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以身抵债》【16-17】策藏同人,穷努力的军爷 X 富倔强的二少(欢乐喜剧向)
(特此备注:大背景是80~90年代的剑三时局,所以有些设定会与游戏现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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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抵债》【1-3】
《以身抵债》【4-6】
《以身抵债》【7-9】
《以身抵债》【10-12】
《以身抵债》【13-15】
正文:
(16)
是日,天气非常糟糕。
清晨大风起刮,吹掉了李乘风头顶的翎羽顺;午时烈日暴晒,烤焦了李乘风包里的马草;傍晚大雨滂沱,把李乘风困在了离扬州城百里之外的洛道。
此时,李乘风正站在绝谷河道的交界,河对岸是洛道上唯一的天策驻守点先锋营,这边则是尸人横行的绝谷河道。
想是洛道一条大河连两端,路短马快脚程短,才选了这道走的,哪知大风一吹烈日一晒暴雨一淋,行头破了,行李丢了,困在途中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了。
入夜之后,阴风阵阵,绝谷里不时传来尸人嘶哑的吼响。更甚者,还跑来几个哭爹喊娘新兵崽子,身后带了几只穷追不舍的傀儡毒尸……
一看就是挨个击杀嫌麻烦,群拉多怪吃不消的典型案列。
那几个天策崽子屁滚尿流地围着李乘风喊救命,一群拉不脱的毒尸跟在后面‘呜唔唔呜唔唔’的叫得心烦。
李乘风正自个埋首苦恼中不想理会这些笨蛋,奈何见他们御林山虎全用尽了,终究有点惨不忍睹,便挥挥枪杆子使个战八方,然后一群毒尸‘啊啊啊’的就倒下了。
天策崽子们‘呼呼’喘过一口气,继续骑着他们的桃李马,无视一身残血,继续跑进绝谷里头打怪去了。不多时,谷中又传来了哭爹喊娘的响声,和合着毒尸‘呜唔唔’的嘶吼,旋律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在李乘风的脑海里无限循环起来……
李乘风觉得,这地方无法待了,这晚上无法过了。可是,路也无法走了,事也无法干了,人也无法思考了。
怎么当天策的都这么衰呢?!
隔日,晴空万里,微风细暖。
扬州城繁华的大街上出现了一位风华绝代的贵公子。
一袭金衣展盈飘逸,雪体银纹的骏驹里飞沙载他纷繁踏至,所到之处,犹然一片夕照西湖般的金碧闪耀,如此灿烂的风光随即惹来了无数炽热倾羡的目光环绕身周。
这位漂亮的公子啊,金冠高束,长发落腰,锦衣羽带衬得身姿挺拔欣长,唇如抹丹颜如玉,瞳若漆星气若兰,一颦一笑间皆散发着清灵脱俗的韵雅。
可谓春风拂波烟水绿,十里桃花犹不及。
在这座烟花三月的富饶之城上,已有多少才子佳人,俊侠美媛,尽然不待鲜见。而这般风姿自然,彷如从那西湖镜水中化身而出的妙人却确实难得一见。
过路的途人无论男的女的都不禁驻步回望,纷纷猜测起这位贵公子的来历。
没有在意人们投落在身上的好奇目光,这位贵公子继续骑着他的马,穿过扬州大街,拐入城西的技艺坊,在一处小食摊旁下了马。
实在震惊,一位非富则贵的美人公子居然来到路边烤肉摊吃饭?!
这里头一定有故事啦!!
和暖的阳光照在青砖铺砌的大街小道上,琳琅满目的店铺错落两旁,人们交谈说唱,铁匠打铁,厨娘煮菜,药童磨药,诳街的,买卖的,络绎不绝,好一派喧闹祥和的景象。
此时,里飞沙乌蹄浅浅一踏,便就踏碎了这片繁街日常,只怪一位犹如天人般的华贵公子行走于绿柳青瓦下的画面太耀眼,只见随着他的到落,街头巷尾已布满了好奇(八卦)的耳目,路人们有的竖耳听,有的斜眼望,大家都期待着,想知道贵公子与烤肉摊的故事。
那公子选了靠里头的空桌坐下,一个胳膊赤裸的青年放下手里杂活走过来招呼他。这青年健硕的肩背上有大片纹身,腰间还绑了跟竹棍,显然是个丐帮弟子。
你叫郭酒颠吗?
