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巨人同人】Just One Last Dance（十六）

第十六章
 “你决定了？”绯欧娜有些难以置信，按住奥黛丽的双肩，“奥黛丽，你想清楚，这可不是开玩笑。你…不后悔？”
 “我说绯欧娜，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啰嗦了？”奥黛丽看看她一脸“对你不放心”的表情，无所谓的笑笑，“好坏都随他了，而且……我想见识一下我的杀父仇人。”她握紧拳头，看向墙壁的方向，眼神中已没有了当初的迷茫。
 “奥黛丽，别逞强啊。别人不清楚你，我还不了解吗？”绯欧娜叹了口气，“我听说训练兵团的环境可是十分艰苦的，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虽说我的家世稍微比你好一点，可是啊，你才是真正当做千金小姐来养的女孩子，现在突然让你去参军，这……”
 “绯欧娜…”奥黛丽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不可能一辈子都被你们保护着，如果必须战斗，那么我也希望能与你们并肩。而且，我改变不了他啊……”她顿了顿，再次望向利威尔离开的方向，“既然改变不了他的想法，那无论何种伤痛，重负我都要和他一起承担。所以，绯欧娜，我已经决定了，而且绝不后悔。”
 “奥黛丽…”绯欧娜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好友，这还是那个除了跳舞什么都不会的奥黛丽吗，那个一直需要她保护的软弱女孩吗？爱情…果然是会改变人的啊……
 “走吧，绯欧娜，我们也该走了。”奥黛丽整理好心绪，接过绯欧娜手上的行李率先走了出去，走了两步不由顿住脚步，看向家的方向，最终还是选择了父亲的路吗？她低下头看着光洁的青石板铺就的道路，莫名便想到不久前与母亲之间发的争吵。
记忆中虽然家道中落，却一直高傲着的母亲，放下自己的自尊近乎祈求的语气对她说：“奥黛丽，你若想要等他、陪他，母亲都不会阻止；可是地点为什么不能是这里？为什么你和你那混账父亲一样一定要到壁外去送死呢？！”
 “母亲，在壁内的等待说到底也只是旁观，我依旧是被他保护着的。而随他去壁外，不论生与死一同面对，这才叫陪伴。”她顿了顿，“我不想想母亲一样在壁内无望的等待，在这令人疯狂的等待中蹉跎一生，最终什么都等不到，当初是您告诉我，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所以我也想努力的去陪伴他。”
 “你…人都说，没有金刚钻不要去揽瓷器活。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最了解你，你自己说说，除了跳舞，你还能做什么？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什么能力都没有的千金小姐除了当他的累赘，你还能做什么？！”奥母痛心的狠狠拍了拍沙发的扶手，“奥黛丽，你不要任性了。以你的能力，只是会给他带来麻烦。你难道要让他亲眼目睹你的死亡，让他一辈子都活在失去最爱的人的绝望里吗？！”
听了这话奥黛丽脸色也变了变，她想要和他在一起，却不希望这样的陪伴会给他带来痛苦，但是！她握紧拳头，再次抬起头，用从未有过的坚定语气道， “我可以参加训练兵团，我可以磨炼自己！我相信终有一天我可以帮到他的！”奥黛丽梗着脖子努力的争辩，“我会努力的活下去！我是卡翠亚家族的一份子，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的！”
 “你是卡翠亚家族的一份子，那你父亲不是？”奥母轻哼，“当初我也相信你父亲没有死，他总有一天会回来，可是结局呢 ？”她看着奥黛丽，放柔语气，“奥黛丽…放弃你这可笑的念头，母亲现在…只剩下你了…难道连你都要抛弃母亲吗？”
 “母亲…”奥黛丽突然跪在地上，眼泪不听使唤的落下，“我并不想抛弃您，您和利威尔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无论舍弃谁，我都做不到啊…不管是利威尔还是您，都是我想要守护的人啊！”
 “那今天母亲非要你做出选择呢？”奥母近乎残酷的看着她，“选他还是母亲，你自己选择。”
 “我…”
 “奥黛丽！”走了一路，奥黛丽一直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看着已经到目的地还继续向前走的奥黛丽，绯欧娜叫了她两声却还是没有反应。只好大声的叫她，把她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啊？”刚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的奥黛丽茫然的看着她，“怎么了？”
 “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刚刚我叫你几遍你没听到吗？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经常发呆？像这样丢了魂似的在军营里可是不行的。”绯欧娜关切的问，“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你刚刚叫我做什么？”奥黛丽敷衍的摆摆手，岔开话题。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我们到了。”绯欧娜指了指门可罗雀的兵团招募处对奥黛丽说。
