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审神者就爱往死里作【83——93】
“蛤?一起睡?!”
废婶不可置信地盯着龟甲,嘴张得大大的。
自己已经有点心理准备了,感觉对方肯定提一些猎奇的要求,不过这个还真没想到。
“emmmm……”
废婶有些犹豫,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还是想想办法尽量满足吧。
“主人……果然,您不愿意么……没关系的,主人不必迁就我。”
龟甲见废婶一脸纠结,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垂下头轻轻说道。
“只要跟我一起睡觉就可以?”
“啊,是的……”
最好同时用抖S的方式虐待我。
龟甲在心中想道,不过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行吧,我答应你了。”
┈
事实证明,想要什么就要直接说出来,错过了机会,很可能就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了。
“主人……”
躲过乱酱丢过来的枕头,龟甲一脸茫然地站在一群小短刀旁边。
短刀们正在进行枕头大战,玩得不亦乐乎,场面十分热闹,连药研和一期都忍不住加入进去了。
说白了,整个粟田口就只有鸣狐小叔叔没来,其余人都挤在废婶的屋子里,顿时空间变得拥挤了。
“行了行了,都别玩了。一期!”
朝那位粟田口兄长喊着,废婶转向龟甲,歪了歪头,想萌混过关。
“你又没说‘只有两个人’这个条件……”
废婶扭过头不再看对方,定定看着正在铺睡袋的短刀们,有些小愧疚地低声解释。
也不知道哪根筋错位了,废婶刚刚情急之下一拍脑袋,想了这么个损招。
当即就跑到粟田口家的屋子里,殷切地问小短刀们想不想和自己一个屋子睡觉。
“像现世的合宿一样,超有意思,可以玩枕头大战呢!是吧,药研?”
“……大将说得对。”
自家近侍关键时刻还是能派得上用场的。
就这样,一众藤四郎呼呼啦啦涌进废婶的屋子里,一期因为担心他们捣乱,也跟来了。
把正在屋内待命的龟甲吓得不轻,他本以为废婶出屋是去准备鞭子之类的道具呢……
现在当着一期这个大电灯泡和藤四郎们一串儿小彩灯的面,龟甲简直是哑巴吃黄连。
“主公,今晚请允许我也在此打扰。方便照料欧豆豆们。”
一期王子一般彬彬有礼地鞠了个弓,自带兄长特有的亚萨西。
“放心吧主公,我们不会打扰您睡觉的~”
鲶尾把自己的枕头拍出一个小窝儿,利索地钻进睡袋里。
“正是如此,大将。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大家也一样吧?”
药研面带微笑地扫视了一圈,眼镜镜片不时反着光,最终停在龟甲的方向。
碍于大家都做出了回应,龟甲便不情不愿地好歹应了一声。
“那,谁睡在主公两侧?”
骨喰提出了关键的一问。
屋内安静了两三秒,之后爆炸性地一片嘈杂。
“我是近侍。”
“我最可爱了!”
“我身为兄长……”
“我……我有毛茸茸的老虎……”
“我们是双子,正好一边一个!”
众人均显示着自己有多适合,只有龟甲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
“嘛嘛,你们不要吵了……”
废婶一阵头疼,见龟甲都快要委屈得哭出来了,有些于心不忍。
“我指名一期和龟甲。没商量!赶紧睡吧,都几点了!”
先天性夜盲症没的治
“啊!龟甲~昨晚睡得好吗?昨天你们在审神者屋里一起睡的,大家都听说了哦~”
物吉抱着换洗的衣物正往河边去,恰好看到龟甲迎面走来,便打了声招呼。
“不怎么样……”
只见龟甲眼睑下一片黑色,说完这话还张嘴打了个哈欠。
“是短刀们太闹了吧?还是你自己兴奋得失眠了?”