贵公子先开了口问道,目光流连着蜜色赤肤上所描绘的鱼跃江涛图。
白浪卷红日,艳鲤越大江,活灵活现。
如此欣赏了片刻,对方却不待有回应。侧头瞄了眼,见得郭酒颠把目光贴在自己脸上打转,那贵公子展颜一笑,向他道出自己的姓名:
我叫叶非常。
有那么一瞬间,郭酒颠被这道声音恍了心神,只觉面前这位打扮得金雕玉琢的漂亮男人有几分眼熟,又不确定何曾跟他见过面。
叶非常?
即管同为江湖人,这种客套也显然过于亲昵了。对方不带敬称,不修谦词,直接你来我往的唤名道姓,热情得似乎有点夸了界。
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人的名字在郭酒颠的脑海中闪过一霎——叶非凡!
这下再细想就更复杂,头顶如被千丝万缕所缠,寻不出一根线头。郭酒颠打算先不作多虑,把这桩生意做下来再说。
郭酒颠说:客家,这里只卖烤肉和酒。
叶非常用食指点点嘴唇,说:那就烤肉和酒吧,要两份。
哦。
郭酒颠爽利地应了句,走到炉边去取酒料,不料身后那道声音又亮起,带着亲和的诱力:等会你也坐下来陪我吃吧。
郭酒颠果断拒绝:我就帮忙看摊卖烤肉的,不陪客。
叶非常说:哦?这摊子存了多少的肉和酒,我全都买下来。
话未,他在郭酒颠手里放了两锭沉甸甸的大元宝,又调皮笑说:另一锭你可以自己留着。
一锭就足够买下这扬州城内任何一家铺子了。
郭酒颠掂着手中沉甸甸又金灿灿的黄金,把这两锭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又说:加一锭。
叶非常毫不犹豫,又放了一锭大元宝在桌上。
瞧这家伙豪放显摆的架势,他到底打算做什么?
郭酒颠继续说:再添一锭。
嘭隆隆的,破旧的薄桌上堆起了一座小金山,那闪灿灿的金色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而叶非常的笑颜却是比金元宝更耀目,他说:快拿些酒肉来吧,我都饿瘪了。
一大盘烤肉两坛酒,郭酒颠陪坐在叶非常身旁,有吃有说的,一堆金元宝被冷落在桌角边缘,依旧闪烁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叶非常说:你真的不记得我啦?
他已经第三次问他这个问题了。
郭酒颠干一满碗酒,这是渗水的劣酒,喝起来不带劲:依你说,我昨天在巴陵救过你一命?
叶非常点了点头,说:可惜还没等我醒过来你就走了,我打听好久才得知你在扬州这一带谋生。
郭酒颠皱紧眉头,似乎费了很大的劲才想起来,他说:
你就是那个打算轻生的……女人?
叶非常深深叹气道:总之这事一言难尽……但你的出现,让我对人生又有了新的期待!
