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待成追忆 九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
“父亲，您来了”
“噢，我儿是觉得为父来的不是时候”
“父亲，孩儿不敢”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跟那杨家九郎私相授受，若不是管家传信与我，我只怕还要被你蒙在鼓里。你还说你不敢，我看你在这大宋待久了，心也变了。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吧，把你的杀父之仇也抛之脑后了吧。你若如此，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娘。”
“孩儿不敢忘”张云雷跪在地下
“既如此，我问你。你到底是怎样打算的？打算何时动手除去杨家？”
“父亲，杨家在大宋屹立多年，在朝堂跟百姓之间都是颇有威望的。若是草率动手，只怕会是前功尽弃，功亏一篑啊。望父亲再给孩儿些时间。孩儿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我给你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你若是不肯动手，我自会另做打算。只是我的儿你要想清楚。若是真到了那一天，场面就没办法控制了。你别忘了你姐姐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父亲，请父亲三思啊。若是此时动手，只怕会是功败垂成。孩儿发誓，一定尽快给您一个交代。”
“好，既然我儿这么说了，为父就再信你一回。你要记得，你姐姐可在上京等着你回去呢。你莫要为了一个杨九郎，弃她于不顾啊。”
“孩儿记下了”
“你对那杨九郎可是真的动情了”
“父亲多虑了，孩儿与那杨九郎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孩儿都是为了咱们的计划，并非对他有情。杨九郎不过就是杨家的一个少爷罢了，没有一官半职，只不过杨家夫妇宠爱他，孩儿觉得他是颗好利用的棋子，请父亲放心，我与杨家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会真的对他动情。”
“哈哈哈，我儿杀伐果决，真非常人所及。希望你能记住今**说过的话。将来举事之时不会心软。杨家一个都留不得，包括杨九郎。”
“是，孩儿记下了”
“好，为父要先走一步。你要记得你今日说过的话，若是你再做出让我失望之事，后果你可要想清楚了”
“是，父亲慢走”
“公子，请公子责罚。老奴只是不想看您越陷越深，才去信给老爷的。并非是想加害公子”
“高叔，你起来吧。你也没做错什么。你从一开始就是父亲放在我身边监视我的，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我不怪您，这些年您替我操了不少心。您拿我当亲子一样，这也做不了假。所以我不怪您”
“老奴心里有愧，请公子责罚”
“既如此，高叔。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但凭公子差遣”
“将来不管发生何事，替我护杨九郎周全。”
“公子，您这是要违逆老爷啊”
“虽然我与杨家有仇。可是我欠杨九郎的太多了。他就是个傻子，没有一点儿心眼。掏心挖肺的对我。这是我欠他的。事到如今，我已经没办法停手了。护他周全，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是，老奴谨记”
要不说这傻人有傻福，受了整整十下玄铁鞭，杨九郎竟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又走回来了。可能是把话都说开了心情好，心情好身体就容易恢复。加上杨夫人天天补药啊，鸡汤什么的喂着，他又年轻，恢复的还挺快。连大夫都说这杨家公子真是有福之人啊，药王爷都保着他呢
不过自从那天张云雷离开后，已经有
五日都没见到他了。
“祥子哥，你说他怎么又不来看我了，我这不是跟爹娘把话都说清楚了吗。爹娘也说今后不再反对我俩了啊，他怎么不来呢。你去送个信，就说我想他了，他不来我就不吃药。”
“少爷，我也想帮您去送信。可是我不知道张公子家住哪里啊。要不您说个地儿，我去跑腿。”
“他家住哪儿？我也不知道啊”
“合着您都跟人家私定终身了，连人家家住哪儿都不知道啊”
“那之前这么多次，不都阴差阳错错过了嘛，我还没来得及问过呢。”
“我的爷，您可真行”
“不管不管，我就要见小辫儿，见不到小辫儿我就不吃药”
“您说说您，这挨一次打，怎么还添上撒娇的毛病了。得，您先把药吃了，我这就出去给您找张公子去，行吗？”
“不要，见不到小辫儿我就不吃药”
“杨九郎，你才刚好点儿皮又痒了是不是，不吃药伤怎么好”杨四郎说话推门进来了。
“四哥，我难受嘛。我这伤口可疼了，药又那么苦”
“你现在知道难受了，你惹爹生气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些呢。现在还闹人，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四哥，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说我”
