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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白毛女 首卷语: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苏轼 第一章·梦魇

2023-03-06青春黑暗科幻长篇 来源:百合文库
那是一个小院儿的黄昏,静得骇人,意境一如元曲家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但除枯藤老树昏鸦以外,这个院子多了一样东西,那便是鲜血。
“反动的东西,你不打它就不倒,给我狠狠地打!”只见一群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的青年人,手里拿着占着血液与秽物的皮带,对着一个少女拳打脚踢,由于殴打她的人太多,她虽然离她很近却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凭借那蓬乱的长发判断那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生。
她没有胆量上去阻拦,因为这些人过于凶残,在她眼里,这些人就是一群杀人不用刀枪且不眨眼的魔鬼,因为她亲眼目睹了这个女孩旁边躺着一具年迈的女尸,她的死相极为恐怖,头上两只麻花辫被这群人用推子推去了半边,她脑袋一边像尼姑一样“六根清净”,而另一边则还保留着正常人的发型,隔着衣服她都能瞅见血痕。
等他们打到满意以后,留下了几句让她费解的话便离去了,那话简直像天主教徒在念圣诗一般庄严,但是她也听不太清。
她上前去查看那个女生的伤势,那个女生似乎受伤非常严重,她看着她,竭力地想要表达些什么,但是她现在连语言都组织不清楚。
“别心急,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
那个女孩摇头拒绝了,她大概知道,现在医院都不敢接受她这种反dong的病人了,她十分努力地将手探入自己的衣包,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给她,终于那个女孩将一个过分朴素平凡的铁盒子递到了她手里,然后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了模糊的几个字眼“请……保护好……我的祖国。”
中(和谐)国 Beijing
“起床吃早饭了,乖乖。”她还在思考着这个奇怪的噩梦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又将她惊醒了,她在床上拿铺盖裹住自己,又懵了一阵子,然后被一阵更急促的敲门声给彻底唤醒了,“昨晚又偷偷玩手机到几点了你?饭都要凉了,赶紧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她一个侧身翻滚从床上爬了起来“真是个要命的老妈,寒假了也不让人多睡会。”她自言自语道。
她懒洋洋地洗漱了一下,上饭桌以前像个猫咪一样,睁着惺忪的睡眼,意犹未尽地生了个懒腰,老妈有些不满地将早餐端到了饭桌上,“老实说,昨天是不是又在被窝里偷偷里玩手机了?”
“是又咋了?现在我可是在放假诶,而且作业也提前做完了,能不能让我有点小小的自由啊?”她也拿出跟她老妈训斥她的时候用的语气顶了上去。
“这么一个大闺女怎么习惯跟你爸一样啊?不仅习惯,这摔起咧子(Beijing话:发脾气)来也跟你爸一样。”苏太太抱怨道“你跟你爸怎么好的没学到,总学些鸡贼(小气,坏心眼)的东西啊?”
“怎么没学到了?至少我和我爸一样器局(仗义豪情)不是吗?行了行了,老妈大过年的你就别提那么多令人不开心的事情了。”她安逸地喝了一口牛奶说道,“要不今儿咱赶王府井去,我给你挑件衣服,赶明儿大年三十也好有个全新的开始啊。”
“你这丫头啊,说话总是喜欢转移话题,不过也行,大过年的也不该这样,但是以后大晚上就别玩手机了,不然眼瞎了我看你以后怎么嫁人。”
其实这也是她的苦恼,她不是不想睡觉,只是最近老做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群身强力建的人在围殴一个手无寸铁的瘦弱女孩,梦的最后那个女孩在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把一个铁方盒交给她,充满使命感的告诉她,让她保护好自己的祖国母亲,就好像是有什么大灾大难要降临一般,这个奇怪的噩梦做那么一两次还好,但是这梦已经连着困扰她好几个礼拜了,到后来她就想办法竭力打发一下睡眠时间,但这样下去实在不是长久之计,这使得她这个无神论者都想请解梦的周公来救她于泥沼之中了。
 
