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的伊莉雅线——Fate Stay Night-再数新芽(第二十二章·下)
“—— ——!!”
沿着墙壁飞奔的蝮蛇,先下手为强地直取少女的心脏。
“别想得逞!”
火光在黑暗中闪烁。枪与刃的互击,在一息之间迸发。
“啧——”
似乎知道正面是无法突破Lancer这道防线了吧,发出极为不悦的咋舌声,蝮蛇迅速朝后跃去,在黑暗中隐去了身形。
“……”
同时,青色的枪兵也丝毫没有懈怠注意力,野兽般的眼睛似乎能直接看穿黑暗一般。
如针般刺入肌肤的杀气,毫无疑问是从遁入黑暗中的Rider身上散发而来的。不会有错,那是进攻的前兆。
“怎么,你就这点本事吗?”
像是无聊一般,哼了一声,Lancer徐徐抬起枪尖。
“觉悟吧……”
随即,黑暗中的蝮蛇做出了死亡的宣言。
“—— ——!”
一瞬,数十根拖着铁链的桩子从黑暗中交错飞出,并在四壁上撞击后弹射着朝着Lancer袭来。
“最开始刻意朝着后面丢不过只是佯攻吗?”
喉咙、胯下、胰脏、双目……无一不是要害的部位。
然而Lancer就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仅是将长枪的枪头,微微地、轻巧的晃了一下,那些铁桩便被弹落在地上。
“可惜啊,我天生就具有能让目所能见的对手那里,所射过来的飞行武器无效化的能力。倘若是宝具的话还另当别论,这些带链子的桩子无论怎么丢都是白费力气罢了。”
“避矢的加护吗?想来也是个有名的英灵吧。”
漆黑的骑兵,在黑影中摇晃不定。
“虽说投掷类的武器对你可能没什么用处,Lancer,不过啊,如果是扑过来的生物又如何呢?”
像是轻嘲枪兵的过失一般,Rider露出了可怖的微笑。
“?!”
然而,在Lancer意识到那话语的含义时,化作毒蛇的锁链便已死死缠住了他的手脚。
一切都太迟了,中了敌人的圈套,无论怎样都无法避开接下来的一击。
“库柏勒(Cybele)·解放!”
随着真名的道出,青色的枪兵就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宛如一尊石像般的被死死禁锢在原地。
“你是逃不掉的!”
接着,从正面而来,尖利的爪子朝着Lancer的心脏径直而去。
“—— ——!!”
但是,胸口被贯穿一个大洞,鲜血飞溅的景象却没能如愿发生。就在Rider的利爪将要触及Lancer胸膛的一瞬间,朱红的长枪动了起来,并先一步地穿透了Rider的腹部。
“怎么可能?!”
鲜血从嘴角溢出,笑容在Rider的脸上凝固了。
“喝!”
随之而来的便是猛烈的踢击,在光之子的面前,黑暗之女显得是那般不足为惧。
“该死……”
发出诅咒的唾骂,黑影化成的针线迅速缝补起Rider腹部的创伤。
善用的攻击方式对其无效,就连必杀的计策也无效化,这下Rider是彻底笑不出口了。
“啊啊,很惊讶吗?因为先前在柳洞寺看到了你的攻击手段,所以就稍微做了点手段。怎么?没能如愿石化就吓得动不了了吗?蛇发的魔女——美杜莎啊。”
仅是片刻的闲暇,枪兵已经再度摆好了架势。那副姿态与战斗刚开始时别无二异。
就战术而言,Rider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任何问题。但她只估错了一点,对Lancer而言,就在战斗中存活的技能的话非他人所能比拟。
“卢恩符文……如野兽般的灵敏勇猛和诅咒的魔枪,呜……不会有错,你是库兰的猛犬——库·丘林,对吧?”
静待着创口停止出血的同时,Rider也道出了枪兵的真名。
“啊,被看透了么……那可真是没办法啊……”
枪兵发出了浅浅的叹息。
从者之间的战斗,到了双方都看透真名的地步,该做的事情也就只剩一件了。
枪尖像是要穿过地面一般向下倾去,野兽般的视线死死盯住Rider的同时将身体逐渐下压。
大气冻成坚冰。
足以扰乱世界正常旋律的魔力,倒转因果的魔枪像受惊的蛇一样,扬起镰刀形的脖子随时准备咬人。
在Lancer的身旁卷起了寒气。以那长枪为中心,魔力变成漩涡鸣动着。
不会有错,那正是最后压轴的,必杀的一击。
“是时候让这场战斗落幕了,Rider……”
“宝具——!”
Rider的身体本能地向后倾去。
不必多言,她很清楚现在的处境。事到如今,只有一方能从这次交锋下活着。对于准备解放宝具的Lancer来说,想要与其相扛就必须要同样以宝具相对。
然而……那宝具是瞬间触发的吧……
和强制封印·万魔神殿(Pandemonium Cetus)不同,在自己进入蓄力状态的瞬间,诅咒的魔枪就会贯穿自己心脏的吧。
而且无论是万魔神殿还是骑英之缰绳都难以在此使用,因为就算可以成功发动,在这个距离的话,Lancer且不提,在他身后的圣杯容器则是必死无疑的。那样一来,这场战斗就等于是本末倒置了。
既然如此的话……
“!!”
