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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士剑同人〕Fate Again XI(36)

在宽敞的门前路面上落地,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少女很轻盈的将卫宫放下来。
挎着卫宫的胳膊,扶着他走向大门、不知为何这动作显得那么亲昵。
身边只有她的味道。卫宫开始心跳加速。
“怎么了士郎?走路的话,还有些费力吗?”Saber看向自己,投来关切的神情。
在据点前的她也放松了很多,表情上没有之前那种紧绷感。
“没...没事。”支吾了一句,就和她跌跌撞撞的走进了大门。
远坂就在他们对面的廊柱旁坐着、伸出的左手正散发着红光,似乎在行使什么魔术的样子。
见了他们二人回来、她也睁开眼睛、顺便踢了瘫在身边不远处如烂泥般的Caster一脚。
Caster哼哼了几声,之后就没了反应。
“啧...看到了吧卫宫同学、Saber,这家伙真是没用到极点了。”
“他倒了后我就一直警戒着这里的结界,真是紧张的要命呢...还好你们没用上多久。怎么,遇上敌人了吗?”
卫宫还想开口,但Saber暗自捏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浪费体力说话。
少女搀扶着他到了廊柱边,让他用个省力的姿势坐下。
“嗯,是Assassin的从者、气息遮断的等级相当高,如果单挑的话我有信心获胜、但士郎和凛你就可能有危险,那家伙的目标仅仅是Master。”
远坂缓缓点头,她稍加思考便回答道:“那么未来的一段时间就暂时采取防守策略吧...?”
Saber张了张嘴,又补上一句。
“Rider退场了。”
“什么...!?”没等远坂开口惊讶,在一旁死猪样的Caster听了这话就先蹦了起来,“那个骑乘EX的棘手家伙吗!?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不出来Saber你就算魔力不足还是强得要命啊!”
咚!
完美的回身拳击,远坂临时用魔力强化的拳头精准的击中Caster腹部,他二话不说就扑倒在地上继续他的死猪状态。
“哈哈哈...请继续吧Saber。”她讪笑着对Saber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没有打倒那个Rider,仅仅是赶到的时候战斗就已经结束了、我推断应该是Lancer所为。”
“Lancer吗...这还真是麻烦了,难道那家伙有着强力宝具么?还是...”远坂自言自语道。
“呜...”一旁的卫宫靠在廊柱上,想要换个姿势、结果全身不灵活的他只是晃了晃,差点倒下去。
Saber瞬间解除武装、换回原先的朴素套装,将卫宫的身体扶住。随即她又觉得不妥,便挪动身子和他一起靠在廊柱上、用自己的身体支住他。
“我觉得之前的红色光雨是其他从者所为,那魔力和Lancer武器的魔力区别很大。”少女看了看卫宫,又看看一边的Caster、沉默几秒——
随即就好像下了相当的决心一样这么说道:
“我们去屋里吧,凛。外面风很凉,士郎他受了伤,虽然我已经治好了但中毒后遗症还在继续。”
顿了顿,又补充道:“士郎我就先交给你了。那个Caster就由我来搬运吧。”
以外的细腻呢,Saber酱。远坂微微一笑,看来她是注意到庭院中草地上长长的拖行痕迹了;就如她所说Caster那家伙真是沉的要命,拖走的时候远坂还以为‘他是不是把自己的工房都带在身上’这样子。
走过去搀扶起卫宫,走进屋内的同时顺手拍了拍他的肚子。
“哼哼~你真的又沉了不少呢卫宫同学,看来还是有好好锻炼的嘛、这几块腹肌发育的不错。”
“远坂你到底在想什么...”传来少年弱弱的声音。
“怎么说你们第一次对阵那个金闪闪回来的时候还不是我和Saber一起把你扛进房间的。”
“哈——??”红发的少年皱眉。
“准确的说是我一个,Saber她当时也累得很,我就没让她继续。那时候你可真的浑身是血呢...”
怎么感觉难得远坂她好像关心了自己一次?卫宫这么想着,好像也不错嘛这感觉。
随即小恶魔补充道,“啧啧...那味道真是恶心死了,真亏Saber她能把你弄回来。”
果然恶魔是不值得相信的。
没过半分钟就被粗鲁的扔在自己房间的床铺上,随即远坂便离开了。
啊...真是,自己好像还没派上什么用场...
在这种想法中,卫宫渐渐睡去。
屋外,凛和士郎都不在。
Saber还站在那里,冷冷的盯着Caster的脸。
“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Caster?”
“啊~~谁知道呢?”带着慵懒的声音,黑影伸了个懒腰,半爬起来。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自己回去吧、我还要陪着士郎。”
这么丢下一句,Saber转身欲走。
“你也很鲁莽啊Saber,不想给那小子添麻烦这种心情可是把双刃剑哦~~”
就像玩笑一般,Caster这么相当随意的说着。
... ...