郭酒颠说:咳咳,人生失意十常八九,总之你想开了就好。
叶非常说:不过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
郭酒颠望了一眼他身后的里飞沙,又暼过桌角那堆小金山,最后目光折回跟前这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上……他本想敷衍说‘做人不能太贪心,要知足长乐’的,但又觉得这话由他这种人说出来不够分量,于是换了句:
既然如此,那你打算拿什么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17)
说来,也已是昨夜星辰昨夜风的事情了。
在巴陵县有几处不错的狩猎地点,郭酒颠比较常去夜雨河一带,这样刨肉之余还能观察路过跑商的浩气人,若碰见胸部小的,就可以上去‘敦敦敦’一顿,随带凑些碎银子。
这夜,郭酒颠如常来到了夜雨河边。
半坛新酒下肚,挥拳一套‘啪啪啪’打下过去,几头膘肥的羊羔就倒地不起了。郭酒颠边哼着小曲边施展他的庖丁绝活,几下利落的手势便整理好一大包鲜肉。
这里该够给萨比卡两三天的货了。
郭酒颠放好包裹里的肉后,抬头望向夜空,只见黑云盖月,正是个摸家打劫的好时机,于是寻了处隐蔽的草丛躲起来,就等找准下手的目标出现。
时值半夜,来巴陵驿站交货的浩气人已不多,但不时总有那么三四五个。郭酒颠逮住了几个小万花小奶毒下手,一套降龙十八掌过后,包中碎银盈囊近满。郭酒颠自觉得意,仰头把半坛剩酒喝完,正要准备回城。
这时,路上又传来了‘咯咯咯’的马蹄声,郭酒颠迅速闪身躲进草丛,噤声细察。
走来的是个小奶秀,郭酒颠习惯性地瞟了眼这奶秀的胸部,瞧这平的,好比巴陵大道!他摸摸腰包里的碎银,干完这桩正好凑满。现下月黑风高,又四处无人,简直天助他也!
良机不可失,郭酒颠跳出草丛,二话不说便使出一套酒拳直向小奶秀招呼过去,他要收获这份碎银想来只是轻而易举之事,却不料双腿突然如灌铅般沉重,内力受封,连身体也无法动弹半分。
郭酒颠心底一惊,只觉形势不妙,勉强扭过头一看,花未香和沈虚二人早已立于身后,太素九针与太极气场并施并落,而自己则正陷埋伏之中。
再看那个胸部平平的小奶秀,不正是林铃么!
林铃‘哼哼哼’的走上前,愤愤地指着郭酒颠的鼻尖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小奶妈!
虽然身体被控,但搞清了状况的郭酒颠很快便冷静下来,他对林铃说:没听过么,胸部小的就不要先说话。
你你你,你个不要脸,臭要饭的叫花子!被戳中痛处的林铃气得不打一处,正要向郭酒颠骂回去,但被花未香上去拦着了。
花未香笑笑脸,说:我们此番前来找郭兄,不为动武亦不为骂街,只为一桩正事。
郭酒颠暗暗动了动握着酒坛的手指,定眼望向花未香,说:那些钱早已经分光花光了,你们就算将我五马分尸也没用。
郭酒颠口气轻松,全然不当作一回事的样子。
沈虚虽不作言,心内却咬牙切齿,缘梦源多年的辛苦经营竟然就这么被挥霍殆尽了……就算钱物讨不回来,也绝对不能轻易放过那家伙。
瞧见沈虚幽幽怨怒的神色,花未香指尖轻轻摩挲,便教郭酒颠一阵胸口烈痛,是三根寒光凝闪的银针扎进了他的八汇穴道。
花未香对郭酒颠说:这整件事都是由萨比卡在背后指使,你也不过是个受人钱财的角色而已。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刺耳,郭酒颠故作轻态地耸耸肩:那又怎样?
花未香继续说:一个明教不远万里从大漠跑来江南,处心积虑覆灭了缘梦源,又陷害与他毫无瓜葛的叶非凡。但更有趣的是,如今他计成得逞,偷了那么多钱却不赶紧躲起来享受,反而留驻扬州张扬摆摊好等仇家上门。难不成,这萨比卡是个患脑疾的?
郭酒颠咬咬牙:花先生果然文人风雅,只可惜那些转弯抹角的说话郭某这等粗人听不懂。
花未香把玩着手中玉笛,口中悠悠道出二字:目的。
萨比卡的目的,不为谋财亦非报复。那他所做一切到底是为了谁呢?
花未香在‘谁’这一字上咬重了音,显然有意刺激郭酒颠。
郭酒颠承认,萨比卡对缘梦源和叶非凡的执念使他困惑不解,只是自己从未过问他本人。但也没有去过问的必要,毕竟他们之间的合作不过一桩你情我愿的交易。
语言相向之间,郭酒颠暗暗运功解开了封穴,又见太极气场已逐渐消弱,便豪朗一笑:你们找他问去吧,我是只个受人钱财的角色!