彼此间思索着战略,正当交锋一触即发之际。Rider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需要支援……那位赫拉克勒斯吗?”
异质的魔眼惊讶地微微睁大,接着很快便又恢复了冷静。
“是,我明白了。这次就暂且到这儿吧,Lancer。下次见面的时候,做好圣杯的人偶和你的性命一同被夺走的觉悟。”
放下如刀锋般冰冷的宣言,骑兵迅速消失在了黑暗的泥沼之中。
Part 4
不祥的预感如阴云一般在心头缠绕,在这些可称为无限的树木群里,活着的人类就只剩两人。
没有野兽的气息,冬天的草木像尸体般没有生气。
越是前进就越见广阔的树木的海洋,让人保持着是否没有尽头,这样的危惧。
进入森林,以可控的最大程度骑行也过了半个小时。
然而就在这连呼吸都陷入紧张的氛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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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在这深潭般的黑暗中,总感觉有着令人安心的温暖一直陪伴着我,以及女孩子身上独有的淡淡芳香……
“—— ——”
唔……不知为何,有种因晕眩而想要作呕的感觉。
是错觉吗?虽然意识还尚未明晰,但身体却一直颠簸不断。
“……!”
“醒了吗?那就快做好随时迎敌的准备。”
传入耳中的,是熟悉的声音……
“远……远坂?!”
我不禁惊得睁大了眼睛。
“呜啊,别突然乱动,这样很危险的诶!”
“就、就算你这么说……手、手……”
藤姐的车上也根本没有位置可以抓啊!
先前因为失去意识一直靠在远坂的肩膀上,现在看来想必我的脸上一定是一片绯红才对。
“啊啊,随便你怎么着吧!”
像是自暴自弃一般,远坂高声喊到。
“诶诶?!”
这样的话语更是令我脑浆升温。
不……没有时间犹豫了。如果不快点的话,下一个坡度就会让我从车上颠簸下去。
“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然后,做好跳水前的预备心理,“嘿”的一下抱住了远坂的腰。
紧接着……
“喵呀!!”
就像被紧握住尾巴的猫一样,远坂发出一声出乎意料的喊声后,在下一个陡坡便连人带车一起翻在了地上。
“唔啊……”
天旋地转的感觉。
如此一来怕是刚醒过来就又要昏倒了吧……
“没事吧……远坂?”
勉强撑起剧痛的身子,我迅速地爬向那个身影。
“真是的,你到底在抓哪儿啊?!”
回应我的是远坂那气愤的,带着一丝羞涩的话语。
“什么抓哪儿,我只是正常地……”
脑海中浮现出的柔软的触感顿时使我住了口。
“嘛,那个……站的起来么?”
有些迟疑地,向着倒在地上的远坂伸出了手。
“啊啊……托你的福,现在我一点也不觉得紧张了。”
发出无可奈何的叹息,远坂很自然地被拉了起来。
“虽然现在说这样的话是有些KY,不过目标就在眼前了,还是尽快行动比较好吧……”
虚空中不合时宜地传来了男人的话语,那正是Archer的声音。
"骗人的吧——居然在这里?!不过,虽然已经听说过但还真令人吃惊。居然真的在这种地方造了那种东西。"
追寻着远坂的视线。
那前方只有黑暗。
透过树木的间隙。
在不仔细看就会看漏的间隙的彼方,有什么,让人觉得非常不合场面的东西。
"那是什么,墙壁吗?"
"墙壁吧。真是的,绝对有毛病。那东西,是从他们自己的国家整个儿带过来的"
边恶言恶语着,远坂向着看似遥远的"异物"走去。
还没有掌握那个东西的真实情况,我疑惑的跟在她后头。
穿过森林。
那样无边无际的森林,就这样轻易的消失了。
不,只有这里像是被巨大的汤勺挖去了一般,森林的痕迹完全消失了。
灰色的天空圆圆的,高到令人无法仰望——
巨大的圆形空间。
那个与其说是广场,更像是陷落在地中的王国。
那就是,伊莉雅苏菲尔的住所。
建筑在森林中的古城。
以那个少女的住所而言过于宽广,一个人住实在过于寂寞,根本不可能有来访者的森林中的孤城。
“走吧,去见伊莉雅。”
不能再拖延了,必须要尽快通知她当前的状况才行。
以及,这次一定要……
“远坂?”
然而,和迈开步子的我不同,远坂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看着城堡的另一个方向。
她的侧脸,充满了与敌人对峙时的紧张感。
不断回荡的声响,毫无疑问是战斗声响。
剑与剑碰撞的声音。
但是——像这般,如同暴风雨似的剑戟究竟可能存在吗。
连至今为止最激烈的剑对剑的战斗Saber与Berserker交手时,都未曾有过这般响声。
"——啊"
此时,突然想到了。
这并不是什么剑戟的声响。
是以一敌多的战斗——如同字面意思,在这座城堡的附近正展开着激烈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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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和设定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到这里讨论,或者有什么好的想法或建议也请多多指教,同时也欢迎闲聊唠嗑。
(PS:关于伊莉雅线的设想和设定也会发到群里,以及伊莉雅和士郎的补魔情节之类只能私发的剧情也会出现在群中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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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根一起会坏掉的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