龟甲听到这个觉得更加憋屈,直接无视物吉走过去,不论对方在身后如何喊,都打定主意不理他了。
说到‘兴奋’,昨晚废婶指定他可以睡在身旁的时候可把他兴奋坏了,刚躺下时简直心跳擂鼓。
龟甲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双手紧紧捂着胸口,尽力想让心跳声小一点。
不久之后小藤四郎们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稳,身旁的废婶也好像睡着了,龟甲开始蠢蠢欲动。
先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蹬了蹬腿,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动静,一片安静。
接着慢慢抬抬胳膊,再翻个身。
发现自己无论怎样动弹都没有问题,龟甲心中一喜,扭头看向黑暗中躺着的废婶。
有人在也没有事,这种偷偷摸摸的禁忌感觉似乎更让人期待呢……
龟甲这样想着,坐起来一点点俯向废婶。
见对方的确已经睡熟了,龟甲双手轻轻抓住废婶的肩膀,刚想进行下一步,突然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冷颤。
好像有什么人正在紧紧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似的。
龟甲有些纳闷,抬眼一瞅,惊恐地发现对面有一双金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从未想过一期的眼睛在黑暗中这么吓人,竟然还能荧光,当自己是猫吗?!
不过当时可给龟甲惊得够呛,没空想什么猫不猫的。
黑暗中就只能看到那一双发光的眸子,就像悬浮在空中一样。
尴尬地缩回了手,龟甲朝对面摆了摆手,意思说自己啥都没干。
不料对方似乎毫不买账,眨都不眨地继续盯。
龟甲瞬间感到压力巨大,再加上自己的心虚,便小心翼翼钻回自己的被子里。
整夜的胡思乱想,担心一期将这件事打小报告,龟甲当然睡不好了。
别说昨晚,就是现在龟甲心里还七上八下的。
真是不容易,自己昨晚下一步只是想把废婶摇醒,让她把自己绑起来而已……真憋屈。
“万一已经被她知道了……”
龟甲低着头走在长廊上,不禁自言自艾道。
“早上好,龟甲。”
闻声望去,看到一期和药研迎面走来,龟甲立即就不好了。
“早,早安,我,你,那个,回见!”
结结巴巴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龟甲说了一通意义不明的话,白着脸色夺路而逃。
“他怎么了?一会儿你给他拿点药,是不是生病了。”
一期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吧,一期尼。对了,你接着讲昨晚守夜的事吧。“
“啊,我们可能误会龟甲了。他可老实了,是把好刀。昨晚我就听到过一次悉悉索索的声音,不过肯定是翻身声。我还坐起来看了呢,什么都没看到。”
“我还是有点不相信尼桑夜晚的视力……”
药研耸了耸肩不以为然道,狐疑地瞥了一眼龟甲逃走的方向。
“下次让我们短刀守夜吧,一期尼。”
丘脑中多巴胺的爱情作用
“这是最后一只了吧?”
废婶用力地踢了一脚倒下的黑化刀男,使其更快地化作黑雾消散在空中。
“应该是了。emmmm……对,没有了,我确定。”
字典学长闭气宁神地仰起头感受了一下,许久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多少松了口气。
“终于可以避免战争了。”
“太好了呢,江雪尼桑。”
先不管一旁飘上花的江雪和小夜,就连大俱利和被被都显得轻松多了。
“不过没想到啊~”
废婶一脸赞赏地跑到大俱利面前。
“大俱利打起仗来要比我想的还要厉害呢。之前总让你削土豆皮真是屈才了!啊,被被的英姿也很漂亮哦!”
“我,我可没想着跟你们搞好关系。”
“别说我漂亮啊。”
眼见两把傲娇打刀口嫌体正地飘起了花,废婶也不戳穿,心情不错地下达了回本丸的指令。
┈
“来,跟我回房间。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吃过光忠准备的丰盛午饭后,废婶郑重地对字典学长说道。
“你要干啥,我喜欢的可是隔壁那小萝莉啊!”
“大将,我也去。”
“啊呀呀~”
废婶闻言,对面前三人有一瞬间的暴力倾向。
“工作的事。你想多了。”
这句话是翻着白眼对字典学长说的。
“你去?这倒是可以……”
这句话是无奈地对一脸担心的药研说的。
“信不信我叫石切丸过来?”
