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学园2里世界·前篇》第十七章下
301
我听到这句话，如同中了一个晴天霹雳一般，呆立在原地。既不是逆熵的导弹，甚至不是未知武装组织的导弹，结果竟然是最想不到的人杀死了自己的人。
“天命的……导弹？”
怎么会？
我们目光相对，他因伤痛捂着左肩，佝偻着背，但表情很平静。
“你知道的，奥托既然能杀死手下最强大的女武神，又怎么不会毁灭一座普普通通的，而且是最无用的蘅白呢？更何况，奥托是做了一个最可怕的实验，为了这个实验，牺牲一个小小的学校又有何不可？”
又是实验。
“到底是什么试验，会让这个人如此心狠手辣！”
我问他，稍微有点大声，似乎让月亮受到惊吓而躲在了云后，四周暗了下来，几乎什么也看不清了。
“人工律体，或者叫人造律者的实验，让拥有律者能力的人类来效忠天命，成为天命最强大的力量，让天命站在世界之巅，让天命彻底打败逆熵，让……”
我几乎没有关于奥托的记忆，但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人为了追求力量，可以牺牲一切。
“我一开始也没有想到，直到最后，在我自以为即将拯救整个学校的时候被奥托追杀，我才意识到，我完全被奥托玩弄在股掌之间。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在这个世界，我能够脱离你的身体，并且自由行动，就像这个世界出现了两个凯文，各自的活动完全不受限制，我第一次感觉这个世界迎来了转机。”
“齐格飞先生也这样说过，一个世界里出现了两个凯文，是他第一次遇到的情况。”
“但当我发现你并没有拥有以前的力量，甚至连记忆也没有了的时候，感觉你就像我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不希望你走我以前的错路。”
“所以那次在花园，你才会对我那样说？”
“是的，我不想你像我一样再经历一次同样的绝望，于是我就杀了这个世界的你。结果，在你死掉后几分钟后，我竟然也会消失，直到你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我才会再次出现。”
“可惜，要不然，你可能会早点完成拯救了。”
“我毕竟是从你身上分裂出来的人格罢了，能够在这里独立，已经很欣慰了。”
“现在，如果我尽量不死，任由你去尝试拯救学校的话，凭你的力量，是不是能——”
“算了吧，已经不可能了，无论怎么样，奥托都会夷平这里，因为这里从一开始，蘅白学园，非洲支部，真依，艾格尼丝老师，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完全设定好的程序罢了，不论怎么努力，最终的结果或是试验成功，或是再来一次罢了。试验目的，就是让这个叫‘凯文’的人吸收那颗拟似核心后，足以在那次导弹袭击中不死，并且完全激发出律者的强大能力。所以无论怎样，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要消失的。”
果然，就是那次他说的，一切都是徒劳……
“那么，如果这一次实验成功了，是不是就再也不能回到这里了？”
“没错，试验都已经成功了，这个世界也就没有用了，因为这里的记忆只适用于‘凯文’。”
“不过，我们也能在这里留下开心的回忆的吧……”
“……你想做什么？”
“你说这里曾经是我真实经历过的世界吗？”
“是的，齐格飞说过的，你被发现的时候，的确是在蘅白的废墟里被发现的，只有那一次，不是在试验中。”
渐渐地，月亮离开云层，映着四周亮了起来，映在我的脸上，他静静看着我不做声。也许，如果他不是我的人格，却猜出了我的所思的话，我会和他成为最要好的朋友的吧。
“可能，那次是艾格尼丝老师想给我一个‘礼物’，但那个‘礼物’崩坏能太高，被奥托误以为蘅白被崩坏袭击，为了杜绝后患，才出此下策的吧。”
可惜，他一定会猜到我的所思，所以说了这些话想让我摆脱吧。
“嗯……”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就给老师打个电话，马上把这个问题解决。”
“嗯？你这次要陪我一起去吗？”
“只能这样了，要不是刚刚那次天命的导弹提前到来，我何必要再来受一次这种罪。”
“提前到来？你不是说是设定好的吗？”
“我也不知道，我明明已经记住导弹轰炸的时间了。”
这个世界又发生了改变……
“要不这次就不要在仓库里了，既然上次导弹的时间被改变了，这一次也有可能还会改变，所以把核心拿到外面来，也可以随时提防着导弹，至少可以看见。”
“我也是这么想。”
“我本来就是这么想。”
“我知道你本来就是这么想。”
……
“打住，就这最后一次，不成功——”
“便成仁！”
302
