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士剑同人〕Fate Again XI(58)
喜闻乐见的家暴,不作死就不会死,士郎你做好屁股开花的准备了么?
经过早饭间的简短会议,刷好碗筷、接下围裙这才有时间静下心来思考这短短一个早晨经历过的事。
Caster的警告好似还在耳边回响一般:“灵基依附所造成的侵蚀继续加重的话,迟早会令你的灵魂短路、或是直接破碎消失掉,当然你也就死翘翘了。”什么的,光是想想就觉得脊背发凉。
但战争还在继续,总会需要自己支援的时候...那既然如此,不用宝具投影能行吗?
剩下的从者就只有Berserker和Assassin...若是主要对付暗杀者的话大概不太需要自己帮忙才对。但是...一想到Caster还曾说过那个暗杀者轻松干掉了Archer这件事、就觉得怎么也无法掉以轻心起来。
Saber...换做是你,会怎么办呢?忽然就这么想。
只不过这个答案自己永远不会知道、因为这件事根本就不想让Saber知道:若是她的性格、定然不会让自己再战斗哪怕一次的。
这我可不允许。
伸手摸过遥控器、关掉一旁正放送天气预报的聒噪机器,思维则向身体内部沉浸而去。
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自己检查比较明白。
如果把卫宫士郎比作一台机器,那么就像平常修理机器一样的、首先要找到问题出在哪里...
魔力在回路中缓缓游动着,带来一股轻微的、过电般的酥麻感。
很快,少年脸上便不断冒出冷汗。
双臂的上端、后颈和两侧、还有前五六节脊柱;再加上侧腰、上腹部和腿部的动脉部分...
这些曾受过伤的部位、都满是‘故障’。
是那个Archer的灵格或是什么...令自己被强行驱动着做出那种投影来的。
而换做以自己本身的回路来做的话——
睁眼、伸出双手,思念着黑白双刀。
“...唔!”
闷哼一声,但还是成功了。
只不过,这次却不是自己的‘意志’,少年很明白。
似乎Archer已经完全混入了这个身体的回路之中,就算不刻意的恳求那个力量,自己也会不知不觉的使用它的‘经验’。
也就是说,哪怕单单普通的投影、都在加速侵蚀吗...?
Archer...你还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礼啊!
正咬牙暗骂那个红色从者的时候,就忽然听见身后的门被拉开的声音。
吓了一跳,立刻将手中的双刀汽化、慌乱间回路又开始错位,搞得自己十分狼狈。
走进来的金发少女见到自己为难的表情,立刻担心的问道:
“士郎...?怎么了,需要休息一下吗?到处都找不到你,原来还在客厅啊。”这么说着,她走了过来。
“啊!没事、就是刚刚碰到脚...”摆着手、说着自己都觉得无比低级的谎言,同时偷偷瞄向Saber的脸庞。
只见她怀疑的盯了自己一会儿,便叹了口气:
“唉,如果有什么要我帮忙做的、请千万不要放在心里,一定告诉我才行啊!”
“好好...”
少女显得有些不高兴,叉着腰怒视着自己继续强调着:
“士郎!我觉得你在敷衍我!”
“我知道了啦Saber。”心里一暖,便下意识的伸手扶住她的脸颊。
Saber也没躲闪,就只是怔怔的看着自己。
“晚上还要对付Assassin,去休息下吧,好吗?”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着。
她皱眉了,随即一把挣脱了自己的双手、支支吾吾的继续道:
“我就是担心你啊...”
“哎~~我没事的!”这样拍了拍胸口,摆出一副强壮的样子,“Saber才要被担心呢、可别一不小心被剩下的那几个家伙打败了哦!”只能这么激将,希望有用。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少女就炸毛了。
“什么!!?士郎你是在...在质疑我的剑术吗!?”
往日里平和、恬淡的面孔完全消失不见,面前的少女张牙舞爪的样子活像个愤怒的狮子。
呃...效果、好像太好了些?
刚刚出现这想法的时候,自己整个身体就失去了平衡。
回过神来才发现,正被Saber拖着一只脚...拖向门外!