这句话是对着青江没好气地说的。
教训完,废婶扭头就走,三人互相看了看,药研和字典学长连忙跟了上去。
┈
“就是这样,那个,你考虑一下。”
废婶背着窗户坐在办公椅上,因为背着光源,让人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
黑化刀男已经全部清缴完毕了,这也是相当符合废婶在很久之前便暗自制定的计划,或者说,甚至比废婶想的还要更快一些。
在最初得知字典学长的精灵设定时,废婶便有了自己的想法。
虽说时之政府已经批准了非人类种族的加入,但精灵在众多审神者中的比例也只是微乎其微。
物以稀为贵,为了奖励这些少数人,政府颁布了多项优惠政策。
除了每日可领资源几乎多了三倍等这些日常配置外,甚至欧刀的掉落率都大大增加。
因此,废婶绞尽脑汁地想把字典学长留在自家本丸。
今天便终于有机会跟他提出了这个想法。
“emmmm,我现在可是政府的黑名单啊?”
“没问题,就凭你围剿了黑刀的份上,政府八成能给你免罪。”
“emmmm……”
“包吃包住哦?我家光忠的厨艺你是知道的。”
药研托了下眼镜,插了一句。
“唔……”
“这可是我家刀男帮你收拾的烂摊子。”
见字典学长有些动摇,废婶说道。
“说的也是……”
呦西!再来一剂关键的猛药!
和药研交换了一下眼神,废婶悄咪咪露出势在必得的奸笑。
“我隔壁可就是萝莉婶呐~近水楼台先得月是不是呀~欸~”
“嚎!我答应!!”
一般证件考取都是全国统考
“那你啥时候跟我去一趟政府大楼。我给你把居留证办了。欸,到那时填表的时候,种族那栏一定要写上‘精灵族’啊!”
“是想凭这个多领资源吗?”
“对啊。”
废婶好像已经看到了金灿灿的小判在向她招手,眼睛炯炯有神地回答道。
“这个可能有点困难……”
字典学长见对方这样激动,也不想毁了她的好心情,模凌两可地嘟囔着。
“怎么?”
“其实吧,不是因为精灵族才有这项优惠。必须得是有魔法证的精灵……我之前去问过的。”
“那,你没有证?!”
快到手的小判就这样没了,废婶音调都一下子变得尖锐。
“因为一般来说,只要是精灵,就有证。所以说明书里没写。我这不是特殊么……那证我都快考了上百遍了,就因为口音啥的……”
“哼!对对对!我咋就忘了你绝症晚期呢!”
废婶一脸‘要你何用’的嫌弃表情,烦躁地使劲翻着厚厚的本丸说明书,最后啪得大力合上,往屋角就是一扔。
咣当一声,听声音就知道废婶使出多大力气。
一时间屋里连药研都不敢大声喘气,只静静看着废婶在办公桌旁来回踱步。
“下次考证是什么时候?”
不久后,废婶停下了脚步,猛地转向字典学长的方向,把对方吓了一跳。
“四,四月份……”
唯唯诺诺地回答着,字典学长都不敢正眼瞅对方。
自己的小学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吓人……果然不愧是东北人么?
“我帮你考那个破证!肯定让你能过。”
眼看着自己酝酿了这么多天的计划泡汤?不存在的!
废婶虽然暂时想不出什么应对措施,可总会有办法的。
“那个,在那之前,我,我能住这儿吗?”
见字典学长这低声下气的样子,废婶更烦躁了。
这已经不是‘一户口本的脸都被你丢了’,整个精灵族的脸都被字典学长丢了个一干二净。
“行行行!你回屋吧。拜拜再见慢走不送!”
“大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了一会儿,药研试探地问道。
“啊,行啊。”
自家近侍主动提出早下班还是第一次,废婶愣了一下,下意识就张口答应。
嗯?有什么私事么……
盯着药研出了房间,废婶放弃了思考。
嘛……自己要忙的事还有一大堆呢……
这样想着,废婶开始埋头写新年晚会的策划。
┈
“都准备好了吗?”
药研把餐厅的门拉开了一道窄缝,探头瞟了瞟废婶房间的灯光。
“我们倒是没问题,就差一点就完成了。”
小狮子骄傲地拍拍胸脯,对药研比了个ok的手势。
此时若是废婶拉开餐厅的门,一定会被吓一跳。
本已经到了熄灯就寝的时间了,可现在餐厅里呼呼啦啦全是人,仔细看就会发现,所有的刀男此时都在场。
“明天一定要来个大惊吓!”