“我懒得说你。你看看谁来了，让他说你吧”说着打开房门
“九郎，你可好些了？还难受吗？”
“小辫儿，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方才在府门口遇到了杨四哥，杨四哥带我进来的。刚走到门前，就听见你在闹人。”
“四哥，他都来了。你还跟我开玩笑”
“这样能让你长长记性，别再一天瞎胡闹了啊。行了，你们俩好好聊吧，我得回府去看看你嫂子了”
“替我跟嫂子问安啊，就说我等着我那小侄子出生带他玩呢”
“行啦，操心你自己吧。按时吃药，别胡闹了啊”说完杨四郎推门走了。
“那少爷我也下去了，您这次可别忘了问人家家住哪了”
“讨厌”
“小辫儿，对不起啊。让你跟着我操心了。”
“杨九郎，你怎么这么傻？你爹那样打你你就服软认错，答应娶李家小姐不就行了。干嘛那么倔”
“可是我不喜欢李家小姐啊。我喜欢的是你，就算知道会被我爹打死，我也不能骗自己啊。更何况，我说了要给你一个交代的”
“即使跟我在一起会被世人说闲话，即使你永远也不能有孩子，你都不后悔吗？”
“不后悔，要是后悔我就省的挨我爹这十下家法了”
“杨九郎，你就是个大傻子”
“只要你喜欢，说我是大傻子我就是大傻子”
“小辫儿，你看咱俩都这么好了，我却连你家住哪儿都不知道。我以后想找你怎么办。而且，我是不是应当去拜见一下你爹娘，把咱俩的事跟他们说清楚”
“我家就住城东二十里外的张府。我娘很早就过世了，至于我爹，他走南闯北行踪不定，连我也不知他具体在哪儿。今后有机会再说吧”
“这样啊，那你家可还有别人了。”
“我有一个姐姐，不过也已经远嫁了”
“那你自小就是一个人啊，难怪你这样老成懂事”
“是你太幼稚了”
“九郎，你好好吃药。快些好起来，等中秋，咱们就能一起赏月饮酒了。已经有很多年中秋都是我一个人了。现在有你，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
“好，我一定快点儿好起来。陪你过中秋节。你知道吗？这汴梁城一到中秋十五可热闹了，说不定还有焰火呢。到时候我带你去看”
“好，一言为定”
八月中秋，月圆人团圆。今年中秋杨九郎特别高兴，自己可以跟喜欢的人一起过。一大早跟爹娘说明了情况，就拉着阎鹤祥往张府赶，到的时候张云雷才刚起床
“小辫儿，你怎么才起啊，今日十五，你不用去德云坊唱曲儿吗？”
“今天是中秋，我还不能给自己放个假啦。再说，这几个月，为了你我也没去过德云坊。今日就咱们过吧，你若是想听我唱曲儿，我就单独唱给你一个人听”
“真的，太好了”
“你还没用早饭吧，等我一下，咱们一起吃”
杨云雷起身接过下人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又用茶水漱了口。换上一件月牙白绣祥云花纹的宽袍。
杨九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恨不得把他的一举一动都刻在心里一样。
“你这般看我作甚”
“没什么，就觉得你怎么样子都是顶好看的。只怕是比嫦娥仙子还要美上三分。”
“就你会说话，这些热粥小菜偏堵不上你的嘴”被他夸的脸都红了，嘴上却还要犟上几句。
“我是说真的，就这样和你一起静静的坐着吃饭，就感觉想与你认识了好些年一样。”
“杨少爷这话怕不是经常对小姑娘说吧？”
“没有，没有。没认识你的时候，我可是一门心思想当和尚的，直到遇见你，我才觉得原来这世间还有这般好看的人啊”
“行了行了，赶紧吃饭吧”再被他这么夸下去自己的脸都能烫熟鸡蛋了。
“你害羞的样子也好看”杨九郎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再说，我可就赶你出去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用过早饭，俩人就坐在前厅叙话。是不是张云雷还教杨九郎唱上几句小曲。用过了午饭，品了会儿茶。直到傍晚时分，杨九郎才拽着张云雷要去汴梁城里转
“小辫儿，你不知道。今天晚上城里可热闹了，有好多好玩的呢，说不定还有焰火。咱们转完了再去赏月饮酒”
“你这身子刚好些，不能累着。咱们就在府里赏月吧”
“那怎么行，这可是咱俩第一次一起过节”
“好吧，那就依你。不过你要是累了，咱们就回来”
“那咱们就赶紧走吧”
看着杨九郎高兴的样子，张云雷在心里默默的说“就这一次吧，不管今后会发生什么，至少我还能跟你一起过一个团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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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之处，请各位多指教
“父亲，您来了”
“噢，我儿是觉得为父来的不是时候”
“父亲，孩儿不敢”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跟那杨家九郎私相授受，若不是管家传信与我，我只怕还要被你蒙在鼓里。你还说你不敢，我看你在这大宋待久了，心也变了。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吧，把你的杀父之仇也抛之脑后了吧。你若如此，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娘。”
