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些奇怪的梦
梦境中,万事吊诡,亦真亦幻如泡影
梦境中,清寂肃杀,孤独许久萦心头
梦境中,楚水之畔,姽婳伊人只初见
-----------------题记
侄子生病了,具体是什么病已经忘了,只记得被侄子父母托我带他去省人民医院。
坐公交车到了医院,带他去做了X光;接下来的事便不用我管了,他的父母电话里给我说他们会及时赶到。
我便从医院里边出来,外面天却已经黑了,由于是在梦中,却也没有感到惊讶,不过一个人走夜路徒增了几分悲凉罢了。
走到半途,忽的想起要买作文本,正好瞧见旁边有家书店;虽说店不大,人却很多,互相拥挤着,我是不怎么喜欢这么多人的,于是在外头赼趄了一会,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要进去了。找作文本时看见一旁书架前面有一位女性,年方二八(依稀记得和游戏“fgo”里的织田信长很像,甚是可爱的),踮着脚,手指尽力向上伸展,好像想取上面的一本书,我看到这一景象,心里想着“帮个忙总是好的”于是便过去帮她拿了这本书,递过去之前还不忘瞄一眼;书的封面上写着“非此即彼”几个大字,我记得这书是克尔凯郭尔写的;递给她后,她以微不可闻的声音道了声谢谢,我觉得算是帮她这小忙日行一善了,便付了自己本子的钱,艰难地挤了出去。
出了店门,同刚才那样走了一会,突然觉得背后有人,于是一扭头,发现是先前我帮她拿书的女孩。“你也走这边?”我破天荒的主动与异性说了句话。“嗯。”她简单地答道,同样是以微不可闻的声音。接着便是沉默,我有心想打破这沉默,这状况我还没遇到过。“你也看克尔凯郭尔?”我先挑起了话头,她这次都没有说话了,只是点了点头。
继续这样下去,好像又要陷入尴尬的境地了,我便提问了她一些关于这些方面的问题,令我惊讶的是,她竟也一一答了上来,只是这点,便也使我颇为称赞她了。
走了半里地光景,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我与她要分别了,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还是道了别,伶俜阒然地走了。
不过我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走进了家门旁边的咖啡馆,找了个晦暗靠窗的角落,点了杯Espresso,感伤的喝着,偶然督见窗外一人,惊讶极了,就是方才与我同行的那女孩,接着,她开口向我说了些什么,虽然隔着窗子听不到,不过我略懂读唇,艰难地解读了出来。
“谢谢你”她说“真的很高兴,谢谢!”她又重复,伴以一个微笑,那笑靥确是使我终生难忘的,美得即便是用莎翁的“你比夏天还要温婉”也完全无法比拟其一分一毫,但是接着我仔细地思考了一小会,发现只是因为这点小事就异常感谢的,估计也是同我一样的可怜人;我刚想走出去,对她说些劝慰的话,窗子却又陡然一湿,像是被瓢泼给盖住了;霎时,从内部向外部看,已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想到她,再想到自己,泪便簌簌地流了下来。过了一会,泪干了,梦也就醒了。
这梦,或许便是白昼所想的具现化,是自己感事悲己的象征了。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
2个猴子抱一个露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