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银魂里的一部分人穿越到阴阳师(十一)
地府长满灰色枯草的荒原上,赤身裸体的男人看着对面那个美丽的女人,说:“阎魔大人,真没想到你还会记得我的名字。”
“你来这里,想要做什么?”阎魔问。
“我想要我的灵魂和地府。”危回答道。
“你的灵魂可以还给你,但地府,决对不能给你。”
“别这么说吗,阎魔。只要你把这两样东西给我,我会好好对你的,毕竟你长得很漂……噗——”危的话没说完,就被判官甩了一脸墨。
他朝危大喊道:“你小子说话给我注意一点!只有我才可以和阎魔大人○○……呃——”判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黑童子一脚踹倒了。
“你小子才说话注意一点!在敌人面前有点素质好吗?像○○○、○○○和○○○之类的话少说!”
“你好像更没素质吧?”黑童子帽子上的眼镜妖说。
阎魔尴尬的咳嗽了几声,说:“危,有件事情我三百多年前就像知道了,你为什么要做出这一切?”
“为什么?”危冷笑了一声,“我受够了啊,你知道那个负贰,还有其他的神是怎么对我们这些下人的吗?所以,我要反抗,打倒了那些神明,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他说到这里,后面的妖怪们一起兴奋的大喊起来。
“唉——”眼镜妖听到黑童子叹了口气。
怎么了,银桑?
这个作者实在是太不行了,这是一个多么老套,无聊又中二的理由啊。
嘛,你就别难为人家了。
“所以,阎魔,最后说一遍,交出地府。”危说。
“我拒绝。”阎魔回答。
危听到冷笑了一声:“好,那你就等着吧。”说完,他挥手重重地打了他旁边的树一下。
然后————“疼疼疼疼,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
“那个人是笨蛋吗,弟弟?”鬼使黑问,然后他发现鬼使白不知什么时候带着眼罩(就是总悟平时戴的那个,别问我怎么来的)靠在一棵树上睡着了。
哇,睡着的弟弟!
那边危捂着手说:“哼哼,刚才那一切都是我装的。”
“那个……危先生你先把眼里的泪擦掉好吗?”眼镜妖说。
他的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了可怕的叫声。鬼使白被吵醒了,他掀开眼罩问:“怎么了?”
阎魔的脸色变了:“危,你是来拖延时间的吗?”
“是啊,没错。”
“黑童子,你怎么了?”白童子问。黑童子正哆哆嗦嗦地站在他身后。
“那……那边。”他伸手指向一个地方,白童子顺着看去,他看到了一大群散发着黑气的亡魂。
“那是什么?”
“是关在地狱的怨魂,危在这里拖延时间,派手下把它们从地狱里放了出来。”阎魔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有点不太好办了,怨魂会增强他们的力量的。”
就在怨魂和危等人接触的一瞬间,他们似乎都变了个样子,可怕的力量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
阎魔抹去头上的汗水,说:“孟婆,快带着白童子回阎罗殿去。”
“啊?”
“我不要阎魔大人!我也要战斗!”白童子喊道。
“你快走吧,这里不是小孩子待的地方。”黑童子也说。
“你在说什么啊黑童子?”白童子问,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然后就被神乐用伞打晕了。
“你干什么神乐?”
“你不是要让她带他走吗?”神乐说着把白童子交给了孟婆。然后孟婆带着白童子向阎罗殿跑去。
“但他只是个小孩子。”银时说。
“你不也是吗?”神乐比划了一下,不连帽子,银时刚刚到她的鼻梁。
“你们别说了,敌人要攻过来了。”新八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那棵树还穿上了衣服的危说:“这可是你自己选的,阎魔。”
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欣赏紧张刺激的战斗画面:
……好吧,我真不会写战斗画面,大家自己脑补吧(^_^)。
战斗持续了一段时间后。
鬼使白挥舞招魂幡打向又一个敌人,越来越多的妖怪向他这边涌来,他越发觉得自己的武器难用了。
真烦人啊,这根杆子,没有杀伤力就算了用起来还真费劲!
他被妖怪们逼的一步一步向后倒退,退着退着他停住了,再退一步他就会掉进流淌着血色河水的三途川里。
可恶啊……
银时挥舞镰刀斩断下一个敌人,被他反带在帽子上的新八喊道:“后面,银桑!”
黑童子转身斩开那个妖怪,说:“喂,新八鸡,你就不能下来帮帮忙吗?”
“我能怎么帮忙啊?”
“你不是能变成人吗?”
“我变成人也只是一个只穿着内裤戴着眼镜的人,能帮什么忙啊?”
“你们两个!”神乐踢开敌人来到他们身边,“阎魔大人好像有危险了。”
阎魔捂着左肩慢慢喘息着,眼前的危的强大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她看到危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想再次攻击却被危打倒在地。
“阎魔大人!”感觉到阎魔有危险判官分了一下心,然后他听到了挥刀的声音。他快速躲闪眼角还是传来了疼痛。然后他看到了敌人,和正走向阎魔的危。
看……他能看到了!?
鬼使白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掷出招魂幡然后大喊道:“死灵炎爆阵!”
那是他孤注一掷的最后一击,鬼手从地面伸出,妖怪们哀嚎着化为灰烬。
“呼——”鬼使白脱力坐到了地上,然后他听到了拔刀的声音。手持太刀的妖怪向他冲了过来。他已经没有力气跑了,他唯一能做的,只是举起自己的胳膊当在身前。也许胳膊会被砍掉吧?他想。然后闭上了眼睛。
“噗——”他听到了身体被切开的声音,冰凉的血喷溅到脸上,却没有感觉到疼痛。他睁开眼睛,看到鬼使黑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鬼使黑大喊发力,斩断了那只妖怪,然后他摇晃了几下,倒在了地上。
“鬼使黑!”鬼使白起身走过去,他看到一道巨大的伤口从鬼使黑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
“鬼使黑。”他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
鬼使黑睁开眼睛,看着鬼使白,艰难地说:“弟……弟弟,快走,离开这里。”说完,他昏死过去。
他都这样了,还在想我吗?
“家人和攘夷志士有瓜葛的是要是被队里知道了冲田队长在真选组的地位会不保,所以副长他……”
“快逃啊,总悟!”
“给我闭嘴,你听没听见!这是副长的命令,我绝不允许你死!”
一些记忆在脑海里涌现,那个人穿的脸在他的眼前浮现,然后慢慢与面前的人重合。
原来,他们像的,不仅仅是声音啊……
总悟捡起了地上的刀,挥舞着斩开又过来的敌人。
阴阳师乙女向当你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