鹤丸张开双臂作势呼扇着,被旁边的歌仙嫌弃地拍到墙上。
“不过主不会担心吗?我们这样集会,就像是要造反一样。我还是觉得不妥……”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我们前主人那样被亲信陷害啊?”
不动行光打着酒嗝大大咧咧地冲长谷部翻了个白眼。
“你?!”
“喂喂,你们小点声……”
看着鼻子抵着鼻子,快要打起来的两人,药研无奈地叹口气说道。
不洁食物是致病菌的温床
“情人节情人节,过什么情人节!”
废婶一大早就在床上裹成一个茧蛹状,自己在那愤愤不平。
“单身?我是故意的!快到狗年了,继续做一只单身狗,图个吉祥!”
“我不愁!我不急!我乐意!”
“我就是个孤家寡人啊QWQ!不对,皇帝后宫可是有三千佳丽……”
药研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自家审神者傻吧啦叽地自说自话,表情还挺丰富,大概精神病院里就都是这个样子吧。
“大将?”
“叫朕何事?”
“……”
“别别别,我很正常。”
见药研沉思几秒后便要上前给自己测体温,废婶连忙挥了挥手,随即乖巧坐好。
“嘛,早饭好了,大将快下楼吧。”
“呃?哦。”
废婶答应了一声,疑惑地看着药研推门而出的背影。
要是在平常,准会有一刻钟左右的长谷部上身的药研教育会,说什么‘作为审神者要时刻优雅’之类的。
今天没说啊……
一边扣着衬衫扣子,废婶一边探头瞅了瞅窗外。
还好,太阳公公在东边儿老老实实呆着呢。
┈
“嗯~烤鱼的香气~”
“哈 哈 哈 哈 ,行家啊!”
废婶一下楼就使劲闻了一下,下一秒变得更高兴——三日月老头子接自己的梗了!
“主公,三日月,这梗早就过时了啊……”
鹤丸叼着勺子口齿不清地说道。
“暴露年龄了啊,你们俩。”
“我本来就是老爷爷了嘛,哈 哈 哈 哈 。”
“那我呢?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废婶马上从‘年龄大’联想到‘孤独终老’,顿时呆不住了,跑到正在喝汤的鹤丸身后,猛地拍了一下对方后背。
看都没看咳成红鹤的鹤球,废婶径直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吃饭。
打开自己的食盖,里面赫然摆着一个大包子。闻这味儿还是个菜馅的……
烤鱼呢?
废婶抬头环视了一圈,最后一脸受伤的表情看向光忠。
光忠尴尬了一小下,错过视线摆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废婶快吃。
不明所以地咬了几口,这时废婶才注意到周围明明有挺多人……等等,这,所有人都来了吧好像……但餐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的刀们都假装做自己的事,看风景的看风景,盯地板和天花板,还有的干脆假装睡觉。
但共同点均是时刻留意着废婶的举动。
“那个,你们……唔?!”
刚鼓起勇气要问一下他们整的什么幺蛾子,废婶突然咬到包子里的一个异物。
硬硬的,牙被咯的生疼。
废婶姑且顾不得什么优雅了,拿出来一看,是个黄色的圆环。
欸,这是个戒指吧……?废婶略嫌弃地扒拉扒拉上面的包子残渣。
“咳咳。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时被被看了一眼一旁还没缓过来劲的鹤丸,咳嗽了一声,棒读似的说道。
估计是帮他念了一句台词。
“耶!情人节快乐!主公~很惊喜吧?”
乱酱活泼地扑到废婶身后,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这个金戒指是我们集体送给主上的礼物。一直以来多亏您的照顾了。”
三日月代表众人解释了一句。
“情人节快乐!”
“情人节快乐,大将。”
“主公我们陪你过节哦!”
“主,我对您的爱就好似……”
一时间整个餐厅嘈杂异常,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以至于很多祝福废婶都没听清。
“嘛,谢谢你们……”
废婶眼睛有点儿酸,喃喃说道。
“不过……”
乌鸦收集闪闪发光是为了泡妞的
“不过……”
废婶偷偷扯了张餐巾纸使劲擦着那金戒指,脸色有些尴尬。
“为什么是包子?为什么是金戒指?为什么还把金戒指塞到包子里?”