苏子凉2014年出生于Beijing,母亲是位不怎么有名的乐师,父亲则是解放军火箭兵高级军官,根据苏太太的说法,那个时候她想响应国家二胎政策再给她一个弟弟的,但是苏先生拒绝了她这一夙愿,他认为这个孩子从小有一股天生的锐气,很符合他的标准,他不希望家里多出一张吃饭的嘴来跟这个女孩分享父母的爱。
这是一个具有桀骜气质的姑娘,平静起来总是一脸看笨蛋的嫌弃眼神,炯炯有神而又总是高高在上的闪亮大眼睛,总是披散着的整齐长直乌发,配上一个轻飘飘的齐刘海,扁平的面部,总是化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妆,站姿和坐姿不用人提醒也能达到近乎军姿的架势,甚至行走起来都是标准的齐步,说话的语气总是一种“想打一架吗”的调调,她的形象就是花旦的硬件,净角的软件,外表眉清目秀,楚楚动人;内心对于那些她厌恶的人却装满了火药,那种大胆到敢调戏公司白领骨干的流氓也看了她能杀人的眼神也不敢贸然迎战苏大小姐的威风。
给这个孩子命名的时候,苏父查遍了中国古典四书五经想要给这女孩安个好听的名字,最后用两个姓苏的古代伟人给她命了名,一是苏轼(字,子瞻),二是苏武(字,子卿)两个伟人的字最后一个字混在一起读就成了一个“凉”所以“苏子凉”这个顺口的,有点像男孩的名字就这么诞生了,苏先生一方面希望她能够拥有苏轼那种微笑面对困窘人生的生活态度,也希望她能有苏武那种为付国难微笑面对各种险境的爱国情怀。
身为解放军军官的苏先生对待女儿不怎么严科,相反比起其他信仰“严父出败子”的父亲他真的算个真正意义上的慈父,他带起女儿来你都不相信他是个治军严明的军官,相反苏太太对她是金科玉律的,所以苏子凉从小就亲近父亲,但是苏先生身为国家国防力量的中流砥柱,经常有任务回不了家,而且他身为特殊兵种火箭兵的任务一般都是机密,所以苏子凉平时要跟他通个电话的机会都显得难能可贵。
苏子凉的童年基本就是在父亲的故事与趣闻里度过的——
老爸在部队难得有点闲暇时间荣归故里的时候,那苏子凉简直比过年还开心,又是端茶又是倒水,表现出来的乖乖女的模样能让苏太太对丈夫羡慕嫉妒恨。
苏子凉的成绩方面一直很一般,她不算学渣,但是偏科偏得相当感人,数学方面能让班上所有男生脸上无光,但是英语方面基本只停留在ABC的水平,但是她的数学造诣着实能给苏家脸上贴金,她曾代表Beijing市参加了国际奥数比赛,一路过关斩将把那些号称神童的洋鬼子杀了溃不成军,另外因为母亲的缘故,这个姑娘对音乐也颇有造诣,总体上来讲,这是一个“爱国”又全面发展的才女。
“老妈,要不咱给爸打个电话吧,他一定在回家团年的路上了吧?”苏子凉十分期待地催促道。
“你就不能跟他打吗?按理说,你打个电话过去问候他老人家,他会更加开心吧?”苏太太似笑非笑地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央视又在吹嘘明晚春晚的恢弘牌面,恨不得全国老百姓在电视机前给个六六六。
听了老妈这句话,苏子凉欢喜地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将一通载满爱意的电话打到了父亲那边,在等待应答的期间,苏子凉甚至能听见老爸回家乘坐的列车上火车与铁轨碰撞发出的悦耳声响,不想电话那头却传来边塞北风的呼啸声,这股寒风直接隔着电话都能让人直接从人的耳根子边上冷到人心里。
苏太太欣然地泡了杯乌龙茶思考着明日年夜饭的流程,结果苏子凉房间里抱枕却被猛地扔了出来“什么?又是什么狗屁任务?去年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这反应让她这个当妈的始料不及。
苏太太忙着想过去看看这孩子在闹什么别扭,结果又一个抱枕被丢了出来,丢到她胸口上“别提国庆那一次,你那次回来还不到一天你又走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小的时候过节时还能在家里留个十天半个月,现在怎么连过年都不回家了……行了,这家你爱回不回,你是治水的大禹行了吧!”
女儿虽然有那么点叛逆,但是脾气还不是那么糟糕的,平时跟她说两句好话还是能把她忽悠过去的,苏太太很少见她这样发过火,刚想过去跟她交交心,结果女儿直接把外衣往身上披,推开她气呼呼地就往外面走。
“诶,你去哪儿啊?”
“外面透透气,今天晚饭你自个儿跟空气一起吃吧!”苏子凉正在气头上的时候也不在乎自己的言行了。
“你回来跟我说清楚,你……”家里防盗门“框”地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也揉碎了她这颗做母亲的心。
天气预报里所报的Beijing百年一遇的鹅毛大雪如期而至,大雪非常任性地落到了胡同的两旁,似乎老天爷心情好想给全国人民一个吉祥浪漫的新春佳节,但是苏子凉望着这红灯笼映衬着的漫天的雪花,十分搞不懂,这冥冥当中的“老天爷”既然能给全国人民一个浪漫的新年为什么连一个慈爱的父亲也给不了自己呢?