“孩儿不敢忘”张云雷跪在地下
“既如此，我问你。你到底是怎样打算的？打算何时动手除去杨家？”
“父亲，杨家在大宋屹立多年，在朝堂跟百姓之间都是颇有威望的。若是草率动手，只怕会是前功尽弃，功亏一篑啊。望父亲再给孩儿些时间。孩儿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我给你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你若是不肯动手，我自会另做打算。只是我的儿你要想清楚。若是真到了那一天，场面就没办法控制了。你别忘了你姐姐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父亲，请父亲三思啊。若是此时动手，只怕会是功败垂成。孩儿发誓，一定尽快给您一个交代。”
“好，既然我儿这么说了，为父就再信你一回。你要记得，你姐姐可在上京等着你回去呢。你莫要为了一个杨九郎，弃她于不顾啊。”
“孩儿记下了”
“你对那杨九郎可是真的动情了”
“父亲多虑了，孩儿与那杨九郎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孩儿都是为了咱们的计划，并非对他有情。杨九郎不过就是杨家的一个少爷罢了，没有一官半职，只不过杨家夫妇宠爱他，孩儿觉得他是颗好利用的棋子，请父亲放心，我与杨家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会真的对他动情。”
“哈哈哈，我儿杀伐果决，真非常人所及。希望你能记住今**说过的话。将来举事之时不会心软。杨家一个都留不得，包括杨九郎。”
“是，孩儿记下了”
“好，为父要先走一步。你要记得你今日说过的话，若是你再做出让我失望之事，后果你可要想清楚了”
“是，父亲慢走”
“公子，请公子责罚。老奴只是不想看您越陷越深，才去信给老爷的。并非是想加害公子”
“高叔，你起来吧。你也没做错什么。你从一开始就是父亲放在我身边监视我的，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我不怪您，这些年您替我操了不少心。您拿我当亲子一样，这也做不了假。所以我不怪您”
“老奴心里有愧，请公子责罚”
“既如此，高叔。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但凭公子差遣”
“将来不管发生何事，替我护杨九郎周全。”
“公子，您这是要违逆老爷啊”
“虽然我与杨家有仇。可是我欠杨九郎的太多了。他就是个傻子，没有一点儿心眼。掏心挖肺的对我。这是我欠他的。事到如今，我已经没办法停手了。护他周全，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是，老奴谨记”
要不说这傻人有傻福，受了整整十下玄铁鞭，杨九郎竟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又走回来了。可能是把话都说开了心情好，心情好身体就容易恢复。加上杨夫人天天补药啊，鸡汤什么的喂着，他又年轻，恢复的还挺快。连大夫都说这杨家公子真是有福之人啊，药王爷都保着他呢
不过自从那天张云雷离开后，已经有
五日都没见到他了。
“祥子哥，你说他怎么又不来看我了，我这不是跟爹娘把话都说清楚了吗。爹娘也说今后不再反对我俩了啊，他怎么不来呢。你去送个信，就说我想他了，他不来我就不吃药。”
“少爷，我也想帮您去送信。可是我不知道张公子家住哪里啊。要不您说个地儿，我去跑腿。”
“他家住哪儿？我也不知道啊”
“合着您都跟人家私定终身了，连人家家住哪儿都不知道啊”
“那之前这么多次，不都阴差阳错错过了嘛，我还没来得及问过呢。”
“我的爷，您可真行”
“不管不管，我就要见小辫儿，见不到小辫儿我就不吃药”
“您说说您，这挨一次打，怎么还添上撒娇的毛病了。得，您先把药吃了，我这就出去给您找张公子去，行吗？”
“不要，见不到小辫儿我就不吃药”
“杨九郎，你才刚好点儿皮又痒了是不是，不吃药伤怎么好”杨四郎说话推门进来了。
“四哥，我难受嘛。我这伤口可疼了，药又那么苦”
“你现在知道难受了，你惹爹生气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些呢。现在还闹人，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四哥，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说我”
“我懒得说你。你看看谁来了，让他说你吧”说着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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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辫儿，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方才在府门口遇到了杨四哥，杨四哥带我进来的。刚走到门前，就听见你在闹人。”