包子暂且不提,金戒指什么的太不流行了啊……现在都是钻戒。年轻人谁还戴金戒啊……
“这还是听药研说的呢!”
鹤丸终于缓过劲来,说上了一句台词,一旁的长谷部感同身受地拍了拍他的肩。
“在现世,送女孩子礼物一多半都送包。”
“因为古代圣贤总结过,‘包治百病’嘛。”
药研接过话解释道。
“呃……”
估计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此包非彼包’的道理,废婶放弃了澄清。
“那这金戒?”
“啊,是这样的,主人。”
出乎意料的,龟甲在这时候开口说话了。
这可让废婶吃了一惊,她之前还以为龟甲是个内向的抖M呢。
“送主人的东西一定要是最贵的。这是我们一致同意的。”
龟甲说道。
“所以最贵的就是这个了?”
听到还真不便宜,拜金废婶拿着戒指的手多了一丝虔诚。
“其实最贵的是个钻戒来着……喂,隐瞒实情可一点都不风雅!”
老实人歌仙不好意思地说道,随后拍了一下一个劲儿想捂他嘴的小狮子。
果然是有钻戒的啊,自己的钻戒梦啊……
废婶有点小失落,不过感激之情还是那样充盈。
“之所以没买钻戒呢,主,”
长谷部手忙脚乱地马上扑上去解释。
“据说前两天刚被某个黑化本丸的小乌丸偷走了。乌鸦都喜欢闪闪发光的嘛……”
“那他是没碰上金闪闪……”
“什么,大将?”
“没什么。”
废婶关于这个话题一脸冷淡地说道。
的确次元相同,但也架不住不是一个制作公司啊。这和隔次元壁没啥区别了。
“……干啥?”
实在是再也无法强行无视对方bilingbiling的眼睛,废婶转向一直盯着自己的鹤丸。
“主公您还没问这个‘包塞戒’的组合呢?”
“啊。”
“是鹤丸国永我的创意!怎么样?吓到了吧?”
“哦。嗯。”
好好洗过了么……没细菌么……真是让女方尴尬的创意啊……
废婶无力吐槽,只好敷衍地应和了过去。
“嘛,总之真的谢谢你们了!”
这些刀可真让欣慰。废婶是打心眼儿里感动。
这一整天都是惊喜不断。
废婶作为一名婶婶,充分感受到了自家侄子们(雾)的爱。
┈
第二天一大早,大概四点左右,鸡都还没叫,废婶便自然醒了。
这可谓是一个奇迹啊。
废婶望着窗外还一片灰暗的天色,认命地起来洗漱。
毕竟今天是除夕嘛~
晚上要吃好多好吃的www!
今晚还会有神秘的‘本丸新年晚会’。
这几天废婶都感觉到自家刀们在秘密地排练,就是不让她看,说是要来个惊喜。
这话是石切丸说的,幸亏不是鹤丸。不是惊吓就好。
昨晚舞台也搭好了。山伏真是有力气,大狸子也是,哪天让孱弱的五虎退去和他们一起修行好了。
废婶一边擦脸一边想着,随后转念一想,那可不行。
五虎退变成兄贵的样子?脑洞再大也接受不了。
日煎中煮的饺子
“欸……好了吗?”
废婶端正地坐在椅子上,脑袋好奇地转来转去,一双眼睛被白布全部蒙盖,下意识找着光源。
还没到五点,废婶便被药研带到这里来,为了确保春节晚会的惊喜程度,严严实实蒙上了眼罩。
因为外面实在是太冷,晚会舞台搭在了道场内。还好地方还算宽敞,除去舞台的占地,算是可以容纳下本丸所有人。
不过开始时间比自己想象的要早啊……
“这样不就赶不上拜年祭了?”
废婶问道。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现在自己身边是一定有人陪着的。废婶相信这一点。
“没事啦~(๑•̀ㅂ•́)و✧听说今年拜年祭不是直播,晚点看也没什么的!”
感到有人突然扑到自己的后背上,废婶被吓得一哆嗦。
“喂!你倒是先打声招呼啊!吓死我了……”
“嘛嘛~啊!他们准备好了!”
