了,就赶着是夕阳落下起,等到那明月高悬散。说真的,这就跟人家单位开的那些年会是一样的。这个领导讲完,那个领导讲。一句是接着一句走,是一话儿跟着一话儿说。看似表面那其乐融融,其实那些个小妖小鬼儿的是早就坐不住了。
这等大宴向来是她们犯怵的,但你说这幻想乡的领头羊们都在,自己不来不合适,可是来了就得挂着那假笑,着实不是这帮一根筋儿的小鬼儿们的作风。所以啊,一个个那屁股底下都好似油锅滚沸,怎么坐都不自在,怎么笑他都放不开。
 哎,这好容易盼着那月亮他爬上这柳梢头。宴会这一散场儿,小鬼儿们盼着那诸位大妖怪一走,那才是放下心来,登时那欢天喜地,三五成群。找个好的场子,痛痛快快的喝顿酒,把刚才没好意思喝的那些都补回来。这种小妖聚众的事儿在这幻想乡的地界儿也有名号,就叫做——小祭。
这小祭是去哪儿开呢?这个不用说,就是那夜雀儿的烧烤摊儿。年年这个时候,人家是把能请来的都叫过来帮忙,备着那好酒好菜,就为筹备这一天。来的这些个小鬼儿对于自己腰间的那几两银子也是毫不吝啬,那是放开了吃,敞开了喝。毕竟,这才是能让自己痛快的地儿不是?
还说着呢,毕竟肚子里也有点儿刚才吃剩下的打底儿。没聊两句呢,便算得上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了。但是这还不是他们期待的场面,这等场子,总得有点娱乐活动啊。这等场子的台柱子说是谁呢?哎,就是这红家大院的四把手儿——红师傅。
看着红师傅那桌儿也是喝的尽兴,几个小妖里稍微能谈得上有点资历的一看这时机正好,便是挂上那稍带油腻的笑容凑上前去,对着红师傅说道:“红姐,你看今天大家都这么开心,您也为我们助助兴,您给说两句呗?”
这红师傅也是痛快,微微一笑,摆摆手就说:“好说好说~今天来的都是兄弟姊妹,没必要这么客气。不过这一码归一码,说几句可以,得按着那规矩来~”前来的众妖一听这话,那笑容便退去了之前的油腻,其间就多了那么几分快意。往他那背后是一摆手:“来吧,在座的各位兄弟姐妹,来给红师傅上酒~”
这红师傅“啪啪啪”,往身前摆了那是三个大碗,摆了个请的手势。那些群妖众鬼儿也就乐乐呵呵的端着自己手中的酒杯来了,每个人都往碗里匀那么点儿。说这酒啊,它有讲究。这么个喝法呢,叫做‘百味酒’红师傅每回儿说点什么之前,总要来上点儿这个。说是喝了舌头快,说话那是招人爱。
就见那红师傅也是豪爽,俯仰之间那三大碗‘百味酒’就见了底儿。她是一抹嘴,双手一拍,那是张口就来:
“这三杯美酒入我腹,那胡言乱语挡不住;
兄弟这杯‘百味酒’,那是妙不可言无方物;
其间包含着真情意,是哪杯都没这杯足。
今儿就借着这心意,给大家好好说回儿书;
那我就一谈这浓情种,绝对不提那薄情户;
不如我聊聊咱小姐,那是浓情真爱好风骨。
说是那当年她还小,我也没跟她进这屋;
不过有事儿她躲不过,日子过得那真叫苦;
那年是圣军闹得凶,她是三天两头躲着住。
即便她爹也有能耐,在这教头面前也发怵;
给俩丫头这留一手,便是托人带上了路。
虽说自称是夜之虎,群狼围攻是挡不住;
百年的古堡被人端,除了一妹她无亲故。
带着那年幼的小妹妹,只能抓点野味儿来饱腹;
可这日子过得没油水,任谁心里都犯嘀咕。
便趁夜幕来那日出走,卖点野花来求财富;
只是这天公他不作美,是刮风下雨催人恶(wu)。
赶紧找个街口避避雨,不然就要被这流水渡;
心说这几朵残花赶紧卖,能挣一出是一出;
毕竟家里还多一口,她不照顾谁照顾?
 
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看街前有这圣军出;
俩人油光满面打着伞,是骂骂咧咧还挺着肚。
说是这破店宰人狠,是钱如流水它拦不住;
可怜咱们这后半夜,又是没有这乐子处。
蕾米抬脚她刚想躲,是回头一看这没了路;
这俩人也是眼睛尖,笑道原来这里还藏一物。
今天真是天开眼,任你如何都跑不出;
这圣军原来本是匪,如今露出了真面目。
蕾米心说这事儿不好,奈何这破天是断人路;
哪怕化作蝙蝠四处散,今后也难逃这圣军捕;
但若不再搏一搏,怕是明天就进那丧葬铺。
那两人淫笑是声声近,这短短小巷是寸寸无;
蕾米一看这没办法,只能杀出一条路。
手中那鬼雾还没起,面前竟又一身影出;
定睛一看却是一少女,那紫发紫瞳那紫袍裤。
两个圣匪是心一愣,‘苍啷’一声是长剑出;
破口大骂赶紧滚,不然这刀枪无眼剑无珠。
就见这少女嘿嘿笑,几枚金币从兜里出;
说是‘圣爷还望行个好’,放我家妹一清白。
 