 “就是这里？”奥黛丽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只有几名士兵百无聊赖的趴在长桌上打瞌睡，“我以为会是人山人海来着…”奥黛丽为眼前的景象震惊，有些失望。
 “因为这里是内地，现在的贵族又会有几家会把自己的孩子送进兵团呢？只有玛利亚之壁的贫穷人家才会把孩子送进来，至少兵团管吃喝。”突然背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引得奥黛丽一个激灵回头查看。
 “诶？是你？”奥黛丽看向来人不由吃了一惊，“爱德华，你……也是来参军的？”她奇怪的左右看看确定就只有他一个人，好奇的问。
 “是啊，怎么我不能来？”爱德华好笑的看着两个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女生走过去揉了揉她们的脑袋，“我是男生啊，连你们两个女孩子都来参军了，我难道要让女孩子保护着吗？！”爱德华佯装不高兴的样子，蹙眉，可是淡蓝色的眼睛中却闪烁着明快的光。其实他在来的路上心里也是有些不安的，但是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了认识的人，这也让他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平复了一些。
 “我不是这个意思，”奥黛丽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刘海，“只是有些奇怪，你父母竟然会同意，他们不是希望你可以去继承家族的吗？”
“是这样没错，“爱德华耸耸肩，”不过是我自己提出来想要到兵团里好好历练一下，增加自己阅历，才能更好的继承家族。对了，你们呢？”爱德华摸着下巴一脸探究的看着绯欧娜不怀好意的笑着，“绯欧娜，尤其是你啊，博纳西斯家族的二小姐，你家那个快把你宠上天的父亲怎么会舍得让你来这里胡闹？”
“什么叫胡闹？”绯欧娜不满的冲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可是为了保护奥黛丽才加入兵团的，你可不要搞错了！！”绯欧娜欲盖弥彰的大声说，脸上一抹可疑的红晕却出卖了她。爱德华看着她的样子无奈又好笑的走过来敲了敲她的额头“好好好，是我搞错了，小不点。”说着就往招募处走去。
“喂，你说谁是小不点啊！”绯欧娜摸摸被敲痛的额头，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明显。奥黛丽在一旁抱着胳膊饶有兴趣的看着，待爱德华走远了才凑到绯欧娜耳边，轻声问：“喜欢他？”
一听这话绯欧娜整个人一惊差点跳起来，“你，你别瞎说…叫他听见可不好。”
奥黛丽忍着笑意，“怎么？当初可是你教我的：喜欢就去争取。怎么用在自己身上就不行了？”
“他对我…从来就不是爱情…我不要自取其辱。”绯欧娜倔强的将头扭到一边，因为傲娇而撅起的小嘴都快能挂上油瓶了。
“绯欧娜.....”奥黛丽刚想说什么却被领了招募表的爱德华打断，“喂，绯欧娜，奥黛丽，快点过来填表了！”
“就来！”绯欧娜赶紧应了一声，接着对奥黛丽说，“别说了，我心里有数。”
“好吧。”奥黛丽点头。
爱德华拿着表格走了过来，无奈的看着她俩，“我说你俩到底要不要进兵团了？还在聊天，真不知道你们女生怎么有这么多话要说。”
“乐意！”绯欧娜瞪了他一眼，“要你管！”接下了爱德华手中的表格两个女生也开始认真的填表，看着表格上的问题，奥黛丽咬着笔头想了好一会才下笔，而绯欧娜则是想也不想直接动笔，导致接连错了好几个字，坐在招募处接待他们的教官只能不耐烦的又丢给绯欧娜一张新表格，毕竟是希娜之壁里的贵族，那可是他们惹不起的角色。
填完了表格奥黛丽又检查了一下，才把表格和绯欧娜的放在一起交给坐在桌边的教官。
“奥黛丽·卡翠亚，绯欧娜·博纳西斯？”教官抬眼看看她俩，有些不满的说，“你俩，头发要不扎起来，要不就剪掉，像你现在的打扮在训练兵团里是不被允许的。还有奉劝你们一句，最好只带一些换洗衣物和一些少量现金，至于首饰什么之类的最好不要带过去，丢了教官是不负责的，明白？”
“嗯”两人点头。
“好了，去前面那辆马车上等着吧，5分钟后会带你们去露丝之壁特洛斯区的训练兵团的。”教官指了指前面停的马车。她们很礼貌的冲教官鞠了一躬往马车那边走，马车里爱德华已经在等她们了。在她们上车时爱德华很是绅士的伸手拉了她们一下。
“对了，奥黛丽，绯欧娜是个闲不住的她来参军还比较好理解，你呢？如果没记错，那天你和芙丽达发生的争吵就是因为皇家歌剧团的邀请吧，这么宝贵的机会让给别人，自己却来过军队的苦日子，你是怎么想的？”
“没什么特殊的理由…只是…当你有想要陪伴的人的时候，我想你会和我一个选择吧……”奥黛丽下意识的转动中指上的戒指，看向窗外，接下来的三年完全封闭式的训练。绯欧娜听了奥黛丽的话移开了停留在爱德华身上的视线，看向马车外……想要，陪伴的人吗？
  爱德华并没有注意绯欧娜的小动作，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奥黛丽，你是个很勇敢的女孩子。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只是现在罗伯特家族倒了，若是你可以趁着这个时机进入议会，我想有博纳西斯家族的扶持，你们卡翠亚家族也会很快的东山再起吧。与其在壁外打打杀杀，不如在政坛上做出业绩……”
“我对这些勾心斗角不感兴趣，也自认没本事与那些老狐狸争个高低，我并不是你所说的什么勇敢的女孩……哪怕我再弱小也想要保护自己重视的人。”思及此，奥黛丽看着中指上银亮指环，脑中闪过的是利威尔昨晚悲伤的表情……如果真的有上帝的话，拜托了，请千万让利威尔平安的活下去，阿门…思及此奥黛丽在自己胸口虔诚的划了一个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