夜风划过。
少女停下脚步。
“还轮不到你来提醒我。”
随即她快步走开。
但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小姑娘,不能为了别人的话...就为了自己而活吧。’
思考着Rider消失前留给自己的话,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服自己违背这一切的初衷。
只是想像现在这样陪在他身边而已啊...!
思绪越理越乱,索性便不再去思考、只是轻盈的溜进少年的房间,跪坐在他身边端详着他的睡颜。
多久了?
已经多久了?
像这样看着他每天躺在这里,就连睡梦中都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她好满足、好幸福。
就算不能和他说话,不能触碰到他...甚至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但只要能看到他,能在他身边、即使他不知道。
自己就已经很满足了。
可还是胆怯,还是恐惧,还是没法向他说出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身边’这件事。仅仅是害怕他知晓了真相时那可能瞬间出现的、感到被背叛了的眼神。
也就只有在这时候,少年熟睡的时候、少女才能稍稍敞开心扉、吐出一些深埋在心底的、因不情愿欺骗爱人的苦痛。
泪水就在眼眶中打转,但她还是坚强的忍了下来。
俯身,在他耳边悄悄说着: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啊...士郎...”
... ...
“什么嘛...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的Saber姑娘。”
明明还在庭院处,却好像听见了这一切的Caster摆出无奈的表情、起身慢慢将身影融入黑暗之中。
“这场战争啊,真是艰难哪...唉~~”
深深地叹气。
虽然脸上是失落的表情,但手中所持的水晶球上、Lancer与Archer的对峙图像可是清晰的很。
怎么说呢,虽然艰难、胜机还是能找到的。
忍不住、黑影漏出一丝奸笑。
...你是谁?
‘你...又是谁?’向着在无边黑暗中传来的声音反问回去。
几分钟?几小时?几天?几年?...通通不知道、似乎只要是在这里,在这黑暗中就不存在了什么时间概念一样。
只有那个声音反复逼问着遍体鳞伤的Lancer。
“你是谁?”
一遍又一遍,而他也一遍又一遍的回答着。有时是沉静的声音,有时则是不耐烦的敷衍,但更多是愤怒的咆哮。
‘弗拉德’、‘瓦拉几亚的王’、‘穿刺公’、‘龙之子’... ...
似乎就没有那个能令隐藏在黑暗中的声音满意的答案一样,无论Lancer回答了多少次,那声音报给他的永远只有一声低低的、充满失望的叹息。
你还要折磨我多久!??你到底是谁!!给我出来啊!
只能在心里想想,因为就算喊出来对方也不会回应。
那个可恶的Archer...!
还在这么诅咒的时候,突然就收到了坠落感。
似乎自己摔成了肉泥、又好似之前消失的五感伴随着足以令意识远去的疼痛渐渐复位。
Lancer原本放大的瞳孔渐渐缩小。
而后,首先听见的、便是Archer那在他恍惚的意识里被放大了数倍的声音。
“我曾经说过...‘穿刺公竟死于刺刑’这件事该是有多么讽刺。你真是太没用了弗拉德,至少也要给我死在战场上、让我好好乐一乐啊。”
连视野都是一片血红,恐怕自己已经是七窍流血了吧?
艰难的挪动视线,就如Archer所说自己正被数根杆子刺穿在半空。至于伤势连他都懒得去看了,自胸口以下几乎全部失去了知觉、虽然手臂似乎还没断,但也再没力气举起来。
血液就好像流尽了一样,凝固成暗红色的恐怖血块。
不行了,意识...已经...
连头都抬不起来,Lancer的脑袋慢慢垂下。
火光闪现,神速的弹丸瞬间击碎了Lancer的右侧肩胛骨。
“呜呃——啊——”
剧痛又将他本应飘远的意识拉回这残酷的现实。连血都流不出来,感觉内脏都成了一团浆糊、在喉咙处咕哝着。
“别死啊Lancer,你这个‘伪王’要是死了、我可是会很孤独的。”
什么啊...这个土耳其杂修...
我不是已经很努力了吗?
呃啊...想想这句话好像...在最后的战役失败时,也这么对自己说过吧?
‘可不是嘛。’
又能听到那个声音了。
连愤怒的心情都提不起来——或者说Lancer已经行将就木。
‘还是说,你要就这么白白死掉?’那声音发问。
我还能怎么做!?终于又提起一点精神,在心中喊出来。
‘灵核还没受到致命损伤,要消失的话也只是甘愿这么消失罢了。’
就算想反抗,凭这身体也活不了多久。
‘那是你还不知道自己的极限。’
给我闭嘴!
‘得了吧,你已经接受自己了。想想为什么在如此受创的情况下还能保持意识苟延残喘这么久?你一直在无意识的咽下自己的血液!’
