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晓#论薛洋见阎王时的嚣张气焰有多高
“错?”薛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哼哼笑起来,“我有何错?”
阎王皱了皱眉,微怒道:“你自小便是那恶霸流氓,欺凌百姓,为祸一方,后来又灭门常氏,血债累累,那一众人家都来我这里哭诉,让我严惩于你,曾收你迫害的人也纷纷找我讨公道,你还敢说你无错?”
薛洋脸上的笑容不减,甚至听得生出几分愉悦来,阎王看的越发怒了,忽地一拍桌案,站了起来,喝道:“这还不算,那义庄周围数十里村庄的无辜百姓都算是命丧你手,上千人命!你如何心安?!”
听到这里,薛洋像是回忆起什么一般,脸上笑容一僵,只听闻阎王片刻不停的说道:“还有那晓星尘,也算于你有恩,你怎的这般狠毒?!”
闻言,薛洋忽地抬头,原先浅淡平和的笑意已经爬满裂痕,满是狰狞与残忍,目光里尽是嘲意,声音却仍旧带着少年的轻佻与戏谑,仿佛再说一个玩笑一般,若只是听声音,根本不会有人想的到说这话的人此时的神情有多么像那修罗炼狱里的恶魔,他道:“是么?可我觉得还不够呢。”
阎王终于是怒不可言,手下的小鬼立刻识趣的双双上前,狠狠一掌,各自拍在薛洋的双肩,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将这不惧疼痛的薛洋也拍的双腿一软,直直的扑倒在了地上,扑了一脸尘土。鼻梁骨已经塌了下去,但他却丝毫不在意,或者说他别处的痛已经让他感受不到面颊上的痛。方才那自肩头劈下的两掌没什么力道,却拍的他周身一震,仿佛从前所受的所有伤都一一崩裂开来,竟痛的无法忍耐,手脚也动弹不得,但他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拼尽全力昂起头,狠狠地啐了一口血,目光阴鸷地盯着阎王,仿佛极尽世界尽头的凶狠,竟然盯得阎王也不由地后背生出一阵凉意来。
阎王盯着他看了一阵,终于是移开了目光,缓缓坐下,手里有意无意的翻找着什么,最终将目光定在了某一页,头也不抬,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可知道,那晓星尘因为沾染了太多无辜人的血,身上所受怨念太重,入不了天堂了。”
闻言,薛洋怔了一瞬,脸上浮现出不知是恐惧、悲伤还是狂喜的表情来,面上的肌肉竟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阎王看了看他,不咸不淡地问道:“你可后悔。”
薛洋忽然又狂笑起来,仿佛要惩罚他这不合时宜的笑一般,身上的剧痛陡然发作,薛洋狠狠地喘了两口气,等这痛意过去才咬牙笑道:“悔,也不悔。”
“何为悔?”
“我后悔当初没能亲手杀了他,死的太便宜他了!”
剧痛骤然又起。
阎王的皱了皱眉,又道:“何为不悔?”
“至少他死了,我的目的达到了,当然不悔。”
像是响应他般,那痛像是要撕裂他般,从头痛到了脚。薛洋疼得狂笑,笑的猖狂肆意,可在阎王听来却尽是悲凉,他摇了摇头,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些许悲哀与怜悯:“把他拖下去吧,十八般酷刑,每日三次,直到他悔过为止。”
其实阎王早已了然一切,方才小鬼打的那两掌是审讯恶鬼的法子,一旦回答有所违心,全身便会剧痛难忍,尤其是被所害之人伤过的地方,而那薛洋,提到晓星尘,最痛之处便是在心上。
两只小鬼一左一右将薛洋拖了下去,拖到小道里光线忽地转暗,薛洋止了笑声,眼中的光亮也跟着暗了下来。
悔啊,当然悔……可我是薛洋啊,又怎么会说……
陡然间,眼中的光亮又重燃了起来,亮的犹如重生的恶兽,闪烁着兴奋和残忍。
不过现在已经不悔了,我还要感谢,感谢自己当初让你杀了那些人。
既然,我们都做了鬼,我就再也不会放过你了,道长。
你摸摸看它有多想你