话未,郭酒颠随即展施出丐帮的独门轻功‘烟雨行’冲出气场包围,沈虚当即举剑运功北斗,然而丐帮身法麻利,不等沈虚聚气发招,便已一溜风地窜进了河岸北边的沼泽地中。
林铃急叫:别想逃!!!
这夜月暗光疏,影重雾浓,郭酒颠躲在深地里,黑夜替他掩藏了身影,林铃等人一时片刻找不着,只得将沼泽地围封起来,好等郭酒颠自觉现身。郭酒颠伏在泥沟里赖死不出,硬着头皮跟他们对熬了个把时辰,自骂倒霉。
但更糟糕的是,郭酒颠感觉到一股内急在下腹翻腾,想起自己刚才一股脑地喝了大坛酒,是该来的总得来了……但他现下困身狭地进退两难,只能使劲憋着了!!
又见林铃,花未香,沈虚守在外围迟迟不肯离去,下腹湍急的感觉不断汹涌而上,郭酒颠只觉每一刻都过得无比漫长……
终于等过四更天,林铃熬不住犯困了,沈虚不忍让她抵受倦苦,便建议先回帮休息,日后再找机会。
三人作罢离去,在他们身影隐没于夜色的一霎,郭酒颠大呼出气,早已是忍无可忍,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湖边,急急拉开裤头带子,不管不顾就要畅快淋漓地尽情释放之时,身边突然传来一个咽泣的声音:
谁在哪?
这一下吓得郭酒颠差点又将尿意憋回去,无奈实在急得紧了,不出也得出啦!
‘嘀哩嘀哩’的水声在静谧的郊野上显得格外清亮。幸好夜深雾重,两人之间也隔着一段距离,彼此都只看得着个身影轮廓。
郭酒颠涨红了脸扭头望向身旁,对方长发披肩,衣带垂地,瘦削羸弱的样子,约莫是位女子。这么一来,郭酒颠脸上更热了。
你不要过来!
声音又再响起,带着哭泣中的沙哑,很悲伤。
‘嘀哩嘀哩’……
这,这位姑娘啊,你,你且慢……
‘嘀哩嘀哩’……
什么姑娘,你们这些臭男人果然全是眼瞎的!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你,你先,先别激动,等我这,这个……
可能是憋太久了,下身还在滔滔不绝地涌出着,郭酒颠身上一阵冷汗一阵热浪,不知如是好。
‘嘀哩嘀哩,嘀哩嘀哩’……
你快走开,走开啊!
天啊,都这样子了,叫人家怎么走开嘛……此情此景,郭酒颠一脸欲哭无泪,苦不堪言,这家姑娘跑出来投湖自尽怎不择个好日头呢……囧
大姐你别喊啦,我是路过,你干你的,我弄我的,很快就……
‘嘀哩嘀哩,嘀哩嘀哩,嘀哩嘀哩’……
快了快了,郭酒颠使劲逼出腹中的尿水,只望赶快结束这个荒诞的场合。
我叫你走开,快走开别碍着,听不懂吗,啊呜呜呜!
撕心裂肺的吼叫后,对方突然嚎哭不止,还越哭越难过,一步步向湖里走去。
终于逼过最后一段尿意,郭酒颠手忙脚乱地套回裤子,可带子打了个死结解不开,只好提着裤头向那姑娘追过去。在这一刻,郭酒颠有种自己也想去投湖自尽的冲动。
见郭酒颠要跑来劝言,那姑娘痛哭着,嘶声力竭地大喊:滚开,滚开啊,我什么都不要听!
郭酒颠说:大姐啊你听我说,这湖里有尿!
你说什么?!
郭酒颠再次大声重复道:我说,这湖里有我的尿!
对方显然没料到这出,上一刻还凄厉悲怅的哭声截然而至,这位‘姑娘’面色刷白,震惊不已地看着郭酒颠一脚踩到了松垮拖地的裤口上,然后一个趔趄的朝自己迎面倾扑而来……
在二人纷纷失足坠落湖中的瞬间,寂静的巴陵郊野上划过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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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施因偿还不起债务用液体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