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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与制作人】【李泽言】【虐出血】金骆驼里的钥匙(一)

#这是一篇前期极度虐,后期极度暖的文
#除了李泽言以外的其他三位男主将保持下线状态
#剧情紧跟第十章结局
#时间线是up随便写的,与游戏有些许出入
#强烈建议配合D大调卡农一起食用
#女主叫冉小悠
4月3日 15:17
办公桌上,我母亲的照片后面,有一张便签。交给冉小悠。李。
 
4月3日 15:18
收到。魏谦。
 
4月7日
我醒来已经两天了,安娜,悦悦,还有顾梦,甚至韩野都来了医院使劲闹腾了一番。虽然很感谢大家的好意,不过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应付起来有些有气无力。
感觉睡了很长很长时间,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一睁眼,看到的只是惨白的病房里天花板,还有上面细长的灯管。
我想要坐起来,却感到背部一阵剧烈地痛。下意识地抬手向后背摸去,看到了胳膊上插着的的几根管子。
“小悠!小悠!你醒了?”半小时以后,安娜姐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我病房门口。
我轻轻点头。
她跑过来抱住我的脑袋,对着我头发轻吻一下。
“没事了,没事了……”她声音有些哽咽。
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好像这长长的一觉之前,我还在HBS的节目体验现场。后面怎么样了?
所有人都摇头说不知道。医生说,一个黑衣服的高个子男人抱着我来了医院。他的胳膊上,还有衬衫上和外套上,渗满了殷红的血。
如果再晚来一会,我可能再也不会醒来。
那个人,是你吗?
昨天,魏谦来了。他的八字眉更严重了,整个人脸上都写着疲惫。他带着一封信。米黄色的便签纸,简单地对折了一下,接口处被胶水粗略地封了起来。隐约可以看到背面的华锐集团有限公司字样。
这封信我一直没有勇气拆开。可是,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我无法分散注意力,眼前那张扑克脸不断地浮现。那个人,时而出现在souvenir的厨房里,时而静静倚在华锐总裁办公室的皮椅上,我走过去时,他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笨蛋。”他垂眸缓缓说着。“胆子小到不敢拆一封信吗?”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从容不迫地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够了!”我对着脑海中的他大吼一声。
我去拿床头柜上躺着的那封信,粗暴地撕开。
里面是他的笔迹,很是潦草。
 
冉小悠:
             当你看到这它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Souvenir的钥匙在送你的骆驼里面,摔碎就有了。
             抱歉它不是金的。
             喔,别忘了你说过的,两年内垄断四大卫视的计划。我可不想看到你违约的样子。
 K.
这几行字,我反复看了很多遍。
最后也不忘他的投资。该说什么呢,果然是李泽言吗?我冷笑了一声。
既然你骗了我,我也很想再骗你一次啊,不然怎么扯平呢。写最糟糕的策划案,引用错误的数据,加上不合逻辑的分析,毫无看点的创意。
哦对了,还要故意在凌晨抄送给你。
“你今天写策划案是不是没带脑子?”你肯定会皱着眉头这样说。“我真该重新考虑下给你们公司的投资。”
想想就觉得很有趣啊。
……
可是他再也不会打电话过来了。
再也不会有人说我白痴了。
 
