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巨人同人】Just One Last Dance(十九)
在傍晚让第一次来到训练兵团的新兵集合也旨在让他们能有自己已经身为训练士兵的自觉,然后就是解决他们的晚饭问题就解散了。
入夜,因为不习惯宿舍床铺的奥黛丽躺在上铺透过天窗看着墨蓝的天空,耳畔是同宿舍的人沉沉的呼吸声。月朗星稀的夜里是最适合胡思乱想的了,奥黛丽笑了笑:【不知道现在利威尔在做什么呢?法兰和伊莎贝尔都不在了,利威尔也是会寂寞的吧……】她翻了个身,手中捉住自己的一缕发丝把玩着。
【墙外的巨人真的有利威尔说的这么可怕吗?我这样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利威尔的忙。啊…好烦啊,万一让利威尔发现了我偷偷跑来参军…噫……】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向被子里缩了缩,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会被揍得下不了床吧…利威尔的阴沉脸…啊,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奥黛丽害怕得躲在被子里滚来滚去。
“奥黛丽,你睡了吗?”这时睡在下铺的绯欧娜压低声音问。
“还没……这里的床我睡不惯。抱歉,是我吵醒你了吗?”奥黛丽探出头,稍带歉意的说,却发现绯欧娜正精神的看着她,看来也是睡不着呀。
“我就知道你也睡不惯,这里的床好硬啊…完全不习惯啊……”
“是啊,好不习惯…”
“诶,”绯欧娜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她又说,“奥黛丽,你知道吗?罗伯夫家主被处以绞刑,明天在福尼亚广场行刑。”
“诶?怎么回事。”奥黛丽有些奇怪的问,“你是说芙丽达的父亲吗?他不是议会的重要议员吗,怎么会突然处以绞刑?”
“也难怪你不知道,那天你和利威尔离开之后宪兵团的人就冲进来抓走了芙丽达,芙丽达那个参谋长未婚夫都没拦住。”
“诶?”奥黛丽一时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为什么会被抓?按理说罗伯夫家族是继你博纳西斯家族之后最大的议员家族,就算是宪兵团抓了人也不应该这么快就处以极刑啊,这样民众中罗伯夫的拥护者也不会轻易罢休的。”
“听我家那个死老头的说法,好像是罗伯夫那老狐狸平日里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终于被人捅出来了。而被列出公示的罪名是私自勾结宪兵团倒卖军需,收受贿赂,私吞调查兵团壁外调查预算,单只算这几项就足够那老头死上好几回了。”绯欧娜愤愤的说,“呸,那老狐狸也是作茧自缚,死有余辜,当年就是他为了挤进议会不惜勾结隆多家族打压我家老头还有卡翠亚伯父。奥黛丽你难道就不奇怪好好的你父亲怎么就被选入调查兵团里参加壁外调查呢?”
“母亲她也没具体和我说原因,只是说是父亲突然宣布的。”其实当年的事情奥黛丽也知之甚少,只依稀记得当年父亲离开家时,摸摸她的头说要去壁外看看有没有好吃的糖要带给自己,谁承想说要给自己带好吃的糖果的父亲再也没有回来过。
“也是隆多家主太急功近利,第一次壁外调查就在你父亲的立体机动上做手脚,被我家老头发现之后想要阻止却已经迟了,当时老头子还掌握了隆多家主倒卖军械的证据,一口气将这个盘踞内地多年的家族连根拔起,隆多家主被斩后他的家眷被遣往玛利亚之壁永生不得再入希娜之壁。“
奥黛丽听了这些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仇人已死的快感?可是她已经连父亲的长相都已经记不太清了,同情隆多的家眷?虽是记不清父亲的模样,但都是他们的错才让母亲和自己活得如此辛苦,才让曾经辉煌的卡翠亚家族没落,“不过绯欧娜,”奥黛丽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如果只是倒卖军械,谋害重臣,隆多家族不应该受这么重的惩罚。是不是还有什么罪名,数罪并罚才会让隆多家族永生不得踏入皇城?”
“具体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好像这个案件是由国王亲审的,对外公开的罪行就是这些。”绯欧娜摇了摇头,“而如今……算了,总算当年为恶的人都得到了应得的惩罚。对了,奥黛丽你知道吗?就是芙丽达那个参谋长未婚夫,记得吗?”
“嗯,就是那天舞会上遇到的那个尼古斯参谋长?”