这贼人见钱就明理儿,能给金币的都惹不来;
一身肥肉是穷颤抖,那是油光满面他笑颜开。
这圣匪哈哈一笑去,临走都不忘把扛抬;
幸亏你有个好姐姐,不然这责任我们可担不来。
蕾米见人一走远,这酝酿的鬼雾才化作霾;
双手抱拳这弯腰谢,没想这少女却把手抬。
‘好一个大胆的吸血鬼’,‘就不怕死了没人埋?’
蕾米心中如雷响,这人能看破我身骸?
不过躲了圣军好几年,装傻的功夫也不是盖。
‘您说的东西我听不懂’,‘我哪有什么夜鬼怀?’
但见少女这哼一嗓,‘别跟我这里装痴呆’。
我就问你一件事儿,要不现在就把你埋。
蕾米心起不悦意,但是碍于这巷子她展不开。
心说毕竟人家救了急,你不帮忙这说不来。
一声轻笑说随便问,里里外外我讲明白。
这少女也是不客气,问道‘那夜虎的后人今何在?’
蕾米心里是炸了锅,哪儿想竟问了那先祖台?
这支支吾吾是打哑句儿,樱桃小嘴可张不开。
还好这天资聪颖智多足,脑瓜儿这会儿是转的快。
问人家‘你找夜虎今何事?’,莫不是他欠了你的几分债?
这少女眼神是百般苦,神情是越发的不自在。
只见她是叹口气,用几句闲话说无奈。
 
 
半句话都没多说,却是又听那圣匪来。
少女想也没多想,把那长袍往蕾米头上盖。
抱着那蕾米这就往外走,好像那有胎十月怀。
幸亏那一路没啥事儿,回了少女的小屋吃口菜。
蕾米那是心生惑,心想这丫头当得什么差?(chai)
平白无故救我命,对我还是这关爱?
蕾米觉得事儿不对,还是准备后路靠的来。
金莲这步还没起,房屋内外是法阵开。
蕾米心说事儿不好,却无奈那术法是扑面来。
五体那是百般重,好似那大锅头上盖。
少女冷成一声笑,心说你这下跑不开。
待我用了那夜魔令,这不夺了你那夜鬼牌?
蕾米是心口一把火,恶气难出是心头怠。
一声怒喝那威气震,心说不能在这栽!
身前流离那盛名气,破除这咒法是信手来。
少女见状却一愣,双手微颤是眼神哀。
双唇微颤是缓缓道,‘你是哪夜虎的后人来?’
蕾米大喝‘正是我!’今天来还那生父债!
少女见状却落泪,凄凄惨惨是百般衰。
不管那诧然的蕾米想,把自己的身世是缓缓来。
 
 
说着自己是那帕秋莉又诺雷姬,当初那年是一十七。
家里生活还不错,养猪养牛又养鸡。
自己勤奋又好学,就是头发有点稀。
奈何自己身体弱,往日常常受人欺。
那日圣军杀进来,点名要找一位妻。
我们担惊又受怕,流离那南北和东西。
三日奔波能耐尽,加上本身就是体力低。
眼看我这无法抗,要沦落成为圣军依。
这突然杀出一夜虎,打得他们措手及。
千钧一发救下我,大恩那是山不及。
从哪我就跟着他,法术魔咒每天习。
能耐那是每天提,野心也是昼夜积。
一天竟然昏了头,想把那大道的圣火吸。
多亏夜虎即使助,保我那小命没归西。
只是那身子是像废铁,它一天天的不如意。
夜虎不忍看我惨,传一件法宝化我力。
这法宝那是真不错,魔力无穷是原理迷。
后来才知是贤者石,借此壮绝我心意。
我身体不便不再出,他却一日一日穷心记。
后来他做的更过火,竟然想把那命运离。
等我发现他满身血,那是惊魂未定心首疾。
可是他却森森笑,说这为夜来君王做府邸。
‘二道轮回不可赦,有逆天道不可提;
百千盛爱成心骨,一向极情做圣遗;
此乃世间无极法,只等明君眼中习;
吾辈后人此情致,那时夜族可放心。’
说罢帕琪一声叹,早已不觉她泪沾襟。
‘往后事情你都知道,我也不必开口提。
如今由我辅佐你,只待那永夜的君王来。’
此言说了太多话,蕾米是一时不明白。
自己知道父亲能,谁知竟有这厉害?
可她却是摇摇头,谁知她有多无奈?
登基加冕非我意,我只要那安宁的生活在。
家中还有一小妹,受不了那浓重的夜鬼霾。
我只想好好照顾她,让她过得别太衰。
奈何圣军多如雨,下的我们头不抬。
芙兰如今她还小,不该卷入这战事来。
若是你我非夜鬼……能否求的安定来?
说罢蕾米转身去,只留帕琪一人哀。
‘若是你哪天变想法,我在这里等你来!’
蕾米好似听不见,一言不发她便走开。
 