这目的地根本用膝盖想也知道!刑场!啊不对,道场!
“等...”才吐出一个音节,就被Saber满是‘怨恨’的声音压过。
“走吧士郎,我给你展示下身为剑士职阶的最基本战术。你肯定也会受益良多的!”
要BE了!要BE了!感觉脑袋上,一个光环正在缓缓形成。接下来的环节是不是老虎道场?还是温泉旅行?不对我在想什么?现在应该想办法让她消气才对吧?啊啊啊~~
挣扎着一把抱住手边的廊柱,同时嘴里开始大喊:
“等等!等等Saber!中午要吃什么!??什么都行!我什么都能做!!”
随即就是令自己彻底堕入地狱的回答:
“士郎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今天好像没什么食欲,战斗嘛就要酣畅淋漓才是!”
美食诱惑计划大失败!plan B呢?糟糕没有plan B,求救吧!
“远坂...!”
“远坂!??”少女满是怒容的脸又近了几分。
“Caster——!!”
“Caster!??”Saber的眼神就像几乎要吃了自己一样。
“依、依莉雅——?”
“依莉雅!!?”已经被揪住领口。
“Saber、误会,误会啊!你先听我解释...”双手合十跪地开始求饶。
骑士王二话不说就又拖起了自己的左腿,“别傻了士郎,今天不会有观众的。”
(家暴时间省略一万字)
... ...
“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她?”
Caster昏暗的工房里,远坂正盯着泡在罐子里的女孩质问着她的从者。
魔术师摊开双手恭敬地说着:“显而易见,我的Master小姐,当然是圣杯战争结束之后了。”
“什么?”远坂明显有些急了,她向前一步、还想着要再说些什么。
只不过Caster先一步伸手制止了她:“想清楚点吧,御主。我做的这一切可是为了整个战争的啊!本来小女孩就没有继续行使魔术的机能了,若是将她放出来、谁又能在这场险恶的战争里保护她?我们还要对付暗杀者和狂战士,更没时间做这种事...所以,她放在我这里是最安全的。而且,还是个双赢的方法。”
“那就用令咒...!”远坂咬牙,向前伸手的时候,手腕上的令咒已经放出淡淡红光。
“啧啧...别虚张声势啦Master,”Caster仍旧是那幅不以为然的样子,“现在我又不会背叛您,所以还是尽可能把令咒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不是更好??”
黑发少女思考良久,最后还是放下了手:
“你真是个令人讨厌的从者啊,Caster。”
“啊...这话真令人伤心。”Caster随口接了一句。
远坂顿时无话可说,又气急的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指着依莉雅说道:
“给我保证她绝对安全!”
“啊,当然。其实那时你踏进我工房的瞬间,我就已经知晓...不过是我有意让你进去看看罢了、迟早你都要知道的。”Caster继续轻描淡写的说着。
“我不想和你讨论那些...总之这是最后一次!别再让我看到类似的事发生了,明白吗?”远坂尽量用严肃的语气命令道。
“如您所愿,Master小姐。”
也不知,Caster这个满是敬意的行礼中能有几分真心。
真是的...自己好像和所有魔术师的相性都不太好啊!?
揉着头,缓步走出了Caster的工房、踏入温润的阳光里。
不知从什么时候,远坂已经开始讨厌这个‘圣杯战争’了。‘根源’、‘家族夙愿’什么的,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恰恰相反,黑发少女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然后找个完美的阳光海滩、卧在棕榈树的阴影下好好睡上一觉...
冬木就是冬木,冬天该冷还是会冷。
如果可能的话,她还真想卖掉远坂邸周游世界呢。顺便把那个魔术协会好好捉弄一番、当然这只是想想,毕竟她这个优等生还要上学。
想到这里,就发现这已经是她第二次错过修学旅行了。
真是得不偿失。
“大圣杯什么的还是毁掉吧,害人的东西哎...”
这么咒了一句,远坂走向别栋打算继续清点她的宝石——为数不多的移动家产。
战争等于烧钱,尤其是远坂家。
白鹿baby车文长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