“对,就是他,”绯欧娜唏嘘道,“真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了,那天芙丽达被抓走之后,尼古斯就主动来找我父亲搭话,第二天一早就宣布了退婚的消息,我们离开的时候他就来我家拜访了。罗伯夫家族倒台之后,议会巨头就只剩下我们博纳西斯家族了,而这次罗伯夫家主这几条罪行一列对于他正在扶摇直上的仕途来说无疑是迎头痛击,而他接近我们家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与我家联姻以稳固他在宪兵团的地位。”
“原来…是这样吗?”奥黛丽有些云里雾里的说,“对于政坛上的勾心斗角,她远比不上绯欧娜灵敏,”那你父亲的意思是什么?同意这个婚事?“
“不晓得,说实话和尼古斯联姻对我家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只是…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想联姻。甚至我也不想再回到内地,那里表面上的富丽堂皇只是在掩饰它已经腐烂到根部的事实而已。撕去它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面掩藏的是深不见底的泥淖…芙丽达已经陷进去了,我不想成为下一个陷进去成为牺牲品。”绯欧娜翻了个身,将身子整个缩进被子中,叹息道,“芙丽达她也是个可怜人,她这些年都一直在遵从她父亲的指示生活,最终成了她父亲仕途上的垫脚石而已,而如今,她已经变为弃子。不对,应该说整个罗伯夫家族都是追逐名利的牺牲品了。”
奥黛丽安静的听着,最后跟着绯欧娜的叹息也轻叹,“芙丽达如果还能活下来的总是可以改变什么的吧,她的性格可不是会任人宰割的。”
两人一时也陷入了沉默,奥黛丽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上的木旋,芙丽达和她争了那么多年,这就是她最终的结局吗?奥黛丽为她曾经的竞争对手感到不值。如果是芙丽达的话,她应该有一个更安宁的结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生死未卜。
“奥黛丽,你睡了吗?”过了一会绯欧娜又轻声唤她。
“还没,怎么了?”奥黛丽傻傻的看着天窗外深蓝的天幕,一颗星星燃烧着自己最后的生命陨落了。
“听说今年的训练兵团教官是现役调查兵团团长诶。”绯欧娜有点激动,却又担心吵醒别人只能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
“诶?!!!!利威尔不会也要来吧!”糟了糟了糟了糟了!!!!要是利威尔也来的话……【我觉得你缺少的不是教育而是教训,奥黛丽。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吗?】她已经能猜出他的台词了。天啊,她还不想这么早就接受利威尔那个小恶魔的“爱的教训”。
“安啦,安啦。”绯欧娜摆摆手,“利威尔应该是不会来的,这个团长来是因为调查兵团的死亡率又上涨了不少,所以团长已经有了引退的心思,才会来教我们的。”
“……原来是这样,不是利威尔真是太好了。”奥黛丽扶了扶胸口,因为她不听话而黑化的利威尔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听到了哦,我要去和利威尔告状说你不喜欢他了,一点都不想见到他。”绯欧娜偷笑。
“我哪有!我只是不想以这种方式和他见面而已,你是不知道他发起火来有多可怕。啊……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奥黛丽又将脑袋缩进被子里当鸵鸟。
“诶…真是拿你没办法,真不知道利威尔怎么调l教你的。看把你吓得,好了好了不说了,我睡了,再不睡明天就起不来了。”绯欧娜打了个呵欠,和奥黛丽道了句晚安就睡了。
奥黛丽在被子里扭了几圈也睡着了,而这时她们邻床的人睁开双眼,绿眸在深夜中显得更加幽深……
送奥黛丽来到绯欧娜那里的利威尔回了一趟地下街将他们的东西好好整理打包,曾经和他一起在地下街混日子的弟兄们也都来到利威尔曾经住的房门前,
“利威尔,你们以后就去地上生活了吗?也不知道伊莎贝尔那孩子能不能习惯呢。”
“利威尔大哥,怎么没见法兰那小子回来?自从他和大哥你离开之后,哥几个连个吹牛打屁的人都没了。”几个混混聚在利威尔的房前大声嚷嚷着,完全没发现利威尔在听到法兰和伊莎贝尔名字时猛然僵住的后背。他将最后一样东西收好,拿起行李。
“他们……很好,只是在壁外调查中受了伤,没办法来地下。”利威尔面不改色的撒着谎。
“诶,这俩人也太不小心了。没事就好,大哥你们在地上要好好的,可不要忘了地下街的兄弟们呀!”
“是呀,是呀!我们还等着喝老大的喜酒呢!”这些混混的脸上写满了对地上世界的向往,看着他们憧憬的眼神吗,利威尔更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只是沉默着拿着行李离开了这个他呆了小半辈子的地方。而他的背后则是他以前部下的欢送声,“老大!壁外要小心啊!告诉法兰他们,我们很想他们!”
利威尔也想说,他也很想他们。
走出了地下街,高悬在头顶的苍白太阳无力的洒下光芒,却温暖不了任何人,利威尔走到拴马的地方,摸了摸等待多时的爱马的脑袋。眼前的王城内的街道在他的眼中早已和曾经的不同了。利威尔解开拴在木桩上的缰绳,驾马离去。
下午时分,罗塞之壁内一个简陋的墓园里,两个并排的墓碑前站着一个身着黑西装的男人正将一束白玫瑰放在墓碑前。
“一样的啊……没有月亮和星星的话,地上和地下一样黑。”那人突然说。不久前的那个晚上,他们还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那时候的他们还对未来充满希望,他还记得当他说完这句话,伊莎贝尔反对的话。可是现在也已经一样了,属于利威尔的天空已经丢失了两颗重要的星星,只剩下奥黛丽,但是奥黛丽……他无法给予她任何承诺,甚至连婚期都无法给她一个确定的时间。他呆呆的站在墓碑前不知在想什么,墓碑上的照片中,那两个人笑的很是开心,忽然从天上降下一滴雨点落在照片上人的眼角。
“真是个没用的蠢货,无法保护自己的同伴,却在他们死亡之后在他们墓前自怨自艾,真是没用至极。”忽然从他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你一直都在跟着我吧。”利威尔没有回头,冷冷的说,“目的是什么?”
“目的?当然就是…观察你,然后找机会…”他停了停,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猛地冲上来,“杀了你啊!”眼看他手中的刀刃即将刺入利威尔的后背,现在的利威尔在他眼中简直是满身破绽的一个废柴罢了,眼看就要得手,那人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喉咙中也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的咕噜声。
雨势渐大,雨声渐响,从天而降的雨水能否洗刷净这满身的污秽?
鸣人的九尾不断给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