什...么?
‘没什么好质疑的,我就是你——而你就是德古拉。’
看到了,终于看到了那人的脸、迷蒙间。
连双眼都化作血红、长牙毫无顾忌的显露、如野兽一般的吸血种之姿。
‘想要胜利和复仇,就要担负任何代价、用上任何手段...’
没法否认,因为不想死。
不甘心,倒在这仇敌的面前。不甘心!!
尊严什么的、人格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Archer眼里,那颓然的从者如回光返照一样、慢慢抬起脸。
“我赋予自己‘始祖’之位。”
没能听清这句话,当然Archer似乎也毫不在意,只是大摇大摆的给燧发手枪装弹。
‘来吧,和我一起念出你真正的名字...’
<鲜血的传承>!!(Legend of Dracula)
于是Lancer消失了。连带着那些杆子组成的丛林一起,突兀的瞬间消失了。
胜利了吗?明显没有。与那些几乎立刻就放松了戒备的近卫军士兵不同,Archer敏锐的察觉到这一切的原因。
并不是Lancer退场,而是刚刚的宝具恐怕令那家伙的‘灵格’产生了根本变化,之前的一切都被世界否定而抹消了吧?
还在推测的时候,他身边不远的一个士兵忽然就这么爆裂了开来。
没有血液,所有的能被称之为‘魔力’的东西、都被刹那间吸收殆尽。
自己究竟在面对什么样的东西?
Legend of Dracula?卓帕卡布拉?吸血种...吗?
这么判断的时候,一连七八个士兵又消失当场。
不能再犹豫!
开火!轰鸣的数百杆火绳枪发出怒吼,立刻将刚才Lancer可能出现的位置完全覆盖、毫不顾及那边同样被打成筛子的十几个近卫军士兵的存在。
可仍不能阻止‘那东西’。
...银!这想法如流星般划过脑海。
红色的星月旗瞬间出现在苏丹手中,数十袋奥斯曼银币立刻出现。
本应是激励近卫军前进的附属品,想不到现在竟还有这种用法。
魔力挤压着它们、化作幽白色的弹丸。
再次开火!毫不顾忌损失、近卫军的火枪手们只要发现目标便会扣下扳机。除了正中央的苏丹本人,其他的都是可以随时舍弃的存在。
退却了,那怪物。
一团暗色的雾气,从众多近卫军的银弹猛攻下勉强清理出一小段血路、迅速逃遁开来。
“真是丑陋...”眉毛拧成一团,Archer挤出几个字、也没再追上去。
Lancer的作战没有白费,Archer的魔力被确确实实的消耗着、同样是不小的数量。
之所以能连续的呼唤近卫军,是因为维持他们每人现世的魔力量仅仅有少部分被Archer承担,换句话说就是在消耗近卫军本身的魔力。
因此,现在Archer宝具的整体力量也被削弱了很多、维持时间也是个问题。
尤其在勉强逼退吸血种化的Lancer后、这个原先很少的魔力消耗立刻几何倍数的上升。因为近卫军的魔力存量也几乎消耗殆尽、为了维持现界只能依靠Archer本身。
虽说失败是不被允许的,但平局似乎也难以接受。原本的大胜就这么被从手中溜走,连Archer都没想到那个弗拉德竟能舍弃掉所有的一切、完全承受世人强加给他的诅咒和污蔑——只为取得最后的胜利。
“... ...疯子。”想要掩盖心底忽然泛起的一丝敬意(或是畏惧?),苏丹的神色阴沉着、开始大面积的解除近卫军存在形态。
而后、今夜第五场战斗的号角终于被人在远处吹响。
简直...就像激光一样的声音,又像是音爆般的轰鸣。
完全陷入思考的Archer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率先听见背后的士兵们高喊:
“盾墙——!!”
再之后、就是鲜红的闪光爆破。
烟尘散去,地面崩裂、Archer身后的近卫军士兵们;那些举起盾牌护卫他们的王的人们都变成了一堆烧灼的碎块。
Archer则毫发无损,近卫军的盾牌很好的抵挡下这一突如其来的偷袭、威力被完全限制在了正面。
另外一点就是,要保证偷袭的突然性,那个始作俑者也不敢太过张扬的发动魔力。
魔弹?魔术炮?就像Caster一样的高速魔术攻击、难道是那个不起眼的家伙吗?那个骑士王也来了么?
立刻停止了召唤解除、剩余的近卫军则聚拢在Archer身边,警戒着。
“切~根本没指望这胡乱的一投就能干掉法提赫嘛!”
红色的光流划过诡异的、简直违反物理学的轨道飞向远处那异形的手中、伴随着的还有血液爆开的声音。
来者正是右手再次粉碎性骨折、正依靠卢恩符文迅速补完的那个恐怖狂兽Berser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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