她失神地漫无目的在这冰天雪地里慢步着,喜气洋洋,祝福连篇的新年,少了家人都注定是没法让人愉悦的,看着满面喜气,虎头虎脑的小孩被爸妈牵着小手欢欢喜喜享受着这个大年,她都感觉这是对她的一种伤害。
迷迷糊糊间,她来到了天AN门下的华表之下,望着这些象征中华民族艺术与庄严的图腾,一些温暖的回忆又在她心中铺展开来,暖得能让她淡忘这刺骨的酷寒。
对这个记忆最深刻的一次是跟着父亲一起来这里看抗战周年纪念阅兵的时候,2016年的时候,苏子凉也才刚满三岁,这是她童年最清晰的一次记忆,她那个时候还小,不像其他国人那样看得到祖国那傲人的国防力量,但是她注意到了这广场外也有那么一队人马,他们跟这些受人人们关注的军人走着一样的正步,敬着一样的军礼,苏子凉好奇地问父亲这些人为什么要模仿叔叔阿姨走方队。
“那不是在模仿,他们本来就受着同样的训练,他们是这群人的替补。”
“什么是替补呢?”年幼的苏子凉问道。
“就是这些在台上表演的叔叔阿姨有个万一,就让他们上……”
“那要是没有万一呢?”
“他们就没有表现的机会咯。”苏先生无奈的耸耸肩说道。
“诶,那不是很不公平吗?”
“闺女啊,你知道小树吗?这些在台上的叔叔阿姨呢,相当于是小树的叶子,而那些台下的叔叔阿姨呢,相当于是小树的树根……”望着女儿懵懂却竭力去思考这句话的样子时,他大笑起来“当然了,你现在理解这句话有些困难,留着你幼儿园上完再慢慢品味吧。”
后来随着阅历的积累,随着对中华民族辉煌和苦难历史的解读,苏子凉才理解到了父亲当时的高深智慧,其实这不正是中华民族最好的一种象征吗?有的人做了国家的树干,为国家支撑起了一片艳阳天,有的人做了国家的树叶,为国家汲取了太阳的光与热,更有许多人选择成为国家的根,在黑暗的土壤中慢慢消磨着自己青春与终身。那父亲大人你属于国家的哪一部分呢?你的职责真的能神圣到让你三顾家门而不入吗?
“哟,明儿个就是大年三十了,你还跑到这里来,是想来凭吊谁吗?真是个有趣的姑娘呢!”身旁的一个令她有些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你是……”她赫然发现自己那个在梦中受人践踏的女孩在现实中端正地站到了她面前,而且现在她身上没有了一丝伤痕,气色也精神了不止百倍,苏子凉刻意捏了一下自己脸来检验一下这是不是现实。
“你一定是和家人大吵了一架吧?”陌生女孩一针见血地笑道,其实也不算是吵架,这完全是她单方面在伤母亲的心。
“我……”
“大过年的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多少会让家人不放心吧?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然孤独这种东西不是你想承受就能承受得了的。”这段话是那么的伤感,像是直接戳到了苏子凉骨髓里面一样“雁归有声,潮来有讯,但你永远也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孤身一人。”
“不要说得自己什么都懂一样。”苏子凉带着一丝酸楚倚着华表,这傲慢的回复毫无底气,因为这个女孩好像就住在自己心里一般,知道她所想的一切,“至少我的家人会永远在我身边的。”苏子凉对这类事情一直非常自信,她相信有个牛人老爸,没人能欺负到他们苏家头上,更别提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了。
“能傻到对未来这么自信的,也就只有你们人类了吧。”
“你说什么呢?你……”苏子凉捏着拳头,转过身想要与这神经病当场对峙结果却发现她就这样在雪地里没了踪迹,令她摸不着头脑的还不止这点,最扯的是雪地里就只有这么一双脚印,其他地方她都没有留下丝毫活动的痕迹,难不成这货是从天上飞下来的?