这四季流转时间过,那日月轮回一恍惚。
转眼又是经年过,眼看这芙兰如今能写书。
蕾米不让她出门,生怕遭了那圣军诛。
可是如今这风华茂,关在家里她也展不来。
于是这天就是积怨发,要让这蕾米把门开。
蕾米那是心如绞,说我都是为你好;
不要这么不明理,说话不要这么傲;
芙兰哪里听进去,一心只想那外界浩。
趁着蕾米卖残花,独自一人看天高。                                                        
                       
辽阔星辰旧不见,好似那故友身心老。
而今却是重逢日,满心欢喜在夜嚎。
清廖身影立明夜,破空长鸣喊声高。
百千恶鬼于角怕,万亿信徒向天祷。
芙兰只顾享痛快,哪里感觉圣军来?
等到发觉那是为时晚,千斤银锁是身上埋。
疾呼呐喊不得救,此刻浓稠夜色深于海。
等到蕾米回家去,只见这火光冲小宅。
门口围坐数十人,想听这圣军说缘由来。
‘这里有人藏夜鬼,还好我们发现快
大人圣明抄贼窝,还有一只现不在。
明天我们用圣火,烧这邪道恶徒一身衰。
还望乡亲多安定,少听流言蜚语来!’
蕾米心头好似铁,那灼灼怒火烧心爱。
心中盛炎还未定,这扭头就去帕琪宅。
进门就说有麻烦,要用你那无边的魔力海。
帕琪还未问何事,一层恶寒就翻起来。
‘难不成是那声啸?是由令妹喊出来?’
蕾米只是头点点,‘你来破我的命运骸!’
帕琪面色是顿时变,竟如那霜雪一般白。
此事万万不可做,有逆天道他不能裁!
却见那蕾米心意成,如今那是不愿改。
我若真流那夜虎血,怎么又会做不来?
连我至亲都保不住,上哪去说那君王怀?
帕琪竟被这少女镇,一时是积淀的词库白。
只是苦笑一声道,这难道是天道的命运在?
圣军看守一向严,没有可乘之机来。
唯一出面在明日,等她上那火刑台。
今**我磨快剑,来日把那刑场拆!
 
这扭头便是轮回替,转眼便是新一白。
刑场下面挤满人,就为看那大祸害。
天空是层层的乌云布,那一丝阳光都下不来。
那圣军正待吉时到,点起那诛鬼的明火台。
却见天上一声吼,竟是那蕾米踏空来!
‘鄙劣圣匪你好得意,真当这是你家宅?
今天一个都别想走!都为我那王座铸高台!!’
这蕾米转瞬是森笑定,神情自若她把手抬。
便是凌空一声喝,吾辈手中那圣枪来!
 这是风雨大作那鸣雷吼,好似地狱的鬼门开。
 红丝电闪穿云过,七曜法阵是身前排。
 圣军阵内是一时乱,谁也没想这么来。
火刑实行十几年,没人敢上这火刑台。
不过人家还是猛,反应片刻就把阵排。
那把把长剑齐上阵,这身身亮甲是放光彩。
道道咒术是扑上前,把把圣水是不停歇。
蕾米是渐渐撑不住,帕琪的术法也快没法接。
这本是盛放强弩末,却见这蕾米把嘴咧。
那满地鲜血化长矛,用力往那身前撇。
这圣军一看亡魂冒,这恶鬼全力谁敢接?
弯腰低头那是堪堪躲,却不想这身后的哀嚎歇。
这是心头一寒觉不好,扭头一看是喊不妙。
哪里还有芙兰在,只有那梦魇身后笑。
七彩残翼身后展,那双目尽赤金发飘。
手持魔剑向前来,眼看这一人要把圣军包。
那是心头一死愿一灭,今日定要比天高!
这是腥风血雨四处起,噩耗惨叫他不停嚎。
圣军那是全不剩,如今只有这夜鬼在。
三人是上气不接那下气,疲惫不堪是剩形骸。
明明已是满身血,却终于觉得那脱枷锁。
蕾米拉起那帕琪手,慢慢摸着是轻轻说。
如今世间不容我,愿不愿意跟我来?
假以时日定偿你,是身穿金袍头戴钗。
帕琪却是微微笑,说我本是还那夜虎债。
但是如今见了你,拿定主意那心意改。
今后跟随这姐妹,还怕那死后没人埋?
三人闻声是轻轻笑,携手迈步向未来。
这般佳话是后人记,正是这酒后杂谈缘由来。”
 
这说道这里,红师傅是双手一拍,冲那小恶魔一指:“二黑子,上笸箩!”这二黑子也灵性,拿着那笸箩笑嘻嘻的就走上前去,眯着眼睛说:“没钱您请赏句话,有钱还望大方出。要拿多少您别问我,您得心里自己估。实在不行您就赏碗酒,等着那来年……”说着,这二黑子就冲那红师傅一指“她还说书。”
这帮妖怪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那钢镚铜钱,往那笸箩里面放。等着那酒足饭饱,这听的痛快。便是一笑而散,说道来年再聚。这妖怪间的相见小祭,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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