“四哥，他都来了。你还跟我开玩笑”
“这样能让你长长记性，别再一天瞎胡闹了啊。行了，你们俩好好聊吧，我得回府去看看你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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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爷我也下去了，您这次可别忘了问人家家住哪了”
“讨厌”
“小辫儿，对不起啊。让你跟着我操心了。”
“杨九郎，你怎么这么傻？你爹那样打你你就服软认错，答应娶李家小姐不就行了。干嘛那么倔”
“可是我不喜欢李家小姐啊。我喜欢的是你，就算知道会被我爹打死，我也不能骗自己啊。更何况，我说了要给你一个交代的”
“即使跟我在一起会被世人说闲话，即使你永远也不能有孩子，你都不后悔吗？”
“不后悔，要是后悔我就省的挨我爹这十下家法了”
“杨九郎，你就是个大傻子”
“只要你喜欢，说我是大傻子我就是大傻子”
“小辫儿，你看咱俩都这么好了，我却连你家住哪儿都不知道。我以后想找你怎么办。而且，我是不是应当去拜见一下你爹娘，把咱俩的事跟他们说清楚”
“我家就住城东二十里外的张府。我娘很早就过世了，至于我爹，他走南闯北行踪不定，连我也不知他具体在哪儿。今后有机会再说吧”
“这样啊，那你家可还有别人了。”
“我有一个姐姐，不过也已经远嫁了”
“那你自小就是一个人啊，难怪你这样老成懂事”
“是你太幼稚了”
“九郎，你好好吃药。快些好起来，等中秋，咱们就能一起赏月饮酒了。已经有很多年中秋都是我一个人了。现在有你，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
“好，我一定快点儿好起来。陪你过中秋节。你知道吗？这汴梁城一到中秋十五可热闹了，说不定还有焰火呢。到时候我带你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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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秋，月圆人团圆。今年中秋杨九郎特别高兴，自己可以跟喜欢的人一起过。一大早跟爹娘说明了情况，就拉着阎鹤祥往张府赶，到的时候张云雷才刚起床
“小辫儿，你怎么才起啊，今日十五，你不用去德云坊唱曲儿吗？”
“今天是中秋，我还不能给自己放个假啦。再说，这几个月，为了你我也没去过德云坊。今日就咱们过吧，你若是想听我唱曲儿，我就单独唱给你一个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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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云雷起身接过下人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又用茶水漱了口。换上一件月牙白绣祥云花纹的宽袍。
杨九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恨不得把他的一举一动都刻在心里一样。
“你这般看我作甚”
“没什么，就觉得你怎么样子都是顶好看的。只怕是比嫦娥仙子还要美上三分。”
“就你会说话，这些热粥小菜偏堵不上你的嘴”被他夸的脸都红了，嘴上却还要犟上几句。
“我是说真的，就这样和你一起静静的坐着吃饭，就感觉想与你认识了好些年一样。”
“杨少爷这话怕不是经常对小姑娘说吧？”
“没有，没有。没认识你的时候，我可是一门心思想当和尚的，直到遇见你，我才觉得原来这世间还有这般好看的人啊”
“行了行了，赶紧吃饭吧”再被他这么夸下去自己的脸都能烫熟鸡蛋了。
“你害羞的样子也好看”杨九郎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再说，我可就赶你出去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用过早饭，俩人就坐在前厅叙话。是不是张云雷还教杨九郎唱上几句小曲。用过了午饭，品了会儿茶。直到傍晚时分，杨九郎才拽着张云雷要去汴梁城里转
“小辫儿，你不知道。今天晚上城里可热闹了，有好多好玩的呢，说不定还有焰火。咱们转完了再去赏月饮酒”
“你这身子刚好些，不能累着。咱们就在府里赏月吧”
“那怎么行，这可是咱俩第一次一起过节”
“好吧，那就依你。不过你要是累了，咱们就回来”
“那咱们就赶紧走吧”
看着杨九郎高兴的样子，张云雷在心里默默的说“就这一次吧，不管今后会发生什么，至少我还能跟你一起过一个团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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