由于眼睛被蒙住,废婶的听觉变得更加灵敏。
只听见许多人踏着道场的木质地板,有的跑有的走,发出有回音的闷声。
正想着,眼罩被毫无预兆地解下了。
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强光,随即向前方看去。
舞台是由原木搭建而成的,因为刚被砍下不太长时间,木材还显出一种褐色偏黑的潮湿感,与道场经常年摩擦而发白的地板形成鲜明的界线。
装饰物有小短刀们做的各种纸艺,有老年组帮忙吹的气球,舞台最上面挂着的那条金光闪闪的锡纸龙最是抢眼。
看那浮夸的样子一定是博多从有交情的公务狐狸那儿借来的。
废婶对那种风格不是很中意,不过看一旁蜂须贺的样子好像挺喜欢的。
嘛……第一次见面时看他的衣服就已经知道他的审美了。
这次的主持人是长谷部和乱酱。
两人穿正装的样子真是漂亮极了。当然,乱酱的是小裙子。
节目安排的看起来也很厉害。不过是本丸内部的晚会而已,废婶其实没抱太大期待,就是图个乐呵。结果弄得还挺正规,真像那回事儿似的。
歌舞当然被伊达组和粟田口48霸占了。
下面观众疯狂挥舞应援棒,其中别看小叔叔鸣狐一脸冷漠,但他是第一个挥棒挥到肌肉拉伤的。
哥哥丸和弟弟丸说了双口相声,他俩还真有这种天赋,那大家逗的笑到肚子疼。
三条家的五位大佬表演了小品,三日月扮演一位失智老人,可真是本色出演。
被被表演了魔术,天知道他是怎么从被被里掏出来那么多东西的。
废婶看到自闭儿童这样主动,简直不能更开心,还给了他一个誉。
可能是受到伊达组里大俱利的正面影响,‘同样是社障,他怎就能……’之类的。
这样想着,废婶也顺手给了大俱利一个誉。
就这样,两把社障悄咪咪在角落里排排坐,偷偷在那儿飘花。
零点到了的时候,歌仙掐着时间大笔一挥,当场写了一副春联,极尽风雅。
光忠适时地端出新学的料理:光忠特制——中华煮饺!
顺便一提,他们以前吃的都是日式煎饺。
办合法的个人赌场手续很多
昨晚的晚会足足闹腾到凌晨才结束。
演出倒是没有久到耽误睡眠,但之后刀男们的放飞自我一直持续到很晚,而且气氛非但没有渐渐阑珊,反而愈演愈烈了。
要不是一期等尼桑们担心自家欧豆豆睡眠不足,估计还得继续闹下去。
喝酒的喝酒,玩游戏的玩游戏,博多还弄了个微型赌场。
废婶本来要禁止的,不过博多用‘一年就一次’这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谁没拉住三日月,某失智老人全程面带笑容,输了个精光。
可把鹤球吓了一大跳。
输成那个样子还在那里哈哈大笑,这种气度,真不愧是天下五剑。
众人都这样想着,对三日月更加敬佩了。
“哈 哈 哈 哈 ,那么,赌金你们想让我怎样支付呢?”
“啊啊啊,怎,怎么能收您的钱呢三日月大人!”
博多诚惶诚恐地急忙摆着手。
“是啊是啊,您可是长辈,还是天下五剑。您赏脸陪我们玩这种世俗的游戏已经很让人荣幸了!”
平野和前田也附和道。
“来吧,我邀您去那边品茶。”
莺丸温和地笑着说道。
“哈 哈 哈 ,那好吧!老爷子我走了,你们尽兴!”
三日月笑得眼睛眯成一道弯月,稍一点头,退了出去。
众人连忙鞠躬回礼。
“众人都很尊敬您呢,三日月。”
“哈 哈 哈 哈 ”
三日月跟在莺丸身后,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优雅样子。
‘就知道你们不好意思让我付钱。’
┈
“呦西!”
长谷部拍了下手,无奈地望着院子里集合的刀男们。
“哈啊。什么事啊长谷部……”
小狮子打着哈欠问道,转头看了看大家,果然均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咳咳,真是的,昨晚早告诉过你们不要折腾到太晚……”
长谷部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不过自己也偷偷揉了揉眼睛。
“说到新年,果然就是祈福了!”