我听到这句话，如同中了一个晴天霹雳一般，呆立在原地。既不是逆熵的导弹，甚至不是未知武装组织的导弹，结果竟然是最想不到的人杀死了自己的人。
“天命的……导弹？”
怎么会？
我们目光相对，他因伤痛捂着左肩，佝偻着背，但表情很平静。
“你知道的，奥托既然能杀死手下最强大的女武神，又怎么不会毁灭一座普普通通的，而且是最无用的蘅白呢？更何况，奥托是做了一个最可怕的实验，为了这个实验，牺牲一个小小的学校又有何不可？”
又是实验。
“到底是什么试验，会让这个人如此心狠手辣！”
我问他，稍微有点大声，似乎让月亮受到惊吓而躲在了云后，四周暗了下来，几乎什么也看不清了。
“人工律体，或者叫人造律者的实验，让拥有律者能力的人类来效忠天命，成为天命最强大的力量，让天命站在世界之巅，让天命彻底打败逆熵，让……”
我几乎没有关于奥托的记忆，但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人为了追求力量，可以牺牲一切。
“我一开始也没有想到，直到最后，在我自以为即将拯救整个学校的时候被奥托追杀，我才意识到，我完全被奥托玩弄在股掌之间。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在这个世界，我能够脱离你的身体，并且自由行动，就像这个世界出现了两个凯文，各自的活动完全不受限制，我第一次感觉这个世界迎来了转机。”
“齐格飞先生也这样说过，一个世界里出现了两个凯文，是他第一次遇到的情况。”
“但当我发现你并没有拥有以前的力量，甚至连记忆也没有了的时候，感觉你就像我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不希望你走我以前的错路。”
“所以那次在花园，你才会对我那样说？”
“是的，我不想你像我一样再经历一次同样的绝望，于是我就杀了这个世界的你。结果，在你死掉后几分钟后，我竟然也会消失，直到你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我才会再次出现。”
“可惜，要不然，你可能会早点完成拯救了。”
“我毕竟是从你身上分裂出来的人格罢了，能够在这里独立，已经很欣慰了。”
“现在，如果我尽量不死，任由你去尝试拯救学校的话，凭你的力量，是不是能——”
“算了吧，已经不可能了，无论怎么样，奥托都会夷平这里，因为这里从一开始，蘅白学园，非洲支部，真依，艾格尼丝老师，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完全设定好的程序罢了，不论怎么努力，最终的结果或是试验成功，或是再来一次罢了。试验目的，就是让这个叫‘凯文’的人吸收那颗拟似核心后，足以在那次导弹袭击中不死，并且完全激发出律者的强大能力。所以无论怎样，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要消失的。”
果然，就是那次他说的，一切都是徒劳……
“那么，如果这一次实验成功了，是不是就再也不能回到这里了？”
“没错，试验都已经成功了，这个世界也就没有用了，因为这里的记忆只适用于‘凯文’。”
“不过，我们也能在这里留下开心的回忆的吧……”
“……你想做什么？”
“你说这里曾经是我真实经历过的世界吗？”
“是的，齐格飞说过的，你被发现的时候，的确是在蘅白的废墟里被发现的，只有那一次，不是在试验中。”
渐渐地，月亮离开云层，映着四周亮了起来，映在我的脸上，他静静看着我不做声。也许，如果他不是我的人格，却猜出了我的所思的话，我会和他成为最要好的朋友的吧。
“可能，那次是艾格尼丝老师想给我一个‘礼物’，但那个‘礼物’崩坏能太高，被奥托误以为蘅白被崩坏袭击，为了杜绝后患，才出此下策的吧。”
可惜，他一定会猜到我的所思，所以说了这些话想让我摆脱吧。
“嗯……”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就给老师打个电话，马上把这个问题解决。”
“嗯？你这次要陪我一起去吗？”
“只能这样了，要不是刚刚那次天命的导弹提前到来，我何必要再来受一次这种罪。”
“提前到来？你不是说是设定好的吗？”
“我也不知道，我明明已经记住导弹轰炸的时间了。”
这个世界又发生了改变……
“要不这次就不要在仓库里了，既然上次导弹的时间被改变了，这一次也有可能还会改变，所以把核心拿到外面来，也可以随时提防着导弹，至少可以看见。”
“我也是这么想。”
“我本来就是这么想。”
“我知道你本来就是这么想。”
……
“打住，就这最后一次，不成功——”
“便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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