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羊)逆徒,尔敢!
本是衣衫整洁,清冷逼人的道长被人双手绑起,斜斜的靠在墙面。
他的衣摆处略些凌乱,全身无力。
江涟只感觉有些荒谬,他一生虽说无父无母,但从小在纯阳宫长大,师兄弟姐妹们友爱互助,一生便再没遇到过什么大的挫折。
最大的烦恼,也莫过于自己的修炼进度,停滞不前。
在他十五岁时,武功逐渐步入大成。师傅见他虽如此努力,但却少有朋友相伴,便让他收个徒弟,他也应了。
但是,没想到……竟会如此!
江涟无力的抬头,他已经被困不少于十二个时辰,每到饭食,便有人进来与他相喂,饭中下了药物,令他无力动弹,使不出劲儿,送饭的人也从未多说一句话。
景尘……
这个名字,不停的在江涟的心中翻涌着,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有一天被人逼至如此。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景尘视角:
他一直看着这个男子,他自小便被人牙子贩卖,也曾多次逃出,但基本上就未成功过。
被抓回去之后,非打即骂,但那张脸却从未有过一丝损伤,因为长的太过艳丽,总让人有种想要蹂躏到哭泣的欲望。
他也明白,所以被打时也总是闷不吭声,恍如木偶,直到令人失去兴趣。
而这种日子一直延续到他八九岁,明明亲自救他的人,是他的师兄。但是每一眼都紧紧的追随的人却是他。
或许是明白自己那肮脏的心思吧。
虽然因为年纪小,没有被那些人碰过,但嘴里的污言秽语,还有那眼里另人犯呕的**,真是每时每刻都想要将他们的眼睛挖出来啊。
因为没有能力,所以他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而这种环境,他的性格能有多好?可想而知。
明明是一次见,他却有种冲动,将这个收自己为徒的男人,沾上自己的气味,将他困起来,只有自己能够看到。
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迅速的填满了他的心间,他以自己的遭遇让他产生同情接受自己的靠近,用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混淆他的感知,终于一步步的让他逐渐习惯,但是……
为什么要背叛呢?
明明答应好的,要照顾我一辈在的啊!
既然先反悔的人是你,那么,你就要承受代价的呦!
我最亲爱的师傅,等我解决了他(江涟师兄),我就来找你哦,你要,承受我的报复呀,师傅。。。
江涟毫无所觉的靠在墙壁。
应该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吧,到现在景尘还是没有来见我,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这半个月来,他的神经已被拉到紧绷,就差一个刺激将他击溃,思维也已经有些许混乱。
江涟无力的闭着眼睛,但闭上双眼后的黑暗却似乎在逐渐将他的脆弱放大,又来了吗?
麻木的张口吞咽下一口一口的饭菜,只是机械性的咀嚼两下,便吞咽下去。
喂食完后,江涟却惊觉的发现对方竟然将自己的眼睛遮蔽起来,双手反捆在背后的他因为药物原因起不了丝毫的反抗,这让他很挫败。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次送他喂食饭菜的,是他的徒弟。
“师傅看起来精神还是不错的嘛。”景尘淡淡的说道,眼里暗红的暴虐令人胆颤心惊。
“景尘?!是你!为什呜呜……”嘴里的最后一个字被人逼迫着咽下去。
像一只野兽一样,想要将眼前的人吞食下咽,那没有遮挡的炙热,让江涟颤了颤。
毫无技巧可言的吻,另江涟无处可逃,那想要将他吞噬的占有欲也令他内心的恐惧。
直到呼吸困难,这个窒息的吻才终于停止,景尘可惜的望了望那被遮住的眼睛,被情欲沾染的绯红,定是美极了。
一想到那记忆里,淡然冷漠的男人一会儿即将会被自己欺负的崩溃,冷淡的面孔也会被情欲缠绕,自己黑暗的想法也即将会被实现,景尘的眼里闪过了偏执疯狂的神色。
而江涟却是感到不对劲儿了,本是呼吸平缓的他,却是感到了一股由内而外的燥热,那想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火热,习惯了纯阳的低温,这突如其来的高温迅速的将他的皮肤染红,可口诱人。
景尘慢斯条理的看着江涟无力的挣扎,刚刚的饭菜不仅被下了软筋散,还有春药,速度还真是立竿见影啊。
不紧不慢的撩拨着,看着怀里的人逐渐被欲望所控,也依然没有加快速度,淡然的看着他的**。
手里认真的剥下一件件繁琐的衣物,严谨的不像是在扒人的衣服。
江涟崩溃的都要哭出来了,这人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欲火挑起,因为药物原因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被一点点的挑拨着,喉咙里想要发出那羞耻的呻吟,这已经令他那绷直了的神经一再拧紧。
“师傅,舒服吗?”
“唔哇,嗯~~ha~ha~嗯……”江涟毫无防备的被人袭击了自己的要害,初涉情事的他在药物和景尘熟念的手法下,快感一阵阵的将他埋没,生理上的眼泪止不住的向外流,很快缴械。
大口的喘息,将那甜腻的呻吟紧闭,身体的羞耻,绝望,欢愉都令他眼前发黑。
紧绷的神经终于崩坏,受不住这刺激,晕厥过去。
景尘揉捏的手里射出的白浊,再看看才一次便已经晕厥过去的男人,点点泪痕看起来很是可怜。
但本人却没有丝毫的怜惜,有的只是将这整个人都沾满自己气息的欲望,挨着白液,景尘将手覆盖在了那个地方。
毫无怜惜的,塞进了一个手指,慢慢搅动,异物的深入也另江涟很不适应,僵硬的身体很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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