光忠见情况不妙,下一秒全员就要集体见周公去了,急忙上前一步大声说了一句。
气沉丹田的声线终于让大家清醒了一些。
“下面就有请咱们本丸的神棍,啊不,祈福者——石切丸和物吉!”
“那么两位都就位了,接下来请进行仪式吧。”
长谷部说罢,领着众人围拢到室外舞台那边。
今天天气不错,虽然院子里还有积雪,气温也不高,不过阳光很是灿烂。
石切丸走上台阶,与长谷部擦身而过时顿了一下。
“神棍?”
“不不不不!神…刀!是神刀!”
接受到papa的‘友善’眼神,长谷部打了个寒噤。
“没事儿,实在不行你就跑,估计他也追不上。”
一旁鹤丸好心安慰他。
石切丸不愧是神刀,一套祈福仪式做下来行云流水,爷爷都赞誉地露出微笑,连歌仙都挑不出来毛病。
物吉协助着,优雅的动作也是他自身耀眼了许多。
不久,仪式结束了。
“啊啊石切丸桑好厉害!”
“不愧是!”
“真是风雅,真是自叹不如啊石切丸桑!”
大家均围上去打心底里赞叹道。
见祈福这样成功,物吉在一旁开心地露出了笑容,不过看到众人都围在石切丸那里,多多少少有点小失落。
“米,米娜桑!”
刚要转身往回走,物吉闻声望去,吃了一惊。
自闭症不推荐药物治疗
只见被被走到人群跟前,脸上越来越红,刚刚那一声竟是他喊的。
“新,新年的话,是不是得摸一下象征幸运的物吉呢?”
“这样能带来好运。”
“我,我是这样……这样听说的……”
声音越来越小,被被最后干脆把自己团到被被里。
我一个仿品在想什么啊QWQ……还期待自己可以关心别人……啊啊啊果然不行啊,我这种人……
被被通红着脸,隔着被单微微发抖。
“也是哈!”
“对啊,我咋就没想到!”
“欸!物吉!快过来快过来!”
“欸~别躲嘛,让我摸摸头。我也想变成一只‘吉鹤’!”
“哈 哈 哈 哈 ,那,让老爷子我也凑凑热闹?”
听到大家吵吵闹闹将物吉围成一圈儿,被被慢慢松开了紧攥被单的手,抬起了头。
见物吉在那边有些害羞地应付众人的调戏,被被眼睛瞪得越来越圆。
自己居然成功了。
“别一脸惊讶嘛~这不正是你想达到的效果吗?”
被声音吓了一激灵,被被转身看到龟甲在斜后方站定,饶有兴致地看着那边的物吉,接着把视线移到被被身上。
“我家弟弟劳你费心啦~”
龟甲冲被被一笑,眨了下眼睛。
“劳我费心什么的……”
被被闻言低下头喃喃说道。
“嗯?”
龟甲没听清,奇怪地望着看不清表情的被被。
“……对区区一把仿品说这种话怎么能行!”
说罢,被被竟直接捂着兜帽跑了。
“喂!”
紧跟了几步也没追上,龟甲皱着眉头望着远处,不明所以地双手叉着腰。
“怎么回事啊那家伙?!”
┈
“事情就是这样。他到底什么情况啊?”
龟甲懒散地坐在餐厅椅子上,向后一翘一翘的。
此刻他正和废婶以及其他六七把刀围坐在饭桌旁,正在展开名为‘山姥切病症及治疗方案’的军议。
“被被自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堀川看了山伏一眼,耸了耸肩,对自己这个兄弟很是担心。
“我还以为他已经克服了呢。他的魔术表演的多好。”
废婶托着腮一副死鱼眼,发表看法道。
“说是自闭,其实更符合‘社交恐惧症’的。”
药研推了下眼镜。
“射交恐惧症?射,交,恐,惧,症?这我能治~”
“你有瘾是不?!我告诉你青江你再这样,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这正讨论正事儿呢,真没点自觉。
废婶本来就挺烦躁的,经这一下更是火大。
“嗯~女鬼么……”
青江吐槽了一句,不过也不再飚车了。
“咳咳,关于被被。”
鹤丸见气氛不对,急忙将话题绕回来。
“对了!咱们不是要办个餐馆吗主公,让他当侍者锻炼一下呗?”
