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重点和笑着活下去【征服世界的女仆们18】(4)

莱斯哈特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眉宇之间的镇定和信心，原本觉得已经尘埃落定的心，一下又悬了起来。
路西法看伊莉雅，不是那种看待女仆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莱斯哈特心跳越来越快，他越来越慌……
当他的目光落在伊莉雅身上的时候，正好看到伊莉雅静静地向前走了一步。
她站在了他面前。
莱斯哈特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只见伊莉雅看着他的眼睛，抬起手，缓缓从自己的脖颈上，解下了一条粗皮绳子项链。
那项链的末端，挂着一个小小的挂坠，虽然雕工拙劣，磨损得也比较厉害，但依稀还能看出来，那正是龙翼家族家徽的模样，就像莱斯哈特胸口铠甲上，那蚀刻的家徽一样。
“拥有我，你就拥有了全世界……这句誓言，我从来没忘记过。”伊莉雅的声音，像极北冰原的风一样冷，“但是，我想，龙翼家族恐怕不能接受他们未来家主的世界这么小。”
“您的父亲，曾经容不下一个罪臣的女儿成为你的未婚妻，将来也会容不下一个卑贱的女仆和你在一起。”
“所以，走吧，莱斯哈特！”
“张开你的龙翼，飞去属于你的，更广阔的世界吧。”
“月光子爵，伊莉雅.德.斯图亚特，早就已经死了……现在，你面前的是路西法少爷的女仆伊莉雅。”
“再见了，莱斯哈特阁下。”
伊莉雅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就像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她没有流泪，也许她的眼泪就像她曾经的爵位一样，和月光一样不知道消失在多少个孤独的夜晚。
说完这几句话，她将那条项链放到了莱斯哈特的手中，低下头，默默地走回了路西法的身后。
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莱斯哈特看着手中那小小的挂坠，紧紧将它捏在了手心，另外一只手，用力握成了拳头，粗大的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有些发白。
他看着伊莉雅，咬紧了牙根，艰难的点了点头，朝着路西法行了一个礼，将那张写满了“帝国福利彩票”的羊皮纸收了起来，然后转过头，一言不发大步离开。
只是，路西法在他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一行落到了地上，消失不见，另一行流进了那个巨大的诡异伤口里，蒸发成烟。
莱斯哈特的离开，会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沉寂。
“哈。”路西法转过身，看着伊莉雅道，“我无法知道，你今天的选择到底对不对，但是，我想说，我非常高兴，以及荣幸，你选择了留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你为今天的选择失望，同样，也不会让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