“大概真的是我睡太少了。”她这样安慰着自己,“改天真的该看看心理医生了啊,不过她说得也对,我是不该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珍惜和老妈在一起的时间啊,唉,也许刚刚真的把她心伤透了吧。”想到母亲焦急而又无助的样子,苏子凉头也不回地往家的方向跑去。
 
但其实这个陌生的女孩说得也没错,苏子凉的对她的未来真的过分自信了,或许我们要把同家人相处的每一天当做和他们相处的最后一天来度过我们才会真正懂得珍惜为何物,就像海伦凯勒《假如给我三天光明》里对于生命的诠释一样。
同时 中(和谐)国边境线
这是一座阴风习习的盆地,酷寒和暴雪同时朝着这个盆地的解放军战士袭来,想吃上一口干净热乎的馒头都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奢望,那条件的艰苦程度堪比罗布泊。
“苏参谋长,真是女大十八变啊,也不记得几年前,到你家做客的时候,她还乖巧的喊我叔叔,不知道现在……”
“现在你不被她挖苦两句就好了。”苏先生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锁住了手机屏幕上女儿发给她的最新照片,“刚刚这野丫头在电话里一直数落我,那架势比她那母老虎的老妈的虎威还要抖擞。”
“唉,孩子大了,本事也在跟着长嘛,尤其是你的这位学富五车的掌上明珠,曾经还拿过国际奥数的冠军,我儿小时后要是有她一半的机灵,我早就把他送导弹学院去子承父业了,结果这不争气的混小子现在还在胡同里开烤鸭店。”
“是啊,这姑娘本事的确长了不小啊……”苏先生的气势依然上不来,想到今年不能与家人团聚,他根本提不起精神保家卫国。
“话说参谋长,你有想过让她继承你的伟业吗?”
“她……按照她的能耐的话现在爬到我位置上来干的话,几年以后干得比我还还好。”苏先生苦笑道,“只是我真让给她做她是绝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呢?那姑娘跟你的关系不是最亲的吗?”
“那也是以前啊,我连着也有三个春节没回家了,说实话,真的不是她脾气不好,真的是我这个老爸当得失败,你们大伙都给点力吧,争取在元宵前完成国家安排的光荣使命,我也好回去跟她求个宽容。”
“遵命参谋长!保证完成任务。”苏先生手下的警卫员端正的冲着他敬了个礼。
有了他的这个规范化的保证,苏先生的苦瓜脸再次有了笑容,刚想要嘱咐警卫员几句关于任务的细节问题,这个战士的鲜血就飞着溅了他一脸。
“遇敌!”兵营远处传来了一位陆军战士的呼喊,接着是远近不一的枪声,不到由于是在夜里,苏先生手下的部队视线范围不好,而敌人又在盆地的四周对着他们开枪射击,没耗一会,苏先生手下一支部队全部血染边疆。
那惨状简直在战争片里都看不到,有位小战士手里还拽着一只沾血的啃了半边的馒头,刚刚他还在享用这晚餐,想着怎么不让自己拉肚子,死神就帮他解决了这块心病,苏先生四处查看战友的伤情,发现一个战友呼吸尚在,刚刚准备去吉普车上拿医药箱,一粒横空飞来的子弹就让他彻底失去了救治战友的希望。
“你们是什么人?敢袭击我们解放军!”苏先生摸出那个战士的手枪举着四处张望。
从吉普车后面走出来了一个身穿雪地迷彩的少年,“说出‘东风方舟’的位置。”他没有任何客套的说辞,上来就摆明了他此行的目的。
“问阎王去吧!”苏先生冲着他的鼻尖就是两枪。
只见那少年往侧面一跃苏先生的手枪子弹从他肩部划过,“动手。”他冲着蓝牙耳机里喊道“此人留不得了。”
接着一颗子弹就精准地贯穿了这个战士的胸膛,鲜血从他整洁的军装上面一直渗透到他身下的冻土层上……少年冷冷地抢过了他死死拽在手上的手机,冷静地清理了手机上面温热红润的液体“有意思的。”他轻轻点开了手机的开锁键。
“计划有变,你们去他们家里找那个盒子吧。”
“什么?我们?老大那你去哪里呢?”
“废话,当然是回去睡觉了?”
“可是老大?”
“问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要个盒子有那么困难吗?”
听到这句话,苏先生努力想要捡起手边的枪,用尽最后的力气再保护国家和自己的家人一次,但是那个少年早已将他手枪踢到了他不可能够到的位置,“或许你是个好父亲,但是我有我的任务。”听了这句话,苏先生想或许这个十恶不赦的少年还尚存一丝良知。
“那就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她是国家……的未来……”
“哼,到了现在还相信未来,人类真是可笑。”留下这句话,那个少年便将手边的匕首帮助苏先生咽下了最后一口带着些许希望的气。
 
对不起,闺女,到头来老爸还是成为了国家的根,消失在了你没法理解的黑暗之中,老爸这辈子后悔的事情有很多,我到最后也没保护好祖国,也没保护好家人,不论是作为父亲还是作为战士,我都是失败的,但最大的悔恨还是你,请你永远也不要找理由来原谅我这混蛋老爸。
你的头脑比我这块老木头灵光,也比我懂感情,日后一点会成为一个真正的英雄,但是老爸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我希望你能成为祖国的一片树叶,永远沐浴在阳光里,让我们的中华同胞看见这世间的希望,这样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对你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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