眼睛一亮,鹤丸夸张地比划着说道。
“欸?还真行欸。”
废婶略一思考,赞同地点着头。
“哈 哈 哈 哈 ,”
刚刚一直沉默的三日月放下了茶杯。
“之后就靠他自己了。天救自救者,不是么。甚好,甚好。”
对爷爷那碗猝不及防的鸡汤选择性失聪,废婶拿出日程本,在‘餐馆’那项旁边画了个星星。
“就这么办吧!”
开餐馆的选址很重要
冬日午后的太阳暖洋洋的,与夏天比光线要温柔的多。
阳光穿过窗户照进来,正好将办公桌覆盖一大半。木制的桌面早就被晒暖了,上面薄薄一层防水涂料发出隐约的味道。
废婶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看着手中的文件,屋内乖乖站着一排刀男,等着废婶下定论。
“啊~”
又打了个大哈欠,废婶揉了揉眼睛。
“大将,俗话说‘春困秋乏’,这可是冬天啊。”
药研实在看不下去了,直觉自家审神者太散漫,不禁说道。
“还有‘夏打盹和冬眠’!”
废婶就是那种,别人说一句她能反驳十句的糟糕类型。
不过看在现在有正事要说的份上。
这样想着,废婶忍住了还嘴,这使药研错意地露出一丝欣慰的表情。
“餐厅的事我想好了!”
废婶在手中那张纸上最后圈圈画画了一番,满意地递给那群刀们。
“光忠是主厨,这是当然的。厨师班你自行选人。”
冲光忠麻麻骄傲一笑,废婶继续说道。
“财务管理就交给博多了。然后关于侍者嘛……”
说到这里废婶停下来,皱起眉头仔细又想了想。
“被被是必须的,不爱去也给我绑去!”
废婶提高了音量,嘴撅的老高,显示出她的坚决。若是要她亲自去绑人,看这架势也是乐意的。
“乱酱,清光,长谷部,一期。”
话音刚落,这四人齐刷刷兴奋地看向废婶。
“除了被被你们是第一批侍者。暂时先这么定着,有问题再调整。”
这下可给他们高兴坏了,一个个刮起樱龙卷。
要是被被也这么积极多好……
废婶轻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还有一个问题,主公~”
乱酱用快活的语调说着。
“啊,场地的问题吗?我已经租好店铺了,在商场里。”
“不是不是啦~侍者的话,我可以穿小裙子吗?”
乱酱睁着星星眼问道。
“emmmm……”
这可把废婶问住了。
仔细想来,服装的问题她的确一儿点都没考虑,真是疏忽了。
“欸??|ω・)要不你弄个主题餐厅呗~对啦,执事餐厅~多赞!”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蹦进来一个人影。
“说了多少遍要敲门…哎呀……别抱着我啦!”
看这颜文字就知道哪位大佬驾到了。废婶口嫌体直地享受着萝莉婶这个背部挂件。
“不过你这个主意真不错欸!”
脑补了一下自家刀男们穿执事服的样子,废婶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长谷部,你领他们去量量三围吧。越快越好。对,包括厨师。”
废婶看着呼呼啦啦一群人退出去后的敞亮屋子,放松地靠到椅背上。
屋里就剩两位审神者和药研近侍了。
“你来干啥呀?”
废婶将萝莉婶从自己身上拽下来,给她倒了杯茶。
“就来串串门嘛~(´゚ω゚`)毕竟自从过年就一直没来这儿了。”
萝莉婶一下下吹着茶水,小心地尝了一口,结果还是被烫到了。
“唔……”
若有所思地看着萝莉婶,废婶眼睛一眨不眨,总觉得自己忘了点儿什么。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Д゚)!”
猛地用力一拍桌子,废婶大声嚷着站了起来,把另两人吓得不轻。
“干嘛啦!你颜文字都出来了哦!(⊙x⊙;)”
萝莉婶以为有什么突发事件了呢,吓得一下子坐得笔直。
“看到你我才想起来!”
废婶烦躁地走来走去,不时望望窗外。
“那个该死的精灵哪去了?!不见人影这都几天了!”
当女武神知道舰长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