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二十四章 贞德失身不如梅芙从良
「可以了,我方已经了解了你们说明的情况,接下来只要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可以了。」
作为军人,麦克斯非常的会打交道,同时也具有十足的威严。
「抱歉呢,这次的事情是发生在我们的城市,死亡人员是我方的平民百姓,在这个时候,不由我方拥有调查的主导权,也就无法给死去民众以及他们的亲友一个交代吧。」
相对的,这个陌生的声音显得十分轻佻,但官方的话语却非常的熟练,并且
「——如果让上面领导知道你们私藏杀人犯,对06号和你们基地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影响吧?」
「......你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意图——」
将枪口对准对方的老爷子倒吸了一口烟,嘴中跟随着烟圈吐露出了那个男人的代号。
「03号?」
空中蔓延开了火药味,但紧随着03号调笑般的下一句话,一切又变的莫名其妙起来:
「好啦好啦~我们当然没有那么白痴。早就已经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这次来这里,是想请这位小姐帮忙的~」
「那也不能让她跟着你们走。」
答应了孩子要求的老爷子显得十分亢奋,像是在守护自己的女人一般。
「——但我们查出的真相,其实还未必能被证实呢,06号和你们的名誉,真的不要紧吗?」
至少杀了人是事实,以及她所展现的恐怖实力,怎么说都很难和对方在舆论和程序上作斗争了。
「我跟你们走吧,只要完成一个任务就可以了是吧。」
只见从门中走出的斯珂纳摆出了一副淑女模样,手插手傲气的站在了争吵的两人中间。从03号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位超过至今为止所有遇见的女性美貌的女人。那让人联想到战场上的强大魔神的艳丽紫发随着她的步伐柔和地飘荡在空中。
「回去!少女,这里的事与你无关。」
虽然本质是个猥琐的色老头,但他那副充满威严的样子还是让人望而生畏的,只可惜——
「哎呀,到底是06号拼死救下的女人呢,就是有悟性。放心,我承诺,一旦任务完成就会将你无罪释放的。」
「少女。你要是不在雪忻言之前回来的话,那家伙可是会发疯的,这样好吗?」
「放心,我也是闲的无聊,正好也帮你们解决一下麻烦的事,不是吗?不然只是在这里添麻烦,还真不是我的风格呢。」
对于斯珂纳考虑周全的决定,麦克斯显得很无奈,毕竟他也没有扣留她的正当理由。
「那么至少,要在三天以内回来。」
「啊啊,三天的话,可能会有点紧呢」
03号手扶下巴,显得有些为难,然而却又在一瞬间拍了拍手,敲定了主意——
「好的,如果是斯珂纳小姐的话,三天应该足够了。」
进入牢房后,可以看到地上有个充满瘀伤的女人。
头发凌乱,衣裳不整,全身上下有过被殴打的痕迹。尽管如此,她在看到斯珂纳走进的一瞬间,还是算作礼貌的撑起了身子——
「......啊,看来还真是来了一个不得了的女人呢?说说,你都犯了什么事?」
是反政府武装中被活捉的一个女人,即便遭受严刑拷打,也不肯暴露同伴信息的一个坚强无比的女人,03号是这么提示到的。
「想办法成为她的朋友,加入她们,获取到与她们有关的信息,越多越好。」
任务也是没有硬性要求的,斯珂纳甚至开始怀疑他们的专业性。
但既然答应了,她就会努力做好这件事。
「因为杀人。」
「哈啊?成为杀人犯的女人还真是不多见呢?你杀了多少?」
「忘了,没有认真数过。」
斯珂纳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因为她认为这样直接吐露真心,要容易让人接受的多。
「什么啊,还真是个怪人。我啊,也是和你差不多的杀人犯,杀了很多的政府走狗呢。」
女人像是厌烦了寂寞,看到有个能聊天的人,就依附上来,在女王的耳边小声说道。
从身旁传来了女人的臭味,混杂着女性特有的荷尔蒙,有些烦躁,却也没有到厌恶的境地。
「我说,你的皮肤,怎么这么好?你确定你也能当杀人犯吗?」
没有听到斯珂纳的回应,她又自顾自观察了起来,却在下一刻
——嘭!
