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吗
直到
我睡意朦胧的摁掉了吵醒我的闹钟,翘掉了两节英语课和一节体育考试,执意将那个才开幕的梦境继续下去,醒来的那个刹那这个词映入脑海。
睡醒时的时间,天气,光源,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时常在下午三点半的午后阴天醒来,昏暗空无一人的房间总让我觉得被人扼住喉咙一般难受,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就像濒死感一样
今天我醒来的时候,上午11点,光照在窗外的蓝色铁皮顶上,空气中弥漫着舒心的归属感,我把这种感觉归类于命运。
我甩了甩头,并不想把那个度过的梦境从我的脑子里甩走,但是它似乎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我想要记录下这个故事的时候,不过只剩下几个关键词而已。
一个女孩,两段人生。
是个非常,非常有意思的梦。
在梦里,是一个女孩,两段人生,在梦外,恰恰相反。
有种说法,说梦总是现实的照应,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真的。
甚至是自己都毫无察觉的时候。
梦。
不记得了。
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叙述这个梦的开头,这个梦里有个女孩,一艘船,一个巫婆,一条高速公路,一块画板,一盒颜料,还有一扇门。
这大概是记忆中的全部,依稀记得我们要去参加什么盛会。
但是从醒来直到现在,梦的记忆越来越淡,现实中却越来越想记起些什么,不愿走动,不愿说话,不愿做任何事,只是想努力的把那个梦境想起来。
即使我知道,我也明白,会做这个梦境是为什么。
无能为力亦是一种命运。
我突然能够明白那些人对我说话时的茫然和苍白究竟是为什么,在那一刻梦境已经是全部的一切,梦境是心的归属地,现在什么的,真的无所谓了。
有些人生来不会呐喊。
所以他们从来做不到求救,不断地从根部腐烂,沉入大海。
睡眠越来越差了,或许这个梦境本身就是一种对我的警示吧。
越来越明白。
我所说的苍白。
是真的苍白。
没有颜色,没有一切的苍白。
从颜色中跌落出的囚徒,扯断了脖子上的锁链,沉入白色,不断地挑战着深度,触碰不到底部。
不断地在梦境和现实中挣扎,这大概就是乱吧。
那些触碰不到的现实都成了梦境。
啊,想起来了。
梦的开头。
女孩逃出了自己的婚礼,拉着我的手,我们奔跑在甲板上,海浪从我们身边掠过,女孩笑起来的时候,抿着嘴,不会露出牙齿,像一只炫耀自己的小兽,微微摆动着头。
今天在修罗场he了吗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