 
4月20日
我终于出院了,虽然背部依然缠着绷带,但勉强可以自由活动。
公司的人说要给我开庆祝会,被我拒绝了。
“攒下了很多工作要做啊,这个月的计划还没有完成,开什么庆祝会。”我凶巴巴地说。
“可是老板,你看看自己现在的身体还有精神状况,根本没法使劲工作啊。”悦悦愁眉苦脸地磨我。
安娜姐也说我应该先好好放松一下。
我拗不过他们,就答应了。
晚上我们按以往的习惯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吧。发生了很多,我也很久没去了。吧台的小伙见了我愉快地打招呼。
“冉姐,好久不见了啊。”
我扬了一下嘴角以示微笑。
他环顾四周,凑上来问我:“那个每次都恶狠狠不让你喝酒的冷酷总裁呢?”
我愣了一下。
“他出差去了。”
小伙咧嘴笑着用胳膊肘戳戳我。
“出差不带你吗?”
“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这次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那可要抓住机会好好喝两杯啊。”
“不好意思,老板是来陪我们玩的,先失陪了。”悦悦假装生气地把我拉走。
这群人,总是太会看气氛了,反倒搞得我很不自在。
上次在游轮上,明明看到他们从我和李泽言附近经过,竟然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溜走了。
“你的朋友倒是比你聪明。”他笑着说。
聪明过头了吧,让我这个做老板的很尴尬。因为我最不擅长的就是和李泽言独处。
他总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如同狮子看着眼前无力还手的猎物一般地捉弄我。眼神里好像流淌着夜晚漆黑的河流,隐约闪烁着柔和的捉摸不定的光影。他英朗挺拔的五官上写的不仅仅是从商这么多年来缜密的思维和严谨的逻辑,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占有,有一点别的什么让我深陷的东西。
“不过你现在这个傻样,也挺好。”他说。
我也真够不争气的,在他面前束手无策。尤其是,他突然从背后环住我的时候。如此危险的掠夺者的气息,我竟贪婪地吮吸着,仿佛他是一只吸血鬼,而我则享受着脖子被咬断时烫人的血液的触感和铁锈般的气息。
“这位小姐,愿意今晚与我共舞一曲吗?”他突然退后一步,低下头优雅地牵起我伏在游轮围栏上的手。
“诶?今晚?”
“甲板上的露天舞会。”
“可,可我跳得很烂啊,会让你出丑……”
“是很糟糕。”他还真是一点也不会说话。“不过既然做了一回老师,这次跳不好,还有下次,还有很多次。我可以勉为其难陪你,直到你足够好的那天。”
我脸红红的,被他牵着手,不说话。
“那我就当做同意了。”他轻轻吻了我的手背。“有我在,不会有人敢说我的学生一个字。”
夜晚摇曳的灯火下,身着一袭黑色礼服的他温柔地耀眼。他拉着我混在人群中,轻盈地移动着。偶尔身边的人会向总裁投来惊异的目光。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他,今天仿佛格外高兴,笑着向对方比个不要吱声的口型,一个转身就搂着我消失在另一对跳舞的人的后面。
“李泽言!”音乐声太大,我喊他的名字。
“嘘,白痴。”他捂住我的嘴。然后松开。
“怎么了?”
“我想转圈圈,就像泰坦尼克号里那样!”
“你幼儿园没毕业吗?”
“我不管!”我可能有点喝醉了,拽着他撒娇。
他轻咳一声。然后挽着我,慢慢地,在人群中,开始旋转。
一点一点,灯光和人群都模糊了,世界里只剩下我和他,和掠过的风声。
“啊——李泽言——”我兴奋地叫着。音乐声越来越大,我忘记了周围其他人,忘记自己不怎么会跳舞,忘记他让我不要叫太大声。
音乐停下的时候,我仰面倒在他胳膊里,随着惯性继续转圈。
周围的人群已经全部停下来,把我们围在中间,我浑然不知,可能是转得太晕了,甚至失去了站立的力气。
他的脸近在咫尺,但是大脑却无法处理这个图像。我索性闭上眼睛。
隐约听到四周有几个声音在叫,亲上去。
他清了清嗓子,另一只手从我膝盖下弯过,我一下子腾空了,赶忙用被他松开的手紧紧环住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胸窝前。
他从人群中走出,把我抱回到房间的床上。
没有开灯。床单凉凉的。
我依旧闭着眼睛。
“李泽言?”
“嗯。”
“不要走。”
他握住我的指尖,俯下身笑着在我耳边说:
“我就在这,哪也不去。”
……
“老板,老板?”
我意识到自己出神很久了。拿起酒杯仰头一口气喝下去。
“诶老板快放下,你伤还没好不能喝酒……”
“李泽言你混蛋!”我又倒了一杯,往嗓子眼里灌下去,那有什么堵得难受。
“你不是说不走吗?你不是说自己从不食言吗?”
火辣辣的感觉仿佛稍稍麻痹了一些我左胸里作痛的神经。
“你不是,哪也不去吗……”
我趴在桌子上,捂着嘴,把脸埋起来,抽动着肩膀。
背部的伤口也开始一下一下地痛起来。
我不知道痛还有这么多种,只是,肉体的疼痛感似乎分散了一部分心脏的负担,让我觉得好受一点。
悦悦搂住我的肩膀,安娜似乎也哭了。
“我们知道的。老板,我们知道……”
 
 
4月28日
不知是哪里走漏的消息。华锐总裁失踪的事情,渐渐出现在了各大媒体的报道上,由边栏逐渐占据了头条,还有微博上的热搜。
内容不堪入目。大抵都是“揭秘”他如何靠关系走上总裁的职位,如何因为腐败被稽查,如何在对HBS的投资一事上失利,最终选择跳楼,诸如此类,林林总总。
放P。我撕了报纸。
身为媒体人,我为他们感到一阵羞愧。所谓的仇富,如此露骨,如此令人作呕。
当然也有不少支持他的人,相信他只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别被他的长相和伪装迷惑了。”另一些人说。
我只想揪住那的人的衣领给他来上一拳。
我戳开这条评论,下面的回复框弹出来。
“李泽言没有伪装,他一直都是真诚的!”
对自己的礼貌感到恶心,于是我删了这行,重新输入。
“去tm的伪装和……”,迷惑这两个字却怎么也打不出来。两个拇指全在发了疯一般地颤抖。
啊!我对着手指怒吼了一声,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我摔了桌子上的玻璃牛奶杯。
那是我平生第一次摔东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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