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士剑同人〕Fate Again XI（51）

补魔补魔.JPG
疯狂撒狗粮.JPG
原作:小阿瑕
“...Saber！”
是还在睡梦中，才这样叫出了声音、然后惊醒。
她在哪里...？不对、我...我还活着吗？
刚才那个又是什么？梦吗？可那片森林、那战场又如此真切...
错了、现在才是真实。这么在心底对自己说。
因为看到了熟悉的昏暗天花板，闻着自己房间的味道。少年知道，这是现实、而自己正真真切切的活着、心脏还在跳动、血液还在循环——
还能感受到疼痛。
它们遍布全身，令自己就像散架了一般。
但却奇怪的、不是伤害性的疼痛，而只像是魔力消耗过多带给肌肉的酸痛感。
投影Avalon这种超规格宝具、本就做好了必死准备的...
“醒了啊小子？这不是还蛮精神的嘛...放心好了、小姑娘没事。”Caster的声音适时传来、更令自己的现实感强烈着。
“呃...”长出了口气，缓缓支起身体，“到底...发生什么了？”
Caster笑笑，也没隐瞒：
“简单讲，就是你投影出的宝具、Saber本人也能通过共鸣使用。就算是在无意识间还是令它保护了你...这就是你小子为什么投影出了EX级别宝具之后、还能像这样活蹦乱跳的原因。”
“啧...所以说，这种事不要再有第二次了明白没？你的好运气早晚有用完的时候！”
听见这样的话，转头看去才发现远坂也靠在那侧的墙边、正一副不知是担心还是羡慕的神情。
“啊、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话是这么说，心里也打定决心再不会让Saber收到那种伤害。
“话说回来...我睡了多久？”
“整整一个白天加半个晚上！为了观察你的情况我和Caster可是寸步不离啊、好歹也要说声谢谢吧卫宫同学？”她这么阴阳怪气的嘟囔着。
视线飘向另一侧的挂钟，已经快到晚上6点的时候...这么说还真躺了这么久啊...
总算反应过来，“谢、谢谢。”这几个字才挤出口、心里还是很感激的，毕竟麻烦了她这么久。
但这种“她照顾了自己一天”的感动、下一秒就被远坂打碎了。
“既然这样，就来说说主题好了。给Saber修补伤口的那几块红宝石是我最后的次高等库存、现在手中的就只有下等货色可用，所以你现在的债务又要多上这个数，懂了么？”说着，她展开一张写着长串数字的白纸。
只是瞟了一眼，就觉得干脆还是让自己死掉算了、干嘛还要救我。
小恶魔永远是小恶魔，不能只因为突然对自己好一次、就想当然的以为她是小天使了。
啊~万恶的资本家！
别过视线，再也不想去看那个数字、好半天才说出话来：
“那个、远坂，我想问下...能分期么？”
“可以啊、但是利息我定。”
摆明着要高利贷啊！肯定比法兰西银行还黑！
好像自己只能闭嘴任她宰割。
“啊哈、我就喜欢Master这一点！”旁边、Caster捂着脸露出愉悦的微笑。
随即就是远坂的几发咒弹，打碎了那个坐在那儿的～幻影。
又被骗了！这么气冲冲的想着、少女立刻抬脚追了出去。
屋子里也几乎是马上就安静了下来。卫宫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两个人的相性还真就是那种三句话都要吵架的类型，居然还埋怨我和Saber吵架...真是的。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去看看Saber的情况吧、虽然Caster说没事但自己还是不放心。
费劲的撑起身子、踢上拖鞋。伸手拉开身边的拉门——
她的身影就在眼前、伴着窗帘缝隙间洒下的银白月光。
躺在正中的床铺上，静静的睡着。
能感觉得到，她很虚弱。身体里的魔力恐怕到现在还是几乎见底的状态吧？
还是老样子，就是不肯从自己身上取走一丝魔力。
为什么呢...就算拿走一些也好啊，不会造成什么负担的...
走到她身边，坐下来。
伤口、应该已经消失了吧？
刚这么想着、手就不听话的伸到她的被子旁，打算掀开来看看。
呃...！不行，这么做简直是变态嘛！？？
忽然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手便无力的垂了下去。
就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想起了那梦中的森林、梦中的她。不同的是现在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痛苦、显得那么安详。
很开心，仅仅是这么看着她、感觉到她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就相当开心。
深呼吸一次，身上的酸痛感还隐隐存在着、既然确认了她已经无事、自己也去休息好了。
刚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忽然注意到少女的睫毛动了动。
没敢再做更大动作、怕吵醒了她。
不过、好像没什么效果。她动了动、便缓缓睁开眼睛。
... ...