被女王一拳打裂了身后的墙。
「......我觉得,你可以不用离我这么近。」
血红瞳孔再次显露出的杀气着实吓到了这个女人,这完全与计划背道而驰的行为,反倒成为了打开女人心门的契机。
「但是,我不建议和你认识一下。」
女王向她伸出了手——
「斯珂纳。」
「......夏昕冉。」
对方无法选择的向她伸出了手。
「喂,夏昕冉,你的信到了呢。」
可惜握手的友好行为被突然出现的监狱长打断了。
「快给我!」
像是点燃了着火线,夏昕冉在一时间失去了理性,冲到围栏旁,一个劲向外旁监狱长手上的信抓去。
而持信之人却像是在调戏小动物一般,将手中对女人很重要的信当作了钓钩。
「该怎么做,你应该很清楚了吧。」
将信件放回背后,监狱长为女人打开了门——
「我明白了......」
再次听到那突然变得无奈的语气,斯珂纳像是明白了什么。女人漆黑杂乱的碎发下,有混着希望和绝望两种矛盾感情的眼神,仔细观察的话,长的其实还是不错的。
也许,这是一个可以帮助她的时候。
这么思考到的女王,快速冲刺,任性地提起了监狱长的衣领:
「喂,把信给她,可以吗?长官。」
突如其来的意外行径让身旁的两个士兵纷纷拿枪对准了她。
「我可没听说,这里还可以虐待囚犯的啊。」
「......唔......唔。」
正常身材的男子就这么被拎到了空中,任谁都会感到吃惊的,只可惜就算得到了这样的帮助,那个女人还是向监狱长臣服了。
「快放开他,斯珂纳!你不用掺和进来的,这是我一个人的事。」
「是这样吗?」
「......是的。」
被哗啦松开的监狱长重重的摔倒在地。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非常的不情愿。」
想要帮助的心意传达到了,既然对方有自己的打算,就不必好人做到底。斯珂纳随意的走回自己的床铺,无视了身后从地上爬起的男人,所露出的仇恨的眼神。
「......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就好,咳咳......至于那个女人,她迟早会明白,谁才是这个监狱的王者。」
夏昕冉被调戏着托起了下巴,应和地点了点头。跟随着那男人离开了这个牢房,然而从眼眶溢出的泪水,掉落在地上,略微有点让斯珂纳有些不舒服了。
「计划就是如此,06号负责吸引亡灵们的注意力,由我方的主力部队来捣毁敌人的亡灵巢穴——」
组织中宣扬的团队合作,执行的非常到位。
对雪忻言来说,这未免不是最好的道路及待遇,虽然他一直是一个人在战斗。
就算有人能对他稍稍抱有同情心,但也没有人能抱住满身伤痕,流出鲜血的他。一直以来,众人能做的,仅仅是在胜利后,看着所谓的最强战斗力,靠着自己一瘸一拐的身体,爬到早已准备好的医护档杆上。
毕竟没有人会自讨没趣啊。
——当然他这次运气不错了。
「想要血吗?那就跟我来吧。」
围绕着目标,油门,油门——聚集了大量的亡灵,然后朝着远处飞驰,吸引走敌人。
这废墟一般的城市早已不存在任何人类,而最中心的大楼,已经成为了孕育亡灵的巨大巢穴。
为了阻止亡灵的倾泻,为了拥有反攻的机会,也为了减缓城市守备军的压力,这大概就是他在遇到斯珂纳之后还在奋斗的理由了。
可实际上来说,肯定还是陪着女王要重要的多。但越这么想,他便越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城市中的道路破旧不堪,不时就会从房子中扑出恐怖的亡灵以及怪物。
既要保持距离,又不能让敌人丧失追捕的欲望。
这么行动的他,确实在前半部分把握了很好的节奏。
如果没有意料之外的状况——
轰!!!