谁都没有说话。
就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
好像...有点尴尬？这种奇怪的思想忽然出现在了卫宫脑海。
“身体没事吧...Saber？”支吾了半天、才这么问出口。
谁想她的回答根本就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
“我想请求你的原谅，士郎。”
“什么？”脑袋停转了一秒，这么不自觉的问着。
“我做过的、一切。”她也起身，低着头这么小声说着。
噗哧一声笑了，自己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说什么呢Saber...应该是我请求你原谅才对，明明就是我没保护好你...唔！”
话还没说完，她冰凉的小手就按在了自己嘴上。
少女只是摇了摇头，示意卫宫不要再说下去。
她都明白，无论怎么争论、少年还是会固执己见的。自己也一样。既然这样就算了吧。
“无论如何，现在的我没有任何能回报你的东西、士郎。”
“...Saber，我不需要你回报我什么、我只要你在我身边，永远都不离开...！”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自己也不由得开始掏心掏肺。
她没理会自己，只是站起了身、拉开窗帘沐浴在月光中。
不明所以，Saber要干什么？？
下一秒，自己整个人都变得空白了。
Saber...她，当着自己的面拉开领口的蓝色丝带。
然后开始脱衣服。而且~而且...相当快、几乎不给自己任何反应的时间。
洋装很快就被脱下、放在一旁。全身都裸露着，她转过身、还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甚至脸上也没有一丝应有的害羞神色——正相反，那是个胆怯的、似乎生怕自己不满或是抵触的神情。
“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
说着这样的话，她靠近了过来。
啊啊...这身体，与那时在浴室见到的更加美丽。
等等、我到底在想什么！！？
急忙满面通红的别过视线，嗓子里更是一团火热。
“嘎...稍微、等一下啊...Saber、你要做什么Saber！”
看不见，也不敢去看。但还是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钻进了自己怀里。
一动不动，就这么僵硬着、少年的身体。
咕噜、咽下口水。
这...这突如其来的事态是怎么一回事？
有哪里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Saber...我...你...等等、哎？”
结结巴巴的说着，就又被她按住了嘴唇。
就像是最大的不情愿一样，她这么说出了那句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的话：
“我需要魔力，士郎。只有你。”
不想用这种方式强迫他，也不想用这种方式回报他。
但是，没有别的方法。如果再不做出些什么‘回报’的话，自己一定会崩溃的。
直视着少年的眼睛，希望能找到肯定。
没有。有的只是爱恋和温柔。
他不认同这样的方式吗？
刚刚要开始这样想的时候，少年终于伸手抱住了自己。
紧紧地，好像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我明白了，Saber、如果不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停下哦。请不要为难、一定告诉我。”
没有、不会的。不会的、士郎。
噙着泪、摇头。同样紧紧地抱回去，吻上他的唇。
【中间省略十万字】
侧身躺了下来，盯着她仰面的侧脸，还带着些许泪水的、粉红的侧脸。
“还痛吗...Saber？”只能这么问。
“有一点...”她浅笑着。
分明是假话，因为不能不注意到她还在稍稍颤抖着。
“谢谢士郎...还能接受这样的我。”她补上这么一句、便安然合眼。
... ...
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搂过她。
行动胜过一切。
因为无论怎样我都会爱你。
就算你背叛了我，我也不会背叛你。
我只为你一人而战，Saber。
为了你，正义什么的都不再重要。
但这种话一定不能和她说，可能都没说完就会被她指出错误并狠狠地纠正吧？
真是的...我也是个固执的人呢。
这么想着，抬眼看向她的同时、发现她也在注视着自己。
再没什么话语，只是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闭眼。
睡吧，再醒来的时候就又要回到‘战争’中去了，我的爱。
这是他们心中的、最后的话。
这个睡眠一点也不深沉，真的。
哪怕Saber就在自己身边，心里最深处却还是隐隐约约的有一股虚妄、不安感。
要说为什么——
那就一定是“红色的剑士”还活着。那个莫德雷德、那个曾杀死过她的人还活着。
而且，再次相遇的话——不是自己没信心——但卫宫觉得Saber还不一定是那家伙的对手。
那位唯一真正背叛了亚瑟王的骑士、深愔战斗技巧。
不但和Saber的剑术完全相同不说，更能根据其曾经毁灭过不列颠这一点来反复撕开Saber的伤疤、进行所谓的‘攻心战’。而且、从上次二人交手来看，这个战术还颇为成功。
当然也有Saber魔力不足的关系，但在这瞬息万变的战场中、心态还是主要作用，那么... ...
梦中的思考到这里就结束了，因为自己已经在开始醒来的边缘、这种思考正变得模糊。
“唔...呃...”好像是一直侧身的关系，肩膀好痛...胳膊也是。
慢慢睁开眼睛，整个世界里就只有她的面孔。
还合着眼、装睡着。
真的、现在的卫宫他一下就能分辨出Saber她是不是在装睡。
要问为什么...大概就是无数次观察着她的睡颜，已经习惯了吧。
总之她就是在装睡，自己很确信。
好了，要不要“吵醒”她呢？
这么开始惯性思维的时候，就想到了好点子——虽然是copy爱情剧的烂俗情节、但对Saber这种清纯少女的效果应该还是很好。
首先屏住呼吸、然后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的伸长脖子，将脸伸到她眼前就这么看着她。
...果不其然，没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觉得奇怪的少女几乎立刻就睁眼看来...然后吓了一跳。
“士郎？？”“咕~~~”
几乎是同时，自己也很清楚的听到、她肚子叫了起来。
难道之前一直在忍耐吗，为了不吵醒自己？
看着她面露难色，很自然的这么想。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关系的...！”她的脸愈发绯红、支吾着说道。
... ...说起来，二人的确无论是午饭还是晚饭、都没吃过呢。如果她也和自己昏睡了这么久的话，那连早饭大概也可以算在内。
我真笨。还不快去做饭？
被思想催促着，掀开被子起身。
“士郎...我说过、没关系的。”Saber轻轻拉住少年的手臂。
转头，投去一个温和的笑：
“那可不行，怎么能让你饿着？”
“可是...”她欲言又止。
“不用感到为难的、Saber。再说我也有些饿了...就请你先稍等吧，我会做好了端过来的。”拍着胸脯打包票，卫宫套上衣服便走了出去，只留下原地脸色更红的Saber在那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