从天而降的巨型长枪,精准地贯穿了吉普的前身。所引起的剧烈爆炸,将反应过来,提前跳出车窗的雪忻言震飞的很远。
「......看来,还真是抽到了下下签,遇到了了不得的怪物呢......」
重重摔飞在墙壁上的雪忻言,收回了屈膝着的腿,抬起头,看向了远处高楼——巢穴顶上的男人——仍具有人形的雄性罢了。
「嘶~」
「飒飒~」
更加不幸的是,身后的亡灵们也快速追上,渐渐的聚拢了起来。
可以感受到死亡正在逼近,任务才刚开始,身体就痛的不行了。
「......早就料到会这样了,但也不用这么快吧。」
一如既往的割开了手腕,不过这次好像流出的血液略有不同。
说是流出来,不如说是拔出来形容的更恰当些。
将血液化成的弓握在手中,射出的血之矢迅速命中并点燃了即将靠近的亡灵。
「毕竟我的任务——」
再次化弓为刃,雪忻言在亡灵群中飞奔了起来。
奔跑。
杀戮。
滴血修补挥砍过的血刃。
「可是拖延时间啊!!!」
啪嗒——
听到响声的斯珂纳转过身来,看到的是瘫倒在地的夏昕冉。
原本便有些褴褛的衣衫,此刻更加的杂乱不堪。但值得注意的,身上要干净了不少。头发是湿漉漉的,明显洗过了澡,也或者,是用水简单的冲过了。控制不住地发抖,不只是因为水没擦干导致冷的原因,更像是有些别的原因。
从大腿内侧流出的粘稠液体,传来了男人的腥臭味。
有点让人猜到了她的遭遇。
「回来了?」
斯珂纳将卧铺上的囚服朝她扔去。
对方却失去了之前的热情,只是用大衣围住自己,持续不断的发抖。
受伤脆弱之时,心灵反倒意外的坚固,但一旦收到安慰,感情就会倾盘而出。漫长生命中对于人心的了解,使得斯珂纳向她走去了。
(真是的,这么做真的好吗?)
渐渐开始有些厌恶自己对于人心的掌握,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选择和人类尽量少接触的。
虽说捡到了一条小奶狗,或者说是被小奶狗捡到了,本不应该跟着他走的,但是却是第一次,她的千里眼所能看到的只是空壳。
不存在本质的灵魂和精神,所依靠的都是后天形成的思考和性格。
也难怪他这么宅了。
「拿到自己想要的了吗?」
是为了那封信吧,虽然不知道是谁写的,但应该是很重要的人没错。
斯珂纳静靠在她身旁,传递着自己的体温,如果可能的话,对方会向她倾诉也说不定,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这是我喜欢的人,他的信,到了呢。」
有些欢喜,却又伴随着愧疚的声音。
「是吗?那真是恭喜了......」
摆出漠不关心的模样,对方才会放下戒备,有所倾诉。但其实说起来,斯珂纳并不是那么有心计的女人,她更喜欢直白一些。
「你知道吗?」
「嗯?」
「我喜欢的人和我很早答应好的,他说了,会在后天来探视我。」
「那不是蛮好的吗?」
「是的,所以这两天,我绝对不能让监狱长抓到一丝一毫拒绝探视的错误。」
所以——也就只能服从他了吗?
斯珂纳觉得女人有时真是弱势的生物。
譬如在两性的交|配方面,大部分观念上都是男性占优。至少破鞋这个词,基本是用来形容女性的。甚至世界长时间的传统观念,女性是为宝物般的存在,以至于男人无法接受喜欢的女人被他人所沾染。当然,大部分女性也不愿意被别人沾染。
「你喜欢的人没有参与反政府的组织吗?」
「......参加了,但他比我聪明的多,没有让别人抓到一丝一毫的犯罪证据。也就是表面的清白之身了。」
夏昕冉将眼睛眯成一条线,然后带着有些开心的笑容将脸部掩于大腿之中。
斯珂纳在知道这个小情报之后,反倒有些对布置任务的组织有疑问了。
为什么会有反叛军的存在,为何他们看起来反倒只是普通的平民?
为什么在这种亡灵灭世的年代,人类还能互相争斗?
她没能向这女孩问出口。
不过也没有什么问的必要。
「出来,到吃饭时间了。」
站岗的监狱管理员提醒一般的命令,然后打开了牢门。
从他那不怀好意的眼中,斯珂纳看出了这个监狱的恐怖。
扣泳裤
韦天卖烧饼
第十三章快把电动棒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